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傻子
吳奶奶嘴角還是彎著，眼底的笑卻比剛才淡了些，路思語心裡一沉：「好。奶奶你先帶小白回去，我馬上就回去。」
直到吳奶奶轉進小區，看不見人影了，顧程才開口：「男朋友？不過一天，我就降級了？」
「那天你打電話給我，奶奶聽見了。她不知道我結婚了，以為你是我男朋友。我想過段時間再告訴她結婚的事。」
路思語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你介意嗎？」
他介意，但沒資格。不主動對外公開婚姻關係這話，還是他主動說的。
她對他的考核期沒過，現在公開不一定是好事，也怕一堆人上門攀關係，他相信她能應付，但不代表她喜歡。
算了，男朋友就男朋友吧，反正法律上他們是夫妻，就當是補上結婚前沒談的那段戀愛。
「這算不算是遲來的戀愛，女朋友？」顧程微微側過臉，嘴角帶著點笑意看著她。
心臟突然漏了一拍，路思語紅著臉：「哦，男朋友。」
趁著旁邊沒有路人，她踮起腳在顧程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送我到這可以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巧巧該想你了。」
顧程牽著她走到旁邊隱蔽的樹蔭底下，摟住她的腰：「在巧巧心裡，我這個爸爸最多排第三。」
「前兩名是誰？」
「排第一肯定是你。」顧程在路思語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那第二呢？」
「元寶不在的話我還能勉強排第二，元寶在的時候我最多只能排第三。」
路思語抿了抿嘴：「顧先生，你可能高估了自己，少算了一個人。」
顧程挑眉：「誰？」
「趙姐，巧巧被趙姐養胖了兩圈。這些飯可不是白餵的。」
顧程皺眉閉眼，拇指和中指在太陽穴上揉了兩圈。
路思語看著他無奈的表情，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拉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在我心裡排第一。」
是除去她自己以外的第一。
不過這話就沒必要讓顧程知道了。
顧程聽不見她的這些心聲，愣在了原地，喉結輕輕一滾，目光落在她臉上。
夜色里，路思語從耳根到脖子都紅透了，她趕緊鬆開拽著他衣領的手，低下頭。
灼熱的目光一直在她臉上，她不敢抬頭，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領，像是在整理一件根本沒亂的襯衣，眼睛始終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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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不能讓我去你那裡住？」顧程的聲音低了許多，語氣里多了些旖旎。
「今晚不行。」路思語瞄了他一眼，又迅速垂眸，「奶奶還等著我呢。你快回去吧。」
顧程沒說話，在路思語腰側用力捏了一下。
力道不輕，路思語輕輕嘶了一聲。
顧程放開腰側的手將她抱入懷中：「我回去了。」
「好。」
「睡覺前發個微信給我，別再像昨晚那樣，我會擔心。」
「好。」
顧程鬆開手臂，剛低頭還沒碰到女人的唇，就被輕輕推開。
懷裡一空，耳邊只剩一句：「晚安。」
他對著消失在小區大門的身影勾了勾嘴角，低聲說了句：「這個女人。」
顧程搖頭走回停車的地方，坐上車時，還在想路思語剛才那句話。
他正準備踩油門，腳忽然頓住了。
他剛剛問能不能留宿，路思語後面回他的是什麼？
她說的是「今晚不行」，不是直接拒絕說「不行」。那明晚呢？
他沒有瞎猜，迅速拿起一旁的手機，點開微信，點了一下置頂的聊天。
【你剛剛說今晚不可以，那明晚呢？】
很快，路思語發來兩個字：
【傻子。】
【剩下的幾天，我能住你那嗎？】
他發完這條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心跳比他預想的要跳得更快，像是真的在等女朋友回覆信息。
【巧巧見不到我們兩個會不安的。你要是能哄巧巧答應，我就讓你明晚過來。我答應過讓她周六過來住一晚，你到時候和她一起來也一樣。】
顧程把這段話反覆看了兩遍。
路思語沒有直接拒絕，她不是不讓，是擔心巧巧。
如果等到周六和巧巧一起去，到時候路思語大部分的心思肯定在巧巧身上。
女兒很好，可他這幾天更想和路思語單獨相處。
敲打著方向盤的手指突然一頓，他退出對話框，點開了金澤宇的頭像，直接發了條消息過去：
【這幾天讓巧巧去你家住，周六我去接她。】
金澤宇的回覆來得很快：
【……】
下面跟著一條：
【顧程你破產了？養不起孩子，要帶著我給的十萬塊伙食費攜款潛逃？】
金澤宇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這是不放心？分明就是丟下孩子去過二人世界。
【開玩笑的。】金澤宇沒有收那十萬塊錢，【你今晚把巧巧的行李收拾好，明天我讓司機過去取。趙姐也一起過來吧，我家保姆一個人搞不定。】
顧程勾起嘴角，回了一個「謝謝「，然後退出界面，重新點開路思語的聊天框。
【我已經跟澤宇說好了，巧巧送去他家住兩天。我明晚去你那，陪你住幾天。周六再去接巧巧過來住一晚，周日我們一起回家。就這麼說好了。】
路思語盯著屏幕上的消息，每個字她都認識，但串在一起看得她滿腦子問號。
什麼叫就這麼說好了？怎麼今晚每個人都擅自做主跟她說「說好了」？她同意什麼了就說好了！
她剛想打過去控訴一番，隨即又停住了。
和顧程獨處，沒有傭人，沒有孩子，就他們兩個人……
要不，試試看？
【你能讓巧巧心甘情願同意再說吧。】
發完這條，路思語退出微信關上屏幕沒再理他。
顧程看到回復，知道她這是答應了，趕緊踩離合回家去哄女兒。
路思語站在樓道里，笑容已經從她臉上褪去。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吳奶奶家的門鈴。
直到吳奶奶轉進小區，看不見人影了，顧程才開口：「男朋友？不過一天，我就降級了？」
「那天你打電話給我，奶奶聽見了。她不知道我結婚了，以為你是我男朋友。我想過段時間再告訴她結婚的事。」
路思語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你介意嗎？」
他介意，但沒資格。不主動對外公開婚姻關係這話，還是他主動說的。
她對他的考核期沒過，現在公開不一定是好事，也怕一堆人上門攀關係，他相信她能應付，但不代表她喜歡。
算了，男朋友就男朋友吧，反正法律上他們是夫妻，就當是補上結婚前沒談的那段戀愛。
「這算不算是遲來的戀愛，女朋友？」顧程微微側過臉，嘴角帶著點笑意看著她。
心臟突然漏了一拍，路思語紅著臉：「哦，男朋友。」
趁著旁邊沒有路人，她踮起腳在顧程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送我到這可以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巧巧該想你了。」
顧程牽著她走到旁邊隱蔽的樹蔭底下，摟住她的腰：「在巧巧心裡，我這個爸爸最多排第三。」
「前兩名是誰？」
「排第一肯定是你。」顧程在路思語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那第二呢？」
「元寶不在的話我還能勉強排第二，元寶在的時候我最多只能排第三。」
路思語抿了抿嘴：「顧先生，你可能高估了自己，少算了一個人。」
顧程挑眉：「誰？」
「趙姐，巧巧被趙姐養胖了兩圈。這些飯可不是白餵的。」
顧程皺眉閉眼，拇指和中指在太陽穴上揉了兩圈。
路思語看著他無奈的表情，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拉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在我心裡排第一。」
是除去她自己以外的第一。
不過這話就沒必要讓顧程知道了。
顧程聽不見她的這些心聲，愣在了原地，喉結輕輕一滾，目光落在她臉上。
夜色里，路思語從耳根到脖子都紅透了，她趕緊鬆開拽著他衣領的手，低下頭。
灼熱的目光一直在她臉上，她不敢抬頭，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領，像是在整理一件根本沒亂的襯衣，眼睛始終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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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不能讓我去你那裡住？」顧程的聲音低了許多，語氣里多了些旖旎。
「今晚不行。」路思語瞄了他一眼，又迅速垂眸，「奶奶還等著我呢。你快回去吧。」
顧程沒說話，在路思語腰側用力捏了一下。
力道不輕，路思語輕輕嘶了一聲。
顧程放開腰側的手將她抱入懷中：「我回去了。」
「好。」
「睡覺前發個微信給我，別再像昨晚那樣，我會擔心。」
「好。」
顧程鬆開手臂，剛低頭還沒碰到女人的唇，就被輕輕推開。
懷裡一空，耳邊只剩一句：「晚安。」
他對著消失在小區大門的身影勾了勾嘴角，低聲說了句：「這個女人。」
顧程搖頭走回停車的地方，坐上車時，還在想路思語剛才那句話。
他正準備踩油門，腳忽然頓住了。
他剛剛問能不能留宿，路思語後面回他的是什麼？
她說的是「今晚不行」，不是直接拒絕說「不行」。那明晚呢？
他沒有瞎猜，迅速拿起一旁的手機，點開微信，點了一下置頂的聊天。
【你剛剛說今晚不可以，那明晚呢？】
很快，路思語發來兩個字：
【傻子。】
【剩下的幾天，我能住你那嗎？】
他發完這條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心跳比他預想的要跳得更快，像是真的在等女朋友回覆信息。
【巧巧見不到我們兩個會不安的。你要是能哄巧巧答應，我就讓你明晚過來。我答應過讓她周六過來住一晚，你到時候和她一起來也一樣。】
顧程把這段話反覆看了兩遍。
路思語沒有直接拒絕，她不是不讓，是擔心巧巧。
如果等到周六和巧巧一起去，到時候路思語大部分的心思肯定在巧巧身上。
女兒很好，可他這幾天更想和路思語單獨相處。
敲打著方向盤的手指突然一頓，他退出對話框，點開了金澤宇的頭像，直接發了條消息過去：
【這幾天讓巧巧去你家住，周六我去接她。】
金澤宇的回覆來得很快：
【……】
下面跟著一條：
【顧程你破產了？養不起孩子，要帶著我給的十萬塊伙食費攜款潛逃？】
金澤宇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這是不放心？分明就是丟下孩子去過二人世界。
【開玩笑的。】金澤宇沒有收那十萬塊錢，【你今晚把巧巧的行李收拾好，明天我讓司機過去取。趙姐也一起過來吧，我家保姆一個人搞不定。】
顧程勾起嘴角，回了一個「謝謝「，然後退出界面，重新點開路思語的聊天框。
【我已經跟澤宇說好了，巧巧送去他家住兩天。我明晚去你那，陪你住幾天。周六再去接巧巧過來住一晚，周日我們一起回家。就這麼說好了。】
路思語盯著屏幕上的消息，每個字她都認識，但串在一起看得她滿腦子問號。
什麼叫就這麼說好了？怎麼今晚每個人都擅自做主跟她說「說好了」？她同意什麼了就說好了！
她剛想打過去控訴一番，隨即又停住了。
和顧程獨處，沒有傭人，沒有孩子，就他們兩個人……
要不，試試看？
【你能讓巧巧心甘情願同意再說吧。】
發完這條，路思語退出微信關上屏幕沒再理他。
顧程看到回復，知道她這是答應了，趕緊踩離合回家去哄女兒。
路思語站在樓道里，笑容已經從她臉上褪去。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吳奶奶家的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