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試婚期
「顧氏是你的，我不要。我只要我的五百萬。」
路思語也不傻，顧程每個月的收入都進他自己帳戶，每月給她十萬生活費。
說是共同財產，不到離婚那一刻，難道她還真的會跟他分這錢？如果她真是個一分一厘算得清楚的女人，她不信顧程會這麼快喜歡她。
婚姻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昏昏沉沉一輩子。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財迷。」
「現在後悔也來得及。」
顧程捏住她揚起的下巴：「不後悔。我明天就讓助理把剩下的五百萬打給你，我們的婚前協議全部作廢。」
顧程突然拿出在公司里拍板的氣勢，路思語有點慌，攔住他：
「別，別衝動。錢先放你那，等協議最後一天再給我吧。」
「不說我騙你錢了？」
路思語訕訕一笑，小心地說：
「開玩笑的。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到時候你真不喜歡我了，我還喜歡你，那起碼看到銀行的到帳信息我也能稍微笑一下。要是我們沒分開，那這筆錢就當是你給我這「童養媳」的聘禮了。」
顧程壓著嘴角偷笑，想了一遍她說的話，突然故意嚴肅：
「你怎麼不說萬一你愛上別的男人不要我呢？「
路思語翻了個白眼。
先不說她不會婚內出軌，就算她真起了什麼心思，顧程也絕對會在她對其他男人有苗頭之前，先讓那個男人從她的世界裡消失。
「你會給我這個機會？「
「不會！「
果然，她就知道會這樣！
顧程靜靜地看著她，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
路思語眼睛一轉，要不還是演一下吧，抬頭垂眸，小手拉住他衣服的一角，用弱小又委屈的聲音：
「我們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呢，就當是試婚期，好嗎？」
顧程想起了她的初戀，他知道路思語不是她，也不應該比較，可他對感情的安全感，未必比路思語多。
「路思語。」顧程的聲音比剛才嚴肅了幾分，「你真的喜歡我？不是在哄我？」
他極力掩飾的不安，還是被路思語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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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語捧住他的臉，讓他看進自己的眼睛：
「顧程，我喜歡你。」
她停了兩秒，確認顧程從她眼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踮起腳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她不只喜歡他，還愛他。但她不能說，在他對她表達愛意之前，那三個字是她最後的堅持和退路。
顧程抬手摸向唇角，耳朵有點熱。他也捧起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可以吻你嗎？」
「不可以！」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額頭。
「好，我答應你，半年試婚期。」
路思語看似給答案，其實並沒有答應，等顧程回過味時，才發覺自己被繞了進去。
「鬼靈精。」顧程看著病床上的睡臉低聲抱怨了一句。
路思語從公園回到醫院，洗完澡往病床上一躺就睡著了，半夜醒來時，顧程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看電腦。
電腦的白光打在他臉上，切割出不同的區域，他每翻一頁，文字和趨勢線就在他臉上變換一次。
「怎麼不開燈，你這樣對眼睛不好。」路思語小聲提醒。
顧程放下電腦，從床上起身，坐到了她床邊。
「吵醒你了？」
「沒有，就突然醒了。」
路思語挪動身體空出一個位置，掀開被子拍了拍：「你陪我睡一會兒。」
顧程探了探她的額頭，不像生病難受的樣子，這才安心在她身邊躺下抱住她。
「有哪裡不舒服嗎？」顧程輕聲問。
「沒有。」路思語摟住他的腰，「你在看報表？」
「是。」
「一定要今晚看嗎？」
「明天看也行。可能是認床，睡不著就看了一會兒。」
「明天再看吧。」
「好。」
「你閉眼。」路思語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好。」
顧程閉上眼睛時，睫毛在路思語手掌心滑了一下，有點癢。
不過片刻路思語再次睡去，手從顧程的眼睛上滑落，顧程勾嘴一笑，將她的手塞進被子裡。
怕路思語睡不好，等人睡熟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關上電腦，閉上了眼睛。
路思語出院回到家已經十點，剛走進花園，就看見別墅門口蹲著兩個小孩，不知道的還以為銀行門口的石獅子。
「他們今天怎麼沒去幼兒園？」路思語問顧程。
今天是巧巧和元寶重新入學的日子，這個時間應該在幼兒園才對。
「見不到你，不肯去，一個躺地上擦地，一個蹲地上不說話。」顧程無奈地說。
他掏出手機，點開金澤宇早上順道來接巧巧時拍的視頻。
視頻里，元寶又把家裡某一塊地板蹭得鋥亮，巧巧蹲在旁邊，怎麼看怎麼像一塊「望夫石」，不，「盼姨石」。
「也不差這一兩天，不去就不去吧。」顧程收起手機。
路思語眨巴眨巴眼睛：「你真好，下輩子能投胎當你女兒嗎？」
「做夢！只有老公這一個選項。不過下輩子可以先從男朋友做起。」
「男朋友……這輩子是不是沒機會了？」路思語自言自語小聲嘀咕，卻被顧程聽見。
她說的時候只是順嘴，並沒有想太多，可聽者有意，顧程想起了路思語說的「不給我其他的選擇」的話。
腦海里剛冒出一絲苗頭，門口的兩尊「石像」動了，四條小短腿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朝他身邊的女人飛奔過來。
在快到接近時，他一個箭步上前抱住了兩個小孩。
「姨姨——」
「姨姨——」
兩個孩子的吼聲把他震得有些恍惚，這畫面怎麼有點眼熟。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手臂抱住的女兒，上次他出院的時候，巧巧有衝出來嗎？
巧巧是他親生的吧？
路思語和兩個小孩在客廳嬉笑打鬧了一會兒，就被顧程趕回了臥室。
巧巧把一個大大的紙袋從她臥室一直拖到主臥里：「姨姨，你看。」
「姨姨，這是我送給巧巧的生日禮物。」元寶搶話。
顧程幫忙把禮物從袋子裡拿出來，裡面有兩隻兔子，一隻體型大一點，一隻小一點，拿出來後才發現，小的那隻懷裡抱著一隻兔寶寶。
「這是爸爸，這是……」巧巧指第二隻兔子時頓了一下，「是姨姨，這是我。」
說完對著路思語和顧程眯眼一笑。
路思語和顧程看著對方。
路思語：她剛剛是想說媽媽嗎？
顧程：是。
顧程：要不要考慮提前結束試婚期？
路思語：……
路思語也不傻，顧程每個月的收入都進他自己帳戶，每月給她十萬生活費。
說是共同財產，不到離婚那一刻，難道她還真的會跟他分這錢？如果她真是個一分一厘算得清楚的女人，她不信顧程會這麼快喜歡她。
婚姻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昏昏沉沉一輩子。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財迷。」
「現在後悔也來得及。」
顧程捏住她揚起的下巴：「不後悔。我明天就讓助理把剩下的五百萬打給你，我們的婚前協議全部作廢。」
顧程突然拿出在公司里拍板的氣勢，路思語有點慌，攔住他：
「別，別衝動。錢先放你那，等協議最後一天再給我吧。」
「不說我騙你錢了？」
路思語訕訕一笑，小心地說：
「開玩笑的。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到時候你真不喜歡我了，我還喜歡你，那起碼看到銀行的到帳信息我也能稍微笑一下。要是我們沒分開，那這筆錢就當是你給我這「童養媳」的聘禮了。」
顧程壓著嘴角偷笑，想了一遍她說的話，突然故意嚴肅：
「你怎麼不說萬一你愛上別的男人不要我呢？「
路思語翻了個白眼。
先不說她不會婚內出軌，就算她真起了什麼心思，顧程也絕對會在她對其他男人有苗頭之前，先讓那個男人從她的世界裡消失。
「你會給我這個機會？「
「不會！「
果然，她就知道會這樣！
顧程靜靜地看著她，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
路思語眼睛一轉，要不還是演一下吧，抬頭垂眸，小手拉住他衣服的一角，用弱小又委屈的聲音：
「我們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呢，就當是試婚期，好嗎？」
顧程想起了她的初戀，他知道路思語不是她，也不應該比較，可他對感情的安全感，未必比路思語多。
「路思語。」顧程的聲音比剛才嚴肅了幾分，「你真的喜歡我？不是在哄我？」
他極力掩飾的不安，還是被路思語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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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語捧住他的臉，讓他看進自己的眼睛：
「顧程，我喜歡你。」
她停了兩秒，確認顧程從她眼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踮起腳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她不只喜歡他，還愛他。但她不能說，在他對她表達愛意之前，那三個字是她最後的堅持和退路。
顧程抬手摸向唇角，耳朵有點熱。他也捧起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可以吻你嗎？」
「不可以！」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額頭。
「好，我答應你，半年試婚期。」
路思語看似給答案，其實並沒有答應，等顧程回過味時，才發覺自己被繞了進去。
「鬼靈精。」顧程看著病床上的睡臉低聲抱怨了一句。
路思語從公園回到醫院，洗完澡往病床上一躺就睡著了，半夜醒來時，顧程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看電腦。
電腦的白光打在他臉上，切割出不同的區域，他每翻一頁，文字和趨勢線就在他臉上變換一次。
「怎麼不開燈，你這樣對眼睛不好。」路思語小聲提醒。
顧程放下電腦，從床上起身，坐到了她床邊。
「吵醒你了？」
「沒有，就突然醒了。」
路思語挪動身體空出一個位置，掀開被子拍了拍：「你陪我睡一會兒。」
顧程探了探她的額頭，不像生病難受的樣子，這才安心在她身邊躺下抱住她。
「有哪裡不舒服嗎？」顧程輕聲問。
「沒有。」路思語摟住他的腰，「你在看報表？」
「是。」
「一定要今晚看嗎？」
「明天看也行。可能是認床，睡不著就看了一會兒。」
「明天再看吧。」
「好。」
「你閉眼。」路思語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好。」
顧程閉上眼睛時，睫毛在路思語手掌心滑了一下，有點癢。
不過片刻路思語再次睡去，手從顧程的眼睛上滑落，顧程勾嘴一笑，將她的手塞進被子裡。
怕路思語睡不好，等人睡熟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關上電腦，閉上了眼睛。
路思語出院回到家已經十點，剛走進花園，就看見別墅門口蹲著兩個小孩，不知道的還以為銀行門口的石獅子。
「他們今天怎麼沒去幼兒園？」路思語問顧程。
今天是巧巧和元寶重新入學的日子，這個時間應該在幼兒園才對。
「見不到你，不肯去，一個躺地上擦地，一個蹲地上不說話。」顧程無奈地說。
他掏出手機，點開金澤宇早上順道來接巧巧時拍的視頻。
視頻里，元寶又把家裡某一塊地板蹭得鋥亮，巧巧蹲在旁邊，怎麼看怎麼像一塊「望夫石」，不，「盼姨石」。
「也不差這一兩天，不去就不去吧。」顧程收起手機。
路思語眨巴眨巴眼睛：「你真好，下輩子能投胎當你女兒嗎？」
「做夢！只有老公這一個選項。不過下輩子可以先從男朋友做起。」
「男朋友……這輩子是不是沒機會了？」路思語自言自語小聲嘀咕，卻被顧程聽見。
她說的時候只是順嘴，並沒有想太多，可聽者有意，顧程想起了路思語說的「不給我其他的選擇」的話。
腦海里剛冒出一絲苗頭，門口的兩尊「石像」動了，四條小短腿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朝他身邊的女人飛奔過來。
在快到接近時，他一個箭步上前抱住了兩個小孩。
「姨姨——」
「姨姨——」
兩個孩子的吼聲把他震得有些恍惚，這畫面怎麼有點眼熟。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手臂抱住的女兒，上次他出院的時候，巧巧有衝出來嗎？
巧巧是他親生的吧？
路思語和兩個小孩在客廳嬉笑打鬧了一會兒，就被顧程趕回了臥室。
巧巧把一個大大的紙袋從她臥室一直拖到主臥里：「姨姨，你看。」
「姨姨，這是我送給巧巧的生日禮物。」元寶搶話。
顧程幫忙把禮物從袋子裡拿出來，裡面有兩隻兔子，一隻體型大一點，一隻小一點，拿出來後才發現，小的那隻懷裡抱著一隻兔寶寶。
「這是爸爸，這是……」巧巧指第二隻兔子時頓了一下，「是姨姨，這是我。」
說完對著路思語和顧程眯眼一笑。
路思語和顧程看著對方。
路思語：她剛剛是想說媽媽嗎？
顧程：是。
顧程：要不要考慮提前結束試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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