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邪惡小毒花
「你們幹什麼！」元寶扯著嗓子喊。
「誰叫她站在那，我們又不是故意的。」小女孩噘著嘴「哼」了一聲。
「是巧巧不好！不許欺負我妹妹！」小男孩擋在小女孩前面，瞪著元寶。
路思語加快腳步上前，越過那兩個孩子，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兩個孩子一愣，囂張的氣焰消了大半。
路思語走到巧巧面前，將她扶起來，把她的手臂和掌心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手臂和膝蓋上有點紅，但沒有破皮流血。
她怕衣服遮住的地方有傷，不放心地問：
「巧巧，有沒有哪裡摔疼了？」
路思語看得很清楚，那兩個小孩是故意的。
巧巧垂著的頭搖了搖，小小的人兒紅著眼眶，手裡緊緊攥著脫落的蝴蝶結。
「姨姨……」她看了一眼路思語，又迅速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蝴蝶結掉了。」
路思語輕輕掰開她的小手，接過蝴蝶結，翻到線頭那一面，又看了一眼裙子上原本的位置。
她小時候很多的衣服，都是媽媽和外婆做的，這個線頭和裙上的小洞，怎麼看都是被用力扯出來的。
她拉過巧巧的小手，聲音輕柔：
「巧巧，蝴蝶結掉了可以再縫上去。但姨姨想知道，它真的是自己掉下來的嗎？」
巧巧緩緩抬頭，張了張嘴，最後一句話也沒說，咬著嘴唇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在她低下頭前，路思語還是捕捉到，她往自己身後瞄了一眼。
「是他弄壞的！」元寶指著路思語身後，那個撞倒巧巧的男孩。
「你胡說什麼！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我家的孩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果然是沒媽的孩子，沒教養！」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插進來。
元寶被嚇得縮了一下。
路思語拍了拍他和巧巧的腦袋，深吸一口氣，起身看向聲音的主人時，臉上已經沒了笑容，冷得像從未笑過一樣。
「你的意思是，有媽的孩子教養就好了？」
路思語把說話的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一身的名牌，滿身Logo，就差沒把自己也印成個Logo。
「那當然，又不是沒有爸媽教的野孩子。」女人說這話時，還不忘瞟一眼巧巧。
這個世界上蠢父母不少，但親眼見到時，路思語還是被他們蠢得無語。
「看出來了。」路思語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你們家孩子父母雙全，家教確實不一樣。欺善怕惡、欺軟怕硬，霸凌同學也是你們家的家風吧？」
女人被堵得噎了一下，緩了半秒才找回聲音，拔高了嗓門：
「你誰啊你！在這血口噴人！小孩子之間打鬧，你上綱上線什麼家風不家風的？」
路思語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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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也比你這縱容小孩犯錯的親媽講理！只管生不管養，小孩犯了錯就一句他還是個孩子。他是孩子，你不是大人嗎？你是沒長嘴，還是智商不夠不會教！」
「你——」女人被她噎得臉漲紅，「你」了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句話來。
「你什麼你！」
路思語沒再看她，彎下腰看著躲在女人身後的兩個小孩，笑眯眯地問：
「小朋友，你們下一個打算欺負誰？」
祖國的花朵要好好愛護，可前提是他們沒被養成邪惡小毒花。
教室里陸續進來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也大概看明白了怎麼回事，聽到路思語的話，都下意識抱緊了自己的孩子。
女人察覺到四周審視的目光，臉上掛不住，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你一個大人欺負小孩算什麼本事？」
路思語往周圍掃了一眼，裝出驚訝的表情：
「我欺負誰了？我是打了哪家的小孩？還是罵了誰家的孩子？站出來讓我看看，哪個小孩被我欺負受傷了？」
她低頭看著元寶：「元寶，你看見姨姨欺負人了嗎？」
「沒有！姨姨沒有欺負人！」元寶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堅定地站在路思語這邊。
他單手叉腰，指著剛才撞倒巧巧的男孩說：「是他！是他把巧巧的蝴蝶結弄壞的！」
「蝴蝶結不是她的，是她偷我妹妹的！我是在幫我妹妹搶回來！」小男孩理直氣壯地喊。
路思語翻了個白眼，這種事先不用打草稿，張口就來的謊話，一聽就是慣犯。
路思語甚至覺得這些話聽著耳熟。
小時候她和小夥伴們也沒少說過這種話。不過那時候都是偷吃零食或弄壞了什麼東西，沒欺負過人。
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小時候的他們傻得可愛，以為大人真的會信他們的胡說八道，真是太丟人了！
路思語拿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朝向兩個小孩。
「你的意思是，巧巧偷了你妹妹的蝴蝶結？」
「是！」小男孩以為自己那不太成熟的智商，能騙過這些經過社會錘打、練出一身心眼的大人。
「我沒有偷……」巧巧看不懂路思語在套話，委屈地小聲說。
路思語捏了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元寶也看不太懂，但他此刻就是莫名相信路思語，牽起巧巧的手，讓她別害怕。
路思語轉向小女孩：「小妹妹，你的蝴蝶結是什麼時候丟的？」
「今……今天早上！」
「你確定？」
「確定！」
「沒有說謊？」
「沒有！」
路思語的手機剛好振動了一下，她點開趙姐發來的小票照片，展示給周圍的大人看：
「裙子是我昨天買給巧巧的，這是小票。」
她又點開昨天買裙子時發給顧程的照片：
「這是我買裙子前拍給巧巧爸爸看的，蝴蝶結就是縫在這條裙子上的。」
周圍的大人哪會看不出蝴蝶結就是巧巧裙子上的。
兩個小孩撒謊、欺負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專挑那些看上去爹不疼媽不愛的孩子。
眼下終於有人來收拾他們，便都默契地留下看戲。
路思語掃了一眼那一大兩小，點開了她剛錄下的音頻，兩個小孩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來，一口咬定「是」「確定」「沒有說謊」，一句比一句響亮。
「你們說的話我可都錄下來了。」路思語說。
小孩的媽媽想上前搶手機，路思語連忙往後退開，元寶家的司機見狀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
路思語收起手機，環顧了一眼教室，淡定地說：「報警吧。警察有權調監控。如果是巧巧的錯，我陪著她給你家孩子道歉。如果不是，誰欺負人，誰道歉！」
「誰叫她站在那，我們又不是故意的。」小女孩噘著嘴「哼」了一聲。
「是巧巧不好！不許欺負我妹妹！」小男孩擋在小女孩前面，瞪著元寶。
路思語加快腳步上前，越過那兩個孩子，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他們一眼。
兩個孩子一愣，囂張的氣焰消了大半。
路思語走到巧巧面前，將她扶起來，把她的手臂和掌心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手臂和膝蓋上有點紅，但沒有破皮流血。
她怕衣服遮住的地方有傷，不放心地問：
「巧巧，有沒有哪裡摔疼了？」
路思語看得很清楚，那兩個小孩是故意的。
巧巧垂著的頭搖了搖，小小的人兒紅著眼眶，手裡緊緊攥著脫落的蝴蝶結。
「姨姨……」她看了一眼路思語，又迅速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蝴蝶結掉了。」
路思語輕輕掰開她的小手，接過蝴蝶結，翻到線頭那一面，又看了一眼裙子上原本的位置。
她小時候很多的衣服，都是媽媽和外婆做的，這個線頭和裙上的小洞，怎麼看都是被用力扯出來的。
她拉過巧巧的小手，聲音輕柔：
「巧巧，蝴蝶結掉了可以再縫上去。但姨姨想知道，它真的是自己掉下來的嗎？」
巧巧緩緩抬頭，張了張嘴，最後一句話也沒說，咬著嘴唇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在她低下頭前，路思語還是捕捉到，她往自己身後瞄了一眼。
「是他弄壞的！」元寶指著路思語身後，那個撞倒巧巧的男孩。
「你胡說什麼！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我家的孩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果然是沒媽的孩子，沒教養！」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插進來。
元寶被嚇得縮了一下。
路思語拍了拍他和巧巧的腦袋，深吸一口氣，起身看向聲音的主人時，臉上已經沒了笑容，冷得像從未笑過一樣。
「你的意思是，有媽的孩子教養就好了？」
路思語把說話的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一身的名牌，滿身Logo，就差沒把自己也印成個Logo。
「那當然，又不是沒有爸媽教的野孩子。」女人說這話時，還不忘瞟一眼巧巧。
這個世界上蠢父母不少，但親眼見到時，路思語還是被他們蠢得無語。
「看出來了。」路思語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你們家孩子父母雙全，家教確實不一樣。欺善怕惡、欺軟怕硬，霸凌同學也是你們家的家風吧？」
女人被堵得噎了一下，緩了半秒才找回聲音，拔高了嗓門：
「你誰啊你！在這血口噴人！小孩子之間打鬧，你上綱上線什麼家風不家風的？」
路思語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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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也比你這縱容小孩犯錯的親媽講理！只管生不管養，小孩犯了錯就一句他還是個孩子。他是孩子，你不是大人嗎？你是沒長嘴，還是智商不夠不會教！」
「你——」女人被她噎得臉漲紅，「你」了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句話來。
「你什麼你！」
路思語沒再看她，彎下腰看著躲在女人身後的兩個小孩，笑眯眯地問：
「小朋友，你們下一個打算欺負誰？」
祖國的花朵要好好愛護，可前提是他們沒被養成邪惡小毒花。
教室里陸續進來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也大概看明白了怎麼回事，聽到路思語的話，都下意識抱緊了自己的孩子。
女人察覺到四周審視的目光，臉上掛不住，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你一個大人欺負小孩算什麼本事？」
路思語往周圍掃了一眼，裝出驚訝的表情：
「我欺負誰了？我是打了哪家的小孩？還是罵了誰家的孩子？站出來讓我看看，哪個小孩被我欺負受傷了？」
她低頭看著元寶：「元寶，你看見姨姨欺負人了嗎？」
「沒有！姨姨沒有欺負人！」元寶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堅定地站在路思語這邊。
他單手叉腰，指著剛才撞倒巧巧的男孩說：「是他！是他把巧巧的蝴蝶結弄壞的！」
「蝴蝶結不是她的，是她偷我妹妹的！我是在幫我妹妹搶回來！」小男孩理直氣壯地喊。
路思語翻了個白眼，這種事先不用打草稿，張口就來的謊話，一聽就是慣犯。
路思語甚至覺得這些話聽著耳熟。
小時候她和小夥伴們也沒少說過這種話。不過那時候都是偷吃零食或弄壞了什麼東西，沒欺負過人。
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小時候的他們傻得可愛，以為大人真的會信他們的胡說八道，真是太丟人了！
路思語拿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朝向兩個小孩。
「你的意思是，巧巧偷了你妹妹的蝴蝶結？」
「是！」小男孩以為自己那不太成熟的智商，能騙過這些經過社會錘打、練出一身心眼的大人。
「我沒有偷……」巧巧看不懂路思語在套話，委屈地小聲說。
路思語捏了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元寶也看不太懂，但他此刻就是莫名相信路思語，牽起巧巧的手，讓她別害怕。
路思語轉向小女孩：「小妹妹，你的蝴蝶結是什麼時候丟的？」
「今……今天早上！」
「你確定？」
「確定！」
「沒有說謊？」
「沒有！」
路思語的手機剛好振動了一下，她點開趙姐發來的小票照片，展示給周圍的大人看：
「裙子是我昨天買給巧巧的，這是小票。」
她又點開昨天買裙子時發給顧程的照片：
「這是我買裙子前拍給巧巧爸爸看的，蝴蝶結就是縫在這條裙子上的。」
周圍的大人哪會看不出蝴蝶結就是巧巧裙子上的。
兩個小孩撒謊、欺負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專挑那些看上去爹不疼媽不愛的孩子。
眼下終於有人來收拾他們，便都默契地留下看戲。
路思語掃了一眼那一大兩小，點開了她剛錄下的音頻，兩個小孩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來，一口咬定「是」「確定」「沒有說謊」，一句比一句響亮。
「你們說的話我可都錄下來了。」路思語說。
小孩的媽媽想上前搶手機，路思語連忙往後退開，元寶家的司機見狀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
路思語收起手機，環顧了一眼教室，淡定地說：「報警吧。警察有權調監控。如果是巧巧的錯，我陪著她給你家孩子道歉。如果不是，誰欺負人，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