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龐氏騙局
第482章 龐氏騙局
聖杯早已成為了魔網的核心與控制中樞。
而墨菲手中的尼伯龍根指環，則是聖杯的最高權限。
數百年來被萊茵黃金吸納的神靈與凡人的力量，都隨著他的話語被調動起來，這是足以令世界倒轉的可怖能量，使他的語言變成了世界的意志。
剎那間，龐大的魔網被調動起來。
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殘存的神靈，立刻都感受到了一股滅頂的危機。
下一刻，就如被捲入狂風的碎屑，它們的神力乃至身軀都開始朝著魔網節點的方向投去，巨大的吸力如同磨盤，只兩三個呼吸便將它們神力榨乾，將身軀扯碎，化作魔網的能源。
大不列顛、北歐、東歐————不斷有沖天的光柱亮起，繼而熄滅。
神靈的死亡帶來天氣的驟變，狂風、暴雨、閃電甚至地震、海嘯，神靈們藉由天地，瘋狂的彰顯自身的存在，試圖在世間留存下更多的痕跡，卻只是徒勞。
風中不斷地傳來瀕死的怒吼和哀嚎。
這是神的末日。
天堂山正在崩塌。
天使們同樣被聖杯的力量籠罩，一個個被扯碎、爆裂，鮮血灑滿天堂、鋪滿聖階，漫天白羽飄落，如同一首輓歌。
211
「撒旦！！！！」
基督神終於明白自己受到了欺騙。
路西法是撒旦！是洛基！是騙子！小丑！是陰謀之神！是惡魔！
從祂轉化對方時起，他便開始了謊言！
不，更早！
甚至————他才是唯一真神、他才是覺者神，他才是自己的原初————
不！不！
基督神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他匯聚起自己全部的神力，千萬隻巨手從其身軀中湧出，抓緊了聖杯撐開的球形屏障，每一隻手臂都有著掀翻大海的力量，它們擠壓著，試圖將那屏障碾碎。
但下一瞬，祂卻感到體內一道連接被扯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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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一體，真是個絕妙的主意。」一個聲音在他的軀體深處說。
「既然一體，又何必區分彼此————」
其神軀之中，那屬於「聖子」的核心動了動，龐大的能量驟然順著那條紐帶湧入，一瞬之間，令「聖子」的核心蓋過了一切。
基督神一怔，便駭然的發現自己失去了對所有神力的控制。
下一刻，祂看到自己緩緩在坡上坐下，盤起雙膝，雙手交叉放於身前。
數之不盡的神力與神性從其身軀上析出，湧入那聖杯之中，而祂的身體也如同漏氣的皮球般迅速縮小，從山戀一般漸漸變作巨人大小，接著回到了普通人的體型，軀體仿佛脫水般乾癟，最終竟化作一個枯槁的老者。
這便是最初覺者神的模樣。
隨即那老者睜開了眼，智慧的光芒在雙眼之中閃爍，「感謝你，開悟者，替我摒棄了這浮華的外物，能在最後的時刻，令我找回自己。」
說著，它身軀亦化作飛灰。
「轟隆————」
天堂山崩碎了，墨菲立於空中，抬眼望向四方，阿斯加德、奧林匹斯、提爾納諾————
無數的神域都在崩滅。
終結的時刻到了。
卻在這時，「砰！」
一名天使爆裂開來，自其軀體之中，一個光輝的人形卻鑽了出來。
祂向兩側平舉開雙手，剎那之間，無數天使身軀崩碎，血肉湧來，竟再次構築起一個小山般的形體。
而殘破天堂的下方，凡間亦有絲絲縷縷的線，連接到了那具縫合怪般的軀體上。
「撒旦，你還沒有贏！」
「如你所說，我誕生於凡人的心靈，又怎會被消滅？」
「你可以毀掉我的身軀，但又怎麼毀掉他們的信仰？」
「我擁有千千萬萬個信徒，你都要殺光嗎？」
與此同時，墨菲手中的聖杯也劇烈的震顫起來，原本其上純正的黃金色澤，竟開始顯現出一粒粒純白的斑點。
「你借用了我太多的故事了————」基督神說。
「這聖杯早就牢牢打上了我的印記！」
「僅僅憑藉你那小小的陰謀，也想奪去聖杯的權柄？」
墨菲皺起了眉，基督神說的不錯，聖杯的儀式借用了太多基督神的概念，天然就與其更為契合。
現在聖杯控制權之所以還在自己手中，完全是因為其底層代碼是自己寫的而已。
他是控制了聖杯的「中樞」，卻一時也難以祛除基督神的干涉。
聖杯儀式的過程中，基督神的信仰實實在在的被強化了，若對方沒能發覺這其中的關竅，等到他將天堂山徹底崩滅，令那信仰失去了憑依，基督神也就自然落敗。
但此刻，卻必須要再費上一番功夫了。
想到這裡，墨菲也不再猶豫，他握緊聖杯，亦將自身數百年積累的力量傾注其上，磅礴的魔力展開，與基督神的力量咬合在一處，廝殺起來。
近千年的積累，令基督神的神力近平無窮無盡，更有凡間無數的信徒作為電池包持續充電，在這存亡時刻，祂也毫無保留，神力如山洪海嘯般不要錢的灌注，勢必要將對方壓倒。
而另一邊，墨菲的魔力卻仿佛銅牆鐵壁，他的每一絲力量都與物質現實的底層規則緊密契合，換成神性的角度來說，他神性的自洽程度高出基督神數個量級—這是對魔力本質與物質現實的理解帶來的認知優勢。
相比於基督神的「俺尋思」之力構造的幻想神國，墨菲的魔力已經足以撐開一個量子
級精度的真正小宇宙！
圍繞聖杯，兩人正在展開一場可怕的零和博弈。
聖杯、魔網，便如一個旁氏騙局，通過神性與神力的「利息」，誘騙所有神靈把身家性命都投入其中。
但上了牌桌才知道，這竟是一個贏家通吃的賭局！
為了不血本無歸，所有神靈不得不加大投資，直至輸光底褲。
此刻，這牌桌之上，便只剩下了最後兩位玩家。
撐到最後，便能拿走一切，一旦失敗，卻是屍骨無存。
沒有人想在這最後的時刻倒下。
雙方如同紅了眼的賭徒，不計代價的將全部資產扔向牌桌。
神力與魔力不斷的碰撞、絞殺、湮滅，然而本質的差距，卻導致每消耗掉墨菲一份的魔力，基督神都至少要耗費數百甚至上千份的神力。
漸漸的，基督神的心底竟湧出一股絕望。
祂有一種感覺：即便將此刻這世界上所有人類的信仰榨乾，祂都不可能將對方消滅了！
但這絕望轉瞬即逝！
祂不會坐以待斃！
下一瞬，祂放開了部分神力，無數流星自天堂山墜下，沒入凡間一座座曾被祂摧毀的神廟，湧進那些被破壞的神像之中。
祂的神思也順著那返還而去的神力傳達了出去。
那些廟宇之中，尚殘留著被覆滅的舊神的痕跡，那便是祂們留存於文明之中的種子。
祂們的名字尚未被遺忘，隨著神力的注入，一雙雙遠古時便已沉眠的眼睛再次亮起。
聖杯早已成為了魔網的核心與控制中樞。
而墨菲手中的尼伯龍根指環，則是聖杯的最高權限。
數百年來被萊茵黃金吸納的神靈與凡人的力量，都隨著他的話語被調動起來，這是足以令世界倒轉的可怖能量，使他的語言變成了世界的意志。
剎那間，龐大的魔網被調動起來。
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殘存的神靈，立刻都感受到了一股滅頂的危機。
下一刻，就如被捲入狂風的碎屑，它們的神力乃至身軀都開始朝著魔網節點的方向投去，巨大的吸力如同磨盤，只兩三個呼吸便將它們神力榨乾，將身軀扯碎，化作魔網的能源。
大不列顛、北歐、東歐————不斷有沖天的光柱亮起，繼而熄滅。
神靈的死亡帶來天氣的驟變，狂風、暴雨、閃電甚至地震、海嘯，神靈們藉由天地，瘋狂的彰顯自身的存在，試圖在世間留存下更多的痕跡，卻只是徒勞。
風中不斷地傳來瀕死的怒吼和哀嚎。
這是神的末日。
天堂山正在崩塌。
天使們同樣被聖杯的力量籠罩，一個個被扯碎、爆裂，鮮血灑滿天堂、鋪滿聖階，漫天白羽飄落，如同一首輓歌。
211
「撒旦！！！！」
基督神終於明白自己受到了欺騙。
路西法是撒旦！是洛基！是騙子！小丑！是陰謀之神！是惡魔！
從祂轉化對方時起，他便開始了謊言！
不，更早！
甚至————他才是唯一真神、他才是覺者神，他才是自己的原初————
不！不！
基督神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他匯聚起自己全部的神力，千萬隻巨手從其身軀中湧出，抓緊了聖杯撐開的球形屏障，每一隻手臂都有著掀翻大海的力量，它們擠壓著，試圖將那屏障碾碎。
但下一瞬，祂卻感到體內一道連接被扯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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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一體，真是個絕妙的主意。」一個聲音在他的軀體深處說。
「既然一體，又何必區分彼此————」
其神軀之中，那屬於「聖子」的核心動了動，龐大的能量驟然順著那條紐帶湧入，一瞬之間，令「聖子」的核心蓋過了一切。
基督神一怔，便駭然的發現自己失去了對所有神力的控制。
下一刻，祂看到自己緩緩在坡上坐下，盤起雙膝，雙手交叉放於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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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最初覺者神的模樣。
隨即那老者睜開了眼，智慧的光芒在雙眼之中閃爍，「感謝你，開悟者，替我摒棄了這浮華的外物，能在最後的時刻，令我找回自己。」
說著，它身軀亦化作飛灰。
「轟隆————」
天堂山崩碎了，墨菲立於空中，抬眼望向四方，阿斯加德、奧林匹斯、提爾納諾————
無數的神域都在崩滅。
終結的時刻到了。
卻在這時，「砰！」
一名天使爆裂開來，自其軀體之中，一個光輝的人形卻鑽了出來。
祂向兩側平舉開雙手，剎那之間，無數天使身軀崩碎，血肉湧來，竟再次構築起一個小山般的形體。
而殘破天堂的下方，凡間亦有絲絲縷縷的線，連接到了那具縫合怪般的軀體上。
「撒旦，你還沒有贏！」
「如你所說，我誕生於凡人的心靈，又怎會被消滅？」
「你可以毀掉我的身軀，但又怎麼毀掉他們的信仰？」
「我擁有千千萬萬個信徒，你都要殺光嗎？」
與此同時，墨菲手中的聖杯也劇烈的震顫起來，原本其上純正的黃金色澤，竟開始顯現出一粒粒純白的斑點。
「你借用了我太多的故事了————」基督神說。
「這聖杯早就牢牢打上了我的印記！」
「僅僅憑藉你那小小的陰謀，也想奪去聖杯的權柄？」
墨菲皺起了眉，基督神說的不錯，聖杯的儀式借用了太多基督神的概念，天然就與其更為契合。
現在聖杯控制權之所以還在自己手中，完全是因為其底層代碼是自己寫的而已。
他是控制了聖杯的「中樞」，卻一時也難以祛除基督神的干涉。
聖杯儀式的過程中，基督神的信仰實實在在的被強化了，若對方沒能發覺這其中的關竅，等到他將天堂山徹底崩滅，令那信仰失去了憑依，基督神也就自然落敗。
但此刻，卻必須要再費上一番功夫了。
想到這裡，墨菲也不再猶豫，他握緊聖杯，亦將自身數百年積累的力量傾注其上，磅礴的魔力展開，與基督神的力量咬合在一處，廝殺起來。
近千年的積累，令基督神的神力近平無窮無盡，更有凡間無數的信徒作為電池包持續充電，在這存亡時刻，祂也毫無保留，神力如山洪海嘯般不要錢的灌注，勢必要將對方壓倒。
而另一邊，墨菲的魔力卻仿佛銅牆鐵壁，他的每一絲力量都與物質現實的底層規則緊密契合，換成神性的角度來說，他神性的自洽程度高出基督神數個量級—這是對魔力本質與物質現實的理解帶來的認知優勢。
相比於基督神的「俺尋思」之力構造的幻想神國，墨菲的魔力已經足以撐開一個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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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聖杯，兩人正在展開一場可怕的零和博弈。
聖杯、魔網，便如一個旁氏騙局，通過神性與神力的「利息」，誘騙所有神靈把身家性命都投入其中。
但上了牌桌才知道，這竟是一個贏家通吃的賭局！
為了不血本無歸，所有神靈不得不加大投資，直至輸光底褲。
此刻，這牌桌之上，便只剩下了最後兩位玩家。
撐到最後，便能拿走一切，一旦失敗，卻是屍骨無存。
沒有人想在這最後的時刻倒下。
雙方如同紅了眼的賭徒，不計代價的將全部資產扔向牌桌。
神力與魔力不斷的碰撞、絞殺、湮滅，然而本質的差距，卻導致每消耗掉墨菲一份的魔力，基督神都至少要耗費數百甚至上千份的神力。
漸漸的，基督神的心底竟湧出一股絕望。
祂有一種感覺：即便將此刻這世界上所有人類的信仰榨乾，祂都不可能將對方消滅了！
但這絕望轉瞬即逝！
祂不會坐以待斃！
下一瞬，祂放開了部分神力，無數流星自天堂山墜下，沒入凡間一座座曾被祂摧毀的神廟，湧進那些被破壞的神像之中。
祂的神思也順著那返還而去的神力傳達了出去。
那些廟宇之中，尚殘留著被覆滅的舊神的痕跡，那便是祂們留存於文明之中的種子。
祂們的名字尚未被遺忘，隨著神力的注入，一雙雙遠古時便已沉眠的眼睛再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