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們這叫駕鬼？拿命餵鬼罷了
「你還能活多久？」
秦淵這句話落下以後，客廳裡面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陸玄策臉上的神情微微凝滯。
趙山河幾人也下意識看向他。
江南鎮國使。
大夏明面上最頂尖的一批御詭者之一。
尋常御詭者提起陸玄策，第一反應往往都是強大、沉穩、鎮守一方。
很少有人會當著他的面，直接問還能活多久。
陸玄策沉默幾秒，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那隻手從手腕往上，皮膚已經泛起一層不正常的青黑。
仔細去看，還能發現皮膚下面偶爾會有一張模糊鬼臉浮現，隨後又緩慢沉下去。
他倒也沒有隱瞞。
「按照總部那邊的判斷，半年左右吧。」
陸玄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運氣好一點，或許還能撐八九個月。運氣差一點，下個月也說不準。」
她雖然不懂御詭者的事情，卻能聽明白「半年」代表什麼意思。
這麼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身體結實，精神也很好，居然只剩半年左右能活。
周嵐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病啊？」
陸玄策看向她，神情柔和了一點：「阿姨，跟普通的病沒什麼關係，是我們這些御詭者都會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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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靠在椅背上，目光依舊落在陸玄策身上。
他剛才已經看得很清楚。
陸玄策體內一共三隻鬼。
左臂裡面那隻最安靜，應該跟肉身有關。
心臟附近那隻最凶。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吞噬一點陸玄策的生機。
影子裡面的那隻則一直壓著前面兩隻。
三股力量彼此牽制。
暫時形成了一個極其脆弱的平衡。
這種平衡看起來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實際上隨時都可能崩潰。
秦淵看了幾眼，隨口問道：「你們所有御詭者都這樣？」
陸玄策點了點頭：「差不多。」
趙山河在旁邊接過話：「秦先生，普通人對付不了詭異，熱武器對大部分詭異也沒多少作用。後來大家慢慢發現，可以把某些詭異封進人體，借用它們的力量去對付其他鬼。」
秦淵聽到這裡，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趙山河繼續說道：「剛開始的時候，一隻鬼還能控制。時間久了以後，那隻鬼就會逐漸侵蝕御詭者的身體。想繼續活下去，就得再駕馭第二隻，讓兩隻鬼互相牽制。」
「第二隻也快壓不住的時候，再想辦法駕馭第三隻。」
「運氣好的人能找到新的平衡，多活幾年。」
「運氣差的人……」
趙山河說到這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罩。
「很快就會厲詭復甦。」
秦志遠皺著眉頭聽了半天，忍不住說道：「這麼幹跟把定時炸彈塞身體裡面有什麼區別？」
趙山河苦笑一下：「秦叔，您說得還真挺像。」
秦淵聽完以後，已經徹底明白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們這也叫駕鬼？」
陸玄策幾人同時看向他。
秦淵放下茶杯。
「把鬼塞進身體裡面，再找另一隻鬼壓著它，等哪天壓不住了，身體直接歸它。」
「說得好聽一點叫駕馭。」
「實際上，就是拿自己的命餵鬼。」
陸玄策沉默片刻。
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秦先生，能活著已經很好了。」
「詭異復甦剛開始那幾個月，人類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一個普通C級詭異事件，很多時候都要死幾百上千人。」
「後來御詭者出現，情況才稍微好轉。」
陸玄策看了看自己青黑色的左臂，聲音依舊平靜。
「活半年也好，活一年也好。」
「只要還能壓住這些東西，我就得繼續干。」
旁邊幾個御詭者神情都沒什麼變化。
顯然早就習慣這種事情。
周嵐聽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現在對這些人倒是多了不少好感。
昨晚臨江市那麼危險，鎮詭司的人依舊守在廣場邊上。
真要說起來，他們這些人也都是拿命在頂。
秦淵同樣沒有嘲笑陸玄策的選擇。
這種做法粗糙歸粗糙。
至少在藍星當前的環境裡面，確實讓普通人多了一層保護。
只是放在秦淵眼中，這種御詭方式實在太原始。
「手伸出來。」
秦淵突然開口。
陸玄策微怔：「什麼？」
「左手。」
陸玄策遲疑一下，還是把那隻青黑色手臂放到桌面上。
秦淵伸手搭在他的肩膀。
姬紅妝一直站在旁邊看著。
看到這個動作以後，她血紅眼眸裡面閃過一絲疑惑。
陸玄策體內那三隻鬼，姬紅妝也能感應到。
三隻S級。
放在她眼裡當然算不上什麼。
可秦淵現在身體受傷嚴重。
如果單純依靠力量把三隻鬼強行抽出來，陸玄策本人也很難活下去。
姬紅妝正想著秦淵準備怎麼處理。
下一秒。
秦淵指尖輕輕一點。
一縷極淡的黑色氣息鑽進陸玄策肩膀。
這縷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進入身體以後，卻像一根細針一樣，直接穿過血肉、筋骨，精準落到那三隻詭異之間。
陸玄策臉色猛地一變。
他已經感覺到了！
平日裡蟄伏在體內的三隻鬼，同時躁動起來。
左臂那張鬼臉瘋狂浮現。
胸口的慘白鬼臉直接睜開眼睛。
腳下影子更是開始詭異扭曲。
趙山河幾人瞬間緊張。
「陸老！」
陸玄策抬手示意他們別動。
他能感覺到秦淵還在控制局面。
秦淵閉著眼睛。
神念順著那縷氣息深入陸玄策體內。
三隻鬼的規則都很簡單。
左臂那只可以讓接觸到的血肉快速腐爛。
心臟附近那只能夠透過心跳殺人。
影子裡面那隻則可以篡改活人的影子。
三隻鬼互相壓制。
陸玄策就在夾縫裡面生存。
秦淵心念輕動。
那縷黑色氣息突然分成三道。
像三根釘子一樣。
分別落在三隻詭異核心之上。
轟！
陸玄策身體猛地一顫。
胸口那張慘白鬼臉剛剛想掙扎。
一道冰冷威壓已經壓了下來。
左臂鬼臉瞬間沉寂。
腳下影子也恢復正常。
整個過程只持續幾秒。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陸玄策卻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眼睛越睜越大。
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趙山河忍不住問道：「陸老，怎麼樣？」
陸玄策沒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抬起左手。
青黑色皮膚正在肉眼可見地恢復。
一寸。
兩寸。
很快恢復到正常膚色。
隨後。
陸玄策把手放到自己胸口。
以往那種每時每刻都存在的陰冷感消失了。
三隻厲鬼依舊存在。
可它們現在安靜得離譜。
平時只要陸玄策情緒波動稍微大一點，三隻鬼都會跟著躁動。
此刻完全沒有。
就像全部睡死了一樣。
陸玄策猛地抬頭。
「秦先生……」
秦淵收回手。
「暫時壓住了。」
陸玄策聲音都有些發顫：「能壓多久？」
秦淵隨口說道：「按照你們藍星的演算法，幾年總有吧。」
「幾年？！」
趙山河一下子站了起來。
旁邊那名年輕女御詭者也徹底呆住。
幾年是什麼概念？
御詭者能活一年都算運氣不錯。
尤其陸玄策這種同時駕馭三隻S級詭異的人。
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接近極限。
總部為了延緩厲詭復甦，每個月都要消耗大量資源。
現在秦淵隨手拍了一下。
幾年。
陸玄策整個人都像被巨大的驚喜砸懵了。
他活到現在，早就做好隨時死掉的準備。
尤其最近半年。
每次睡覺之前，他都會想自己第二天還能不能睜開眼睛。
此刻突然多出幾年時間。
這種感覺，讓他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姬紅妝站在旁邊，血紅瞳孔也微微收縮。
她看明白秦淵用了什麼。
那三隻厲鬼的規則核心，被一道極其細微的魂道力量直接壓住。
那道力量很少。
少得可憐。
可三隻S級詭異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姬紅妝突然想起秦淵之前說過的話。
百不存一。
她現在多少有點理解這個「百不存一」到底有多離譜了。
陸玄策深吸幾口氣，隨後直接從沙發上站起。
他神情無比鄭重。
「秦先生，這份恩情……」
秦淵抬手打斷：「先別急著謝。」
陸玄策停住。
秦淵看了一眼他的胸口。
「我只是把它們壓住。」
「你們這種駕鬼方法本身有問題。」
「以後真想解決，得把整個御詭體系重新整理一下。」
陸玄策眼底瞬間亮了。
重新整理御詭體系！
這幾個字落到他耳朵裡面，比剛才多活幾年更加震撼。
如果秦淵真能解決御詭者厲詭復甦的問題……
陸玄策甚至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剛準備開口。
秦淵卻把目光轉向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山河。
「你們昨晚說，紅妝這種級別的鬼，全球還有？」
陸玄策壓下激動，重新坐下。
「有。」
「多少？」
陸玄策沉吟片刻。
「目前可以確認的，還有八隻。」
秦淵這句話落下以後，客廳裡面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陸玄策臉上的神情微微凝滯。
趙山河幾人也下意識看向他。
江南鎮國使。
大夏明面上最頂尖的一批御詭者之一。
尋常御詭者提起陸玄策，第一反應往往都是強大、沉穩、鎮守一方。
很少有人會當著他的面，直接問還能活多久。
陸玄策沉默幾秒，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那隻手從手腕往上，皮膚已經泛起一層不正常的青黑。
仔細去看，還能發現皮膚下面偶爾會有一張模糊鬼臉浮現，隨後又緩慢沉下去。
他倒也沒有隱瞞。
「按照總部那邊的判斷，半年左右吧。」
陸玄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運氣好一點，或許還能撐八九個月。運氣差一點，下個月也說不準。」
她雖然不懂御詭者的事情，卻能聽明白「半年」代表什麼意思。
這麼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身體結實，精神也很好，居然只剩半年左右能活。
周嵐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病啊？」
陸玄策看向她，神情柔和了一點：「阿姨，跟普通的病沒什麼關係，是我們這些御詭者都會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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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靠在椅背上，目光依舊落在陸玄策身上。
他剛才已經看得很清楚。
陸玄策體內一共三隻鬼。
左臂裡面那隻最安靜，應該跟肉身有關。
心臟附近那隻最凶。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吞噬一點陸玄策的生機。
影子裡面的那隻則一直壓著前面兩隻。
三股力量彼此牽制。
暫時形成了一個極其脆弱的平衡。
這種平衡看起來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實際上隨時都可能崩潰。
秦淵看了幾眼，隨口問道：「你們所有御詭者都這樣？」
陸玄策點了點頭：「差不多。」
趙山河在旁邊接過話：「秦先生，普通人對付不了詭異，熱武器對大部分詭異也沒多少作用。後來大家慢慢發現，可以把某些詭異封進人體，借用它們的力量去對付其他鬼。」
秦淵聽到這裡，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趙山河繼續說道：「剛開始的時候，一隻鬼還能控制。時間久了以後，那隻鬼就會逐漸侵蝕御詭者的身體。想繼續活下去，就得再駕馭第二隻，讓兩隻鬼互相牽制。」
「第二隻也快壓不住的時候，再想辦法駕馭第三隻。」
「運氣好的人能找到新的平衡，多活幾年。」
「運氣差的人……」
趙山河說到這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罩。
「很快就會厲詭復甦。」
秦志遠皺著眉頭聽了半天，忍不住說道：「這麼幹跟把定時炸彈塞身體裡面有什麼區別？」
趙山河苦笑一下：「秦叔，您說得還真挺像。」
秦淵聽完以後，已經徹底明白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們這也叫駕鬼？」
陸玄策幾人同時看向他。
秦淵放下茶杯。
「把鬼塞進身體裡面，再找另一隻鬼壓著它，等哪天壓不住了，身體直接歸它。」
「說得好聽一點叫駕馭。」
「實際上，就是拿自己的命餵鬼。」
陸玄策沉默片刻。
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秦先生，能活著已經很好了。」
「詭異復甦剛開始那幾個月，人類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一個普通C級詭異事件，很多時候都要死幾百上千人。」
「後來御詭者出現，情況才稍微好轉。」
陸玄策看了看自己青黑色的左臂，聲音依舊平靜。
「活半年也好，活一年也好。」
「只要還能壓住這些東西，我就得繼續干。」
旁邊幾個御詭者神情都沒什麼變化。
顯然早就習慣這種事情。
周嵐聽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現在對這些人倒是多了不少好感。
昨晚臨江市那麼危險，鎮詭司的人依舊守在廣場邊上。
真要說起來，他們這些人也都是拿命在頂。
秦淵同樣沒有嘲笑陸玄策的選擇。
這種做法粗糙歸粗糙。
至少在藍星當前的環境裡面，確實讓普通人多了一層保護。
只是放在秦淵眼中，這種御詭方式實在太原始。
「手伸出來。」
秦淵突然開口。
陸玄策微怔：「什麼？」
「左手。」
陸玄策遲疑一下，還是把那隻青黑色手臂放到桌面上。
秦淵伸手搭在他的肩膀。
姬紅妝一直站在旁邊看著。
看到這個動作以後，她血紅眼眸裡面閃過一絲疑惑。
陸玄策體內那三隻鬼，姬紅妝也能感應到。
三隻S級。
放在她眼裡當然算不上什麼。
可秦淵現在身體受傷嚴重。
如果單純依靠力量把三隻鬼強行抽出來，陸玄策本人也很難活下去。
姬紅妝正想著秦淵準備怎麼處理。
下一秒。
秦淵指尖輕輕一點。
一縷極淡的黑色氣息鑽進陸玄策肩膀。
這縷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進入身體以後，卻像一根細針一樣，直接穿過血肉、筋骨，精準落到那三隻詭異之間。
陸玄策臉色猛地一變。
他已經感覺到了！
平日裡蟄伏在體內的三隻鬼，同時躁動起來。
左臂那張鬼臉瘋狂浮現。
胸口的慘白鬼臉直接睜開眼睛。
腳下影子更是開始詭異扭曲。
趙山河幾人瞬間緊張。
「陸老！」
陸玄策抬手示意他們別動。
他能感覺到秦淵還在控制局面。
秦淵閉著眼睛。
神念順著那縷氣息深入陸玄策體內。
三隻鬼的規則都很簡單。
左臂那只可以讓接觸到的血肉快速腐爛。
心臟附近那只能夠透過心跳殺人。
影子裡面那隻則可以篡改活人的影子。
三隻鬼互相壓制。
陸玄策就在夾縫裡面生存。
秦淵心念輕動。
那縷黑色氣息突然分成三道。
像三根釘子一樣。
分別落在三隻詭異核心之上。
轟！
陸玄策身體猛地一顫。
胸口那張慘白鬼臉剛剛想掙扎。
一道冰冷威壓已經壓了下來。
左臂鬼臉瞬間沉寂。
腳下影子也恢復正常。
整個過程只持續幾秒。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陸玄策卻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眼睛越睜越大。
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
趙山河忍不住問道：「陸老，怎麼樣？」
陸玄策沒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抬起左手。
青黑色皮膚正在肉眼可見地恢復。
一寸。
兩寸。
很快恢復到正常膚色。
隨後。
陸玄策把手放到自己胸口。
以往那種每時每刻都存在的陰冷感消失了。
三隻厲鬼依舊存在。
可它們現在安靜得離譜。
平時只要陸玄策情緒波動稍微大一點，三隻鬼都會跟著躁動。
此刻完全沒有。
就像全部睡死了一樣。
陸玄策猛地抬頭。
「秦先生……」
秦淵收回手。
「暫時壓住了。」
陸玄策聲音都有些發顫：「能壓多久？」
秦淵隨口說道：「按照你們藍星的演算法，幾年總有吧。」
「幾年？！」
趙山河一下子站了起來。
旁邊那名年輕女御詭者也徹底呆住。
幾年是什麼概念？
御詭者能活一年都算運氣不錯。
尤其陸玄策這種同時駕馭三隻S級詭異的人。
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接近極限。
總部為了延緩厲詭復甦，每個月都要消耗大量資源。
現在秦淵隨手拍了一下。
幾年。
陸玄策整個人都像被巨大的驚喜砸懵了。
他活到現在，早就做好隨時死掉的準備。
尤其最近半年。
每次睡覺之前，他都會想自己第二天還能不能睜開眼睛。
此刻突然多出幾年時間。
這種感覺，讓他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姬紅妝站在旁邊，血紅瞳孔也微微收縮。
她看明白秦淵用了什麼。
那三隻厲鬼的規則核心，被一道極其細微的魂道力量直接壓住。
那道力量很少。
少得可憐。
可三隻S級詭異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姬紅妝突然想起秦淵之前說過的話。
百不存一。
她現在多少有點理解這個「百不存一」到底有多離譜了。
陸玄策深吸幾口氣，隨後直接從沙發上站起。
他神情無比鄭重。
「秦先生，這份恩情……」
秦淵抬手打斷：「先別急著謝。」
陸玄策停住。
秦淵看了一眼他的胸口。
「我只是把它們壓住。」
「你們這種駕鬼方法本身有問題。」
「以後真想解決，得把整個御詭體系重新整理一下。」
陸玄策眼底瞬間亮了。
重新整理御詭體系！
這幾個字落到他耳朵裡面，比剛才多活幾年更加震撼。
如果秦淵真能解決御詭者厲詭復甦的問題……
陸玄策甚至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剛準備開口。
秦淵卻把目光轉向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山河。
「你們昨晚說，紅妝這種級別的鬼，全球還有？」
陸玄策壓下激動，重新坐下。
「有。」
「多少？」
陸玄策沉吟片刻。
「目前可以確認的，還有八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