第306章 目的
「我看到了。」比爾總統緩緩說道，「但是有一點你必須承認，不是嗎？你們使用魔法的主要手段，至少在一段時間內已經徹底消失。」
明明橢圓辦公室里開著空調，班傑明·格雷維斯卻被空調吹得脊背發涼，額頭上卻還是冒出一大片冷汗。
比爾總統此刻溫和的語氣，他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過了。
然而就是這樣溫和的語氣，讓他感受到滿滿的危機感。
巫師的人數不多，他在管理整個北美魔法世界的時候，所要處理的各種事務，應該沒有比爾總統要處理的事務多。
即便如此，也不意味著他沒有這方面的敏感性，比爾總統這番話中的深意，他完全能夠領會到。
即便有些事實擺在眼前，那也只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而已，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加宏大的角度，以此來為自己謀取利益。
他在競選「魔法國會主席」這一席位的時候這麼做過，比爾總統在這樣一個特殊時刻，出於類似的考量做出類似的事情，他完全不會感覺到意外。
比爾總統兩次強調魔杖的重要性，已經算是在明示他……北美麻瓜世界對魔法世界的政策，會因為魔杖的缺失，而出現相當明顯的變化。
至少在能夠重新製作出新一批魔杖，並且配發給大部分魔法國會職員前，這種變化後的政策恐怕會一直持續。
最為關鍵的一點在於，這還是建立在「能夠重新製作魔杖」的基礎上。
如果引發危機的那輪月亮，是以更加徹底的方式，將魔杖給抹除了，那麼事情就會變得更加糟糕。
對於班傑明·格雷維斯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危機結束，而有能力結束這個危機的人，大概率就是維澤特。
至少從當時所有人看到的情況來看，最後真正改變局勢的人，應該只有維澤特有這樣的能力。
關於維澤特的消息，他早就通過各種渠道聽說過，不過他從不覺得維澤特會真的死去。
以他對於維澤特能力的了解，所謂「生死不明」，更大的可能只是暫時失去行蹤，或者主動切斷與外界的聯繫。
後續事情的走向，也算是佐證了他的猜測。
然而也是因為他對維澤特有所了解，知道在處理麻瓜與巫師的分歧時，維澤特的態度還是會相對保守。
也是因為他對維澤特有所了解，知道在處理麻瓜與巫師的分歧時，維澤特一向傾向於保持克制，不會輕易把矛盾擴大到兩個世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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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這一點，比爾總統才產生了某種僥倖，或者說是某種信心。
其實在他成為魔法國會主席後，也長期保持類似的信心。
如果總是對自身的判斷抱有懷疑，那麼任何想要落地到基層的舉措，推行起來都會變得困難重重。
這也就意味著，在「失去魔杖」這個大前提下，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維澤特會介入，眼下他只能依靠自己。
只能說維澤特是這樣的，他只需要解決危機就好了，可是他在後面考慮如何應對比爾總統、安排「失去魔杖」後的連鎖反應，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留意到班傑明·格雷維斯沒有搭話，比爾總統抬起頭，揚起眉毛問道：「格雷維斯先生，你是不是太累了？」
這個問題來得有些突兀，讓班傑明·格雷維斯下意識地哼了一聲，「嗯？」
「看來的確是累了。」比爾總統語氣隨意地應了一聲，「不過在允許你回去之前，有些東西我需要讓你看看！」
「允許」嗎？
聽到比爾總統的這番話，班傑明·格雷維斯輕嘆一口氣。
只能說得知巫師失去魔杖後，比爾總統的態度已經發生明顯變化，輕蔑都變得不加掩飾。
比爾總統拉開抽屜繼續說道：「事實上，我在今天早上，得到了這樣一份報告。」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動作隨意地丟向班傑明·格雷維斯所在的方向。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那就拿去看一看，主要是一些具體的數字……」
「之前你也說過了，巫師對數字沒有那麼敏感，所以我可以直接簡述內容給你聽。」
「還是……還是稍微看一下吧！」班傑明·格雷維斯來到桌前，拿起那份所謂的報告。
看到上面各種各樣的數字，他不免還是感到一陣頭疼。
「這段時間以來，衝突實在是太多了！」比爾總統語氣變得冰冷，「街道被炸毀、各種建築倒塌、基礎設施遭到嚴重破壞……」
「我所說的這些，只是財產方面的損失。而我更加看重的，自然是人員傷亡。相關事故的情況更為嚴重，我們的人手根本不夠用！」
他的身子往前一傾，微微抬頭與班傑明·格雷維斯對視，「要知道，會出現這些事故，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們魔法世界失去控制！」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他知道危機已經結束，知道維澤特已經歸來。
只是按照他過去對於維澤特的印象，只要是與他們相關的事情，無論是維澤特還是鄧布利多，態度方面都是相當溫和與克制，願意情真意切地進行交流。
這樣的態度在他看來，說明維澤特可以溝通、可以談判，甚至……可以被某些現實條件牽制。
例如，無數被危機波及的群眾。
他不認為自己需要戰勝維澤特，畢竟像是維澤特這樣的存在，已經不是他，或者他背後的政府所能抗衡的。
可是維澤特無論有多強，也終究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是有限的，維澤特能夠解決危機、可以修復各種倒塌的建築，可以……
然後呢？
想要完成災後重建、恢復秩序、人員安置……讓全世界的人們擺脫危機陰霾，有太多事情是維澤特依靠個人力量，也是完全無法辦到的。
這樣的善後工作實在是太多了，都可以轉變成他持有的籌碼。
畢竟現在有一件相當關鍵的事情，那就是巫師失去魔杖。
在他看來，失去魔杖的巫師……實在是不怎麼具備威脅性。
明明橢圓辦公室里開著空調，班傑明·格雷維斯卻被空調吹得脊背發涼，額頭上卻還是冒出一大片冷汗。
比爾總統此刻溫和的語氣，他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過了。
然而就是這樣溫和的語氣，讓他感受到滿滿的危機感。
巫師的人數不多，他在管理整個北美魔法世界的時候，所要處理的各種事務，應該沒有比爾總統要處理的事務多。
即便如此，也不意味著他沒有這方面的敏感性，比爾總統這番話中的深意，他完全能夠領會到。
即便有些事實擺在眼前，那也只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而已，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加宏大的角度，以此來為自己謀取利益。
他在競選「魔法國會主席」這一席位的時候這麼做過，比爾總統在這樣一個特殊時刻，出於類似的考量做出類似的事情，他完全不會感覺到意外。
比爾總統兩次強調魔杖的重要性，已經算是在明示他……北美麻瓜世界對魔法世界的政策，會因為魔杖的缺失，而出現相當明顯的變化。
至少在能夠重新製作出新一批魔杖，並且配發給大部分魔法國會職員前，這種變化後的政策恐怕會一直持續。
最為關鍵的一點在於，這還是建立在「能夠重新製作魔杖」的基礎上。
如果引發危機的那輪月亮，是以更加徹底的方式，將魔杖給抹除了，那麼事情就會變得更加糟糕。
對於班傑明·格雷維斯來說，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危機結束，而有能力結束這個危機的人，大概率就是維澤特。
至少從當時所有人看到的情況來看，最後真正改變局勢的人，應該只有維澤特有這樣的能力。
關於維澤特的消息，他早就通過各種渠道聽說過，不過他從不覺得維澤特會真的死去。
以他對於維澤特能力的了解，所謂「生死不明」，更大的可能只是暫時失去行蹤，或者主動切斷與外界的聯繫。
後續事情的走向，也算是佐證了他的猜測。
然而也是因為他對維澤特有所了解，知道在處理麻瓜與巫師的分歧時，維澤特的態度還是會相對保守。
也是因為他對維澤特有所了解，知道在處理麻瓜與巫師的分歧時，維澤特一向傾向於保持克制，不會輕易把矛盾擴大到兩個世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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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這一點，比爾總統才產生了某種僥倖，或者說是某種信心。
其實在他成為魔法國會主席後，也長期保持類似的信心。
如果總是對自身的判斷抱有懷疑，那麼任何想要落地到基層的舉措，推行起來都會變得困難重重。
這也就意味著，在「失去魔杖」這個大前提下，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維澤特會介入，眼下他只能依靠自己。
只能說維澤特是這樣的，他只需要解決危機就好了，可是他在後面考慮如何應對比爾總統、安排「失去魔杖」後的連鎖反應，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留意到班傑明·格雷維斯沒有搭話，比爾總統抬起頭，揚起眉毛問道：「格雷維斯先生，你是不是太累了？」
這個問題來得有些突兀，讓班傑明·格雷維斯下意識地哼了一聲，「嗯？」
「看來的確是累了。」比爾總統語氣隨意地應了一聲，「不過在允許你回去之前，有些東西我需要讓你看看！」
「允許」嗎？
聽到比爾總統的這番話，班傑明·格雷維斯輕嘆一口氣。
只能說得知巫師失去魔杖後，比爾總統的態度已經發生明顯變化，輕蔑都變得不加掩飾。
比爾總統拉開抽屜繼續說道：「事實上，我在今天早上，得到了這樣一份報告。」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動作隨意地丟向班傑明·格雷維斯所在的方向。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那就拿去看一看，主要是一些具體的數字……」
「之前你也說過了，巫師對數字沒有那麼敏感，所以我可以直接簡述內容給你聽。」
「還是……還是稍微看一下吧！」班傑明·格雷維斯來到桌前，拿起那份所謂的報告。
看到上面各種各樣的數字，他不免還是感到一陣頭疼。
「這段時間以來，衝突實在是太多了！」比爾總統語氣變得冰冷，「街道被炸毀、各種建築倒塌、基礎設施遭到嚴重破壞……」
「我所說的這些，只是財產方面的損失。而我更加看重的，自然是人員傷亡。相關事故的情況更為嚴重，我們的人手根本不夠用！」
他的身子往前一傾，微微抬頭與班傑明·格雷維斯對視，「要知道，會出現這些事故，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你們魔法世界失去控制！」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他知道危機已經結束，知道維澤特已經歸來。
只是按照他過去對於維澤特的印象，只要是與他們相關的事情，無論是維澤特還是鄧布利多，態度方面都是相當溫和與克制，願意情真意切地進行交流。
這樣的態度在他看來，說明維澤特可以溝通、可以談判，甚至……可以被某些現實條件牽制。
例如，無數被危機波及的群眾。
他不認為自己需要戰勝維澤特，畢竟像是維澤特這樣的存在，已經不是他，或者他背後的政府所能抗衡的。
可是維澤特無論有多強，也終究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是有限的，維澤特能夠解決危機、可以修復各種倒塌的建築，可以……
然後呢？
想要完成災後重建、恢復秩序、人員安置……讓全世界的人們擺脫危機陰霾，有太多事情是維澤特依靠個人力量，也是完全無法辦到的。
這樣的善後工作實在是太多了，都可以轉變成他持有的籌碼。
畢竟現在有一件相當關鍵的事情，那就是巫師失去魔杖。
在他看來，失去魔杖的巫師……實在是不怎麼具備威脅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