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你想當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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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6章 你想當老大?

  1997年7月18日,墨西哥城奧林匹克體育公園,賽車館。

  這裡的空氣和其他場館截然不同。

  沒有泳池的氯水味,沒有體操館的鎂粉氣息,也沒有田徑場的汗水和塑膠混合的氣味。

  這裡瀰漫著一股更為原始也更為刺激的味道一高溫輪胎摩擦賽道產生的獨特焦糊味,混合著高標號燃油揮發的些許甜腥,以及金錢與鋼鐵的味道。

  真的——

  看賽車很刺激大腦皮層的。

  橢圓形的賽道在烈日下泛著黝黑的光澤,看台上座無虛席,聲浪幾平要掀開這座半開放式場館的頂棚。

  這不是F1,而是首次列入奧運表演賽項目的「原型車耐力賽」,更粗暴,更直接,也更能體現一個國家的工業設計、材料科學和團隊協作能力。

  維克托坐在主看台中央的包廂里,這裡視野絕佳,且有單向玻璃隔絕了大部分噪音和窺探。他今天沒穿正裝,套著一件深藍色的墨西哥國家隊運動外套,拉鏈隨意敞開著,裡面是簡單的灰色T恤,看起來更像一個沉浸於比賽的車迷,而不是攪動世界的幕後棋手。

  但包廂里另外幾個人的存在,讓這裡的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

  法國經濟、財政和工業部長阿蘭·馬德蘭。

  德國工業巨頭「萊茵金屬」的監事會成員,兼聯邦議院某重要委員會顧問的卡爾·海因里希·馮·施瓦岑貝格伯爵。

  義大利最大的私營能源公司「埃尼」的高級副總裁,同時也與黑手黨有千絲萬縷隱秘聯繫的盧卡·羅西,不停地用手帕擦著光亮的額頭,不知是因為墨西哥的熱,還是因為內心某種燥熱不安的預期。

  他旁邊坐著西班牙最大銀行桑坦德的一位實權董事,迭戈·阿爾瓦雷斯。

  這人就搞笑了。

  因為西班牙這屆沒來——但商人來了!

  西班牙王室很討厭維克托,可人家有錢人不討厭啊。

  還有兩位,是瑞士和瑞典的代表,身份更為模糊,更像是高級別觀察員,目光在賽道和維克托之間游移,帶著北歐人特有的冷靜。

  這些人,都是過去兩天,通過極其隱秘卻高效的渠道,接到了「非正式但極度重要」的邀請,以「觀摩奧運賽車項目」為名,匯聚到這個包廂的。他們彼此心照不宣,知道這絕不僅僅是一場體育觀賞。

  賽道上,比賽進入白熱化。

  墨西哥車隊那輛流線型、塗裝如同燃燒火焰的原型車「羽蛇—7號」,正與一輛德國車、一輛法國車陷入激烈的纏鬥。三輛車在直道上咆哮追逐,在彎道中輪胎尖叫著擦出青煙,距離近得令人窒息。每一次超越與反超,都引發看台上對應國家支持者的山呼海嘯。

  「先生的車隊,很有攻擊性。」

  法國部長馬德蘭終於開口,聲音壓過了包廂優良隔音也未能完全阻擋的引擎轟鳴,他用詞謹慎,帶著法蘭西式的微妙恭維,「駕駛風格讓我想起七十年代的某些傳奇車手,大膽,精準,不計代價。」

  維克托目光依舊追隨著賽道上的火焰塗裝賽車,聞言只是淡淡一笑:「不是不計代價,馬德蘭部長。是計算過風險與收益後的最優選擇。我們的車體更輕,材料更耐熱,剎車系統在連續彎道的衰減率比對手低17%。所以我們的車手敢在晚剎車點入彎,敢在出彎時更早全油門。這不是魯莽,是建立在優勢上的自信。」

  他的話平靜,德國伯爵馮·施瓦岑貝格的眉頭鎖得更緊,他聽出了弦外之音:墨西哥不僅在展示體育實力,更是在炫耀其背後支撐的、可能已經領先的工業技術。

  「令人印象深刻的技術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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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爵的聲音低沉,帶著日耳曼式的直接,「尤其是在複合材料和熱管理領域。不知道墨西哥方面,是否考慮過在這些民用技術」領域,與歐洲的同行展開更深入的合作?比如,聯合研發?」

  維克托終於將目光從賽道收回,掃過包廂里的眾人,那目光平靜,卻讓每個人都感到

  一種無形的壓力。

  「合作,當然歡迎。」

  他拿起面前冰鎮龍舌蘭汽水喝了一口,「但合作需要基礎,需要共同的認知基礎。伯爵先生,您覺得,歐洲我指的是布魯塞爾那些官僚,還有巴黎、柏林那些仍然沉浸在舊日榮光里的老爺們他們真的準備好了,以平等、甚至在某些領域以學習者的心態,來面對像墨西哥這樣的合作夥伴嗎?」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凝滯。

  這話太直接,近乎打臉。

  義大利人盧卡·羅西乾笑一聲,試圖緩和:「主席先生,商業就是商業,利益面前,過去的————一些觀念,總是可以調整的。歐洲市場龐大,技術積澱深厚,墨西哥有活力,有新技術,更有————令人驚嘆的執行力。結合雙方優勢,絕對能創造出巨大的價值。比如,在地中海能源管線,或者北非太陽能電站項目上————」

  「羅西先生說到點子上了。」維克托接過話頭,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商業是商業,但商業運行在政治構建的軌道上。過去幾十年,這條軌道由誰鋪設?規則由誰制定?紅利大部分流向哪裡?大家心知肚明。」

  他頓了頓,看著賽道上「羽蛇—7號」以一個驚險至極的內線超越,將德國車擠到了後面,引發墨西哥觀眾席的瘋狂吶喊。

  「現在,賽道出現了新的競爭者,帶來了新的技術,可能也想參與制定新的規則。這

  自然會觸動一些既得利益者的神經。於是,我們看到了什麼?技術封鎖的企圖?金融渠道的隱性障礙?還有————各種基幹過時意識形態的指手畫腳和污名化?」

  他的語氣依舊平穩,但詞鋒銳利如刀。德國伯爵的臉色有些難看,法國部長的笑容也僵在臉上。瑞典和瑞士的代表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西班牙銀行家阿爾瓦雷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主席先生,舊體系的慣性確實很大。但慣性也意味著穩定。劇烈的變革————可能會帶來不可預知的風險,尤其是金融市場的穩定,關平億萬人的生計。墨西哥的崛起令人矚目,但在融入或者說————與現有體系互動時,是否也需要考慮一種更漸進、更穩妥的方式?避免————不必要的震盪。」

  「震盪?」

  維克托笑了,「阿爾瓦雷斯先生,當一艘船已經撞上冰山,船艙正在進水,船長卻還在要求樂隊繼續演奏舒緩的華爾茲,並要求乘客保持安靜,等待漸進」的救援您覺得,這是穩妥,還是愚蠢?」

  他指向窗外沸騰的賽場:「看看外面!世界已經變了!人們的想法在變,力量的對比在變,技術的範式在變!企圖用舊地圖航行在新海洋上,結果只能是迷航和沉沒!英格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們試圖用舊帝國的外交手腕、軍事恫嚇和金融把戲來應對蘇格蘭,結果呢?顏面掃地,國土分裂,貨幣跳水!為什麼?因為他們拒絕承認現實,拒絕真正改變!」

  包廂里鴉雀無聲,只有外面賽場傳來的、被隔音玻璃過濾後依然沉悶有力的引擎咆哮。維克托的話像重錘,敲打著每個人的內心。

  英國的例子太近,太慘烈,由不得他們不深思。

  「我不是來摧毀歐洲的。」

  維克托的語氣稍稍緩和,但目光依舊銳利,「恰恰相反,我認為一個繁榮、穩定、團結的歐洲,符合墨西哥的利益,也符合世界的利益。但是,這個歐洲必須是一個新歐洲,一個能清醒認識自身優勢和劣勢,能放下無謂的傲慢,能真誠地與包括墨西哥在內的新興力量對話、合作、共同制定新規則的歐洲。」

  他再次看向賽道。此時,「羽蛇—7號」已經確立了明顯的領先優勢,正以穩定的節奏領跑。法國車和德國車在第二第三位苦苦追趕,卻似乎難以縮短差距。

  「合作的基礎,是實力,是籌碼,更是眼光。」

  維克托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墨西哥能提供什麼?不僅僅是市場,不僅僅是資源。我們可以提供繞過某些傳統技術壁壘的解決方案,比如在量子通信、下一代電池、精準農業生物技術方面。我們可以提供更高效、更廉潔(相對而言)的大型基建項目執行能力,從五大湖區重建你們已經可以看到。我們還可以提供————一種新的金融結算選項,基於區塊鏈試點,更快速,更透明,更不易被單一勢力操控。」

  每一個「可以提供」,都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包廂里這些歐洲精英心中激起漣漪。這些都是他們急需,卻又在舊體系內難以快速獲得或受制於人的東西。

  「當然。」

  維克托話鋒一轉,「合作是雙向的。我們也希望歐洲能拿出誠意。比如,真正向墨西

  哥企業開放關鍵領域的投資和市場准入:比如,在聯合國和其他國際場合,停止那些基於偏見和冷戰思維的無端指責,轉向務實的議題合作;比如,在處理前殖民地遺產、歷史債務等問題上,採取更公正、更富建設性的態度,而不是像某些國家那樣,直到船沉了才想起救生艇,還嫌救生艇不是鍍金的。」

  略帶諷刺的幽默,稍稍沖淡了之前的緊張。法國部長馬德蘭勉強笑了笑:「先生描繪的圖景————很有吸引力。但具體的路徑————」

  「路徑可以談。」

  維克托乾脆地說,「奧運會後,我們可以啟動一系列高級別的、跨領域的未來技術與合作對話,初期可以是非官方的,由在座的各位,以及你們所代表的、真正有遠見和行動力的歐洲資本與智庫來推動。繞過布魯塞爾那些官僚,直接對接需求與供給。讓成功的合作案例本身,去說服那些還在猶豫和阻撓的人。」

  這是赤裸裸的「繞開官方,資本先行」的策略。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也心動了。在舊的政治框架反應遲緩甚至僵化的時候,靈活而貪婪的資本,往往是最佳的破冰船。

  德國伯爵馮·施瓦岑貝格沉吟片刻,緩緩道:「繞開政治直接進行技術和商業合作,在某些領域確實可以嘗試。但涉及敏感技術、能源安全和金融基礎設施————這需要最高層的政治默契,甚至————某種程度的戰略互信。」

  「戰略互信不是乞求來的,是打出來的,也是共同利益綁定出來的。」

  維克托目光灼灼,「我們剛剛在孟加拉灣展示」了我們在某些領域的決心和能力。

  但那不是目的。目的是讓大家明白,墨西哥有資格坐在任何一張談判桌前,討論任何議

  題。至於共同利益————」

  他身體向後靠去,姿態放鬆,但話語的力量絲毫不減:「想想看,如果歐洲和墨西哥能在北非建立一個穩定、高效、由雙方共同主導的太陽能—氫能生產和輸送網絡,會減少對多少動盪地區能源的依賴?如果我們的量子加密通信網絡能夠優先為歐洲的金融、政府和關鍵基礎設施服務,會帶來多大的安全優勢和效率提升?如果基於墨西哥原料和歐洲工藝的新一代藥物研發體系建立起來,能攻克多少疾病,創造多少價值?」

  「這些,才是真正的共同利益,才是超越舊有分歧、構建新互信的基石。而不是繼續在那些已經破產的意識形態爛帳上互相扯皮。」

  賽道上,最後一圈。

  「羽蛇—7號」的火焰塗裝在陽光下如同真正的流星,以無可爭議的優勢衝過終點線!

  墨西哥國歌的前奏通過場館音響磅礴響起,淹沒了一切!

  包廂內,掌聲響起,但心思各異。

  法國部長在盤算著回國後如何說服總統,在「新歐洲」與「舊盟友」之間找到新的平衡點,並確保法國資本能在墨西哥主導的新能源和基建蛋糕上切下最大一塊。

  德國伯爵想的更多是具體的技術合作清單,以及如何利用墨西哥的「魚效應」,倒逼國內那些僵化的工業巨頭進行早就該發生的變革,同時警惕不要被「換道超車」。

  義大利人盧卡·羅西眼睛發亮,他已經看到了地中海能源版圖上,自己公司憑藉與墨西哥新建立的關係可能獲得的巨大優勢,至於那些「微不足道」的政治阻礙?

  在足夠大的利益面前,總有辦法「疏通」。

  西班牙銀行家則在快速評估著「新的金融結算選項」可能帶來的風險和機遇,以及桑坦德銀行如何能在這場可能的貨幣格局變動中占據先機。

  瑞典和瑞士的代表相對超然,但也敏銳地意識到,一個由墨西哥參與甚至部分主導的、更去中心化的科技與商業合作網絡,或許能為他們這樣傳統中立但高度依賴全球貿易和創新的小國,提供更大的活動空間和安全感。

  維克托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種子已經播下。這些人是歐洲真正的實力派和聰明人,他們或許懷念舊日的秩序,但更懂得順應潮流、攫取利益。用實實在在的技術紅利、商業機會和未來安全感來誘惑他們,比任何空洞的政治口號都有效。

  「比賽很精彩。」

  維克托站起身,走向包廂門口,仿佛剛才那場決定未來地緣經濟格局的談話只是一段輕鬆的插曲,「今晚,我在改革大道旁的羽蛇神殿」私人俱樂部有個小型的招待會,主要是慶祝車隊勝利,聊聊體育,也聊聊未來。如果各位有興趣,可以來看看。很隨意,沒有媒體。」

  他發出的是一個無法拒絕的邀請。

  離開賽車館,坐進等候的防彈轎車,維克托臉上的輕鬆神情漸漸收斂。

  副駕駛上的卡薩雷轉過頭,咧嘴笑道:「老大,那幫歐洲佬,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特別是看到咱們的車把德國佬法國佬都干趴下的時候!真他媽解氣!」

  後排的布拉莫推了推眼鏡:「初步接觸效果超出預期。他們帶來的焦慮和渴望,比我們預估的更深。尤其是德國和法國的代表,他們對技術的焦慮是真實的,對繞過本國官僚體系直接獲取利益的渴望也是真實的。義大利和西班牙人更直接,純粹的利益驅動。瑞士和瑞典人則在觀察風向。羽蛇神殿」今晚的會面,可以進一步細化合作路線圖,特別是那幾個關鍵的技術轉移和聯合投資項目。」

  維克托點點頭,望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為奧運裝扮一新的墨西哥城街景。陽光熾烈,樓宇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光。

  「光是讓他們眼紅還不夠,卡薩雷。」

  維克托緩緩道,「要讓他們覺得,不上我們的車,就會被扔在舊時代的站台上,眼睜睜看著列車開走。布拉莫,今晚的招待會,把矽谷墨西哥」那幾個最炫酷但離商業化只剩臨門一腳的項目,做成PPT帶過去。讓他們親手」摸摸量子處理器原型,讓他們親眼」看看沙漠農業實驗室的實時數據流,讓他們親自」體驗一下我們下一代城市交通的模擬系統。」

  「讓他們投點錢!」

  布拉莫快速記錄:「好,技術展示組和情報支援組會全力配合。另外,蘇格蘭的麥克塔維什下午發來秘密通信,希望能在奧運期間與您進行一次更深入的會談。他提到了「國防現代化」和「能源獨立」的具體需求。」

  維克托嘴角微揚:「看來我們蘇格蘭的朋友,胃口變大了。好事,安排一下,找個安靜的地方見他。他可以成為我們在歐洲北翼的一個支點,一個樣板。讓歐洲那些老貴族看看,跟著我們走的小兄弟,能吃到什麼樣的肉。」

  轎車平穩地駛向市中心。車載電視屏幕正播放著奧運新聞,畫面切到倫敦。

  依然是「英格蘭大會」那規模驚人卻秩序井然的集會鏡頭,主持人用複雜的語氣評論著「英國本土正在發生的靜悄悄的革命」。

  卡薩雷啐了一口:「倫敦那幫廢物,還在磨蹭!要我說,咱們直接給伯明罕那妞兒送點「硬貨」,讓他們加把勁,早點把唐寧街那破門給沖了算了!」

  「不急。」

  維克托目光深邃,「讓子彈再飛一會兒。英格蘭的火自己燒起來,才更有說服力。我們提供一點助燃劑」和方向指引就夠了。等他們在混亂和談判中耗盡了最後一點元氣和信譽,自然會有更理性」的聲音出來,尋求與外部力量合作,以穩定局面。那時候,才是我們真正下場,決定未來英國政治格局的時候。」

  他頓了頓,補充道:「告訴我們在歐洲的朋友們,特別是媒體和智庫里的那些人,可以開始適度報導和討論後君主制時代」、聯邦化解體可能性」、地區自治新模式」這些話題了。把概念先炒起來,讓歐洲人慢慢習慣這種可能性。」

  布拉莫點頭:「輿論鋪墊已經啟動。另外,關於印度————古傑拉爾政府風雨飄搖,但他們在聯合國和一些國際組織中,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試圖糾集力量給我們製造麻煩。尤

  其是想拉攏那些對五大湖區協議感到不安的北美裔團體和部分非洲國家。」

  「跳樑小丑。」維克托語氣淡漠,「讓他們跳。等奧運會結束,我們的國際聲望和威懾力達到頂峰時,隨便找個由頭,比如他們在克什米爾又搞了什麼破事,或者國內哪個邦鬧獨立鬧得厲害,放點料出去,或者偶然」泄露點他們軍方採購中的驚天醜聞————自然有人會去收拾他們。一個內部即將爆炸的鍋爐,我們只需要輕輕擰松一點壓力閥。」

  他的目光回到前方,那座被稱為「羽蛇神殿」的私人俱樂部已經出現在視野中。

  那是一座將阿茲特克金字塔元素與現代極簡主義玻璃鋼結構完美融合的建築,在午後陽光下熠生生輝,如同一個通往未來的神秘入口。

  「好了,」維克托整理了一下運動外套的衣領,雖然這舉動並無必要,「讓我們去招待一下來自舊世界的客人們,記住,今晚,我們賣的不是產品,是未來,而未來,定價權在我們手裡。」

  車門打開,熱浪和遠處隱約的奧運歡呼聲一同湧來。維克托邁步下車,走向那閃耀著光芒的「神殿」。

  他的步伐穩健,背影在墨西哥城灼熱的陽光下,拉得很長,仿佛一個新時代的拓荒者,正走向屬於他的疆場。

  「耶穌創造了世界、英國人創造了工業、美國熱制定了霸權、而未來,我想當個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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