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界定體質屬性
李昴說的每一個字，絲線都記在心裡。
但要說他信不信，他只能說一個標點符號他都會打個大大的問號。
事到如今，他和李昴的相處，不存在什麼信任不信任。
當然也不是什麼利益。
而是基於強權。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拿著槍的人站在你面前，最好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你沒被一槍打死，就是雙方信任的基礎。
絲線發了一條簡訊，很快有人來帶走了周薇和昏迷的張林。
當然車上的間諜潘明也沒落下。
三人坐著李昴的車，在絲線的指引下開上了大路。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才來到培訓基地。
絲線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隨著車輛開進去，很快就看到了幾十個正在分開修煉的隊伍。
在第一批人修煉出氣後，又很快招收了一批次的學員。
如今這裡已經有兩千人的隊伍了。
和泉椿眼中微微閃爍，感覺到了大量氣的存在。
這些人全部都在修煉天道圖錄，而且已經練出了一定的成果。
但是看起來動作良莠不齊，跟被陳青衣指點的她沒法比。
「我們發現，第二批學員修煉出氣的速度，比第一批快了很多。」
絲線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默默地介紹道。
「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李昴隨口的回答道。
「實際上氣或者說靈能，也是基於世界樹產生的能量。」
「你可以理解為靈氣復甦，缺失的法則被逐漸彌補。」
「一開始的時候總是比較慢，到了後面不久越來越快了嗎。」
絲線將世界樹這個名詞再次深刻的記下。
這是今天李昴第二次提到它了。
他一直以來覺得最頭疼的一件事，就是去分辨李昴到底那句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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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里真正有含金量的又是哪些信息。
但其實李昴已經直白的將秘密告訴了他，只是他自己不相信罷了。
李昴不再說話，而是不斷持續的釋放精神干涉。
對眼前的每一個修煉者進行深度的探測。
這就是他一定要來這裡的重要原因。
雖然臨海區的洋樓離這裡才不到一百公里。
以他的精神力，能夠輕鬆穿透物質世界進行探查。
但這次不一樣。
他要拋開一切可能的誤差，將觀測結果拉升到極致。
從世界樹系統面世以來。
一直有一個問題擺在他的面前。
要更好的收割體質，就必須要精準的知道每個人的體質有多少。
他如何界定每個人類的體質屬性點。
當初界定精神力的時候，李昴就廢了很大的功夫。
而現在發現界定體質屬性，還要麻煩的多。
李昴可以參照系統面板界定，但做不到太精準。
目前他只能保證一個大概。
比如和泉椿系統顯示當前的體質達到了85點。
在他的評估體系內，卻是84點。
這誤差太巨大了。
李昴想要的是精確到小數點後的位置。
因為可以想像，以後如果擴大到動輒以萬億為單位的人數時。
哪怕是小數點後幾位，也會乘出一個大數字。
越是精準，這種收割的效率就會越高，BUG問題也會越小。
但目前別說小數點了，就是個位數都達不到完全精準。
之所以說麻煩，問題就在這裡。
當初界定精神力，只要慢慢來就行。
因為不管一個人的精神力多少，他們不需要通過鍛鍊來獲得反饋。
李昴有足夠的時間來慢慢做這件事。
而體質屬性不同，這是一棟房子的承重牆。
就好比一個遊戲數值填錯了，會導致各種各樣的BUG出現。
例如一個人修煉出0.1的體質。
卻因為界定不出0.1這個級別的屬性，沒有得到任何力量反饋。
所以他需要觀察更多的樣本。
要沒有任何影響的，最直接的近距離觀察樣本。
不只是精神干涉的觀察，帝皇因子也在這些人的體內日夜不停的採集數據。
二者合一，數值才能最準確的呈現。
直到三個小時後，以李昴的精神力都消耗掉了兩成。
這可是他力量的兩成！
即使如此，依然只能做到準確到個位數。
天上的太陽已經過了正午。
他閉上了眼睛，緩緩地開口說道。
「走吧。」
和泉椿開著車駛出了基地。
絲線不在車上，但副駕駛上放著一套文件。
李昴在觀察的三小時，她不是什麼都沒做的。
那個叫絲線的龍國國安，很明顯向她套話。
但她不吃那一套。
最後絲線給她辦理了能用的龍國身份，就放在那份文件里。
李昴從口袋中拿出了神豪香菸，用打火機點燃。
依靠著車窗抽起來。
白色煙霧飄起後，精神力以百分比的速度瘋狂恢復。
不行。
精確到小數點後，好像體質屬性時時刻刻都在變化。
也就是說，這道題根本沒有固定的解。
而是如同水流一樣不斷更新的題目。
需要一個持續投入的巨大算力才能做到這一切。
李昴想到這裡頓住了。
他摸了摸心口的金色胸針。
哎，懷念螺絲的又一天。
如果有它在，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現在只好走向另一個方向。
他需要算出一個通解。
或者說【公式】。
能夠將這個公式，直接套用到每個人的身上。
再以毫秒甚至更小的單位時間，進行實時計算。
………………
絲線回到國家生物中心的時候。
已經是下午五點。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坐在辦公室里的張林和周薇。
他沒有絲毫的意外。
如果親身經歷了那樣的奇蹟後，還決意轉身離開。
那他就得好好想想這兩個人的成分了。
他們是聰明人，所以也不需要額外的廢話。
絲線關上門，回到了辦公桌前。
順道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又從抽屜里拿出了兩疊需要簽署的文件遞過去，其中就有保密協議。
張林看都沒看一眼，就拿起筆刷刷的簽了名字。
周薇當然也跟著一起簽了。
他們知道不管什麼話，只有簽了這些東西，才有資格談。
張林目光熠熠，五十多的身體好像重新恢復了年輕時的精力似的。
「好了，現在可以全部告訴我了嗎。」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他盯著絲線，等著他說出一切的秘密。
絲線難得猶豫了一會兒。
而後緩緩地開口說道。
「本來你是要負責氣的研究，但既然親眼見過【他】了，我想你也不會對其他的東西感興趣了。」
事實上，絲線已經準備好了，將這兩個見到真相的人拉入伙了。
拉入……更深一層真相的世界。
這是他為李昴這個存在，準備的最後的手段。
或許毫無意義，但他必須要這麼做。
保持懷疑，保持對任何人的懷疑，是他的職責。
「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研究的，可能是一個【神】。」
外面傍晚的夕陽照進來，落在辦公室地板上。
絲線無比認真的看向兩人。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我們的每一句話，祂可能全都知道。」
一時間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三人陷入了沉寂。
但要說他信不信，他只能說一個標點符號他都會打個大大的問號。
事到如今，他和李昴的相處，不存在什麼信任不信任。
當然也不是什麼利益。
而是基於強權。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拿著槍的人站在你面前，最好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你沒被一槍打死，就是雙方信任的基礎。
絲線發了一條簡訊，很快有人來帶走了周薇和昏迷的張林。
當然車上的間諜潘明也沒落下。
三人坐著李昴的車，在絲線的指引下開上了大路。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才來到培訓基地。
絲線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隨著車輛開進去，很快就看到了幾十個正在分開修煉的隊伍。
在第一批人修煉出氣後，又很快招收了一批次的學員。
如今這裡已經有兩千人的隊伍了。
和泉椿眼中微微閃爍，感覺到了大量氣的存在。
這些人全部都在修煉天道圖錄，而且已經練出了一定的成果。
但是看起來動作良莠不齊，跟被陳青衣指點的她沒法比。
「我們發現，第二批學員修煉出氣的速度，比第一批快了很多。」
絲線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默默地介紹道。
「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李昴隨口的回答道。
「實際上氣或者說靈能，也是基於世界樹產生的能量。」
「你可以理解為靈氣復甦，缺失的法則被逐漸彌補。」
「一開始的時候總是比較慢，到了後面不久越來越快了嗎。」
絲線將世界樹這個名詞再次深刻的記下。
這是今天李昴第二次提到它了。
他一直以來覺得最頭疼的一件事，就是去分辨李昴到底那句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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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里真正有含金量的又是哪些信息。
但其實李昴已經直白的將秘密告訴了他，只是他自己不相信罷了。
李昴不再說話，而是不斷持續的釋放精神干涉。
對眼前的每一個修煉者進行深度的探測。
這就是他一定要來這裡的重要原因。
雖然臨海區的洋樓離這裡才不到一百公里。
以他的精神力，能夠輕鬆穿透物質世界進行探查。
但這次不一樣。
他要拋開一切可能的誤差，將觀測結果拉升到極致。
從世界樹系統面世以來。
一直有一個問題擺在他的面前。
要更好的收割體質，就必須要精準的知道每個人的體質有多少。
他如何界定每個人類的體質屬性點。
當初界定精神力的時候，李昴就廢了很大的功夫。
而現在發現界定體質屬性，還要麻煩的多。
李昴可以參照系統面板界定，但做不到太精準。
目前他只能保證一個大概。
比如和泉椿系統顯示當前的體質達到了85點。
在他的評估體系內，卻是84點。
這誤差太巨大了。
李昴想要的是精確到小數點後的位置。
因為可以想像，以後如果擴大到動輒以萬億為單位的人數時。
哪怕是小數點後幾位，也會乘出一個大數字。
越是精準，這種收割的效率就會越高，BUG問題也會越小。
但目前別說小數點了，就是個位數都達不到完全精準。
之所以說麻煩，問題就在這裡。
當初界定精神力，只要慢慢來就行。
因為不管一個人的精神力多少，他們不需要通過鍛鍊來獲得反饋。
李昴有足夠的時間來慢慢做這件事。
而體質屬性不同，這是一棟房子的承重牆。
就好比一個遊戲數值填錯了，會導致各種各樣的BUG出現。
例如一個人修煉出0.1的體質。
卻因為界定不出0.1這個級別的屬性，沒有得到任何力量反饋。
所以他需要觀察更多的樣本。
要沒有任何影響的，最直接的近距離觀察樣本。
不只是精神干涉的觀察，帝皇因子也在這些人的體內日夜不停的採集數據。
二者合一，數值才能最準確的呈現。
直到三個小時後，以李昴的精神力都消耗掉了兩成。
這可是他力量的兩成！
即使如此，依然只能做到準確到個位數。
天上的太陽已經過了正午。
他閉上了眼睛，緩緩地開口說道。
「走吧。」
和泉椿開著車駛出了基地。
絲線不在車上，但副駕駛上放著一套文件。
李昴在觀察的三小時，她不是什麼都沒做的。
那個叫絲線的龍國國安，很明顯向她套話。
但她不吃那一套。
最後絲線給她辦理了能用的龍國身份，就放在那份文件里。
李昴從口袋中拿出了神豪香菸，用打火機點燃。
依靠著車窗抽起來。
白色煙霧飄起後，精神力以百分比的速度瘋狂恢復。
不行。
精確到小數點後，好像體質屬性時時刻刻都在變化。
也就是說，這道題根本沒有固定的解。
而是如同水流一樣不斷更新的題目。
需要一個持續投入的巨大算力才能做到這一切。
李昴想到這裡頓住了。
他摸了摸心口的金色胸針。
哎，懷念螺絲的又一天。
如果有它在，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現在只好走向另一個方向。
他需要算出一個通解。
或者說【公式】。
能夠將這個公式，直接套用到每個人的身上。
再以毫秒甚至更小的單位時間，進行實時計算。
………………
絲線回到國家生物中心的時候。
已經是下午五點。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坐在辦公室里的張林和周薇。
他沒有絲毫的意外。
如果親身經歷了那樣的奇蹟後，還決意轉身離開。
那他就得好好想想這兩個人的成分了。
他們是聰明人，所以也不需要額外的廢話。
絲線關上門，回到了辦公桌前。
順道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又從抽屜里拿出了兩疊需要簽署的文件遞過去，其中就有保密協議。
張林看都沒看一眼，就拿起筆刷刷的簽了名字。
周薇當然也跟著一起簽了。
他們知道不管什麼話，只有簽了這些東西，才有資格談。
張林目光熠熠，五十多的身體好像重新恢復了年輕時的精力似的。
「好了，現在可以全部告訴我了嗎。」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他盯著絲線，等著他說出一切的秘密。
絲線難得猶豫了一會兒。
而後緩緩地開口說道。
「本來你是要負責氣的研究，但既然親眼見過【他】了，我想你也不會對其他的東西感興趣了。」
事實上，絲線已經準備好了，將這兩個見到真相的人拉入伙了。
拉入……更深一層真相的世界。
這是他為李昴這個存在，準備的最後的手段。
或許毫無意義，但他必須要這麼做。
保持懷疑，保持對任何人的懷疑，是他的職責。
「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研究的，可能是一個【神】。」
外面傍晚的夕陽照進來，落在辦公室地板上。
絲線無比認真的看向兩人。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我們的每一句話，祂可能全都知道。」
一時間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三人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