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們兩個過吧！
江野還沒來得及開口，邱悅卻急了起來：
「江野，我們三個從高中就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們因為一個女人大打出手。更不想沒了兩個好朋友！我去找路思語，讓她不要……」
「邱悅！」江野被她說得頭大，截住她的話，「真的，少看點短劇行嗎？我是多缺女人才會去搶兄弟的老婆。就算我真的喜歡路思語，也干不出這缺德事。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去搶，你以為思語會答應嗎？她不會。」
邱悅被噎了一下，隨即辯駁：「我怎麼知道她會不會，我就跟她見過一次面，這次是第二次，怎麼可能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
「以前出現在你們兩個身邊的女人，有幾個不是帶著目的接近的？」
「那你呢？邱悅。你一直跟在我們身邊又是什麼目的？」江野面色沉寂。
「我……我能有什麼目的，顧程就是我的大金主。他人好，拉了我一把，供我上學……」
邱悅頓了頓，像是怕被誤會，趕緊補了一句：
「我跟著他又不是因為喜歡他。你就是順便的……你管我。」邱悅心虛地看了一眼江野，然後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兩人各自望向窗外，沒再說話。
因為公司的事，顧程這段時間一直緊繃著，後半段車程，他原本只打算閉目養神，卻在路思語肩上睡著了。
司機目光掃過車內後視鏡時，還以為自己看錯，驚訝了幾秒。
自從他給顧程當司機以來，就沒見過自己的老闆在車上閉過眼，更別說是睡著了。
路思語剛好看向後視鏡，對他笑了笑，用口型說：「開穩一點。」
司機比了個「OK」，沒再往后座上看，只在快到目的地時小聲提醒了一句：「太太，快到了。」
路思語沒怎麼見過顧程的睡臉，她睡了男人沒睡，她醒了，他要麼不在，要麼他也醒了。
靠在她肩上的人一臉倦意，睡著了眉頭還緊繃著，鼻樑硬挺，嘴唇不算薄也不厚。
路思語又讓他睡了五分鐘才輕輕拍醒他，柔聲說：「到了。」
顧程揉了揉眉心，藏起眼裡的疲憊。
下車時，他又是一臉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這家店顧程和江野以前經常光顧，兩年沒來，老闆還記得他們。
老闆脾氣不算太好，對他們倒是比別的客人要客氣些。
這裡不是什麼高檔餐廳，沒有包間，老闆給他們安排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顧程和江野是老食客了，很快點好了餐。
路思語想到兩個司機也沒吃，讓飯店老闆給兩個司機找了張桌子，讓他們也坐下來好好吃頓飯。
兩個司機差點沒給路思語敬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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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前陪老闆出來吃飯，都會在車上隨時待命，就怕有個萬一。
這不是顧程和江野刻意要求的，只是有些東西他們不會去想。
他們以為司機會自己去吃飯，司機以為要等他們。
每次都是把老闆送回家了才吃飯。就算在車上隨便吃點什麼，也因為怕車裡有味道，最多只敢啃麵包。
一桌四個人，三個老闆，也就只有路思語這個前打工人懂他們的辛酸。
粥上桌後，路思語明明是最餓的那個，可骨子裡愛照顧人的毛病讓她站起來給大家盛粥。
邱悅坐她旁邊又是女生，她先給邱悅盛了一碗。她順著座位次序，準備給江野盛時，兩個男人同時開口：
「我們沒手嗎？」
「你就這麼愛照顧人？」
四個人同時愣住，江野和顧程對看了一眼，邱悅嘴角一抽，低頭喝粥。
路思語怔在那裡，江野從她手裡搶回自己的碗，對她翻了個白眼。
顧程拉她坐下，給她先盛了一碗，壓住不耐煩的語氣：「你不是餓，趕緊吃。」
路思語好心卻要被說，生氣地哼哼道：「這麼默契，你們兩個過吧！」
「噗。」邱悅笑出了聲，在桌子下給路思語豎了個大拇指。
「喝你的粥吧！」兩個男人再次默契地開口。
邱悅在一旁忍笑，被顧程瞪了一眼，收起拇指繼續喝粥。
路思語低眉順眼，一臉乖巧：
「好的，老闆。」
顧程這次沒捏她的腰，捏住了大腿：
「叫我什麼？」
「老公，喝粥嗎？」路思語不僅立馬改口，還從自己碗裡舀了一勺粥遞到顧程嘴邊。
顧程沒有吃，把勺子轉到她嘴邊，面無表情，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我、自、己、有。」
路思語「哦」了一聲，把勺子塞進了自己嘴裡。
江野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喝著粥，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也沒發現邱悅正用餘光看著他。
路思語沒留意另外兩人的動靜，注意力都在碗裡。
豬雜是從屠宰場直接拉過來的，現宰的豬，很新鮮。
豬豬很可憐，可是豬豬很好吃。
路思語心裡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繼續大口吃起豬雜粥，吃完一碗又舀了一碗。
最後又吃了一小碗炒粉和店裡的特色菜，終於在凌晨快一點的時候把自己吃撐。
雖然是凌晨，但這附近都是來喝粥的，喝酒的沒幾個，還算安全。顧程沒跟著，但視線一直沒離開。
沒一會兒，江野像是隨意地也站了起來，朝路思語那邊走去。
顧程看著江野的背影，什麼也沒說。
江野走到路思語身旁，語氣平常，眼神卻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吃飽了？」
「非常飽。」路思語兩隻手捂著肚子，「我還在你那公司上班的時候，你和顧程經常來吧？有好吃的也不叫我。」
「呵呵。講點良心好嗎？我沒叫過？是誰每晚十一點就睡，說宵夜不用叫她？」江野揶揄道。
「你又沒說是吃什麼。」路思語嘟囔了一句。那時候也因為她跟顧程不熟，怕尷尬。
江野翻了個白眼：「怪我咯。」
路思語攤了攤手：「反正不怪我。」
說起從前，江野有點恍惚，仿佛回到了他離家剛創業，路思語還是他第一個員工的時候。
聊起從前，兩人之間有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熟稔。
邱悅收回視線，不再看遠處的男女。眼神掃過顧程時，她卻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儘管他面上沒什麼起伏。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顧程一直看著遠處的路思語。
之前可能是錯覺，但現在她十分肯定，顧程看路思語的眼神，和他以前看其他女人的不一樣。
「顧程，你……不會是對路思語動心了吧？」
「江野，我們三個從高中就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們因為一個女人大打出手。更不想沒了兩個好朋友！我去找路思語，讓她不要……」
「邱悅！」江野被她說得頭大，截住她的話，「真的，少看點短劇行嗎？我是多缺女人才會去搶兄弟的老婆。就算我真的喜歡路思語，也干不出這缺德事。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去搶，你以為思語會答應嗎？她不會。」
邱悅被噎了一下，隨即辯駁：「我怎麼知道她會不會，我就跟她見過一次面，這次是第二次，怎麼可能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
「以前出現在你們兩個身邊的女人，有幾個不是帶著目的接近的？」
「那你呢？邱悅。你一直跟在我們身邊又是什麼目的？」江野面色沉寂。
「我……我能有什麼目的，顧程就是我的大金主。他人好，拉了我一把，供我上學……」
邱悅頓了頓，像是怕被誤會，趕緊補了一句：
「我跟著他又不是因為喜歡他。你就是順便的……你管我。」邱悅心虛地看了一眼江野，然後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兩人各自望向窗外，沒再說話。
因為公司的事，顧程這段時間一直緊繃著，後半段車程，他原本只打算閉目養神，卻在路思語肩上睡著了。
司機目光掃過車內後視鏡時，還以為自己看錯，驚訝了幾秒。
自從他給顧程當司機以來，就沒見過自己的老闆在車上閉過眼，更別說是睡著了。
路思語剛好看向後視鏡，對他笑了笑，用口型說：「開穩一點。」
司機比了個「OK」，沒再往后座上看，只在快到目的地時小聲提醒了一句：「太太，快到了。」
路思語沒怎麼見過顧程的睡臉，她睡了男人沒睡，她醒了，他要麼不在，要麼他也醒了。
靠在她肩上的人一臉倦意，睡著了眉頭還緊繃著，鼻樑硬挺，嘴唇不算薄也不厚。
路思語又讓他睡了五分鐘才輕輕拍醒他，柔聲說：「到了。」
顧程揉了揉眉心，藏起眼裡的疲憊。
下車時，他又是一臉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這家店顧程和江野以前經常光顧，兩年沒來，老闆還記得他們。
老闆脾氣不算太好，對他們倒是比別的客人要客氣些。
這裡不是什麼高檔餐廳，沒有包間，老闆給他們安排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顧程和江野是老食客了，很快點好了餐。
路思語想到兩個司機也沒吃，讓飯店老闆給兩個司機找了張桌子，讓他們也坐下來好好吃頓飯。
兩個司機差點沒給路思語敬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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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前陪老闆出來吃飯，都會在車上隨時待命，就怕有個萬一。
這不是顧程和江野刻意要求的，只是有些東西他們不會去想。
他們以為司機會自己去吃飯，司機以為要等他們。
每次都是把老闆送回家了才吃飯。就算在車上隨便吃點什麼，也因為怕車裡有味道，最多只敢啃麵包。
一桌四個人，三個老闆，也就只有路思語這個前打工人懂他們的辛酸。
粥上桌後，路思語明明是最餓的那個，可骨子裡愛照顧人的毛病讓她站起來給大家盛粥。
邱悅坐她旁邊又是女生，她先給邱悅盛了一碗。她順著座位次序，準備給江野盛時，兩個男人同時開口：
「我們沒手嗎？」
「你就這麼愛照顧人？」
四個人同時愣住，江野和顧程對看了一眼，邱悅嘴角一抽，低頭喝粥。
路思語怔在那裡，江野從她手裡搶回自己的碗，對她翻了個白眼。
顧程拉她坐下，給她先盛了一碗，壓住不耐煩的語氣：「你不是餓，趕緊吃。」
路思語好心卻要被說，生氣地哼哼道：「這麼默契，你們兩個過吧！」
「噗。」邱悅笑出了聲，在桌子下給路思語豎了個大拇指。
「喝你的粥吧！」兩個男人再次默契地開口。
邱悅在一旁忍笑，被顧程瞪了一眼，收起拇指繼續喝粥。
路思語低眉順眼，一臉乖巧：
「好的，老闆。」
顧程這次沒捏她的腰，捏住了大腿：
「叫我什麼？」
「老公，喝粥嗎？」路思語不僅立馬改口，還從自己碗裡舀了一勺粥遞到顧程嘴邊。
顧程沒有吃，把勺子轉到她嘴邊，面無表情，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我、自、己、有。」
路思語「哦」了一聲，把勺子塞進了自己嘴裡。
江野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喝著粥，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也沒發現邱悅正用餘光看著他。
路思語沒留意另外兩人的動靜，注意力都在碗裡。
豬雜是從屠宰場直接拉過來的，現宰的豬，很新鮮。
豬豬很可憐，可是豬豬很好吃。
路思語心裡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繼續大口吃起豬雜粥，吃完一碗又舀了一碗。
最後又吃了一小碗炒粉和店裡的特色菜，終於在凌晨快一點的時候把自己吃撐。
雖然是凌晨，但這附近都是來喝粥的，喝酒的沒幾個，還算安全。顧程沒跟著，但視線一直沒離開。
沒一會兒，江野像是隨意地也站了起來，朝路思語那邊走去。
顧程看著江野的背影，什麼也沒說。
江野走到路思語身旁，語氣平常，眼神卻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吃飽了？」
「非常飽。」路思語兩隻手捂著肚子，「我還在你那公司上班的時候，你和顧程經常來吧？有好吃的也不叫我。」
「呵呵。講點良心好嗎？我沒叫過？是誰每晚十一點就睡，說宵夜不用叫她？」江野揶揄道。
「你又沒說是吃什麼。」路思語嘟囔了一句。那時候也因為她跟顧程不熟，怕尷尬。
江野翻了個白眼：「怪我咯。」
路思語攤了攤手：「反正不怪我。」
說起從前，江野有點恍惚，仿佛回到了他離家剛創業，路思語還是他第一個員工的時候。
聊起從前，兩人之間有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熟稔。
邱悅收回視線，不再看遠處的男女。眼神掃過顧程時，她卻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儘管他面上沒什麼起伏。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顧程一直看著遠處的路思語。
之前可能是錯覺，但現在她十分肯定，顧程看路思語的眼神，和他以前看其他女人的不一樣。
「顧程，你……不會是對路思語動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