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一次軌一百萬
「哈？可惜？」邱悅看看顧程又看看路思語。
顧程一直低著頭看報表，但兩個女人的對話，他並沒有自動屏蔽掉。
聽到「可惜」兩個字，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過去。
「我跟他有協議，他出一次軌給我一百萬。」路思語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要是哪天你把他睡了告訴我一聲，我分你一半。」
「還有這種好事！」
聽到錢，邱悅的眼睛都亮了，轉頭看了一眼顧程。
顧程沒抬頭，但也能猜到邱悅現在是什麼表情，在邱悅眼裡他不止是金主，還是金礦。
邱悅看著低頭看報表的男人，抿起嘴的同時皺起了眉，一臉苦惱。
都說男女沒有純友誼，這話在她這裡卻不太靈光。
她對顧程有感激，有羨慕，最多再加上一點點的崇拜，但男女那點心思她真沒發現。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在大學時被各種女生想要撲倒的男人，她一點也不來電。
要不是他替她還債幫助她上學，她其實挺嫌棄他的，尤其是旁觀過身邊一段又一段的戀情。
她曾經問過顧程對她有沒有感覺，顧程掃了她一眼，冷冷地說：「我對男生沒興趣。」
第二天一早，她拎著用過的拖把堵在男生宿舍門口，最後追著顧程讓他在學校操場跑了好幾圈。
邱悅嘖了一聲，這錢她怕是賺不到了。
想到自己莫名地少了五十萬，她捂著胸口，嘆了一口長氣，看著路思語：
「思語，我能這麼叫你嗎？」
「可以。」路思語點頭。
邱悅拿出手機：「我們加個微信吧，要是顧程被別的女人睡了，我告訴你。給我三十萬就行。」
路思語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邱悅就這樣把顧程賣了，為了錢自願當情報員。
雖然她並不認為顧程會出軌，但點開二維碼，讓邱悅加了自己的微信。
顧程看著面前兩個為了從他身上薅錢、互相加微信的女人，心情多少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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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沒有重量的保險柜，好像誰都能把他撿回家從裡面取走點錢。
這條出軌要給一百萬的條款，還是他自己主動加上的，為的是讓自己的妻子安心，現在看來多少有點諷刺。
他沒打算在婚內出軌，否則他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結個期限一年的婚。
可他的新婚妻子好像不這麼想，甚至很期待他出軌。
越想心裡越堵，他拿起筆敲了兩下桌子：
「我還在這！」
路思語一僵，這才想起自己還在顧程的辦公室，趕緊通過邱悅的好友請求後，收起了手機。
邱悅翻了個白眼，一臉的嫌棄：
「你以為你誰啊！我自己沒事做，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看你有沒有出軌！開玩笑懂不懂，幽默感有沒有！
「我就是看你老婆順眼，想找個藉口加她微信。不行嗎！」
邱悅抱住路思語，一副要跟顧程搶老婆的表情，又打量了他一眼：
「要是你真的出軌，我倒是不介意賺那三十萬。」
顧程一副一點都不意外的表情，他非常清楚邱悅有多愛錢：「我替我老婆謝謝你。」
沒給邱悅再開口的機會，顧程神情一收，恢復了工作的正經神態：
「報表我看過了，沒什麼問題。過兩天去你店裡。」
「好的金主，那我先回去了。」
邱悅知道自己打擾了他們倆，趕緊放開路思語，拿走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離開。
準備關門時，邱悅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顧程：「別讓我發現你出軌。」
不等顧程翻白眼，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路思語尷尬地站在辦公室中央，不知該順勢離開，還是厚著臉皮繼續讓顧程幫忙。
顧程按了按發緊的眉頭，鬆開領帶解開兩顆襯衣扣子，聲音不急不慢地說：
「過來。」
顧程慵懶地靠在老闆椅上，給了路思語一個到自己旁邊來的眼神。
路思語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剛繞到辦公桌後，顧程長腿一蹬，椅子一轉，伸出長臂將路思語拉進了懷裡。
「啊！」路思語一聲驚呼，陣陣熱氣也隨之傳入耳中。
「昨晚你就飽了？這麼著急趕我去別人床？」顧程頓了一下，「對這事不感興趣？」
他不會承認是自己技術不行，女人昨晚的反應他看得一清二楚。
路思語的臉紅得發燙，她想掰開男人圈在她腰上的雙臂，越掙扎男人越用力，最後只好放棄。
力量這一塊，在男人面前，女人還是主動認慫的好。
撩人的氣息，清晰的呼吸聲，旖旎畫面不斷在路思語腦海閃現，心跳也變得清晰可聞。
她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關係，不是因為她沒有需求。
曾經披著兩百多斤外衣的她，根本沒有自信在男生面前袒露自己，不如乾脆做個絕緣體，遠離情愛。
昨晚是她第一次體驗，不得不說她體感很好，多少理解了為什麼這麼多人愛做那事。
路思語將頭撇到一邊，想離男人的呼吸遠一些，還是被他限制住了行動。
她紅著臉小聲地說：「沒有……沒有不感興趣。」
顧程再次貼近路思語的耳旁，聲音更低沉了些：
「今晚繼續，我沒吃飽。」
顧程嘴角勾起，從背後蹭了蹭她的脖子，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
不知是今天處理了幾件棘手又費神的事，還是下午的會議上沒有一個方案是讓他滿意的，或許都有。
路思語下午經過會議室時的身影，竟讓他分了神，將他從溺人的現實里拉了出來，喘息了片刻。
現在這樣抱著她什麼也不做，竟也放鬆了下來。
路思語不是沒談過戀愛，但她短暫的初戀不足以支撐男女之間的親密。
哪怕經過昨晚，她確定自己的身體並不抗拒這個男人，但也不習慣被這樣抱著。
路思語打算說點正事驅走曖昧的氣氛，平穩的呼吸聲從背後傳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也鬆了些。
不知道背後的人是不是睡著了，路思語僵在那裡不敢動。
「想讓我幫你什麼？」顧程喃喃道。
「剛剛睡著了？」路思語聽見他聲音里的疲憊。
「嗯。」
「你先放開我。」路思語伸手去撥顧程的手。
「讓我在你背上眯一會兒。」鬆開的手臂又抱緊了她。
路思語沒有再掙扎，點開手機給顧程發了幾條信息。
桌上的手機亮起，震動了幾下，顧程一隻手去拿手機，另一隻手仍舊用力地圈著腿上的人。
顧程點開手機，是幾張一看就是偷拍的照片，還有一條偷拍的視頻。
「男的是我前老闆，女的是他出軌對象。我想知道她是誰、他們在一起多久。還有他們公司是不是有偷稅漏稅。你有人能查對嗎？」
事情也不難，也不是什麼大事，但顧程還是饒有興趣地問：
「查到後你想做什麼？」
顧程一直低著頭看報表，但兩個女人的對話，他並沒有自動屏蔽掉。
聽到「可惜」兩個字，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過去。
「我跟他有協議，他出一次軌給我一百萬。」路思語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要是哪天你把他睡了告訴我一聲，我分你一半。」
「還有這種好事！」
聽到錢，邱悅的眼睛都亮了，轉頭看了一眼顧程。
顧程沒抬頭，但也能猜到邱悅現在是什麼表情，在邱悅眼裡他不止是金主，還是金礦。
邱悅看著低頭看報表的男人，抿起嘴的同時皺起了眉，一臉苦惱。
都說男女沒有純友誼，這話在她這裡卻不太靈光。
她對顧程有感激，有羨慕，最多再加上一點點的崇拜，但男女那點心思她真沒發現。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在大學時被各種女生想要撲倒的男人，她一點也不來電。
要不是他替她還債幫助她上學，她其實挺嫌棄他的，尤其是旁觀過身邊一段又一段的戀情。
她曾經問過顧程對她有沒有感覺，顧程掃了她一眼，冷冷地說：「我對男生沒興趣。」
第二天一早，她拎著用過的拖把堵在男生宿舍門口，最後追著顧程讓他在學校操場跑了好幾圈。
邱悅嘖了一聲，這錢她怕是賺不到了。
想到自己莫名地少了五十萬，她捂著胸口，嘆了一口長氣，看著路思語：
「思語，我能這麼叫你嗎？」
「可以。」路思語點頭。
邱悅拿出手機：「我們加個微信吧，要是顧程被別的女人睡了，我告訴你。給我三十萬就行。」
路思語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邱悅就這樣把顧程賣了，為了錢自願當情報員。
雖然她並不認為顧程會出軌，但點開二維碼，讓邱悅加了自己的微信。
顧程看著面前兩個為了從他身上薅錢、互相加微信的女人，心情多少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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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沒有重量的保險柜，好像誰都能把他撿回家從裡面取走點錢。
這條出軌要給一百萬的條款，還是他自己主動加上的，為的是讓自己的妻子安心，現在看來多少有點諷刺。
他沒打算在婚內出軌，否則他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結個期限一年的婚。
可他的新婚妻子好像不這麼想，甚至很期待他出軌。
越想心裡越堵，他拿起筆敲了兩下桌子：
「我還在這！」
路思語一僵，這才想起自己還在顧程的辦公室，趕緊通過邱悅的好友請求後，收起了手機。
邱悅翻了個白眼，一臉的嫌棄：
「你以為你誰啊！我自己沒事做，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看你有沒有出軌！開玩笑懂不懂，幽默感有沒有！
「我就是看你老婆順眼，想找個藉口加她微信。不行嗎！」
邱悅抱住路思語，一副要跟顧程搶老婆的表情，又打量了他一眼：
「要是你真的出軌，我倒是不介意賺那三十萬。」
顧程一副一點都不意外的表情，他非常清楚邱悅有多愛錢：「我替我老婆謝謝你。」
沒給邱悅再開口的機會，顧程神情一收，恢復了工作的正經神態：
「報表我看過了，沒什麼問題。過兩天去你店裡。」
「好的金主，那我先回去了。」
邱悅知道自己打擾了他們倆，趕緊放開路思語，拿走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離開。
準備關門時，邱悅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顧程：「別讓我發現你出軌。」
不等顧程翻白眼，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間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路思語尷尬地站在辦公室中央，不知該順勢離開，還是厚著臉皮繼續讓顧程幫忙。
顧程按了按發緊的眉頭，鬆開領帶解開兩顆襯衣扣子，聲音不急不慢地說：
「過來。」
顧程慵懶地靠在老闆椅上，給了路思語一個到自己旁邊來的眼神。
路思語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剛繞到辦公桌後，顧程長腿一蹬，椅子一轉，伸出長臂將路思語拉進了懷裡。
「啊！」路思語一聲驚呼，陣陣熱氣也隨之傳入耳中。
「昨晚你就飽了？這麼著急趕我去別人床？」顧程頓了一下，「對這事不感興趣？」
他不會承認是自己技術不行，女人昨晚的反應他看得一清二楚。
路思語的臉紅得發燙，她想掰開男人圈在她腰上的雙臂，越掙扎男人越用力，最後只好放棄。
力量這一塊，在男人面前，女人還是主動認慫的好。
撩人的氣息，清晰的呼吸聲，旖旎畫面不斷在路思語腦海閃現，心跳也變得清晰可聞。
她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關係，不是因為她沒有需求。
曾經披著兩百多斤外衣的她，根本沒有自信在男生面前袒露自己，不如乾脆做個絕緣體，遠離情愛。
昨晚是她第一次體驗，不得不說她體感很好，多少理解了為什麼這麼多人愛做那事。
路思語將頭撇到一邊，想離男人的呼吸遠一些，還是被他限制住了行動。
她紅著臉小聲地說：「沒有……沒有不感興趣。」
顧程再次貼近路思語的耳旁，聲音更低沉了些：
「今晚繼續，我沒吃飽。」
顧程嘴角勾起，從背後蹭了蹭她的脖子，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
不知是今天處理了幾件棘手又費神的事，還是下午的會議上沒有一個方案是讓他滿意的，或許都有。
路思語下午經過會議室時的身影，竟讓他分了神，將他從溺人的現實里拉了出來，喘息了片刻。
現在這樣抱著她什麼也不做，竟也放鬆了下來。
路思語不是沒談過戀愛，但她短暫的初戀不足以支撐男女之間的親密。
哪怕經過昨晚，她確定自己的身體並不抗拒這個男人，但也不習慣被這樣抱著。
路思語打算說點正事驅走曖昧的氣氛，平穩的呼吸聲從背後傳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也鬆了些。
不知道背後的人是不是睡著了，路思語僵在那裡不敢動。
「想讓我幫你什麼？」顧程喃喃道。
「剛剛睡著了？」路思語聽見他聲音里的疲憊。
「嗯。」
「你先放開我。」路思語伸手去撥顧程的手。
「讓我在你背上眯一會兒。」鬆開的手臂又抱緊了她。
路思語沒有再掙扎，點開手機給顧程發了幾條信息。
桌上的手機亮起，震動了幾下，顧程一隻手去拿手機，另一隻手仍舊用力地圈著腿上的人。
顧程點開手機，是幾張一看就是偷拍的照片，還有一條偷拍的視頻。
「男的是我前老闆，女的是他出軌對象。我想知道她是誰、他們在一起多久。還有他們公司是不是有偷稅漏稅。你有人能查對嗎？」
事情也不難，也不是什麼大事，但顧程還是饒有興趣地問：
「查到後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