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很需要女人
包包里躺著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路思語不用打開，就猜得到了裡面裝的是什麼。
她往櫥窗看的那一眼，還是被顧程發現了。
她握住那個盒子，手心裡的絲絨觸感，讓她心情複雜。
連她自己也是才發現心底的那點渴望，顧程卻捕捉到了，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送她戒指的人，不是她愛的人，心裡又泛著酸。
有人因愛生性，有人因性生愛。
她對顧程有那麼一點點心動，那麼一點點的喜歡，也不排斥跟他肢體上的接觸。
但愛，還遠遠未及。
路思語打開盒子，正是她在櫥窗看到的那一對戒指，晚餐時，他消失的那段時間就是去買戒指了吧。
鉑金拼黃金的戒面，鉑金上嵌著一圈細鑽，一條絲帶般的黃金纏繞其間，把戒指分成了兩段。
她突然好奇顧程和他前妻的結婚戒指是什麼樣子的，他們的婚禮是不是很盛大。
她記得好像有刷到過，是媒體報導還是從江野的朋友圈看到，忘了，記不清了。
「雖然說，你是自願跟我結婚的，我也給了你物質上的回報。但畢竟是你第一次結婚，我給不了你婚禮，在這一點上，我還是虧欠你的。抱歉。」
路思語還在出神，顧程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她搖搖頭：
「沒有什麼虧欠的。」
「要是你想拍婚紗照，我可以陪你，但不能發到網上。就算只有一年，夫妻一場，這個戒指我希望你收下。」
顧程頓了頓，用餘光看了路思語一眼，繼續道：
「就像婚前說的，如果不是必要，這段婚姻我不會主動對外提起。戒指我就不戴了，你想戴我沒意見。要是你想要個更大的鑽戒，我可以陪你去挑。」
顧程讓她體驗到了男女歡愉的快樂，給了她衣食無憂的生活，讓她在又一次要窒息的時候喘了口氣。
但顧程的這些話就像大熱天反常落下的冰雹，還沒來得及躲，就把她砸得生疼。
路思語把絲絨盒子合上，放進自己身上背著的包里，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嗯，不用，這個就很好。畢竟是我自己看上的。」
顧程伸手揉了揉路思語的頭髮，又捏了捏她的手。
路思語壓住心裡的酸澀，對他笑了笑，笑里是連她自己都能騙過的真心。
小腹的酸脹感越來越明顯，讓路思語分了神，趁自己更難過前逃離了出來。
她算了下日子，應該還有幾天，只以為是今天在商場逛得太久，累了，她對顧程說：
「我有點累，想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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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路思語把開衫外套脫下蓋在了身上，閉起了眼睛。
顧程把空調溫度調高，路思語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車開得很穩，到老宅時，顧程叫了她一聲，路思語聽見有人叫她，就是睜不開眼睛。
顧程見她皺著眉醒不過來的樣子，沒有勉強，自己拿上禮物進了老宅別墅。
他剛離開沒多久，路思語才慢慢清醒過來。
她緩了一會兒，正準備下車，小腹傳來熟悉的感覺讓她一愣，還沒等她反應，一陣暖意湧出。
她趕緊去翻包，翻出放衛生巾的袋子，打開一看，是空的。
平時包里都會備著，但上個月用完了，忘了補進去。
問顧程繼母借衛生巾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她看了一眼包里的紙巾，抬頭認真掃了一圈車子，確定沒有人後，她關上了車內頂燈。
她微微抬起身體，抽出一張紙巾塞進內褲里，又抽出一張攤開墊在屁股下，她慶幸今天穿的是裙子，一陣折騰，把自己弄得好不狼狽。
剛弄好，靠在座椅上喘了口氣，車窗突然被敲響，把她嚇了一跳。
車窗外，顧程和巧巧正往裡看。
路思語趕緊打開車內頂燈，推開車門，慌張道：「你們站這多久了？」
「剛走過來。巧巧找你。」
顧程看著她，一臉「你在做什麼壞事」的表情。
他把禮物給了巧巧，巧巧說想當面跟路思語說謝謝，於是他就帶巧巧過來了。
遠遠就看見車裡的燈滅了，隱約看見車裡的人影在座位上忽上忽下地動，不知道在做什麼。
走近時，她正靠在座椅上，一副累得不行的樣子。
巧巧睜著圓圓的黑眼睛，怯怯地對著路思語叫了一聲：
「思語姨姨。」
「巧巧，怎麼啦？」
路思語想摸巧巧，但想到剛才的狼狽，也還沒來得及洗手，把手收了回去。
「兔子。」巧巧把懷裡抱著的兔子伸到路思語面前。
「你喜歡嗎？」路思語微歪著頭問，她還真怕巧巧不喜歡。
巧巧點點頭，聲音糯糯的：「喜歡。謝謝姨姨。」
路思語的小腹越來越疼，實在沒力氣多說話。顧程看她臉色蒼白、沒什麼力氣的樣子，藉口巧巧要睡覺了，把她送回了屋裡。
巧巧走的時候兩步一回頭。走到門口時，她看向路思語，朝她擺擺手，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才進屋子裡。
小孩的笑臉確實治癒，路思語被她笑得心裡軟成一團，生理上的不適感好像也減少了幾分。
看著這麼乖巧可愛的小糰子，路思語這一刻覺得就算真要她給巧巧當後媽，好像也能接受。
趁著顧程還沒出來，路思語趕緊檢查車裡有沒有被她弄髒的地方，又找到車上備著的濕巾擦了擦手。
「巧巧很喜歡你送的兔子，還說晚上要抱著睡覺。」顧程坐上車時說。
「喜歡就好。」
顧程嘴角勾起，但很快又彎了下去。
路思語見他沒動，才發現他沉著臉，關心道：「怎麼了？」
「巧巧……」顧程拳頭緊握，眼神茫然，「她房間裡只有一個很舊的娃娃，還是奶奶在的時候讓我給她買的。」
路思語愣了一下，雙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輕撫，又將他緊握的手指一根一根舒展開，語氣輕柔地說：
「那以後每年送一個，要不就每個月送一個，把巧巧的房間堆滿。反正她有個有錢的老爸。」
顧程看著她，抬了抬嘴角，沒有說話。
「需要我給你一個擁抱嗎？」
話音剛落，顧程就抱住了她。
「思語。」這是顧程第一次這麼叫她。
路思語輕輕拍著他的背：
「嗯，我在。」
「我……很需要女人。」
「我知道，你說的。」
顧程頓了一下，收緊手臂，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我指的……不止是身體。」
她往櫥窗看的那一眼，還是被顧程發現了。
她握住那個盒子，手心裡的絲絨觸感，讓她心情複雜。
連她自己也是才發現心底的那點渴望，顧程卻捕捉到了，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送她戒指的人，不是她愛的人，心裡又泛著酸。
有人因愛生性，有人因性生愛。
她對顧程有那麼一點點心動，那麼一點點的喜歡，也不排斥跟他肢體上的接觸。
但愛，還遠遠未及。
路思語打開盒子，正是她在櫥窗看到的那一對戒指，晚餐時，他消失的那段時間就是去買戒指了吧。
鉑金拼黃金的戒面，鉑金上嵌著一圈細鑽，一條絲帶般的黃金纏繞其間，把戒指分成了兩段。
她突然好奇顧程和他前妻的結婚戒指是什麼樣子的，他們的婚禮是不是很盛大。
她記得好像有刷到過，是媒體報導還是從江野的朋友圈看到，忘了，記不清了。
「雖然說，你是自願跟我結婚的，我也給了你物質上的回報。但畢竟是你第一次結婚，我給不了你婚禮，在這一點上，我還是虧欠你的。抱歉。」
路思語還在出神，顧程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她搖搖頭：
「沒有什麼虧欠的。」
「要是你想拍婚紗照，我可以陪你，但不能發到網上。就算只有一年，夫妻一場，這個戒指我希望你收下。」
顧程頓了頓，用餘光看了路思語一眼，繼續道：
「就像婚前說的，如果不是必要，這段婚姻我不會主動對外提起。戒指我就不戴了，你想戴我沒意見。要是你想要個更大的鑽戒，我可以陪你去挑。」
顧程讓她體驗到了男女歡愉的快樂，給了她衣食無憂的生活，讓她在又一次要窒息的時候喘了口氣。
但顧程的這些話就像大熱天反常落下的冰雹，還沒來得及躲，就把她砸得生疼。
路思語把絲絨盒子合上，放進自己身上背著的包里，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嗯，不用，這個就很好。畢竟是我自己看上的。」
顧程伸手揉了揉路思語的頭髮，又捏了捏她的手。
路思語壓住心裡的酸澀，對他笑了笑，笑里是連她自己都能騙過的真心。
小腹的酸脹感越來越明顯，讓路思語分了神，趁自己更難過前逃離了出來。
她算了下日子，應該還有幾天，只以為是今天在商場逛得太久，累了，她對顧程說：
「我有點累，想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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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路思語把開衫外套脫下蓋在了身上，閉起了眼睛。
顧程把空調溫度調高，路思語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車開得很穩，到老宅時，顧程叫了她一聲，路思語聽見有人叫她，就是睜不開眼睛。
顧程見她皺著眉醒不過來的樣子，沒有勉強，自己拿上禮物進了老宅別墅。
他剛離開沒多久，路思語才慢慢清醒過來。
她緩了一會兒，正準備下車，小腹傳來熟悉的感覺讓她一愣，還沒等她反應，一陣暖意湧出。
她趕緊去翻包，翻出放衛生巾的袋子，打開一看，是空的。
平時包里都會備著，但上個月用完了，忘了補進去。
問顧程繼母借衛生巾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她看了一眼包里的紙巾，抬頭認真掃了一圈車子，確定沒有人後，她關上了車內頂燈。
她微微抬起身體，抽出一張紙巾塞進內褲里，又抽出一張攤開墊在屁股下，她慶幸今天穿的是裙子，一陣折騰，把自己弄得好不狼狽。
剛弄好，靠在座椅上喘了口氣，車窗突然被敲響，把她嚇了一跳。
車窗外，顧程和巧巧正往裡看。
路思語趕緊打開車內頂燈，推開車門，慌張道：「你們站這多久了？」
「剛走過來。巧巧找你。」
顧程看著她，一臉「你在做什麼壞事」的表情。
他把禮物給了巧巧，巧巧說想當面跟路思語說謝謝，於是他就帶巧巧過來了。
遠遠就看見車裡的燈滅了，隱約看見車裡的人影在座位上忽上忽下地動，不知道在做什麼。
走近時，她正靠在座椅上，一副累得不行的樣子。
巧巧睜著圓圓的黑眼睛，怯怯地對著路思語叫了一聲：
「思語姨姨。」
「巧巧，怎麼啦？」
路思語想摸巧巧，但想到剛才的狼狽，也還沒來得及洗手，把手收了回去。
「兔子。」巧巧把懷裡抱著的兔子伸到路思語面前。
「你喜歡嗎？」路思語微歪著頭問，她還真怕巧巧不喜歡。
巧巧點點頭，聲音糯糯的：「喜歡。謝謝姨姨。」
路思語的小腹越來越疼，實在沒力氣多說話。顧程看她臉色蒼白、沒什麼力氣的樣子，藉口巧巧要睡覺了，把她送回了屋裡。
巧巧走的時候兩步一回頭。走到門口時，她看向路思語，朝她擺擺手，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才進屋子裡。
小孩的笑臉確實治癒，路思語被她笑得心裡軟成一團，生理上的不適感好像也減少了幾分。
看著這麼乖巧可愛的小糰子，路思語這一刻覺得就算真要她給巧巧當後媽，好像也能接受。
趁著顧程還沒出來，路思語趕緊檢查車裡有沒有被她弄髒的地方，又找到車上備著的濕巾擦了擦手。
「巧巧很喜歡你送的兔子，還說晚上要抱著睡覺。」顧程坐上車時說。
「喜歡就好。」
顧程嘴角勾起，但很快又彎了下去。
路思語見他沒動，才發現他沉著臉，關心道：「怎麼了？」
「巧巧……」顧程拳頭緊握，眼神茫然，「她房間裡只有一個很舊的娃娃，還是奶奶在的時候讓我給她買的。」
路思語愣了一下，雙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輕撫，又將他緊握的手指一根一根舒展開，語氣輕柔地說：
「那以後每年送一個，要不就每個月送一個，把巧巧的房間堆滿。反正她有個有錢的老爸。」
顧程看著她，抬了抬嘴角，沒有說話。
「需要我給你一個擁抱嗎？」
話音剛落，顧程就抱住了她。
「思語。」這是顧程第一次這麼叫她。
路思語輕輕拍著他的背：
「嗯，我在。」
「我……很需要女人。」
「我知道，你說的。」
顧程頓了一下，收緊手臂，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我指的……不止是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