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那是她最愛的人
「你是……」
聽到聲音，路思語先愣了一下，腦子這才完全開機，把聲音和記憶里的臉對上號。
聲音的主人是她的前老闆娘。
離職後沒多久，她就把那對夫妻的電話刪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路思語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什麼事？你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還找個男人替你接電話，讓我以為打錯了。路思語，你這樣有意思嗎？」
前老闆娘語速飛快，卻沒有一句重點。
這個女人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總需要別人去猜。
以前她還在公司的時候就這樣，每次老闆娘交代完事情，別的同事都要問她一句「老闆娘是什麼意思」，仿佛她是老闆娘肚子裡的蛔蟲。
可這次，她真猜不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走的時候，該交接的已經交接完了，工資也結清了。我已經離職兩年，跟你們沒有任何交集。」
路思語沒有起床氣，但哪個人能大清早聽到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還一點脾氣都沒有？
她想起他們偷漏稅、老闆出軌的事，嘴角一扯：
「你要是老公不寵、子女不孝，可以去婦聯，去街道辦。實在不行，就去找心理醫生。國家醫療建設這麼好，你交了這麼多稅，總要去體驗一下！」
「噗——」顧程原本皺著眉，聽到這話，笑了一聲。
路思語伸手去捏他，手被反扣在男人的掌心裡。
「你——」電話那頭被噎住。
「你說重點！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沒用的。」
電話那頭出現了另一把男聲。路思語辨認出，是她老公的聲音。
路思語實在不想聽那夾著嗓子的尖銳女聲，嘆了口氣：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什麼事？你還好意思問？你怎麼這麼能裝，我以前怎麼沒發現！真是瞎了眼了！」
老闆娘越說越激動：「你發律師函告我們，還問我們什麼事？我們不就是把你的畫印在手機殼上，在外國賣爆了，你眼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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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錢你直說，兜這麼大的圈子，還找個國外的公司來告，肖像權？你隨手畫的畫，要什麼肖像權！」
對面的每一個字路思語都聽清了，就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找國外的公司告你們？隨手畫的畫？手機殼賣爆款？你到底在說什麼？」
國外公司？
路思語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連他們賣了什麼都不知道，更別說什麼國外的公司。
老闆娘一直有被迫害妄想症。訂單本來就有起有落，不可能每天訂單量都一樣。
但只要訂單少了，她就覺得是有同行在搞她的帳號，要麼就是員工在背後動了手腳。
「你別在那裝不知道！」老闆娘的聲音又尖又急，「我們不就是把你本子上那個老太婆的畫像印在手機殼上了，沒跟你說一聲。要不是我們，誰知道你的畫？你不感謝我們就算了，還告我們！你有沒有良心，你……」
後面罵人的話，路思語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子終於轉了起來，她把所有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本子上的畫？老太婆？
路思語神情一滯。
是外婆。
她想起自己之前上班時有個類似手帳的小本子。上班不忙，或者煩了的時候，她就會畫上兩筆。裡面基本是她媽媽和妹妹，但更多的，還是外婆的畫像。
那個本子她基本不離身，從不留在公司，每天下班都帶回家。那對夫妻是什麼時候拍的？還印在手機殼上賣？
她離開前，前公司賣的是手機維修零配件，怎麼又賣上手機殼了？
「你拍了我那個小本子上的畫？」路思語幽幽地問，聲音和她的手腳一樣冰冷。
「是，是我拍的。怎麼了？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就一破本上的畫，五百還是一千，你說個數！」
「你們把我外婆的畫像印在手機殼上，還賣到了國外？」路思語突然拔高了聲音。
那是她相依為命的外婆，是她最愛的人。
他們怎麼可以，怎麼敢……
聽到聲音，路思語先愣了一下，腦子這才完全開機，把聲音和記憶里的臉對上號。
聲音的主人是她的前老闆娘。
離職後沒多久，她就把那對夫妻的電話刪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路思語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什麼事？你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還找個男人替你接電話，讓我以為打錯了。路思語，你這樣有意思嗎？」
前老闆娘語速飛快，卻沒有一句重點。
這個女人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總需要別人去猜。
以前她還在公司的時候就這樣，每次老闆娘交代完事情，別的同事都要問她一句「老闆娘是什麼意思」，仿佛她是老闆娘肚子裡的蛔蟲。
可這次，她真猜不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走的時候，該交接的已經交接完了，工資也結清了。我已經離職兩年，跟你們沒有任何交集。」
路思語沒有起床氣，但哪個人能大清早聽到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還一點脾氣都沒有？
她想起他們偷漏稅、老闆出軌的事，嘴角一扯：
「你要是老公不寵、子女不孝，可以去婦聯，去街道辦。實在不行，就去找心理醫生。國家醫療建設這麼好，你交了這麼多稅，總要去體驗一下！」
「噗——」顧程原本皺著眉，聽到這話，笑了一聲。
路思語伸手去捏他，手被反扣在男人的掌心裡。
「你——」電話那頭被噎住。
「你說重點！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沒用的。」
電話那頭出現了另一把男聲。路思語辨認出，是她老公的聲音。
路思語實在不想聽那夾著嗓子的尖銳女聲，嘆了口氣：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什麼事？你還好意思問？你怎麼這麼能裝，我以前怎麼沒發現！真是瞎了眼了！」
老闆娘越說越激動：「你發律師函告我們，還問我們什麼事？我們不就是把你的畫印在手機殼上，在外國賣爆了，你眼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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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錢你直說，兜這麼大的圈子，還找個國外的公司來告，肖像權？你隨手畫的畫，要什麼肖像權！」
對面的每一個字路思語都聽清了，就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找國外的公司告你們？隨手畫的畫？手機殼賣爆款？你到底在說什麼？」
國外公司？
路思語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連他們賣了什麼都不知道，更別說什麼國外的公司。
老闆娘一直有被迫害妄想症。訂單本來就有起有落，不可能每天訂單量都一樣。
但只要訂單少了，她就覺得是有同行在搞她的帳號，要麼就是員工在背後動了手腳。
「你別在那裝不知道！」老闆娘的聲音又尖又急，「我們不就是把你本子上那個老太婆的畫像印在手機殼上了，沒跟你說一聲。要不是我們，誰知道你的畫？你不感謝我們就算了，還告我們！你有沒有良心，你……」
後面罵人的話，路思語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子終於轉了起來，她把所有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本子上的畫？老太婆？
路思語神情一滯。
是外婆。
她想起自己之前上班時有個類似手帳的小本子。上班不忙，或者煩了的時候，她就會畫上兩筆。裡面基本是她媽媽和妹妹，但更多的，還是外婆的畫像。
那個本子她基本不離身，從不留在公司，每天下班都帶回家。那對夫妻是什麼時候拍的？還印在手機殼上賣？
她離開前，前公司賣的是手機維修零配件，怎麼又賣上手機殼了？
「你拍了我那個小本子上的畫？」路思語幽幽地問，聲音和她的手腳一樣冰冷。
「是，是我拍的。怎麼了？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就一破本上的畫，五百還是一千，你說個數！」
「你們把我外婆的畫像印在手機殼上，還賣到了國外？」路思語突然拔高了聲音。
那是她相依為命的外婆，是她最愛的人。
他們怎麼可以，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