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愛恨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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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信息,許煙水眸倏地收緊。

  親生父母。

  這條信息當中最刺激許煙神經的當屬這四個字。

  過了一會兒,估計是看許煙沒回復,對方再次發信息。

  【許總,我不信你對你親生父母的信息半點不好奇。】

  許煙淺吸一口氣,回覆:確實不好奇。

  估計是許煙的回覆太過決絕,對方那邊沒再發信息。

  彼時,湯舒住的別墅。

  湯舒被一個中年男人薅著頭髮往牆上撞。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湯舒頭破血流,對方才住手。

  ——「丁總,人暈過去了。」

  對方走到客廳沙發跟前,跟坐在上面的男人說話。

  男人年紀五十出頭,一身西裝革履。

  哪怕已經上了年紀,依舊擋不住他的男性魅力。

  人瞧著儒雅紳士。

  聽到對方的話,男人抬了抬頭,沒立即接他的話,而是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另一個保鏢。

  對方會意上前,「被拒絕了。」

  男人淺笑,「嗯?」

  對方,「許總說,她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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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哦?是嗎?」

  男人笑容溫煦,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保鏢卻是大氣不敢喘。

  半晌,男人轉回頭看向之前跟他說話的保鏢,「去把她弄醒。」

  保鏢,「是,丁總。」

  男人,「下手輕點,剛剛你下手太重。」

  保鏢,「抱歉,丁總,我注意。」

  保鏢話落,邁步走到湯舒跟前,抄起一旁的冰桶直接潑到了她臉上。

  冰塊混著冰水。

  湯舒一個激靈,人蜷縮成一團,緩緩睜眼。

  保鏢,「湯總,丁總找您有話說。」

  保鏢一臉畢恭畢敬,仿佛剛剛下死手的人不是他。

  湯舒看向對方,嘴角掀起抹譏諷,「怎麼?許煙沒答應?」

  說完,看著保鏢難看的臉色,湯舒直接笑出了聲。

  眼看湯舒笑容越來越肆意,坐在沙發上的丁鵬臉色漸漸暗了下來。

  保鏢餘光掃到丁鵬的神情,不敢耽擱,一把拎住湯舒的衣領將人拖到了沙發前。

  隨著『砰』的一聲撞擊,湯舒人額頭撞在了茶几上,額頭再次出血。

  見狀,丁鵬臉色緩和幾分,「做事毛毛躁躁,跟湯總道歉。」

  保鏢仿佛人機,「湯總,對不起。」

  丁鵬,「還不把湯總扶起來。」

  保鏢,「是。」

  說著,保鏢俯身將湯舒扶起身。

  湯舒前腳站起身,後腳另一個保鏢拎了把椅子遞過來。

  就這樣,湯舒被迫落坐。

  湯舒的椅子被放在丁鵬面前不足半米處。

  兩人對視,丁鵬先是遞給她一杯茶,後伸手極為溫柔的幫她捋黏貼在臉頰的凌亂頭髮。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我們一家四口,弄得這麼生疏。」

  湯舒機械接過茶杯,一瞬不瞬的看丁鵬。

  丁鵬回看她,笑笑,繼續說,「女兒總是跟媽媽多親近些,這樣,你去找煙煙說清楚你的身份,告訴孩子,凡事要為父母考慮。」

  丁鵬說話語氣溫和,動作也夠輕柔。

  一句『煙煙』,就好像許煙是打小在他跟前長大,受盡萬千寵愛的掌上明珠。

  湯舒臉上滿是血跡,嘴角也有,「女兒?媽媽?」

  丁鵬,「難道不是嗎?」

  湯舒神色平靜,「我沒有女兒,我也不是許煙的母親。」

  她不配。

  她沒教養過她一天。

  她有什麼資格自稱是她的母親?

  說完,湯舒低頭去喝杯子裡的水。

  看著這樣的湯舒,丁鵬身子往前傾了傾,「小舒。」

  湯舒拿水杯的手一抖。

  丁鵬伸手覆在她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氣,怪我當初對你隱瞞了婚史,把你變成了情人的身份,也怪我在離婚後沒及時給你一個名分,但……」

  湯舒,「丁鵬!!」

  湯舒突地開口打斷丁鵬的話,眼底的厭惡肉眼可見。

  丁鵬不作聲回看她。

  湯舒,「你別噁心我。」

  丁鵬輕笑,「怎麼能是噁心你呢?我是在實話實說。」

  湯舒厭惡說,「沒有,自從知道你已經結婚後,我就再也沒有喜歡過你,在那以後漫長的日子裡,我對你只有噁心……」

  丁鵬臉上笑意不減,「是嗎?」

  湯舒,「我噁心你,也噁心我自己,噁心你人面獸心,噁心自己沒有及時擦亮眼睛……」

  丁鵬,「看樣子你很後悔。」

  湯舒,「我不止後悔,我說了,我噁心!!」

  隨著湯舒話落,丁鵬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緊。

  一寸寸,直到湯舒疼得身子佝僂,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瞧著湯舒痛苦的臉,丁鵬再次嘆口氣,手下動作加重,說話聲音卻依舊溫和,「小舒,聽話,別跟我慪氣了,好嗎?等這件事處理完,我就跟你結婚,到時候,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湯舒疼得幾乎從椅子上掉下去,「你做夢!!」

  眼見她忍耐已經到極限,丁鵬捏著她肩膀的手一松,「你好好考慮考慮。」

  湯舒得以喘氣 ,「我不用考慮!!」

  丁鵬,「小舒,俗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我不想對自己的孩子動手。」

  湯舒錯愕啞言。

  丁鵬拿過湯舒手裡的水杯,喝了一口,笑著說,「你真以為煙煙這點小手段能掀起什麼軒然大波?」

  湯舒,「……」

  丁鵬,「即便有你暗中幫她又怎麼樣?你別忘了,你也被我圈養了這麼多年,你的那點能耐,百分之八十都是從我這裡學到的。」

  湯舒,「……」

  丁鵬,「不得不說,煙煙確實很像以前的你,倔強,有韌勁,做事有勇有謀。」

  湯舒伸手去抓丁鵬的手,「你別傷害她,她已經遭受了那麼多苦難,你別動她……」

  由於湯舒動作太突然,丁鵬水杯里的水晃出來大半,不僅打濕了手,還打濕了皮鞋。

  丁鵬沒怒也沒說話,不動聲色看了眼自己皮鞋上的水漬。

  湯舒身子一抖,下一秒,跪在地上給他用袖口擦拭皮鞋。

  丁鵬放下手裡的水杯,散漫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用手摸著湯舒的頭髮說,「小舒,你說應營要是知道你這麼心疼煙煙,會不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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