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嫌棄
自從路思語離開，吳奶奶家難得的熱鬧，她看著巧巧想起了路思語小時候。
那時候，她父母還沒離婚，每年寒暑假，她都會來這跟她外婆住一段時間。
那段時光，她們三個人臉上只有笑容，小白也比現在要精神得多。
「奶奶吃菜。」巧巧看著吳奶奶，眨了眨她正在笑的大眼睛。
「誒，好。你也多吃。」
晚飯後，他們帶著小白在外面溜達了一圈然後各自回家。
夜晚很安靜，巧巧和元寶各自在床上睡著，兩個大人偷跑到陽台約會。
陽台沒有開燈，一對男女相擁著看外面逐漸熄滅的燈火。
「明天就要回家了。」顧程放輕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了誰。
「嗯。」
他看了看懷裡的人，她神情恬靜，眼裡是點點的燈火。
「不捨得？」
路思語在顧程胸口蹭了兩下，懶懶地說：「有點。」
「那我們每個月都來住幾天？」
「半年後再說吧，跟你結婚的時候，我跟奶奶說的是去外地工作的。要是每個月都回來，會穿幫。」
「工作？」顧程沒好氣道，「你把跟我結婚當成工作？」
「不是嗎？你那時候又不喜歡我。我們結婚前簽的那兩份協議，不就是我的勞務合同？每個月的生活費是我的工資，離婚後那筆巨款就是我的獎金。不對嗎？」
顧程嘆了口氣，如果能回到那天，他一定要把那份《離婚協議》改成《永不離婚協議》。
他摟緊懷裡的人，低頭親了親她的脖子：「不對，那不是獎金，是我給你的聘禮。希望路小姐能同意我娶你為妻，永不分離。」
「咦~好肉麻哦。原來你會說肉麻的話呀，那你以後多說說，我愛聽。哪天把我哄好了，我就讓路小姐嫁給你，一輩子也不看別的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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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現在會看別的男人？」
「會啊，天天看你也是會有審美疲勞的嘛。」
「別的男人可沒有我這體力。」
「你怎麼知道！你試過？」
「……，路！思！語！」
「開玩笑嘛？你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把剛剛說肉麻話加上的那五分扣掉。」
「……」
「思語，我們接吻吧。」
「那你閉眼。」
男人聽話閉眼，女人踮起腳尖，吻住了她的唇。
第二天一早，路思語和顧程一起把外婆家打掃了一遍，再把之前拿掉的白色防塵布罩回了家具上。
離開時，吳奶奶拉著路思語的手：「思語，在外面自己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工作重要，可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累了就回來，奶奶這總有一口熱飯給你吃。」
「奶奶……」路思語紅著眼睛，淚水只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告訴奶奶，她很好，她沒有離開，就在這個城市裡，張了張嘴，還是忍住沒有說一個字。
再等半年吧，半年後她再告訴奶奶，她其實已經和顧程結婚了，到那時奶奶要打要罵都可以。
「奶奶放心，我現在和思語待在一個地方，我會照顧好她的。」顧程走上前，看著吳奶奶的眼睛保證。
正常來說，這會兒應該聽到吳奶奶回答「好」或者「麻煩你了」。
她看了顧程一眼，嫌棄道：「你照顧好自己，別讓思語照顧你就不錯了。你們這些做大生意的男人，不就圖家裡有個知冷知熱，貼心懂事的？思語是被她外婆養大的孩子，優秀著呢，她能照顧好自己。
「至於你，多賺點錢給思語花就行了。不過這孩子不愛錢，眼光也高，跟她外婆一樣。你受著吧。要是哪天被思語甩了，可別來我這嚎。就算思語錯，在我這也是對的。」
顧程愣在那，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被嫌棄。
他以前出席各種場合被人捧著，是他的幻覺？
他茫然地看向身邊的女人，路思語剛才還在眼裡打轉的眼淚，變成了嘴角壓不住的笑。
吳奶奶沒理他，從上衣口袋拿出兩個紅包遞給了巧巧和元寶。
「奶奶，不用。」顧程回過神來推拒。
吳奶奶嘖了一聲：「這又不是給你的。」
她看向兩個孩子：「你們兩個最不缺的就是金銀。這紅包里是奶奶以前攢下來的幾分錢的老錢，你們應該沒見過。這錢也花不出去，是給你們當做護身符，希望你們平平安安的。」
兩個小孩接過，對著吳奶奶大聲道謝：「謝謝奶奶。」
「打開看看。」吳奶奶笑著說。
他們打開紅包，裡面是幾張嶄新的老版紙幣：兩張綠色的五分、三張藍色的兩分、四張土黃色的一分錢。
這些老版錢現在確實少見了。現在的孩子，連紙幣都沒怎麼見過，更別說這種面額了。
對於四歲的小孩來說，紙幣上的圖案比紙幣更受歡迎。
他們指著上面的圖案，這是飛機，那個是汽車，還有輪船。
「爸爸，奶奶給的紅包。」巧巧把紅包舉得高高的，生怕顧程看不見。
顧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把紅包塞進了他們隨身背著的小包里。
「奶奶，你不是把你家裡那幾個錢菠蘿拆了吧？」路思語問。
「那不可能，那是我和你外婆一起疊的。這是你小時候手欠拆的那幾個。想起就來氣，那菠蘿在那好好的放著，你非要手多去拆。要不是我發現及時救下剩下那幾個，你外婆能把你屁股抽腫了……」
「奶奶再見，我們走了。有空再回來看你。」路思語趕緊把顧程他們趕下樓，不讓他們多聽一句黑歷史。
「你小時候這麼皮？」顧程笑著問。
「哪有，我可乖了，就是手有點欠。拆了不少東西，不過我都能裝回去的。」
「那我是不是該誇你？」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那時候，她父母還沒離婚，每年寒暑假，她都會來這跟她外婆住一段時間。
那段時光，她們三個人臉上只有笑容，小白也比現在要精神得多。
「奶奶吃菜。」巧巧看著吳奶奶，眨了眨她正在笑的大眼睛。
「誒，好。你也多吃。」
晚飯後，他們帶著小白在外面溜達了一圈然後各自回家。
夜晚很安靜，巧巧和元寶各自在床上睡著，兩個大人偷跑到陽台約會。
陽台沒有開燈，一對男女相擁著看外面逐漸熄滅的燈火。
「明天就要回家了。」顧程放輕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了誰。
「嗯。」
他看了看懷裡的人，她神情恬靜，眼裡是點點的燈火。
「不捨得？」
路思語在顧程胸口蹭了兩下，懶懶地說：「有點。」
「那我們每個月都來住幾天？」
「半年後再說吧，跟你結婚的時候，我跟奶奶說的是去外地工作的。要是每個月都回來，會穿幫。」
「工作？」顧程沒好氣道，「你把跟我結婚當成工作？」
「不是嗎？你那時候又不喜歡我。我們結婚前簽的那兩份協議，不就是我的勞務合同？每個月的生活費是我的工資，離婚後那筆巨款就是我的獎金。不對嗎？」
顧程嘆了口氣，如果能回到那天，他一定要把那份《離婚協議》改成《永不離婚協議》。
他摟緊懷裡的人，低頭親了親她的脖子：「不對，那不是獎金，是我給你的聘禮。希望路小姐能同意我娶你為妻，永不分離。」
「咦~好肉麻哦。原來你會說肉麻的話呀，那你以後多說說，我愛聽。哪天把我哄好了，我就讓路小姐嫁給你，一輩子也不看別的男人一眼。」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嗯？你現在會看別的男人？」
「會啊，天天看你也是會有審美疲勞的嘛。」
「別的男人可沒有我這體力。」
「你怎麼知道！你試過？」
「……，路！思！語！」
「開玩笑嘛？你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把剛剛說肉麻話加上的那五分扣掉。」
「……」
「思語，我們接吻吧。」
「那你閉眼。」
男人聽話閉眼，女人踮起腳尖，吻住了她的唇。
第二天一早，路思語和顧程一起把外婆家打掃了一遍，再把之前拿掉的白色防塵布罩回了家具上。
離開時，吳奶奶拉著路思語的手：「思語，在外面自己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工作重要，可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累了就回來，奶奶這總有一口熱飯給你吃。」
「奶奶……」路思語紅著眼睛，淚水只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告訴奶奶，她很好，她沒有離開，就在這個城市裡，張了張嘴，還是忍住沒有說一個字。
再等半年吧，半年後她再告訴奶奶，她其實已經和顧程結婚了，到那時奶奶要打要罵都可以。
「奶奶放心，我現在和思語待在一個地方，我會照顧好她的。」顧程走上前，看著吳奶奶的眼睛保證。
正常來說，這會兒應該聽到吳奶奶回答「好」或者「麻煩你了」。
她看了顧程一眼，嫌棄道：「你照顧好自己，別讓思語照顧你就不錯了。你們這些做大生意的男人，不就圖家裡有個知冷知熱，貼心懂事的？思語是被她外婆養大的孩子，優秀著呢，她能照顧好自己。
「至於你，多賺點錢給思語花就行了。不過這孩子不愛錢，眼光也高，跟她外婆一樣。你受著吧。要是哪天被思語甩了，可別來我這嚎。就算思語錯，在我這也是對的。」
顧程愣在那，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被嫌棄。
他以前出席各種場合被人捧著，是他的幻覺？
他茫然地看向身邊的女人，路思語剛才還在眼裡打轉的眼淚，變成了嘴角壓不住的笑。
吳奶奶沒理他，從上衣口袋拿出兩個紅包遞給了巧巧和元寶。
「奶奶，不用。」顧程回過神來推拒。
吳奶奶嘖了一聲：「這又不是給你的。」
她看向兩個孩子：「你們兩個最不缺的就是金銀。這紅包里是奶奶以前攢下來的幾分錢的老錢，你們應該沒見過。這錢也花不出去，是給你們當做護身符，希望你們平平安安的。」
兩個小孩接過，對著吳奶奶大聲道謝：「謝謝奶奶。」
「打開看看。」吳奶奶笑著說。
他們打開紅包，裡面是幾張嶄新的老版紙幣：兩張綠色的五分、三張藍色的兩分、四張土黃色的一分錢。
這些老版錢現在確實少見了。現在的孩子，連紙幣都沒怎麼見過，更別說這種面額了。
對於四歲的小孩來說，紙幣上的圖案比紙幣更受歡迎。
他們指著上面的圖案，這是飛機，那個是汽車，還有輪船。
「爸爸，奶奶給的紅包。」巧巧把紅包舉得高高的，生怕顧程看不見。
顧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把紅包塞進了他們隨身背著的小包里。
「奶奶，你不是把你家裡那幾個錢菠蘿拆了吧？」路思語問。
「那不可能，那是我和你外婆一起疊的。這是你小時候手欠拆的那幾個。想起就來氣，那菠蘿在那好好的放著，你非要手多去拆。要不是我發現及時救下剩下那幾個，你外婆能把你屁股抽腫了……」
「奶奶再見，我們走了。有空再回來看你。」路思語趕緊把顧程他們趕下樓，不讓他們多聽一句黑歷史。
「你小時候這麼皮？」顧程笑著問。
「哪有，我可乖了，就是手有點欠。拆了不少東西，不過我都能裝回去的。」
「那我是不是該誇你？」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