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父母不在，孩子便是孤兒
路思語和顧程走出酒店大門，紅色的法拉利就停在了面前。
酒店員工從車裡下來：「顧總，您的車。」
顧程頷首，走到車旁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路思語看了眼手裡提著的幾個紙袋，突然想起了什麼，為難道地看著顧程：「忘了給你爸媽買禮物了。」
她原本打算上午吃完東西去買裙子時，順便買點禮物送給他爸媽。畢竟第一次見面，總不好空著手。
可人還在酒店裡，連電梯都沒出就被顧程拐回了房間，這一天啥事沒幹，儘是跟床親密接觸了。
路思語帶著怨氣地看著顧程：「都怪你。」
顧程讀懂了她的意思，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嘴角不屑地勾了一下，好像帶她去見父母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替你準備好了。」顧程走到車尾，打開了後備箱。
路思語怔了一下，跟了過去，後備箱裡放著大大小小的幾個袋子，裝著茶葉、營養補劑、燕窩海參，還有一個名牌包。
「這都是你選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妥帖又讓人安心。
顧程一副跟家長不熟的語氣：「讓助理買的。」
見家長被他說得像公事，眼裡沒有一點波瀾。
路思語沒再說什麼，反正也就這樣了，真讓她去選禮物送人也不見得會比他助理選的更好。
路思語將手裡的袋子放在後備箱的最裡面，關好後備箱才坐進副駕駛。
顧程一腳油門，「轟」的一聲，把車開上了大馬路。
等綠燈時，顧程想起路思語剛才親的那一下，他單手開車，左胳膊架在車窗沿上將手撐在臉龐，拇指在被親的位置摸了兩下。
路思語說她只談過初戀一個。
這幾天他也看出來了，她在男人這方面確實沒什麼經驗，但她時不時會有些可愛又勾人的小動作或表情。
一開始他以為是故意的，後來確定只是她骨子裡自帶的，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
要是他們在學生時代認識，他應該會被她吸引，談很久的戀愛，那時候的他會不會好過一點。
「你怎麼沒跟你初戀……他對你不感興趣？」顧程突然開口。
路思語頓了一下，緩緩轉頭看向開車的人，整個人又懵又無語。
為什麼提起她初戀？上車後，他們一句話沒說，她做了什麼觸發了這個劇情？
「為什麼突然問我初戀的事？」
「無聊，好奇問一下。」
她的初戀故事是用來給他打發時間的？他對她為什麼是處這件事就這麼感興趣？
「那你怎麼不用自己的初戀故事給我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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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
「沒興趣。」路思語翻了個白眼。
顧程以為她不想說，便沒再說話。
幾秒後，路思語好聽的聲音傳來，淡淡的，有點感傷：
「我和他是初中同班同學，他坐在我的斜後方。他長得高高壯壯的，那時候他有點肚子，課間無聊的時候我會拍他的肚子。但那會兒我們沒在一起。
「後來，我們上了不同的高中，又考上了不同的大學，他去了外地。大一暑假他回來，他帶我到處玩。他嘴上老是擠兌我，但對我挺好的，會買好吃的請我。
「他是在開學前跟我表的白，我答應了。」
顧程用餘光瞄了她一眼，路思語平靜地看著前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因為異地分的手？他出軌了？」
「不是，分手是我提的。我們在一起後一個月我就提分手了。」
紅燈轉綠，顧程踩了一腳油門，追問：「為什麼？」
顧程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她要不說是自己提的分手，他會認為對方是個渣男。
路思語轉頭望著顧程，看了幾秒又望回前方，緩緩道：
「跟他做朋友的時候很自在，變成男女朋友後，心裡突然害怕。以為我們在一起不久，分了還能重新做朋友。後來……我們也沒再聯繫了。」
她那時雖然不是肥胖的巔峰期，但也不瘦。
他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天，就碰見了她初戀高中時的同班的兩個女生。
她記得那是秋季，她穿著一件會窸窣作響的淺紫色防風外套，裡面是T恤，下身是一條寬大的藍色牛仔褲。
那兩個女生打量她的眼神，她至今沒忘。
這是她提分手的其中一個原因，那時的她太過自卑。
顧程有點後悔自己起的這個頭，安慰？她好像不需要；隨便說點什麼？好像又太刻意，更尷尬。
就在他打算保持沉默揭過時，腦海里突然閃出他們第一晚時接吻的畫面，她的吻技……可以說是沒有。
難道……
顧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的初吻不會也給了我吧？」
路思語身體一僵，咬著唇思索了一下，開口：「碰一下算初吻嗎？」
聽到這話，顧程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為了減少自己的心裡負擔，很認真地解釋道：
「我之前刷到過，說第一次跟喜歡的人親吻才算初吻。意外親上的都不算。」
「那就不是你。」
「跟初戀親了就提分手，也不知道是你吃虧還是他吃虧。」
路思語沉默了幾秒，看向顧程：「初吻不是跟我初戀，我們只牽過手。」
那個初吻是她主動要求的，那個人並不喜歡她，也不知道那個是她的初吻。
顧程頓了頓，想說路思語挺開放，又想到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做人還是不能太混帳，改口道：「你初戀挺純情啊。」
「他人挺好的，會是個好老公好爸爸。」
「後悔了？」
「後悔也不後悔。我們早晚會分開的，不是在一起後的那個月，也會是之後的某一天。我不想生孩子，也沒打算當母親。」
因為自卑分手是一回事，但這也是真話。
幾年前她還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她和初戀最終還是會分手。
初戀是個渴望有穩定家庭的男生。路思語雖然也渴望安穩，但她更害怕被禁錮。
否則，她也不會跟顧程玩這一場荒唐的婚姻遊戲。
「不喜歡小孩？」顧程好奇道。
「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路思語頓了頓，聲音輕了許多，「我捨不得讓我的孩子成為孤兒。哪怕她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父母不在了，她就是孤兒了。」
酒店員工從車裡下來：「顧總，您的車。」
顧程頷首，走到車旁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路思語看了眼手裡提著的幾個紙袋，突然想起了什麼，為難道地看著顧程：「忘了給你爸媽買禮物了。」
她原本打算上午吃完東西去買裙子時，順便買點禮物送給他爸媽。畢竟第一次見面，總不好空著手。
可人還在酒店裡，連電梯都沒出就被顧程拐回了房間，這一天啥事沒幹，儘是跟床親密接觸了。
路思語帶著怨氣地看著顧程：「都怪你。」
顧程讀懂了她的意思，面上卻依舊平靜，只是嘴角不屑地勾了一下，好像帶她去見父母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替你準備好了。」顧程走到車尾，打開了後備箱。
路思語怔了一下，跟了過去，後備箱裡放著大大小小的幾個袋子，裝著茶葉、營養補劑、燕窩海參，還有一個名牌包。
「這都是你選的？」
還是一如既往的妥帖又讓人安心。
顧程一副跟家長不熟的語氣：「讓助理買的。」
見家長被他說得像公事，眼裡沒有一點波瀾。
路思語沒再說什麼，反正也就這樣了，真讓她去選禮物送人也不見得會比他助理選的更好。
路思語將手裡的袋子放在後備箱的最裡面，關好後備箱才坐進副駕駛。
顧程一腳油門，「轟」的一聲，把車開上了大馬路。
等綠燈時，顧程想起路思語剛才親的那一下，他單手開車，左胳膊架在車窗沿上將手撐在臉龐，拇指在被親的位置摸了兩下。
路思語說她只談過初戀一個。
這幾天他也看出來了，她在男人這方面確實沒什麼經驗，但她時不時會有些可愛又勾人的小動作或表情。
一開始他以為是故意的，後來確定只是她骨子裡自帶的，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
要是他們在學生時代認識，他應該會被她吸引，談很久的戀愛，那時候的他會不會好過一點。
「你怎麼沒跟你初戀……他對你不感興趣？」顧程突然開口。
路思語頓了一下，緩緩轉頭看向開車的人，整個人又懵又無語。
為什麼提起她初戀？上車後，他們一句話沒說，她做了什麼觸發了這個劇情？
「為什麼突然問我初戀的事？」
「無聊，好奇問一下。」
她的初戀故事是用來給他打發時間的？他對她為什麼是處這件事就這麼感興趣？
「那你怎麼不用自己的初戀故事給我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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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
「沒興趣。」路思語翻了個白眼。
顧程以為她不想說，便沒再說話。
幾秒後，路思語好聽的聲音傳來，淡淡的，有點感傷：
「我和他是初中同班同學，他坐在我的斜後方。他長得高高壯壯的，那時候他有點肚子，課間無聊的時候我會拍他的肚子。但那會兒我們沒在一起。
「後來，我們上了不同的高中，又考上了不同的大學，他去了外地。大一暑假他回來，他帶我到處玩。他嘴上老是擠兌我，但對我挺好的，會買好吃的請我。
「他是在開學前跟我表的白，我答應了。」
顧程用餘光瞄了她一眼，路思語平靜地看著前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因為異地分的手？他出軌了？」
「不是，分手是我提的。我們在一起後一個月我就提分手了。」
紅燈轉綠，顧程踩了一腳油門，追問：「為什麼？」
顧程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她要不說是自己提的分手，他會認為對方是個渣男。
路思語轉頭望著顧程，看了幾秒又望回前方，緩緩道：
「跟他做朋友的時候很自在，變成男女朋友後，心裡突然害怕。以為我們在一起不久，分了還能重新做朋友。後來……我們也沒再聯繫了。」
她那時雖然不是肥胖的巔峰期，但也不瘦。
他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天，就碰見了她初戀高中時的同班的兩個女生。
她記得那是秋季，她穿著一件會窸窣作響的淺紫色防風外套，裡面是T恤，下身是一條寬大的藍色牛仔褲。
那兩個女生打量她的眼神，她至今沒忘。
這是她提分手的其中一個原因，那時的她太過自卑。
顧程有點後悔自己起的這個頭，安慰？她好像不需要；隨便說點什麼？好像又太刻意，更尷尬。
就在他打算保持沉默揭過時，腦海里突然閃出他們第一晚時接吻的畫面，她的吻技……可以說是沒有。
難道……
顧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的初吻不會也給了我吧？」
路思語身體一僵，咬著唇思索了一下，開口：「碰一下算初吻嗎？」
聽到這話，顧程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為了減少自己的心裡負擔，很認真地解釋道：
「我之前刷到過，說第一次跟喜歡的人親吻才算初吻。意外親上的都不算。」
「那就不是你。」
「跟初戀親了就提分手，也不知道是你吃虧還是他吃虧。」
路思語沉默了幾秒，看向顧程：「初吻不是跟我初戀，我們只牽過手。」
那個初吻是她主動要求的，那個人並不喜歡她，也不知道那個是她的初吻。
顧程頓了頓，想說路思語挺開放，又想到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做人還是不能太混帳，改口道：「你初戀挺純情啊。」
「他人挺好的，會是個好老公好爸爸。」
「後悔了？」
「後悔也不後悔。我們早晚會分開的，不是在一起後的那個月，也會是之後的某一天。我不想生孩子，也沒打算當母親。」
因為自卑分手是一回事，但這也是真話。
幾年前她還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她和初戀最終還是會分手。
初戀是個渴望有穩定家庭的男生。路思語雖然也渴望安穩，但她更害怕被禁錮。
否則，她也不會跟顧程玩這一場荒唐的婚姻遊戲。
「不喜歡小孩？」顧程好奇道。
「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路思語頓了頓，聲音輕了許多，「我捨不得讓我的孩子成為孤兒。哪怕她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父母不在了，她就是孤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