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你
顧程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不過是開玩笑的試探，路思語的眼眶竟然有點紅，表情也太過認真，像是她明天就要從他身邊離開。
手腳突然發麻，一陣沒來由的恐懼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路思語的胳膊：「不要開這種玩笑，不要說什麼離開我的話。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
路思語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還沒等她反應，顧程已經咬住了她的唇。
「唔……」
像是懲罰，顧程手上的動作也粗魯了起來。
路思語用力推他，推不動，反而被抱得更緊。從大腿傳來的溫熱感和變化讓她瞳孔一縮，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
趁她發愣，顧程撬開她的齒關，勾住了她。
男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路思語以為他會更進一步，可他卻只是用力地吻她，手指在她手臂和腰側來回揉捏。
顧程半眯著眼，觀察著身下人的反應。
他很難受，不知道該怎麼緩解，想將她剝乾淨啃噬，然後揉進骨子裡，又怕因為沒有守住承諾，明天醒來她就不在了。
她不願意生孩子，他答應她，不會讓她懷孕。
她因為他只顧自己進了醫院，那件事後她給了他懲罰，他欣然接受。
這些都是他的承諾，他不能食言，不能給路思語離開他的機會。
可他心裡好難受，難受到想用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來排解，而且只能是眼前的這個人。
路思語這個人，對他真是一點都不貪。他拿她沒辦法，除了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他不知道還能怎麼讓她知道，他有多想把她留住。
好愛這個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女人。
顧程突然頓住，抬起頭看著身下的人，她眼角微紅，臉上帶著紅暈，看她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柔。
他……愛她？
那個最愛他的女人早就不在了，他還沒學會什麼是愛，她就不在了。
他真的知道什麼是愛嗎？
腰間傳來一陣溫熱，還沒等他反應，溫熱的觸感就已經攀上了他的後背，那觸感輕輕地拍著他，一下一下。
「別怕。」女人柔柔的聲音傳入耳膜：「我在。」
「思語……」
一滴淚落下來，路思語被臉上那陣溫熱驚了一下。顧程像是被她那滴淚卸了力，手上鬆了勁。她順勢一翻身，把他抱進懷裡，兩個人側躺在床上。
「我沒哭。」顧程悶悶地說。
「沒哭，是帶著鹽分的水想放風，自己偷偷跑出來了。」路思語像在哄小孩，「我們顧程寶寶才不會哭呢。」
「路思語！」顧程抬頭看她，紅著臉咬著牙，「我不是巧巧。」
「你不是，你是巧巧的爸爸，是我的老公。」路思語笑著看他，「也是被我婆婆帶到這個世上的孩子。」
心臟被什麼戳了一下，有點酸，又有點疼，顧程愣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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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她嗎？我看過她的照片，她好美，你的眼睛和鼻子很像她。你想她了，對嗎？」
女人柔軟的聲音將剛才的那點酸疼包裹，心臟的那個洞被聲音填補齊全。
其實路思語早就發現了，有好幾次，她入睡後被顧程上床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中看見他眼裡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落寞。
她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她想媽媽和妹妹的時候，也是那樣的眼神。
他不想被人看見軟弱，她便閉眼繼續在他懷裡熟睡。
顧程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什麼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她怎麼那麼好，顯得他好沒用。
顧程沒有回答她，低頭，將自己蜷進了她懷裡。
耳邊慢慢響起一陣輕靈的歌聲，是那晚她哼給他聽的歌，這是她和外婆的家，他也想起外婆了吧。
他抬起頭，用鼻子碰了碰她的下巴，再用嘴唇在她下巴啄了一口，再往上，吻住了哼出好聽聲音的嘴唇。
唇瓣有點紅，剛才熱烈的親吻，還殘留在上面。
「思語……」顧程抱緊她，臉頰在她頸側輕輕蹭過，聲音低啞：「我想要你。」
路思語揉了揉他的頭髮，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洗髮水的味道。
「抱我去洗澡吧。」
顧程怔了一下，從她懷裡撐起身體，不確定地看著她：「你……不接著罰我了？」
路思語微微仰起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傻瓜。」
「你這沒有安全套。」顧程突然蹙起眉頭，語氣認真又小心翼翼，「我不會讓你懷孕，只是現在沒這個，怕滿足不了你。」
顧程說得理直氣壯，路思語卻覺得十分羞恥，小聲嘀咕：「不滿足的到底是誰？」
路思語看了一眼床頭櫃，然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撇開目光，指了指：「你打開那個抽屜。」
顧程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了一秒，從她身上挪開，拉開了抽屜。
裡面躺著一個熟悉的粉色盒子，看到的瞬間，眼神滯了一瞬，伸手，將粉色的盒子抓在了手裡。
剛關上抽屜，床上傳出動靜，顧程回頭，發現剛才還躺在床上的女人兩隻腳已經踩在了地上，披散著頭髮就要跑出臥室。
他起身一跨，繞過床尾，將女人從背後鉗住。
「你買的？」
路思語往身後瞪了一眼：「藏在柜子里的男人送的。」
「柜子里沒有男人，生氣了？」顧程放輕了聲音。
路思語順勢雙手抱胸，鼓起臉頰：「嗯，生氣了，好氣好氣的那種。」
說完還不忘跺腳「哼」了一聲。
顧程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女人怎麼看都不是生氣的模樣，吻住她的額頭：「騙子。」
他看了眼手上的粉色盒子，這個東西不是一直放在路思語的抽屜里，是她這次回來才買的。
「什麼時候想好不再懲罰我的?」顧程摟住她，溫熱的唇息順著她的輪廓一路往下，在她脖頸處停住。
有點癢，路思語縮了一下，脖頸處紅了一片。
瞥了男人一眼，咬著唇：「不告訴你，叫你那麼欺負我。」
顧程含住她的脖頸，舌尖輕輕一挑，一聲悅耳的輕吟從她唇邊漏了出來，落進他耳朵里。
他不再猶豫，雙手一伸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
路思語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子。
顧程低頭看她：「再也不欺負你了。」
「我才不信。」路思語紅著臉瞥了他一眼。
「真的，換你來欺負我，就當是對我的獎勵。」
欺負當獎勵？這是什麼不正經的鬼話？
「放我下來。」路思語兩條腿在空中亂踢。
顧程不緊不慢地勾了一下嘴角，步子一邁，抱著人出了臥室。
水流從花灑落到地面的聲音響起，不過一會兒，溫熱的水聲中多了一絲旖旎的低吟。
「思語……」
「唔……」
「我……你……」
「你……說什麼……」
手腳突然發麻，一陣沒來由的恐懼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路思語的胳膊：「不要開這種玩笑，不要說什麼離開我的話。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
路思語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還沒等她反應，顧程已經咬住了她的唇。
「唔……」
像是懲罰，顧程手上的動作也粗魯了起來。
路思語用力推他，推不動，反而被抱得更緊。從大腿傳來的溫熱感和變化讓她瞳孔一縮，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
趁她發愣，顧程撬開她的齒關，勾住了她。
男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路思語以為他會更進一步，可他卻只是用力地吻她，手指在她手臂和腰側來回揉捏。
顧程半眯著眼，觀察著身下人的反應。
他很難受，不知道該怎麼緩解，想將她剝乾淨啃噬，然後揉進骨子裡，又怕因為沒有守住承諾，明天醒來她就不在了。
她不願意生孩子，他答應她，不會讓她懷孕。
她因為他只顧自己進了醫院，那件事後她給了他懲罰，他欣然接受。
這些都是他的承諾，他不能食言，不能給路思語離開他的機會。
可他心裡好難受，難受到想用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來排解，而且只能是眼前的這個人。
路思語這個人，對他真是一點都不貪。他拿她沒辦法，除了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他不知道還能怎麼讓她知道，他有多想把她留住。
好愛這個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女人。
顧程突然頓住，抬起頭看著身下的人，她眼角微紅，臉上帶著紅暈，看她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柔。
他……愛她？
那個最愛他的女人早就不在了，他還沒學會什麼是愛，她就不在了。
他真的知道什麼是愛嗎？
腰間傳來一陣溫熱，還沒等他反應，溫熱的觸感就已經攀上了他的後背，那觸感輕輕地拍著他，一下一下。
「別怕。」女人柔柔的聲音傳入耳膜：「我在。」
「思語……」
一滴淚落下來，路思語被臉上那陣溫熱驚了一下。顧程像是被她那滴淚卸了力，手上鬆了勁。她順勢一翻身，把他抱進懷裡，兩個人側躺在床上。
「我沒哭。」顧程悶悶地說。
「沒哭，是帶著鹽分的水想放風，自己偷偷跑出來了。」路思語像在哄小孩，「我們顧程寶寶才不會哭呢。」
「路思語！」顧程抬頭看她，紅著臉咬著牙，「我不是巧巧。」
「你不是，你是巧巧的爸爸，是我的老公。」路思語笑著看他，「也是被我婆婆帶到這個世上的孩子。」
心臟被什麼戳了一下，有點酸，又有點疼，顧程愣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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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她嗎？我看過她的照片，她好美，你的眼睛和鼻子很像她。你想她了，對嗎？」
女人柔軟的聲音將剛才的那點酸疼包裹，心臟的那個洞被聲音填補齊全。
其實路思語早就發現了，有好幾次，她入睡後被顧程上床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中看見他眼裡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落寞。
她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她想媽媽和妹妹的時候，也是那樣的眼神。
他不想被人看見軟弱，她便閉眼繼續在他懷裡熟睡。
顧程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什麼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她怎麼那麼好，顯得他好沒用。
顧程沒有回答她，低頭，將自己蜷進了她懷裡。
耳邊慢慢響起一陣輕靈的歌聲，是那晚她哼給他聽的歌，這是她和外婆的家，他也想起外婆了吧。
他抬起頭，用鼻子碰了碰她的下巴，再用嘴唇在她下巴啄了一口，再往上，吻住了哼出好聽聲音的嘴唇。
唇瓣有點紅，剛才熱烈的親吻，還殘留在上面。
「思語……」顧程抱緊她，臉頰在她頸側輕輕蹭過，聲音低啞：「我想要你。」
路思語揉了揉他的頭髮，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洗髮水的味道。
「抱我去洗澡吧。」
顧程怔了一下，從她懷裡撐起身體，不確定地看著她：「你……不接著罰我了？」
路思語微微仰起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傻瓜。」
「你這沒有安全套。」顧程突然蹙起眉頭，語氣認真又小心翼翼，「我不會讓你懷孕，只是現在沒這個，怕滿足不了你。」
顧程說得理直氣壯，路思語卻覺得十分羞恥，小聲嘀咕：「不滿足的到底是誰？」
路思語看了一眼床頭櫃，然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撇開目光，指了指：「你打開那個抽屜。」
顧程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了一秒，從她身上挪開，拉開了抽屜。
裡面躺著一個熟悉的粉色盒子，看到的瞬間，眼神滯了一瞬，伸手，將粉色的盒子抓在了手裡。
剛關上抽屜，床上傳出動靜，顧程回頭，發現剛才還躺在床上的女人兩隻腳已經踩在了地上，披散著頭髮就要跑出臥室。
他起身一跨，繞過床尾，將女人從背後鉗住。
「你買的？」
路思語往身後瞪了一眼：「藏在柜子里的男人送的。」
「柜子里沒有男人，生氣了？」顧程放輕了聲音。
路思語順勢雙手抱胸，鼓起臉頰：「嗯，生氣了，好氣好氣的那種。」
說完還不忘跺腳「哼」了一聲。
顧程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女人怎麼看都不是生氣的模樣，吻住她的額頭：「騙子。」
他看了眼手上的粉色盒子，這個東西不是一直放在路思語的抽屜里，是她這次回來才買的。
「什麼時候想好不再懲罰我的?」顧程摟住她，溫熱的唇息順著她的輪廓一路往下，在她脖頸處停住。
有點癢，路思語縮了一下，脖頸處紅了一片。
瞥了男人一眼，咬著唇：「不告訴你，叫你那麼欺負我。」
顧程含住她的脖頸，舌尖輕輕一挑，一聲悅耳的輕吟從她唇邊漏了出來，落進他耳朵里。
他不再猶豫，雙手一伸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
路思語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子。
顧程低頭看她：「再也不欺負你了。」
「我才不信。」路思語紅著臉瞥了他一眼。
「真的，換你來欺負我，就當是對我的獎勵。」
欺負當獎勵？這是什麼不正經的鬼話？
「放我下來。」路思語兩條腿在空中亂踢。
顧程不緊不慢地勾了一下嘴角，步子一邁，抱著人出了臥室。
水流從花灑落到地面的聲音響起，不過一會兒，溫熱的水聲中多了一絲旖旎的低吟。
「思語……」
「唔……」
「我……你……」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