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為了什麼
終於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之中，喬翎第一時間先去醫院探望了媽媽。
自從生病住院以來，媽媽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要給喬翎增加新的負擔，因此多數時候，她都只是簡單地關心一下喬翎的學習和身體，從不多問什麼。
一來，喬翎雖然年輕，但是十分有主見。
二來，她知道自己過多地關心也不會對喬翎有什麼幫助，有時候話說多了，反而傷母女之間的感情。
喬翎說是出去學習了幾天，來到醫院，媽媽見她沒有瘦，精神狀態也蠻好，也就放下心來。
只是喬翎才坐了一會兒，就催著她趕緊回學校去休息。
喬翎起初並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就能夠離開莊園，因此也沒有安排別的事情，好說歹說才在醫院多逗留了一陣，陪媽媽吃過晚飯才準備離開。
只是她才剛剛走到電梯間，眼前忽然就出現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是上次見過的警員。
喬翎心頭微微一緊，快步隨著他們走出住院部大樓，坐進了地下停車場的車子裡。
不等兩人開口問，喬翎直接就開了口：「抱歉，方警官，在莊園裡的這段時間，我把能去的地方的都去遍了，沒有發現任何相關線索。」
方超點了點頭，說：「我們相信喬小姐你盡力了，你並不是我們警方的人，你也沒有經受過任何專業訓練，肯幫我們尋找線索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喬翎說：「這之後，我可能也沒機會再去那座莊園了，所以，應該也再幫不上你們什麼忙了。」
方超聞言，頓了頓，才道：「喬小姐確定自己再不能去燕鳳祁的莊園了嗎？」
喬翎敏感地察覺到什麼，遲疑片刻才道：「燕鳳祁的傷口已經癒合，線也已經拆了，我應該是不用再去了。」
方超沉吟片刻，才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你還有機會去，願不願意再幫我們個忙？」
喬翎聞言，微微有些恍惚——她還會再去到那個地方嗎？
「如果你有機會，進入燕鳳祁的書房，接觸他的電腦，我希望喬小姐能夠幫我們複製一些資料。」方超說，「技術上的問題我們來解決，到時候，喬小姐只要能接近他的電腦，應該就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喬翎聞言，一顆心控制不住地懸了起來。
「這件事情很要緊，除了喬小姐，我們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人選來執行這個任務了。」方超說，「所以才會來找你。」
此時此刻，喬翎腦海中都是自己前兩天進出燕鳳祁書房借書還書的畫面，還有炎銘對她說的，燕鳳祁允許她自己進去找書。
她心跳得很快，卻並沒有開口告訴方超他們這件事。
方超見她沉默，又道：「當然，這種事情沒得勉強，一切還是看喬小姐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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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默然片刻之後，方超忽然又開了口：「我記得你提過，燕鳳祁手底下那個叫炎銘的，對你很照顧，你會因為這個而有顧慮嗎？」
聞言，喬翎心頭震了震，安靜許久，終於緩緩開口：「會。」
即便一直以來，她都牢記著自己要幫警方做的事，以及燕鳳祁那一群人的身份，可是炎銘對她的溫和和照顧也是實打實的——人性從來不是簡單的非黑即白，人心也不是一道設定好的程式，可以排除掉這些干擾。
方超微微嘆息了一聲，才又道：「這是難免的，可是你要記住的是，他對你的好，未必是真心的。而在對你好這件事情之外，他們犯下的諸多案子，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痛苦之上的。」
說完，方超遞過來一個檔案袋，「這裡面有幾份案件資料，隱去了關鍵資訊，不涉及泄密，你可以拿回去看看，他們究竟牽涉在一些什麼樣的案子裡。另外，還有這個——」
是一個信封袋。
喬翎伸手接過，還沒來得及開啟看，就聽方超道：「這段時間喬小姐給我們提供的資訊我們都收到了，這是我向上申請的活動經費報銷，你先收起來。」
喬翎心頭微微一顫，連忙將那個還沒來得及開啟的信封袋遞了回去，「不……」
「不用有心理負擔。」方超說，「你家裡情況特殊，你媽媽持續治療也需要用錢，再說了，你為了幫我們調查，也犧牲了不少自己的打工時間。這是你應得的。後續如果案件有進展，查到燕鳳祁的犯罪事實，成功將他們整個團伙繩之以法的之後，你還可以得到一筆獎勵。」
喬翎沉默著，許久之後，才又低聲開口道：「我會回去考慮的。」
告別方超兩人，喬翎便回到了學校，洗澡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方超說的那些話，等回到床上，她就拉上了窗簾，開啟自己的檯燈，仔細檢視起了方超給她的那些資料。
第一份，是一個律師墜樓案，
第二份，是一樁失蹤案；
第三份，是一樁縱火案……
幾樁案子加起來，受害人達數十人。
喬翎一份份翻過去，手指漸漸涼了下來，那股涼意從指間直直地傳入心臟，又轉向四肢百骸——
大概是睡前翻了這些資料的緣故，喬翎一直翻來覆去，快天亮的時候才終於睡著，可是睡著之後，便做了很多夢，直到被其他室友起床的動作驚醒時，才發現自己額頭背心都是汗。
她掀開被子下床，室友一看見她便道：「你臉色怎麼這麼差？生病了？」
「沒有。」喬翎搖了搖頭，「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那你還要去早餐店嗎？」室友說，「沒睡好就別去了，在寢室休息補會兒覺吧。」
「沒事的。」喬翎說，「雖然沒睡好，但應該也睡夠了，不影響。」
她這麼說著，很快就收拾好自己，離開學校，去到了早餐店。
在這邊幫忙了好幾個月，她早就成為了熟手，很多事情也是閉著眼睛就能完成，饒是如此，卻還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好不容易挨過了早高峰，老闆給她拿了一份早餐囑咐她坐下來吃，喬翎剛剛坐下，才喝了一口豆漿，自己對面的凳子上忽然就多了個人。
喬翎神色有一瞬間的蒼白和僵硬。
燕鳳祁卻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樣，抬手將手中的貓籠放到了餐桌上，轉頭就去看起了牆上的選單，偏了頭問邊上的炎銘：「這邊有什麼好吃的嗎？」
炎銘無語至極，卻還是要回答：「喬小姐吃的那些不就可以？」
「哦？」燕鳳祁觀察了片刻，才道，「那照樣給我來一份。」
炎銘起身去找老闆點單。
喬翎心頭層層思緒翻湧而過，目光最終落在籠子裡的小貓身上，問了一句：「燕先生帶小貓出來打疫苗嗎？」
「不是。」燕鳳祁回答，「帶它出來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再繼續放回莊園裡養著，好教它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這麼好。」
喬翎：「……」
大概是她臉色不太好，燕鳳祁緩緩抬眸看向她，「怎麼，喬小姐有意見？」
喬翎迅速低下頭，默默地喝了兩口豆漿。
她哪裡敢有意見。
可是她卻是應該要有意見的。
很快炎銘端著兩份早餐回來，一份放到燕鳳祁面前，另一份端到旁邊的餐桌上自己坐下吃了。
喬翎瞥了一眼燕鳳祁面前那份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食物，竟生出了幾分膽顫心驚的感覺。
她在那座莊園裡住過幾天，深知燕鳳祁每天吃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食物，相對比起來，眼前這份早餐實在是太簡陋了——不知道這個人嘴裡會說出什麼樣惡毒的話來。
果不其然，燕鳳祁盯著自己面前的食物看了看，又朝著埋頭苦吃的喬翎看了一眼，皺眉疑惑：「這東西能吃？」
喬翎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老闆每天早上三點鐘就起來開始忙活，每一樣都是新鮮現做的，不僅能吃，還很好吃。」
燕鳳祁嗤笑一聲，略帶嫌棄地拿起豆漿碗裡的勺子，以極其緩慢的動作放到了自己的唇邊。
淺嘗一口之後，他微微挑了挑眉，隨後拿起筷子，夾了一隻蒸餃放到唇邊咬了一口。
喬翎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燕鳳祁只咬了一口餃子，卻神情嚴肅地咀嚼了很久，像是在咀嚼什麼很奇怪的東西，喬翎有些懷疑他下一刻是不是就要把嘴裡的東西全吐出來。
萬幸他沒有。
最終，燕鳳祁還是咽下了嘴裡的食物，並且勉為其難地將餃子剩下的部分也送進了口中。
等到喬翎的早餐吃完，燕鳳祁的早餐也吃完了。
「炎銘，買單，走人。」燕鳳祁吩咐了一句。
喬翎不由得一頓——這人專門來這裡兜一圈，到底是為了什麼？
眼見著燕鳳祁真的拎著貓籠就打算離開，喬翎腦子一亂，忽然開口喊住了他：「燕先生。」
燕鳳祁頓住腳步，回頭瞥了她一眼。
喬翎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上次看見您書房裡有兩本書，我在學校圖書館都沒有找到……能不能向您借閱？」
燕鳳祁表情之中流露出思索。
喬翎心跳如雷，表面卻依舊平靜。
燕鳳祁緩緩走回到她面前，低下頭來問她：「你是為了借書呢，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喬翎神情僵凝了一瞬。
下一刻，卻見燕鳳祁緩緩舉起貓籠，「想來看它？你想得美。」
自從生病住院以來，媽媽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要給喬翎增加新的負擔，因此多數時候，她都只是簡單地關心一下喬翎的學習和身體，從不多問什麼。
一來，喬翎雖然年輕，但是十分有主見。
二來，她知道自己過多地關心也不會對喬翎有什麼幫助，有時候話說多了，反而傷母女之間的感情。
喬翎說是出去學習了幾天，來到醫院，媽媽見她沒有瘦，精神狀態也蠻好，也就放下心來。
只是喬翎才坐了一會兒，就催著她趕緊回學校去休息。
喬翎起初並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就能夠離開莊園，因此也沒有安排別的事情，好說歹說才在醫院多逗留了一陣，陪媽媽吃過晚飯才準備離開。
只是她才剛剛走到電梯間，眼前忽然就出現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是上次見過的警員。
喬翎心頭微微一緊，快步隨著他們走出住院部大樓，坐進了地下停車場的車子裡。
不等兩人開口問，喬翎直接就開了口：「抱歉，方警官，在莊園裡的這段時間，我把能去的地方的都去遍了，沒有發現任何相關線索。」
方超點了點頭，說：「我們相信喬小姐你盡力了，你並不是我們警方的人，你也沒有經受過任何專業訓練，肯幫我們尋找線索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喬翎說：「這之後，我可能也沒機會再去那座莊園了，所以，應該也再幫不上你們什麼忙了。」
方超聞言，頓了頓，才道：「喬小姐確定自己再不能去燕鳳祁的莊園了嗎？」
喬翎敏感地察覺到什麼，遲疑片刻才道：「燕鳳祁的傷口已經癒合，線也已經拆了，我應該是不用再去了。」
方超沉吟片刻，才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你還有機會去，願不願意再幫我們個忙？」
喬翎聞言，微微有些恍惚——她還會再去到那個地方嗎？
「如果你有機會，進入燕鳳祁的書房，接觸他的電腦，我希望喬小姐能夠幫我們複製一些資料。」方超說，「技術上的問題我們來解決，到時候，喬小姐只要能接近他的電腦，應該就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喬翎聞言，一顆心控制不住地懸了起來。
「這件事情很要緊，除了喬小姐，我們一時間也想不出別的人選來執行這個任務了。」方超說，「所以才會來找你。」
此時此刻，喬翎腦海中都是自己前兩天進出燕鳳祁書房借書還書的畫面，還有炎銘對她說的，燕鳳祁允許她自己進去找書。
她心跳得很快，卻並沒有開口告訴方超他們這件事。
方超見她沉默，又道：「當然，這種事情沒得勉強，一切還是看喬小姐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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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默然片刻之後，方超忽然又開了口：「我記得你提過，燕鳳祁手底下那個叫炎銘的，對你很照顧，你會因為這個而有顧慮嗎？」
聞言，喬翎心頭震了震，安靜許久，終於緩緩開口：「會。」
即便一直以來，她都牢記著自己要幫警方做的事，以及燕鳳祁那一群人的身份，可是炎銘對她的溫和和照顧也是實打實的——人性從來不是簡單的非黑即白，人心也不是一道設定好的程式，可以排除掉這些干擾。
方超微微嘆息了一聲，才又道：「這是難免的，可是你要記住的是，他對你的好，未必是真心的。而在對你好這件事情之外，他們犯下的諸多案子，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痛苦之上的。」
說完，方超遞過來一個檔案袋，「這裡面有幾份案件資料，隱去了關鍵資訊，不涉及泄密，你可以拿回去看看，他們究竟牽涉在一些什麼樣的案子裡。另外，還有這個——」
是一個信封袋。
喬翎伸手接過，還沒來得及開啟看，就聽方超道：「這段時間喬小姐給我們提供的資訊我們都收到了，這是我向上申請的活動經費報銷，你先收起來。」
喬翎心頭微微一顫，連忙將那個還沒來得及開啟的信封袋遞了回去，「不……」
「不用有心理負擔。」方超說，「你家裡情況特殊，你媽媽持續治療也需要用錢，再說了，你為了幫我們調查，也犧牲了不少自己的打工時間。這是你應得的。後續如果案件有進展，查到燕鳳祁的犯罪事實，成功將他們整個團伙繩之以法的之後，你還可以得到一筆獎勵。」
喬翎沉默著，許久之後，才又低聲開口道：「我會回去考慮的。」
告別方超兩人，喬翎便回到了學校，洗澡的時候腦子裡都在想方超說的那些話，等回到床上，她就拉上了窗簾，開啟自己的檯燈，仔細檢視起了方超給她的那些資料。
第一份，是一個律師墜樓案，
第二份，是一樁失蹤案；
第三份，是一樁縱火案……
幾樁案子加起來，受害人達數十人。
喬翎一份份翻過去，手指漸漸涼了下來，那股涼意從指間直直地傳入心臟，又轉向四肢百骸——
大概是睡前翻了這些資料的緣故，喬翎一直翻來覆去，快天亮的時候才終於睡著，可是睡著之後，便做了很多夢，直到被其他室友起床的動作驚醒時，才發現自己額頭背心都是汗。
她掀開被子下床，室友一看見她便道：「你臉色怎麼這麼差？生病了？」
「沒有。」喬翎搖了搖頭，「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那你還要去早餐店嗎？」室友說，「沒睡好就別去了，在寢室休息補會兒覺吧。」
「沒事的。」喬翎說，「雖然沒睡好，但應該也睡夠了，不影響。」
她這麼說著，很快就收拾好自己，離開學校，去到了早餐店。
在這邊幫忙了好幾個月，她早就成為了熟手，很多事情也是閉著眼睛就能完成，饒是如此，卻還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好不容易挨過了早高峰，老闆給她拿了一份早餐囑咐她坐下來吃，喬翎剛剛坐下，才喝了一口豆漿，自己對面的凳子上忽然就多了個人。
喬翎神色有一瞬間的蒼白和僵硬。
燕鳳祁卻像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樣，抬手將手中的貓籠放到了餐桌上，轉頭就去看起了牆上的選單，偏了頭問邊上的炎銘：「這邊有什麼好吃的嗎？」
炎銘無語至極，卻還是要回答：「喬小姐吃的那些不就可以？」
「哦？」燕鳳祁觀察了片刻，才道，「那照樣給我來一份。」
炎銘起身去找老闆點單。
喬翎心頭層層思緒翻湧而過，目光最終落在籠子裡的小貓身上，問了一句：「燕先生帶小貓出來打疫苗嗎？」
「不是。」燕鳳祁回答，「帶它出來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再繼續放回莊園裡養著，好教它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這麼好。」
喬翎：「……」
大概是她臉色不太好，燕鳳祁緩緩抬眸看向她，「怎麼，喬小姐有意見？」
喬翎迅速低下頭，默默地喝了兩口豆漿。
她哪裡敢有意見。
可是她卻是應該要有意見的。
很快炎銘端著兩份早餐回來，一份放到燕鳳祁面前，另一份端到旁邊的餐桌上自己坐下吃了。
喬翎瞥了一眼燕鳳祁面前那份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食物，竟生出了幾分膽顫心驚的感覺。
她在那座莊園裡住過幾天，深知燕鳳祁每天吃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食物，相對比起來，眼前這份早餐實在是太簡陋了——不知道這個人嘴裡會說出什麼樣惡毒的話來。
果不其然，燕鳳祁盯著自己面前的食物看了看，又朝著埋頭苦吃的喬翎看了一眼，皺眉疑惑：「這東西能吃？」
喬翎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老闆每天早上三點鐘就起來開始忙活，每一樣都是新鮮現做的，不僅能吃，還很好吃。」
燕鳳祁嗤笑一聲，略帶嫌棄地拿起豆漿碗裡的勺子，以極其緩慢的動作放到了自己的唇邊。
淺嘗一口之後，他微微挑了挑眉，隨後拿起筷子，夾了一隻蒸餃放到唇邊咬了一口。
喬翎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燕鳳祁只咬了一口餃子，卻神情嚴肅地咀嚼了很久，像是在咀嚼什麼很奇怪的東西，喬翎有些懷疑他下一刻是不是就要把嘴裡的東西全吐出來。
萬幸他沒有。
最終，燕鳳祁還是咽下了嘴裡的食物，並且勉為其難地將餃子剩下的部分也送進了口中。
等到喬翎的早餐吃完，燕鳳祁的早餐也吃完了。
「炎銘，買單，走人。」燕鳳祁吩咐了一句。
喬翎不由得一頓——這人專門來這裡兜一圈，到底是為了什麼？
眼見著燕鳳祁真的拎著貓籠就打算離開，喬翎腦子一亂，忽然開口喊住了他：「燕先生。」
燕鳳祁頓住腳步，回頭瞥了她一眼。
喬翎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上次看見您書房裡有兩本書，我在學校圖書館都沒有找到……能不能向您借閱？」
燕鳳祁表情之中流露出思索。
喬翎心跳如雷，表面卻依舊平靜。
燕鳳祁緩緩走回到她面前，低下頭來問她：「你是為了借書呢，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喬翎神情僵凝了一瞬。
下一刻，卻見燕鳳祁緩緩舉起貓籠，「想來看它？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