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畜無害
路思語從購物廣場出來時，已經下午三點。
她把手上拎的袋子放進了法拉利的副座，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旁邊的SUV車尾閃過。
路思語瞟了一眼，嘴角輕輕勾起又落下。
她重新鎖上車門，走去了旁邊的咖啡館，坐在了外面露天的位置。
咖啡端過來時，路思語的前老闆娘準時從大樓里走出來，發現了她。
路思語往左右兩邊各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在身後，點開手機，假裝自拍給女人拍了一張。
在她快靠近時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不知道是老公不在還是後怕，那個女人經過她時，走得飛快，甚至故意繞遠了些，深怕那杯咖啡下一秒會潑她臉上。
墨鏡下，路思語冷眼看她，眼裡寫著兩個字：慫貨！
十分鐘後，前老闆不出意外地也從樓里走了出來。
路思語再次點開手機假裝自拍，對著男人和從SUV車尾飛奔出的白衣女人拍了幾張。
在他們抱在一起時切換成了拍攝。
不過兩秒，男人放開了白衣女人，警惕地往周圍掃了一圈。
他只看見上午那個紅衣女人正舉著手機，對著咖啡店門口擋住了大半個天空的大樹。
男人沒有猶豫，拉著白衣女人一下鑽進了SUV后座，車門一關，深色膜把外面擋得嚴嚴實實。
路思語第一次偷拍，緊張得心跳飛快。
還好她剛才反應快，在男人掃到她的前一秒就把手機挪開了，她只張嘴不出聲，假裝在跟人視頻。
她等了一分鐘，才起身走回法拉利。
一陣刺鼻的香水味充斥在SUV和法拉利之間。
路思語不禁皺起眉頭，這應該就是同事形容的「往身上倒香水」的人。
原以為拍不到什麼了，沒想到靠近時發現深色膜還是能隱隱看到裡面。
本書首發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從輪廓來看，兩人應該是抱在一起的，正親得熱烈。
她趕緊坐進車裡，剛把車窗按下一條縫，調好角度，車裡的男女就分開了。
路思語沒有停，但車裡的人沒再親熱。
就在路思語以為什麼也拍不到的時候，車門打開了，白衣女子先下了車，路思語被嚇得手一滑，手機掉在了座位下。
她抓了好一會兒才拿到手機，坐直時發現男人正往這邊看，心臟猛地一縮，趕緊半貓著腰假裝還在找。
她眼睛一直盯著外面，發現男人沒再看她時，悄悄把手機舉了起來。
下一秒，路思語睜圓了眼睛，男人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藥板，上面嵌著幾顆藍色的小藥丸。
他走到駕駛座，打開車門，拿起一瓶水，看了一眼在旁邊等他的白衣女人，轉身快速按出一顆丟進了嘴裡。
路思語點開視頻看了一眼，能用的不多，但也算拍到了精華。
剛才那藍色小藥丸還在腦子裡，路思語沒有猶豫，開車跟了出去。
那對男女一前一後往對面酒店走去，她點開手機，拍下了他們進酒店的畫面。
十分鐘後，路思語開著紅色法拉利停在了顧氏停車場入口。
她給顧程發了個微信：
【你在公司嗎？】
很快收到回覆：
【在。】
【我在顧氏停車場，方便上去嗎？】
這次等了一分鐘才得到回覆：【我讓人帶你上來。】
停車場的保安走了過來，還沒等她按下窗子，道閘升了起來，保安引著她停在了顧程的勞斯萊斯旁。
一個女人走上前，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路思語認得她，方琴，顧程的秘書，簽協議時她也在現場。
方琴眼裡的鄙夷隱隱閃現：憑什麼你能站在顧程身旁，當他的太太？
路思語早就學會怎麼忽視別人的眼神，禮貌一笑：
「方秘書，帶路吧。」
方琴做了個「請」的手勢：
「路小姐，請跟我來。」
標準的職業笑容，眼神卻淡淡的。
路思語跟著方琴進了電梯，她站在後面打量起方琴。
長發微卷，四肢修長，細腰翹臀，很年輕，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樣子。
第一次見面時，她就看出方琴看顧程的眼神不對。
一臉崇拜地走在顧程身邊，就差挽著他的胳膊了。
路思語抿嘴笑了笑，方琴喜歡顧程。
電梯直達頂層。
經過會議室時，顧程坐在裡面，一隻手撐著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PPT。
路思語看了兩眼便撇開頭，剛好錯過了男人看過來的視線。
直走了一段路，再轉彎便到了顧程的辦公室。
方琴安排她坐在沙發上：
「路小姐，顧總在開會，讓你在這等一會兒。」
「好的。」路思語點點頭。
方琴走到門口時又回頭：
「路小姐，這房間裡的東西都挺貴的，你最好別亂摸。」
路思語是平民女，不是沒人養大的野孩子，但她不想爭辯什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了個「好」。
不知是故意還是忽視，路思語坐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方琴給她端來一杯水或者咖啡。
她有點渴，正要起身去外面要杯溫水，門被敲響了。
方琴端著托盤進來，走得小心翼翼。
她快走近時，路思語看見杯子裡的咖啡滿得快要溢出，熱氣肉眼可見地往上冒。
她挑了挑眉，誰家的好秘書會把咖啡裝這麼滿？
這杯咖啡，她大概喝不到了。沒猜錯的話，顧程也應該開完會了。
趁方琴盯著咖啡灑沒灑時，她把放在大腿上的手機往膝蓋方向推過去了一些。
就在她走到茶几旁、剛端起咖啡杯碟時，路思語像是出於禮貌，主動起身伸手去接，抬手的那一下，大腿一晃，手機飛了出去。
「啊！」
「啊！」
兩個女人同時驚呼，同時響起的還有門把轉動的聲音。
門口的男人愣了一下，他的新婚妻子正蹲在地上撿手機，而他的秘書把咖啡全潑在了新換的真皮沙發上。
路思語假裝沒看見門口的男人，當著顧程的面走到方琴身旁檢查她有沒有被燙到。
「你沒事吧，方秘書？」
「這是怎麼了？」顧程眉頭微擰，聲音帶著些煩躁。
方琴身體一抖，從紙巾盒裡扯出幾張紙巾，慌張地擦著沙發上的咖啡。
「沒、沒事。」
「你別怪她。」路思語擋在顧程面前，拉著他西裝袖口，替方琴求情。
「她好心給我端咖啡，我接杯子的時候手機飛了出去，嚇到她了。」
沒等男人開口，她轉身看著方琴，抱歉道：
「方秘書，你剛才沒問，我就沒說。我不愛喝咖啡，你下次給我倒杯水就好。」
路思語頓了頓，一副不想多事，但又忍不住好心提醒的表情：
「以後咖啡也別裝這麼滿，不然燙到客戶就不好了。」
說完，她又回過頭去看顧程，一臉溫柔，人畜無害。
「你說是吧？」
她把手上拎的袋子放進了法拉利的副座，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旁邊的SUV車尾閃過。
路思語瞟了一眼，嘴角輕輕勾起又落下。
她重新鎖上車門，走去了旁邊的咖啡館，坐在了外面露天的位置。
咖啡端過來時，路思語的前老闆娘準時從大樓里走出來，發現了她。
路思語往左右兩邊各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在身後，點開手機，假裝自拍給女人拍了一張。
在她快靠近時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不知道是老公不在還是後怕，那個女人經過她時，走得飛快，甚至故意繞遠了些，深怕那杯咖啡下一秒會潑她臉上。
墨鏡下，路思語冷眼看她，眼裡寫著兩個字：慫貨！
十分鐘後，前老闆不出意外地也從樓里走了出來。
路思語再次點開手機假裝自拍，對著男人和從SUV車尾飛奔出的白衣女人拍了幾張。
在他們抱在一起時切換成了拍攝。
不過兩秒，男人放開了白衣女人，警惕地往周圍掃了一圈。
他只看見上午那個紅衣女人正舉著手機，對著咖啡店門口擋住了大半個天空的大樹。
男人沒有猶豫，拉著白衣女人一下鑽進了SUV后座，車門一關，深色膜把外面擋得嚴嚴實實。
路思語第一次偷拍，緊張得心跳飛快。
還好她剛才反應快，在男人掃到她的前一秒就把手機挪開了，她只張嘴不出聲，假裝在跟人視頻。
她等了一分鐘，才起身走回法拉利。
一陣刺鼻的香水味充斥在SUV和法拉利之間。
路思語不禁皺起眉頭，這應該就是同事形容的「往身上倒香水」的人。
原以為拍不到什麼了，沒想到靠近時發現深色膜還是能隱隱看到裡面。
本書首發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從輪廓來看，兩人應該是抱在一起的，正親得熱烈。
她趕緊坐進車裡，剛把車窗按下一條縫，調好角度，車裡的男女就分開了。
路思語沒有停，但車裡的人沒再親熱。
就在路思語以為什麼也拍不到的時候，車門打開了，白衣女子先下了車，路思語被嚇得手一滑，手機掉在了座位下。
她抓了好一會兒才拿到手機，坐直時發現男人正往這邊看，心臟猛地一縮，趕緊半貓著腰假裝還在找。
她眼睛一直盯著外面，發現男人沒再看她時，悄悄把手機舉了起來。
下一秒，路思語睜圓了眼睛，男人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藥板，上面嵌著幾顆藍色的小藥丸。
他走到駕駛座，打開車門，拿起一瓶水，看了一眼在旁邊等他的白衣女人，轉身快速按出一顆丟進了嘴裡。
路思語點開視頻看了一眼，能用的不多，但也算拍到了精華。
剛才那藍色小藥丸還在腦子裡，路思語沒有猶豫，開車跟了出去。
那對男女一前一後往對面酒店走去，她點開手機，拍下了他們進酒店的畫面。
十分鐘後，路思語開著紅色法拉利停在了顧氏停車場入口。
她給顧程發了個微信：
【你在公司嗎？】
很快收到回覆：
【在。】
【我在顧氏停車場，方便上去嗎？】
這次等了一分鐘才得到回覆：【我讓人帶你上來。】
停車場的保安走了過來，還沒等她按下窗子，道閘升了起來，保安引著她停在了顧程的勞斯萊斯旁。
一個女人走上前，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路思語認得她，方琴，顧程的秘書，簽協議時她也在現場。
方琴眼裡的鄙夷隱隱閃現：憑什麼你能站在顧程身旁，當他的太太？
路思語早就學會怎麼忽視別人的眼神，禮貌一笑：
「方秘書，帶路吧。」
方琴做了個「請」的手勢：
「路小姐，請跟我來。」
標準的職業笑容，眼神卻淡淡的。
路思語跟著方琴進了電梯，她站在後面打量起方琴。
長發微卷，四肢修長，細腰翹臀，很年輕，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樣子。
第一次見面時，她就看出方琴看顧程的眼神不對。
一臉崇拜地走在顧程身邊，就差挽著他的胳膊了。
路思語抿嘴笑了笑，方琴喜歡顧程。
電梯直達頂層。
經過會議室時，顧程坐在裡面，一隻手撐著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PPT。
路思語看了兩眼便撇開頭，剛好錯過了男人看過來的視線。
直走了一段路，再轉彎便到了顧程的辦公室。
方琴安排她坐在沙發上：
「路小姐，顧總在開會，讓你在這等一會兒。」
「好的。」路思語點點頭。
方琴走到門口時又回頭：
「路小姐，這房間裡的東西都挺貴的，你最好別亂摸。」
路思語是平民女，不是沒人養大的野孩子，但她不想爭辯什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了個「好」。
不知是故意還是忽視，路思語坐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方琴給她端來一杯水或者咖啡。
她有點渴，正要起身去外面要杯溫水，門被敲響了。
方琴端著托盤進來，走得小心翼翼。
她快走近時，路思語看見杯子裡的咖啡滿得快要溢出，熱氣肉眼可見地往上冒。
她挑了挑眉，誰家的好秘書會把咖啡裝這麼滿？
這杯咖啡，她大概喝不到了。沒猜錯的話，顧程也應該開完會了。
趁方琴盯著咖啡灑沒灑時，她把放在大腿上的手機往膝蓋方向推過去了一些。
就在她走到茶几旁、剛端起咖啡杯碟時，路思語像是出於禮貌，主動起身伸手去接，抬手的那一下，大腿一晃，手機飛了出去。
「啊！」
「啊！」
兩個女人同時驚呼，同時響起的還有門把轉動的聲音。
門口的男人愣了一下，他的新婚妻子正蹲在地上撿手機，而他的秘書把咖啡全潑在了新換的真皮沙發上。
路思語假裝沒看見門口的男人，當著顧程的面走到方琴身旁檢查她有沒有被燙到。
「你沒事吧，方秘書？」
「這是怎麼了？」顧程眉頭微擰，聲音帶著些煩躁。
方琴身體一抖，從紙巾盒裡扯出幾張紙巾，慌張地擦著沙發上的咖啡。
「沒、沒事。」
「你別怪她。」路思語擋在顧程面前，拉著他西裝袖口，替方琴求情。
「她好心給我端咖啡，我接杯子的時候手機飛了出去，嚇到她了。」
沒等男人開口，她轉身看著方琴，抱歉道：
「方秘書，你剛才沒問，我就沒說。我不愛喝咖啡，你下次給我倒杯水就好。」
路思語頓了頓，一副不想多事，但又忍不住好心提醒的表情：
「以後咖啡也別裝這麼滿，不然燙到客戶就不好了。」
說完，她又回過頭去看顧程，一臉溫柔，人畜無害。
「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