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見
季舒韻今晚直接回了家。
兩隻小比熊一路追隨她的腳步來到客廳，圍著她轉圈輕嗅，又低低地哼叫。
她眼角往上彎了彎，在賀家的時候逗弄了會兒那的小狗，應該是被它們嗅出了味道，手指輕輕戳了下小比熊的腦袋，「知道了，下次帶你們去找爸爸媽媽。」
它們像是聽懂了，咧開嘴搖著尾巴。
今晚心情還不錯，她坐下來時不時逗弄幾下它們。
「這兩個小傢伙，知道小姐回家了，今晚一吃飽就等在門口呢。」
黎嬸笑容滿面走進來，先將托盤放到茶几上，站到她身旁低聲開口，「快到經期了，小姐吃些酒釀丸子，那幾天就不會難受。」
「黎嬸」，季舒韻慵慵懶懶靠著沙發，看了眼那碗甜食，輕皺起眉，「最近兩個月已經不疼了。」
她只要多吃些甜的就容易長胖，這碗酒釀換著花樣連吃一個多星期，結束後也要連吃幾天，她不想長肉。
照顧她這麼多年，黎嬸很清楚她的小性子，而且只有這個方子對她有效果，又輕聲哄勸，「往前幾個月小姐也這麼說，後來不是還疼了？而且，小姐平時都會健身，這點熱量很快就能消耗掉。」
季舒韻微微偏頭，低哼一聲，「這段時間穿的裙子都變緊了。」
小時候因為長的胖，經常會被人嘲笑，但那時別人能嘲笑她的只有這個，後來就不一樣了。
「緊了麼？小姐不說我都沒發現，我只看到小姐的身材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漂亮了，每天都像畫裡的仙女一樣好看……」
黎嬸端起碗小心放到她手裡，站在一旁看她吃了一小口，臉上都是笑意，「太太前幾天還偷偷跟我說，小姐現在比小時候臭美了……」
季舒韻輕攪碗裡的丸子，放柔了聲音，「昨晚那種事情，以後都不用告訴她。」
「她開心就好。」
黎嬸心裡一緊，小心看過去，只看到她垂著眼瞼。
雖然沒有責怪自己逾越，但也在提醒她不能再有下次。
她恭敬地回道，「好的，小姐。」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季舒韻慢慢吃完剩下的，將碗遞過去，「明天放玫瑰花。」
「好」，黎嬸恢復了笑容，又輕聲問道，「玫瑰味的也準備了，小姐還要再吃一些嗎？」
季舒韻搖搖頭，繼續懶懶地半靠著沙發，「媽媽小時候也是這樣把我哄胖的。」
「我也哄了。」
季父說的頗為得意，慢慢走下樓梯，又故意補了一句，「我哄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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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小狗聞聲跑了過去，季舒韻瞟了他一眼，不說話，垂眸看著自己的指甲。
年紀越大越討厭，總是鑽著空子和她提小時候的事情。
沒一會兒，他坐到了她身邊，先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你媽媽問我了嗎？」
「沒有。」季舒韻翻了下眼皮，直接說出口。
離婚了還糾纏不休，不僅討厭，還讓人煩。
「她問了。」
季父看著她，滿足地笑了幾聲，慢慢喝了口杯里溫水。
「別去折騰她了，」
「你不懂。」
他打斷她的話，低嘆口氣，卻對此緘口不言。
父女倆靠著沙發，片刻後，客廳里又只剩他們。
「全屋系統，你打算和哪家公司合作？」
「有人和你打聽了？」季舒韻正色了幾分。
這個項目已經在各大媒體軟體發布了相關的產品測評等系列內容，在高端市場表現突出，但直到現在季氏也沒有確定首個合作對象。
「打聽的不少，」季父臉上神色驕傲，眉眼都帶著笑，「哪家公司？」
「陳家。」
他聞言微怔，沒有想到會是陳家。
「陳家做的一直是普通住宅。」而季氏的智能系統針對的高端豪宅，兩者並不匹配，也沒有市場。
季舒韻瞥了眼他，全屋智能是他五年前就提出的研究項目，但自從離婚後，一有時間他都是跑到學校看蘇嫻，公司經營的不上不下。
現在更是明目張胆。
她淡淡開口，「半年前陳家拿下了一塊地皮，臨江的核心商圈，建的是高端住宅小區。」
「謝家的金堂灣勢頭很猛。」季父眯起眼眸，不太贊成與陳家的合作，「確定了？除了謝家，還有比陳家更好的合作對象，你和陳家誰有關係？」
「這幾天應該會和陳家商談合作。」季舒韻不意外他會察覺，「以後您會知道。」
第二天，季舒韻來到公司。
一出電梯，葉秘書快步迎上去，低聲向她匯報，「季總，謝氏的謝承珩想見您。
季舒韻步伐輕緩，腳步沒停，「按程序推掉。」
「要是私事呢？」葉秘書抿抿唇，對著她眨了下眼睛，「楚大少可是一大早又送了花來，想約您吃個晚餐……」
季舒韻撩起眼皮睨了眼她，紅唇輕輕一勾，「你感興趣可以去。」
「沒興趣。」葉秘書猛搖了幾下頭，楚明洲那種花花公子可不是她的菜，她又問了一遍，「那謝氏……？」
「不見。」冷漠地說完，她款款走入辦公室。
葉秘書沒有跟進去，一手搭在腰間，另一隻手摸著下巴。
季謝兩家早撕破臉，突然提出聯繫要見面，很讓人可疑，她怎麼感覺謝氏這次有些不對勁呢？
而此時的謝氏，許特助敲響辦公室的門，得到允許後走了進去。
辦公桌前，謝承珩正垂頭看著文件。
「謝總。」許特助想到剛才得到的回覆，低聲匯報，「我已經聯繫季氏的秘書處，季總給的答覆是不見。」
謝承珩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你沒說是公事？」
「您難道想談私事？」許特助很疑惑，對上他的雙眼，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面不改色把那些話說出來，「季總的意思，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按照職位，您應該和季氏的副總聯繫。」
每一個字都在表明，季舒韻不想見他，而他也沒有資格見她。
謝承珩像是聽不出其中的深意，放下了手裡的鋼筆，「把她號碼給我。」
許特助抿著唇，暗自腹誹，當初鬧到那般地步，季氏壓根不想再和謝氏沾上關係，季氏的秘書就差指著他冷嘲熱諷了，怎麼會把聯繫方式給他。
「你沒問？」謝承珩擰起眉。
「問了。」許特助對上他沒有溫度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委婉說道，「季總的聯繫方式不方便向您提供。」
接二連三的拒絕，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他似乎看到謝承珩扯了下嘴角，揉了揉眼睛，眼前的男人又恢復面無表情。
「再去聯繫。」
許特助愣住了，「以什麼理由？」
謝承珩已經重新拿起筆，聲音很冷， 「自己想。」
許特助不敢相信看著他，在心裡哀嚎，小聲道，「謝總……」
季舒韻連整個謝氏都不放在眼裡，他能想出什麼理由！
「要不您給個提示？」
謝承珩簽好一份文件，頭都沒有抬，只說道，「下班前安排好。」
兩隻小比熊一路追隨她的腳步來到客廳，圍著她轉圈輕嗅，又低低地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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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像是聽懂了，咧開嘴搖著尾巴。
今晚心情還不錯，她坐下來時不時逗弄幾下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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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嬸笑容滿面走進來，先將托盤放到茶几上，站到她身旁低聲開口，「快到經期了，小姐吃些酒釀丸子，那幾天就不會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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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多吃些甜的就容易長胖，這碗酒釀換著花樣連吃一個多星期，結束後也要連吃幾天，她不想長肉。
照顧她這麼多年，黎嬸很清楚她的小性子，而且只有這個方子對她有效果，又輕聲哄勸，「往前幾個月小姐也這麼說，後來不是還疼了？而且，小姐平時都會健身，這點熱量很快就能消耗掉。」
季舒韻微微偏頭，低哼一聲，「這段時間穿的裙子都變緊了。」
小時候因為長的胖，經常會被人嘲笑，但那時別人能嘲笑她的只有這個，後來就不一樣了。
「緊了麼？小姐不說我都沒發現，我只看到小姐的身材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漂亮了，每天都像畫裡的仙女一樣好看……」
黎嬸端起碗小心放到她手裡，站在一旁看她吃了一小口，臉上都是笑意，「太太前幾天還偷偷跟我說，小姐現在比小時候臭美了……」
季舒韻輕攪碗裡的丸子，放柔了聲音，「昨晚那種事情，以後都不用告訴她。」
「她開心就好。」
黎嬸心裡一緊，小心看過去，只看到她垂著眼瞼。
雖然沒有責怪自己逾越，但也在提醒她不能再有下次。
她恭敬地回道，「好的，小姐。」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季舒韻慢慢吃完剩下的，將碗遞過去，「明天放玫瑰花。」
「好」，黎嬸恢復了笑容，又輕聲問道，「玫瑰味的也準備了，小姐還要再吃一些嗎？」
季舒韻搖搖頭，繼續懶懶地半靠著沙發，「媽媽小時候也是這樣把我哄胖的。」
「我也哄了。」
季父說的頗為得意，慢慢走下樓梯，又故意補了一句，「我哄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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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季舒韻翻了下眼皮，直接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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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看著她，滿足地笑了幾聲，慢慢喝了口杯里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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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應該會和陳家商談合作。」季舒韻不意外他會察覺，「以後您會知道。」
第二天，季舒韻來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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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韻步伐輕緩，腳步沒停，「按程序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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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謝氏，許特助敲響辦公室的門，得到允許後走了進去。
辦公桌前，謝承珩正垂頭看著文件。
「謝總。」許特助想到剛才得到的回覆，低聲匯報，「我已經聯繫季氏的秘書處，季總給的答覆是不見。」
謝承珩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你沒說是公事？」
「您難道想談私事？」許特助很疑惑，對上他的雙眼，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面不改色把那些話說出來，「季總的意思，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按照職位，您應該和季氏的副總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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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珩已經重新拿起筆，聲音很冷， 「自己想。」
許特助不敢相信看著他，在心裡哀嚎，小聲道，「謝總……」
季舒韻連整個謝氏都不放在眼裡，他能想出什麼理由！
「要不您給個提示？」
謝承珩簽好一份文件，頭都沒有抬，只說道，「下班前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