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誰都不能打擾我們
顧程沒想到路思語會問他關於女兒的事，愣了一下，隨即垂下眼。
湯勺叮噹一聲碰到碗壁，顧程收回情緒，淡淡地說：
「她在我父母家。」
看他不願多說的樣子，路思語瞭然地「哦」了一聲。
顧程舀了一勺糖水，咽了下去：
「明天周六，晚上去我父母家，到時候你可以見到她。」
路思語捏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我也去？」
結婚這一個月，路思語還沒見過顧程的父母。據顧程說，他父母也知道他們這段婚姻保質期只有一年。她還以為跟他的父母會互不打擾。
「你不是想見我女兒？」
「我是因為一直沒碰到她，所以好奇問下。」
顧程抬眼看了她一下：「不想去？」
路思語確實不想，但一面不見好像也有點過分，只好笑著問：
「晚上要在那住嗎？」
「不住，吃完飯就走。」
「好。」她低下頭，舀了一勺糖水送進嘴裡。
路思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說起父母時，顧程的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見路思語放下了勺子，糖水碗也空了，顧程輕飄飄地問：
「吃飽了嗎？」
路思語身體一僵，「消耗體力的快樂運動」這幾個加粗黑體字從她眼前飄過。
她慌張地掃了眼周圍，指著幕牆說：「不看會兒夜景嗎？」
「房間裡也能看，想看多久都行。」
顧程嘴角玩味一勾，路思語的心臟不安地狂跳。
昨晚她就察覺到男人是遷就她才沒繼續，今晚……她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
顧程沒有給路思語逃避的機會，從座位上起身，將她從座位上拉起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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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今晚就住在這家酒店，餐費直接計入帳上，連買單的時間都省了。
路思語心裡吐槽，這個男人為了做運動，真是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他們乘坐電梯直抵房間樓層，從電梯出來時，路思語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昨天她是突然被抱住，來不及想這麼多，順其自然地就發生了。
可今天，給了預告反而更讓她緊張。
隨著門口「嘀」的一聲響起，路思語瀕死的心，死了。
門關上時，她被男人壁咚在了門上。
房間明明很亮，路思語卻覺得光線昏暗又曖昧。
男人眼裡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
呼吸聲慢慢靠近，最後停留在她的耳旁，耳垂被他含進嘴裡，逐漸濕潤。
顧程的呼吸從她的耳畔掠過，一路向下直達脖頸，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她的皮膚由淺到深染成紅色。
寬大的手掌在腰後徘徊，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滾燙，滿是情慾的磁性嗓音傳入耳膜：
「不用緊張……」
溫熱的唇瓣正要往下，顧程的褲袋裡傳來震動，他不悅地皺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掛掉。
路思語被打橫抱起，剛走到床邊，手機再次震動。
顧程將她放到床邊，然後往旁邊挪了兩步才接聽電話：
「你最好是有急事。」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喂，顧、顧總……」
顧程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人，去了套房的客廳。
人剛走開，路思語對著他的背影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剛才那幾下她的腿就已經快要軟了。
路思語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八點的天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路上的汽車在兩排靜靜相望的街燈中，由近到遠，由遠到近。
她看得入神，沒有發現顧程靠近時落在玻璃上的剪影。
顧程從身後摟住她時，她抖了一下。
「在想什麼？」顧程用鼻子輕輕蹭她的頸窩。
「沒想什麼。」
「夜景好看嗎？」
「嗯……」
兩隻手在路思語的身前遊走揉捏。
男人從身後輕輕一推，將她貼向窗前：「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你不是要忙嗎？剛才的電話……」
「今晚誰都不能打擾我們。」
路思語驚覺他要做什麼，反手去推，卻被懸殊的力氣按住，只好軟下聲音：
「窗簾沒拉……」
顧程一隻手將路思語的兩隻胳膊固定在窗前，另一隻手順著她身側慢慢向下探：
「這是頂層，外面看不見。」
路思語看了眼窗外，用盡全身的力氣轉身，抱住顧程的脖子：
「還沒洗澡，別在這，求你了。」
路思語帶著委屈的害羞模樣讓顧程心頭一軟，他原本也沒想多強硬，這種事若只圖自己快樂，便少了一分趣味，只是沒想到會嚇到她。
他吻了吻她的眼尾，將人打橫抱起，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剛關上的瞬間，顧程還是迫不及待地去扯路思語身上的裙子。
路思語用力按住他的手：
「別壞。」
「壞了我賠你一條。」
「買不到，世上只有一條。」
顧程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向眼眶微紅的人：
「哪個名家的作品？這麼矜貴？」
「是我外婆給我做的。」路思語攥著裙子，慢慢抬眼。
顧程頓了一下，按住路思語的肩膀，將她轉了過去。
路思語想要反抗，雙手被他抓住限制了行動。
身後的人將她的裙子拉鏈拉下，三兩下把裙子從她身上脫下，他打開浴室的門，將裙子隨意扔在了浴室門外。
「別扔在地……唔……」
路思語的嘴被顧程用吻堵住，他的動作煩躁而急切。
「嘶」的一聲，布料被扯開，路思語胸前一涼；「嘶啦」又是一聲，剩下的那片薄布料也被毀壞。
「這兩件不是世上僅有吧！」顧程啞著嗓子不耐地問。
看著面前急躁強忍的人，路思語咬著唇：「你欺負我。」
顧程心頭一顫，再次扣住她的頭將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不似昨晚的溫柔，現在的顧程像只被惹惱的雄獅，危險，霸道。
路思語這隻誤入領地的羚羊，還沒發現危險就被抓住。
獅子沒有從自己的領地趕走誤入的侵入者，而是要讓侵入者臣服於自己。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時，路思語才發現他們已經進了淋浴間。
花灑的水慢慢變熱，顧程身上的白襯衣逐漸濕透，緊貼在身上。
水流模糊了視線，路思語看不清有幾塊腹肌，雙手隔著衣服，卻能感覺出，那鍛鍊有素的肌肉幾乎完美。
背後撐住她的那隻手在輕輕摩挲，酥麻的電流在她的神經徘徊，耳邊是男人不容拒絕的聲音：
「幫我脫掉。」
湯勺叮噹一聲碰到碗壁，顧程收回情緒，淡淡地說：
「她在我父母家。」
看他不願多說的樣子，路思語瞭然地「哦」了一聲。
顧程舀了一勺糖水，咽了下去：
「明天周六，晚上去我父母家，到時候你可以見到她。」
路思語捏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我也去？」
結婚這一個月，路思語還沒見過顧程的父母。據顧程說，他父母也知道他們這段婚姻保質期只有一年。她還以為跟他的父母會互不打擾。
「你不是想見我女兒？」
「我是因為一直沒碰到她，所以好奇問下。」
顧程抬眼看了她一下：「不想去？」
路思語確實不想，但一面不見好像也有點過分，只好笑著問：
「晚上要在那住嗎？」
「不住，吃完飯就走。」
「好。」她低下頭，舀了一勺糖水送進嘴裡。
路思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說起父母時，顧程的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見路思語放下了勺子，糖水碗也空了，顧程輕飄飄地問：
「吃飽了嗎？」
路思語身體一僵，「消耗體力的快樂運動」這幾個加粗黑體字從她眼前飄過。
她慌張地掃了眼周圍，指著幕牆說：「不看會兒夜景嗎？」
「房間裡也能看，想看多久都行。」
顧程嘴角玩味一勾，路思語的心臟不安地狂跳。
昨晚她就察覺到男人是遷就她才沒繼續，今晚……她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
顧程沒有給路思語逃避的機會，從座位上起身，將她從座位上拉起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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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今晚就住在這家酒店，餐費直接計入帳上，連買單的時間都省了。
路思語心裡吐槽，這個男人為了做運動，真是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他們乘坐電梯直抵房間樓層，從電梯出來時，路思語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昨天她是突然被抱住，來不及想這麼多，順其自然地就發生了。
可今天，給了預告反而更讓她緊張。
隨著門口「嘀」的一聲響起，路思語瀕死的心，死了。
門關上時，她被男人壁咚在了門上。
房間明明很亮，路思語卻覺得光線昏暗又曖昧。
男人眼裡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
呼吸聲慢慢靠近，最後停留在她的耳旁，耳垂被他含進嘴裡，逐漸濕潤。
顧程的呼吸從她的耳畔掠過，一路向下直達脖頸，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她的皮膚由淺到深染成紅色。
寬大的手掌在腰後徘徊，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滾燙，滿是情慾的磁性嗓音傳入耳膜：
「不用緊張……」
溫熱的唇瓣正要往下，顧程的褲袋裡傳來震動，他不悅地皺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掛掉。
路思語被打橫抱起，剛走到床邊，手機再次震動。
顧程將她放到床邊，然後往旁邊挪了兩步才接聽電話：
「你最好是有急事。」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喂，顧、顧總……」
顧程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人，去了套房的客廳。
人剛走開，路思語對著他的背影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剛才那幾下她的腿就已經快要軟了。
路思語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八點的天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路上的汽車在兩排靜靜相望的街燈中，由近到遠，由遠到近。
她看得入神，沒有發現顧程靠近時落在玻璃上的剪影。
顧程從身後摟住她時，她抖了一下。
「在想什麼？」顧程用鼻子輕輕蹭她的頸窩。
「沒想什麼。」
「夜景好看嗎？」
「嗯……」
兩隻手在路思語的身前遊走揉捏。
男人從身後輕輕一推，將她貼向窗前：「你看你的，不用管我。」
「你不是要忙嗎？剛才的電話……」
「今晚誰都不能打擾我們。」
路思語驚覺他要做什麼，反手去推，卻被懸殊的力氣按住，只好軟下聲音：
「窗簾沒拉……」
顧程一隻手將路思語的兩隻胳膊固定在窗前，另一隻手順著她身側慢慢向下探：
「這是頂層，外面看不見。」
路思語看了眼窗外，用盡全身的力氣轉身，抱住顧程的脖子：
「還沒洗澡，別在這，求你了。」
路思語帶著委屈的害羞模樣讓顧程心頭一軟，他原本也沒想多強硬，這種事若只圖自己快樂，便少了一分趣味，只是沒想到會嚇到她。
他吻了吻她的眼尾，將人打橫抱起，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剛關上的瞬間，顧程還是迫不及待地去扯路思語身上的裙子。
路思語用力按住他的手：
「別壞。」
「壞了我賠你一條。」
「買不到，世上只有一條。」
顧程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看向眼眶微紅的人：
「哪個名家的作品？這麼矜貴？」
「是我外婆給我做的。」路思語攥著裙子，慢慢抬眼。
顧程頓了一下，按住路思語的肩膀，將她轉了過去。
路思語想要反抗，雙手被他抓住限制了行動。
身後的人將她的裙子拉鏈拉下，三兩下把裙子從她身上脫下，他打開浴室的門，將裙子隨意扔在了浴室門外。
「別扔在地……唔……」
路思語的嘴被顧程用吻堵住，他的動作煩躁而急切。
「嘶」的一聲，布料被扯開，路思語胸前一涼；「嘶啦」又是一聲，剩下的那片薄布料也被毀壞。
「這兩件不是世上僅有吧！」顧程啞著嗓子不耐地問。
看著面前急躁強忍的人，路思語咬著唇：「你欺負我。」
顧程心頭一顫，再次扣住她的頭將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不似昨晚的溫柔，現在的顧程像只被惹惱的雄獅，危險，霸道。
路思語這隻誤入領地的羚羊，還沒發現危險就被抓住。
獅子沒有從自己的領地趕走誤入的侵入者，而是要讓侵入者臣服於自己。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時，路思語才發現他們已經進了淋浴間。
花灑的水慢慢變熱，顧程身上的白襯衣逐漸濕透，緊貼在身上。
水流模糊了視線，路思語看不清有幾塊腹肌，雙手隔著衣服，卻能感覺出，那鍛鍊有素的肌肉幾乎完美。
背後撐住她的那隻手在輕輕摩挲，酥麻的電流在她的神經徘徊，耳邊是男人不容拒絕的聲音：
「幫我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