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被那樣折磨了一晚
顧程繼母看似關心的一句話，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
路思語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對面的女人，她沒有立刻回答，也端起咖啡杯小喝了一口，在心裡細細琢磨。
顧程的父親和繼母一開始就知道，他們這段婚姻是怎麼回事，只是他們不知道簽協議的兩人對彼此動了心。
她和顧程結婚大半年，他們從未主動關心過他們婚姻好不好。
當然，路思語和顧程也不在乎他們的關心。
今天對面的女人約她出來，是突然良心發現？想關心一下顧程這個繼子，還有她這個兒媳？
作為在人類社會直立行走三十五年的成熟女性，她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十分地可笑。
她斟酌了一下，放下咖啡杯：「比我想像中相處得要好。」
對面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杯子放回茶盤時，碰撞出細小清脆的聲音。
「你喜歡上顧程了？」繼母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路數，路思語平靜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顧程繼母嘴角微微一動，小聲地自言自語：「那這就好辦了。」
路思語正在琢磨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對面的女人直了直身體，嘴角露出了好看的弧度，眼裡多了些帶著溫度的笑意。
「我有辦法讓你留在顧程身邊，你們不用離婚。」
哈？什麼東西？
路思語正疑惑，女人自顧自地接著說：「顧家的男人都冷情，外人都以為我能留在顧家這麼久，是因為顧程他爸有多喜歡我。可他們不知道這是我花了多少手段和力氣，才得到顧太太這個位置。
「我好不容易生個兒子，讓他得到他父親的喜歡，讓他進了顧氏。沒想到，他卻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飆車，然後……」
顧程繼母頓住，深呼吸，忍住眼角的淚花，緩了一會兒才繼續道：
「顧程也是個冷血的，你和她相處這麼久應該比我清楚。那些客套禮貌，不過是有錢人的教養罷了，哪有什麼真心。不然他怎麼會把巧巧扔在顧家老宅這麼久不管？反過來還怪我們沒照顧好她？說白了，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拿捏我們，想把我們徹底踢出顧氏罷了。」
路思語看著對面，心情很是複雜。她長得很像什麼知心姐姐？還是長得像樹洞？不過是第二次見面，怎麼就突然跟她交心了？
就因為他們兩個都是所謂的顧家太太？
而且她又不瞎，巧巧過得好不好？顧程好不好？難道她不比她這個不一起住的婆婆看得更清楚？
路思語懶得跟她解釋這麼多，順著她的話問：「你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
「懷上他的孩子。」顧程繼母頓了一下，帶著確認的眼神看她，「你和顧程那方面還和諧吧？他那方面沒問題吧？」
路思語在心裡連續翻了兩個白眼，生子留父這一套算是被面前的女人玩明白了？
剛才是誰說顧程是個冷情、不愛女人的？
路思語怔住，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這是生子留父嗎？這明明就是給他們生個人質！
她要是沒猜錯，孩子生下來就會被帶回顧家老宅，她這個做媽媽的為了孩子就要乖乖聽他們的話，然後就要去跟顧程說他們的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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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日子，顧程跟她講了不少顧家的是非恩怨。
她一直不明白，她那便宜公公和繼母，怎麼能把這麼大一個顧氏弄垮？現在她明白了。顧程能力好不好她不知道，但這夫妻倆，是純純的腦子不好。
她看著像離不開男人的小白兔？她看著像離不開男人的小白兔？她明知道巧巧在顧家老宅過得不好，還生個孩子送給他們養？
路思語忍住潑咖啡的衝動，低著頭裝作不好意思：「我們是睡在一起，但他每天都很晚回來，我們……」
後面的話路思語故意沒說，至於是我們什麼，隨他們自己閱讀理解填空去吧。
「也是。」顧程繼母輕蔑一笑，「當初他被那樣折磨了一晚都沒死，總要有點別的後遺症才對。」
路思語腦子「嗡」的一聲，指尖一點點涼下去。
顧程生病住院那晚的胡話，又一句一句冒了出來。
路思語把兩隻手縮到桌下，死死絞在一起，強裝鎮定地問：「什麼意思？那晚……發生了什麼？」
顧程繼母臉色突然一白，眼神空了下去。
半晌，她嘴角冷冷一扯，喃喃了一句：「是她自己惹上那個瘋女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路思語目光輕輕一顫，瘋女人？邱悅好像也提到過什麼瘋女人。
還有，什麼叫跟她有什麼關係？對面這個女人對顧程做了什麼？那晚的事跟她也有關嗎？
顧程繼母沒有發現路思語的異樣，臉上那點失態很快收了回去：「沒什麼，不用在意。」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你也別去問顧程，免得惹他生氣。」
路思語正想繼續追問，服務員端著兩人的餐走了過來。
「先吃飯。」顧程繼母笑著說，語氣比一開始客氣了許多。
來的時候，路思語明明很餓，可現在一口也吃不下。
面前的和牛烤得正好，她卻嘗不出任何味道，只覺得那塊泛著血色的牛排讓她反胃。
後續上了幾道菜，吃了什麼，她一個都沒記住。只記得刀叉冰涼的觸感，和湯勺刮到碗底時那聲令人皺眉的刺響。
「怎麼？不合胃口？看你每樣都剩了。」
直到甜品上來，整頓飯幾乎沒說過話的顧程繼母才突然開口。
路思語勉強扯出一個笑：「沒有，味道很好。是我早上吃多了。」
等服務員收走最後的盤子，顧程繼母擦了擦嘴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重新開口。
「你考慮得怎麼樣？」
路思語知道自己從這個女人嘴裡問不出更多了。她定了定神，把疑惑和不安暫時壓在心底。
這次拒絕保不齊還會有下次，或者會有別的計劃，那倒不如先答應。
生孩子這事，又不是今天懷上，明天就能生的。但她也不能表現出很積極。
路思語故意蹙起眉頭：「你不是說她不疼巧巧？那怎麼能保證我生了就能留在他身邊？」
路思語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對面的女人，她沒有立刻回答，也端起咖啡杯小喝了一口，在心裡細細琢磨。
顧程的父親和繼母一開始就知道，他們這段婚姻是怎麼回事，只是他們不知道簽協議的兩人對彼此動了心。
她和顧程結婚大半年，他們從未主動關心過他們婚姻好不好。
當然，路思語和顧程也不在乎他們的關心。
今天對面的女人約她出來，是突然良心發現？想關心一下顧程這個繼子，還有她這個兒媳？
作為在人類社會直立行走三十五年的成熟女性，她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十分地可笑。
她斟酌了一下，放下咖啡杯：「比我想像中相處得要好。」
對面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杯子放回茶盤時，碰撞出細小清脆的聲音。
「你喜歡上顧程了？」繼母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路數，路思語平靜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顧程繼母嘴角微微一動，小聲地自言自語：「那這就好辦了。」
路思語正在琢磨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對面的女人直了直身體，嘴角露出了好看的弧度，眼裡多了些帶著溫度的笑意。
「我有辦法讓你留在顧程身邊，你們不用離婚。」
哈？什麼東西？
路思語正疑惑，女人自顧自地接著說：「顧家的男人都冷情，外人都以為我能留在顧家這麼久，是因為顧程他爸有多喜歡我。可他們不知道這是我花了多少手段和力氣，才得到顧太太這個位置。
「我好不容易生個兒子，讓他得到他父親的喜歡，讓他進了顧氏。沒想到，他卻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飆車，然後……」
顧程繼母頓住，深呼吸，忍住眼角的淚花，緩了一會兒才繼續道：
「顧程也是個冷血的，你和她相處這麼久應該比我清楚。那些客套禮貌，不過是有錢人的教養罷了，哪有什麼真心。不然他怎麼會把巧巧扔在顧家老宅這麼久不管？反過來還怪我們沒照顧好她？說白了，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拿捏我們，想把我們徹底踢出顧氏罷了。」
路思語看著對面，心情很是複雜。她長得很像什麼知心姐姐？還是長得像樹洞？不過是第二次見面，怎麼就突然跟她交心了？
就因為他們兩個都是所謂的顧家太太？
而且她又不瞎，巧巧過得好不好？顧程好不好？難道她不比她這個不一起住的婆婆看得更清楚？
路思語懶得跟她解釋這麼多，順著她的話問：「你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
「懷上他的孩子。」顧程繼母頓了一下，帶著確認的眼神看她，「你和顧程那方面還和諧吧？他那方面沒問題吧？」
路思語在心裡連續翻了兩個白眼，生子留父這一套算是被面前的女人玩明白了？
剛才是誰說顧程是個冷情、不愛女人的？
路思語怔住，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這是生子留父嗎？這明明就是給他們生個人質！
她要是沒猜錯，孩子生下來就會被帶回顧家老宅，她這個做媽媽的為了孩子就要乖乖聽他們的話，然後就要去跟顧程說他們的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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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日子，顧程跟她講了不少顧家的是非恩怨。
她一直不明白，她那便宜公公和繼母，怎麼能把這麼大一個顧氏弄垮？現在她明白了。顧程能力好不好她不知道，但這夫妻倆，是純純的腦子不好。
她看著像離不開男人的小白兔？她看著像離不開男人的小白兔？她明知道巧巧在顧家老宅過得不好，還生個孩子送給他們養？
路思語忍住潑咖啡的衝動，低著頭裝作不好意思：「我們是睡在一起，但他每天都很晚回來，我們……」
後面的話路思語故意沒說，至於是我們什麼，隨他們自己閱讀理解填空去吧。
「也是。」顧程繼母輕蔑一笑，「當初他被那樣折磨了一晚都沒死，總要有點別的後遺症才對。」
路思語腦子「嗡」的一聲，指尖一點點涼下去。
顧程生病住院那晚的胡話，又一句一句冒了出來。
路思語把兩隻手縮到桌下，死死絞在一起，強裝鎮定地問：「什麼意思？那晚……發生了什麼？」
顧程繼母臉色突然一白，眼神空了下去。
半晌，她嘴角冷冷一扯，喃喃了一句：「是她自己惹上那個瘋女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路思語目光輕輕一顫，瘋女人？邱悅好像也提到過什麼瘋女人。
還有，什麼叫跟她有什麼關係？對面這個女人對顧程做了什麼？那晚的事跟她也有關嗎？
顧程繼母沒有發現路思語的異樣，臉上那點失態很快收了回去：「沒什麼，不用在意。」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你也別去問顧程，免得惹他生氣。」
路思語正想繼續追問，服務員端著兩人的餐走了過來。
「先吃飯。」顧程繼母笑著說，語氣比一開始客氣了許多。
來的時候，路思語明明很餓，可現在一口也吃不下。
面前的和牛烤得正好，她卻嘗不出任何味道，只覺得那塊泛著血色的牛排讓她反胃。
後續上了幾道菜，吃了什麼，她一個都沒記住。只記得刀叉冰涼的觸感，和湯勺刮到碗底時那聲令人皺眉的刺響。
「怎麼？不合胃口？看你每樣都剩了。」
直到甜品上來，整頓飯幾乎沒說過話的顧程繼母才突然開口。
路思語勉強扯出一個笑：「沒有，味道很好。是我早上吃多了。」
等服務員收走最後的盤子，顧程繼母擦了擦嘴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重新開口。
「你考慮得怎麼樣？」
路思語知道自己從這個女人嘴裡問不出更多了。她定了定神，把疑惑和不安暫時壓在心底。
這次拒絕保不齊還會有下次，或者會有別的計劃，那倒不如先答應。
生孩子這事，又不是今天懷上，明天就能生的。但她也不能表現出很積極。
路思語故意蹙起眉頭：「你不是說她不疼巧巧？那怎麼能保證我生了就能留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