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三年前的真相
台下的龍粉們先是愣了一下，誰也沒想到那張面具下竟然會是一張完美男神的面孔。
「我的神啊！大人居然是醫聖！」
「我們滄海城出大人物了！」
「龍尊無敵！」
浪潮般的歡呼聲經久不息。
滄海城再次成為全大夏的焦點。
雲塵剛下擂台，迎面便遇到兩名目光火熱的白髮老者。
「玄丹閣閣主姜萬里見過龍尊！」
「丹師協會會長孔世安見過龍尊！」
二人恭恭敬敬地躬身抱拳。
從這二人來到滄海城，雲塵便已經得到消息。
聽蕭寒衣說，他們四處動用關係打聽金面龍尊的下落。
不用想，雲塵也猜到這兩人的來意。
但他現在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找錢瑾瑜問個明白。
「二位前輩，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三日後，我會進京，到時候，我登門拜會二位。告辭了。」
看著雲塵匆匆離開，姜萬里和孔世安二人心中有些不悅。
以他們的身份，平時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奉為上賓，何況這次還是以低姿態主動來找雲塵。
「嘶……這位雲先生似乎有些恃才傲物了。」
「嗐！有本事的人不都是這樣嗎？他才二十來歲，這個時候不狂，難道等到了咱們這個歲數再狂？」
「也是，那……咱們就先回去。」
「不忙！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吧？總得多了解一些這位龍尊吧？」
「可是……」
兩個老頭正苦著臉，發愁不知道該找誰聊聊的時候，林永升笑著上前，深深一禮。
「閣主大人、會長大人，我們盟主大人確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特地命我來招待二位貴客。」
二人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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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那就有勞林家主了。」
雲塵風塵僕僕地回到富春山居十八號。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推開錢瑾瑜的房門。
此刻，錢瑾瑜剛剛沐浴過，正裹著浴巾在擦頭髮。
「你回來了！」
錢瑾瑜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放下毛巾，來到雲塵面前，抬手幫雲塵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髮絲。
雲塵兩手抓住錢瑾瑜的肩膀，輕輕搖晃。
「現在該告訴我了吧？」
錢瑾瑜抬頭看著面前這個遠遠超出她預計的男人。
足足過了三個呼吸，她臻首微頷。
「先坐吧。」
雲塵脫掉外套，坐在臥室的躺椅上，盯著錢瑾瑜。
錢瑾瑜輕嘆一聲。
「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你都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我替你爸媽高興。」
說著，她輕輕坐在雲塵腿上，嫩白的小手輕撫他的臉頰。
「但……我還是擔心你。你答應我，如果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之後，你千萬不能衝動。」
從錢瑾瑜的眸中，雲塵看到了恐懼。
「我不是衝動的人，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雲塵身子往後靠在躺椅背上，拉開了跟錢瑾瑜的距離。
錢瑾瑜苦笑一聲。
「如果我是你的話，有這麼大的能耐，可能早就把我殺了。」
雲塵默不作聲，只是盯著錢瑾瑜的眼睛。
錢瑾瑜起身在床頭柜上拿起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給雲塵。
「這是三年前，我從孫德川那裡花錢買來的原始版實屍檢報告。報告說他們的確是死於車禍，但我當時花錢請了很多私家偵探，他們找到線索，說當時有人看到那並不是車禍，而是武者在拼殺。」
「另外，雖然身材和體貌特徵幾乎完全一樣，但他們的臉是真的。」
雲塵記得當時自己想要去看父母的遺體，卻被錢瑾瑜斷然拒絕，甚至還讓保鏢看著他，不讓他離開家。
當時，他認為那是錢瑾瑜怕他太傷心。
現在有了蕭光耀給的那些信息，他也能猜個大概。
「你是說，我父母的臉不是真的，而且他們死了之後，屍體還被整容成他們模樣的屍體調包了？」
錢瑾瑜目光中帶著一絲震驚，沒想到雲塵的理解能力這麼強。
「其實他們出事之前就已經有預感了。他們找到我，當著我的面，換了一副模樣。我發誓，你父親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你母親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雲塵趕忙解鎖手機，將蕭光耀發給他的那張合影照片給錢瑾瑜看。
「對！這就是你父母。」
錢瑾瑜已經淚眼婆娑。
「他們跟我說，如果他們出事了，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我當時也對他們發誓，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但我不但沒做到，還讓你整整受了三年的苦。」
雲塵黑著臉，問道：「錢玉嬌從小就性格偏激，她一直覺得我家人對她的好，是一種施捨，就像對待流浪貓狗一樣。所以，我能理解她後來對我的種種做法。但我覺得你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為什麼要那樣對我？我的父母究竟為什麼惹上了聖宗？」
錢瑾瑜擦乾眼淚，唉聲道：「你應該知道自己是純陽之體了吧？其實……你父親也是。聖宗是要你們父子源源不斷地提供淵龍血。」
雲塵愣了好一會兒。
龍血丹當中最重要的就是淵龍血，而這是需要長久囚禁一名純陽之體的人來采心頭血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我爸還沒死？」
「嗯！不但你父親活著，你母親也沒死。只不過……他們都被聖宗囚禁了。」
錢瑾瑜說話的時候，拳頭緊緊攥著，眉頭不禁豎起。
「聖宗用你父親的生命威脅你母親不能自殺，又用同樣的方式，威脅你父親。」
雲塵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前傾。
得知父母尚在人世，他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聽聞他們正遭受折磨，狂喜瞬間化為滔天怒火。
他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周身爆發出冰冷刺骨的恐怖殺意。
錢瑾瑜趕忙抱住他，用力將他摟在懷裡。
「你別這樣。算我求你了。我……我很害怕你會出事！」
雲塵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
「好！你繼續說！」
錢瑾瑜吸了吸鼻子，鬆開雲塵。
「當時，我本來打算帶你和嬌嬌跑路的。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找到我。她當著我的面，殺了我請來的幾十個武者保鏢。」
「她還當著我的面，給幾個享譽大夏、位高權重的人打了視頻電話。有政界的、有商界的，還有軍界的。」
「當時我認清了現實，根本沒法跟聖宗斗下去。」
「那個女人說自己叫顏如玉，是她讓我把你囚禁在家裡，每天都要折磨。我問她為什麼非要我來做。她說遭到最親近的人背叛，才能徹底擊垮一個人的心智。」
「如果我不這麼做，他不但會殺了你，還會殺了你父母。」
這些信息並不難理解，但云塵只覺得大腦有些宕機。
於他而言，這信息量太大，不可謂不炸裂。
喜、憂、怒、恨，各種情緒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喘不上氣。
「顏如玉是想要在我爸失去價值之後，繼續采我的心頭血，是嗎？」
錢瑾瑜流著淚，艱難地點了下頭。
「我知道她承諾不會殺你們全家人是騙我的。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三年了，我的心每一天都在滴血。我做好了打算，如果你們一家遭到不測，我就給嬌嬌留下一大筆錢，然後自殺謝罪。」
雲塵回憶了一下，錢瑾瑜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生死危機，但真的沒有一次對死亡展現出恐懼。
雲塵甚至在錢瑾瑜面對生死的時候，從她眼睛裡看到了解脫。
「你好好休息吧，我準備一下明天的事。」
既然真相大白，而且不幸中還有萬幸，父母沒有死，他現在必須重新規划進京的計劃。
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錢瑾瑜很平靜，沖他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錢瑾瑜笑得很美，就像十年前，她第一次進雲家門的時候那樣。
雲塵當時被這位十九歲的大姐姐美麗的笑容迷住了。
他迷得很純粹，覺得這位大姐姐給了他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而後來也確實是這樣，錢瑾瑜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對他是真的很關心。
起初的一段時間，錢瑾瑜在家裡擔任了保姆的角色，甚至連雲塵的內衣褲都是她給洗的。
當時雲塵還幻想過，如果以後能娶了錢瑾瑜的話，自己一定很幸福。
他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些思緒拋開。
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雲塵一步跨出房間，轉身關上門。
就在那一瞬，錢瑾瑜微笑著開口。
「好好照顧自己！」
那一瞬，雲塵忽然有種感覺，這扇門似乎非常厚重，似乎如果關上之後，就再也打不開。
「我的神啊！大人居然是醫聖！」
「我們滄海城出大人物了！」
「龍尊無敵！」
浪潮般的歡呼聲經久不息。
滄海城再次成為全大夏的焦點。
雲塵剛下擂台，迎面便遇到兩名目光火熱的白髮老者。
「玄丹閣閣主姜萬里見過龍尊！」
「丹師協會會長孔世安見過龍尊！」
二人恭恭敬敬地躬身抱拳。
從這二人來到滄海城，雲塵便已經得到消息。
聽蕭寒衣說，他們四處動用關係打聽金面龍尊的下落。
不用想，雲塵也猜到這兩人的來意。
但他現在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找錢瑾瑜問個明白。
「二位前輩，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三日後，我會進京，到時候，我登門拜會二位。告辭了。」
看著雲塵匆匆離開，姜萬里和孔世安二人心中有些不悅。
以他們的身份，平時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奉為上賓，何況這次還是以低姿態主動來找雲塵。
「嘶……這位雲先生似乎有些恃才傲物了。」
「嗐！有本事的人不都是這樣嗎？他才二十來歲，這個時候不狂，難道等到了咱們這個歲數再狂？」
「也是，那……咱們就先回去。」
「不忙！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吧？總得多了解一些這位龍尊吧？」
「可是……」
兩個老頭正苦著臉，發愁不知道該找誰聊聊的時候，林永升笑著上前，深深一禮。
「閣主大人、會長大人，我們盟主大人確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特地命我來招待二位貴客。」
二人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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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那就有勞林家主了。」
雲塵風塵僕僕地回到富春山居十八號。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推開錢瑾瑜的房門。
此刻，錢瑾瑜剛剛沐浴過，正裹著浴巾在擦頭髮。
「你回來了！」
錢瑾瑜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放下毛巾，來到雲塵面前，抬手幫雲塵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髮絲。
雲塵兩手抓住錢瑾瑜的肩膀，輕輕搖晃。
「現在該告訴我了吧？」
錢瑾瑜抬頭看著面前這個遠遠超出她預計的男人。
足足過了三個呼吸，她臻首微頷。
「先坐吧。」
雲塵脫掉外套，坐在臥室的躺椅上，盯著錢瑾瑜。
錢瑾瑜輕嘆一聲。
「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你都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我替你爸媽高興。」
說著，她輕輕坐在雲塵腿上，嫩白的小手輕撫他的臉頰。
「但……我還是擔心你。你答應我，如果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之後，你千萬不能衝動。」
從錢瑾瑜的眸中，雲塵看到了恐懼。
「我不是衝動的人，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雲塵身子往後靠在躺椅背上，拉開了跟錢瑾瑜的距離。
錢瑾瑜苦笑一聲。
「如果我是你的話，有這麼大的能耐，可能早就把我殺了。」
雲塵默不作聲，只是盯著錢瑾瑜的眼睛。
錢瑾瑜起身在床頭柜上拿起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給雲塵。
「這是三年前，我從孫德川那裡花錢買來的原始版實屍檢報告。報告說他們的確是死於車禍，但我當時花錢請了很多私家偵探，他們找到線索，說當時有人看到那並不是車禍，而是武者在拼殺。」
「另外，雖然身材和體貌特徵幾乎完全一樣，但他們的臉是真的。」
雲塵記得當時自己想要去看父母的遺體，卻被錢瑾瑜斷然拒絕，甚至還讓保鏢看著他，不讓他離開家。
當時，他認為那是錢瑾瑜怕他太傷心。
現在有了蕭光耀給的那些信息，他也能猜個大概。
「你是說，我父母的臉不是真的，而且他們死了之後，屍體還被整容成他們模樣的屍體調包了？」
錢瑾瑜目光中帶著一絲震驚，沒想到雲塵的理解能力這麼強。
「其實他們出事之前就已經有預感了。他們找到我，當著我的面，換了一副模樣。我發誓，你父親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你母親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雲塵趕忙解鎖手機，將蕭光耀發給他的那張合影照片給錢瑾瑜看。
「對！這就是你父母。」
錢瑾瑜已經淚眼婆娑。
「他們跟我說，如果他們出事了，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我當時也對他們發誓，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但我不但沒做到，還讓你整整受了三年的苦。」
雲塵黑著臉，問道：「錢玉嬌從小就性格偏激，她一直覺得我家人對她的好，是一種施捨，就像對待流浪貓狗一樣。所以，我能理解她後來對我的種種做法。但我覺得你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為什麼要那樣對我？我的父母究竟為什麼惹上了聖宗？」
錢瑾瑜擦乾眼淚，唉聲道：「你應該知道自己是純陽之體了吧？其實……你父親也是。聖宗是要你們父子源源不斷地提供淵龍血。」
雲塵愣了好一會兒。
龍血丹當中最重要的就是淵龍血，而這是需要長久囚禁一名純陽之體的人來采心頭血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我爸還沒死？」
「嗯！不但你父親活著，你母親也沒死。只不過……他們都被聖宗囚禁了。」
錢瑾瑜說話的時候，拳頭緊緊攥著，眉頭不禁豎起。
「聖宗用你父親的生命威脅你母親不能自殺，又用同樣的方式，威脅你父親。」
雲塵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前傾。
得知父母尚在人世，他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聽聞他們正遭受折磨，狂喜瞬間化為滔天怒火。
他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周身爆發出冰冷刺骨的恐怖殺意。
錢瑾瑜趕忙抱住他，用力將他摟在懷裡。
「你別這樣。算我求你了。我……我很害怕你會出事！」
雲塵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
「好！你繼續說！」
錢瑾瑜吸了吸鼻子，鬆開雲塵。
「當時，我本來打算帶你和嬌嬌跑路的。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找到我。她當著我的面，殺了我請來的幾十個武者保鏢。」
「她還當著我的面，給幾個享譽大夏、位高權重的人打了視頻電話。有政界的、有商界的，還有軍界的。」
「當時我認清了現實，根本沒法跟聖宗斗下去。」
「那個女人說自己叫顏如玉，是她讓我把你囚禁在家裡，每天都要折磨。我問她為什麼非要我來做。她說遭到最親近的人背叛，才能徹底擊垮一個人的心智。」
「如果我不這麼做，他不但會殺了你，還會殺了你父母。」
這些信息並不難理解，但云塵只覺得大腦有些宕機。
於他而言，這信息量太大，不可謂不炸裂。
喜、憂、怒、恨，各種情緒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喘不上氣。
「顏如玉是想要在我爸失去價值之後，繼續采我的心頭血，是嗎？」
錢瑾瑜流著淚，艱難地點了下頭。
「我知道她承諾不會殺你們全家人是騙我的。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三年了，我的心每一天都在滴血。我做好了打算，如果你們一家遭到不測，我就給嬌嬌留下一大筆錢，然後自殺謝罪。」
雲塵回憶了一下，錢瑾瑜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生死危機，但真的沒有一次對死亡展現出恐懼。
雲塵甚至在錢瑾瑜面對生死的時候，從她眼睛裡看到了解脫。
「你好好休息吧，我準備一下明天的事。」
既然真相大白，而且不幸中還有萬幸，父母沒有死，他現在必須重新規划進京的計劃。
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錢瑾瑜很平靜，沖他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錢瑾瑜笑得很美，就像十年前，她第一次進雲家門的時候那樣。
雲塵當時被這位十九歲的大姐姐美麗的笑容迷住了。
他迷得很純粹，覺得這位大姐姐給了他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而後來也確實是這樣，錢瑾瑜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對他是真的很關心。
起初的一段時間，錢瑾瑜在家裡擔任了保姆的角色，甚至連雲塵的內衣褲都是她給洗的。
當時雲塵還幻想過，如果以後能娶了錢瑾瑜的話，自己一定很幸福。
他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些思緒拋開。
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雲塵一步跨出房間，轉身關上門。
就在那一瞬，錢瑾瑜微笑著開口。
「好好照顧自己！」
那一瞬，雲塵忽然有種感覺，這扇門似乎非常厚重，似乎如果關上之後，就再也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