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同意跟他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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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朗風的房間裡,江海怡主動親上了明朗風,他沒有躲開她,而是迎接了她這個吻。

  他們的第一次甚至都沒有做措施,是江海怡提出來的。

  她情意綿綿地對明朗風說:「如果懷上了那就是天意,老天爺讓我們一直有牽絆,我們之間有愛的結晶。」

  明朗風哼了一聲說好。

  她疼並幸福著,柔媚地在明朗風身下承歡,他在她眼裡看到了濃烈的愛意。

  是啊,這是自己的妻子,她愛自己,他不可以辜負她。

  他將自己的思緒歸攏,投入地吻著她。

  江海怡手臂環繞著他,這一刻幸福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他們終於是真正的夫妻了。

  就連事後去清洗,也是明朗風抱著她去的浴室。

  她開心又甜蜜地將頭埋在他健碩的胸前,說道:「老公,我愛你!」

  明朗風終於在占有她的身體之後改口道:「老婆,我也會慢慢愛上你。等我。」

  江海怡抱著他更緊,她喜歡幸福落到實處的感覺。

  她人生的一場豪賭賭贏了。

  臨睡之前,江海怡給白書珺發了條微信:【學姐,我跟他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

  白書珺自然是明白這話的真正意思,明朗風能放下自己往前走,她真心祝福他。

  她已經不會再心痛了,在得知他們領證之後她就知道他們終會有這麼一天。

  明朗風那樣好的男人,他是不會不負責任地讓他的妻子獨守空房。

  她回道:【祝你們恩愛永不移!】

  她是發自內心地希望他們夫妻和順,她曾在婚姻里受過苦,便不希望其他人像自己一樣。

  明朗風順風順水的人生因為愛上自己,而荊棘叢生,她希望一切撥亂反正。

  江海怡:【一定會!】

  關掉手機,滾進了明朗風的懷裡。

  他的懷裡是真溫暖啊,江海怡的手在他腹肌上撫摸著,她終於完完全全的擁有了這個男人。

  明朗風低聲說:「別摸了,睡覺。」

  翌日明朗風去星樞取戒指的時候,沒有見到白書珺,她在跟技術部的人開會。

  大夥為了一項技術難點吵得面紅耳赤,下屬對著白書珺嗷嗷喊,白書珺淡定地說:「你跟我喊也沒用,看數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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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朗風還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落。

  岑雲霄將戒指交給明朗風,問他在京市待幾天。

  明朗風說既然來了就陪江海怡過完周末,禮拜一再回去。

  他心情已經不似昨天那般悲鬱,似乎感情確實可以覆蓋。

  即使是岑雲霄這個鋼鐵直男也看出來了,他直白地說道:「我就說嘛,數據能覆蓋,感情也可以。忘了小師妹,你倆有緣無分。景慕寒現在對她千依百順的,跟變了個人似的。連溫溪都不罵他了。」

  明朗風覺得岑雲霄不扎他的心就難受,總是沒事來刺激自己兩下。

  他惆悵地望向岑雲霄:「霄哥,你不扎我心是不是難受?怪不得你萬年單身狗。」

  岑雲霄毫不客氣地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我這叫大智慧,感情太複雜,你們一個個的要死要活,連景慕寒那麼理智的一個人都栽在小師妹手裡。

  小師妹不理他,他就拉著個臉。小師妹對他笑兩下,他就開始當她的狗。

  天天跑來接送小師妹,還每天送花。整個辦公室都是他們愛情的酸臭味,我才沒那麼蠢去談戀愛,搞事業多爽。」

  明朗風真的想跟岑雲霄絕交,總是說一些他不愛的話,提一些他不願意見到的人。

  明朗風說:「我本來打算請你吃飯的,現在沒有必要了。我去找海怡。」

  岑雲霄不愛跟戀愛腦玩,說你快走吧,妨礙我賺錢,我不差你這一頓飯。

  明朗風拿著戒指離開星樞,離江海怡午休的時間還早,他來到了鼎尚說要見景慕寒。

  鼎尚前台八卦的心熊熊燃燒著,這情敵竟然敢上門來挑釁他們景總,明少爺可真膽肥。

  兩人該不會要決鬥吧?

  總裁辦那邊是趙知途接的電話,他趕忙放下內線進去問景慕寒,景慕寒臉上瞧不出任何情緒來,淡聲道:「叫他上來。」

  趙知途只覺得即將開始一場世紀大戰,吩咐秘書們都隨時待命,兩人打起來好將人拉開。

  明朗風帶著助理上來,他兩名助理手上捧了兩個巨大的古色古香的盒子,裡面看起來裝著很貴重的東西。

  基於安全考量,剛才在樓下已經做過安全檢查了。

  進了景慕寒的辦公室,他並未起身迎接明朗風,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只要白書珺不在他身邊,他依舊傲慢,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性。

  明朗風讓助理放下兩盒東西便出去了,辦公室里只剩他們兩個人,明朗風打開了錦盒。

  一隻裡面裝的是一套雲錦婚服,金線織就的錦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另一隻是一頂九龍九鳳冠,繁複的工藝處處彰顯著高貴與精緻。

  這兩件東西繁複得格外奪目。

  景慕寒看著這一整套大婚的禮服,眉眼深深地望向明朗風,一言不發。

  明朗風當日是滿心歡喜的讓人在他面前給白書珺量了尺寸,只是他們二人相逢一程離別一生。

  「這是書珺的東西。」

  景慕寒臉色如同大雪紛飛般的越來越冷,他咬牙道:「什麼意思?」

  明朗風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當初我跟她求婚之後,給她量身定製的婚服,已經用不上了。她很喜歡漢服,是匠人們日夜兼程一針一線地趕製出來的。丟了可惜,你可以轉交給她收藏。」

  景慕寒沒好氣地說道:「我不交,你要是不喜歡就送人。我老婆收藏你送的東西她又會睹物思人,明朗風,你已經結婚了,你腦子沒病吧?」

  明朗風對於景慕寒的憤怒不甚在意,他說:「看著我送的東西她依舊心無波瀾,她不才是真正的把我忘了嗎?景總,你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了?」

  說完他便起身走了,沒有給景慕寒拿走東西的機會。

  景慕寒是不可能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的,幾年前他有投過許多非遺項目,將這兩件價值不菲的物品捐給了非遺展覽館。

  他想起明朗風說的白書珺喜歡歷史文物,晚上吃飯的時候問她:「以前我說過會給你補婚禮和蜜月,那件婚紗你不喜歡,是想要鳳冠霞帔嗎?」

  白書珺立即想起明朗風當初派人給她量過尺寸定製去了,如果不是景慕寒執意將自己留在自己身邊,現在應該都能穿上了。

  罷了,愛意隨風,散於人海。

  她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來任何情緒,淡聲說:「暫時不要辦婚禮,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如果要辦,也絕不是鳳冠霞帔,那是她心中一塊隱秘的傷疤,此時揭開只會鮮血淋漓。

  景慕寒覺得自己該跟白書珺坦誠,便將明朗風今天送來的東西如實相告。

  他聳聳肩說道:「你要是想穿也是我給你訂,他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

  白書珺心裡漫過滂沱大雨,是啊,她已經沒有資格穿明朗風定製的婚服了。

  老天爺總是在她最開心的時候奪走她最在意的東西,往後的歲月就跟景慕寒無休止地糾纏下去吧。

  她終於鬆口道:「嗯,是不能要。你要是想籌備婚禮就籌備吧,等我倆的傷好了就補辦,蜜月就不用了。反正我們到哪旅遊都要帶著念初。」

  除非將女兒交給景泰川白書珺才安心,黃婉秀跟景弘那兩個人白書珺覺得三觀很不正。

  景弘至今還在找景慕寒的麻煩,要他救出景若琳,景慕寒抵死不從。

  很奇怪的是這段時間黃婉秀消停得很,沒提過半點景若琳的事。

  景慕寒說:「我還很期待我們的蜜月,念初就交給爺爺帶。我知道你厭惡我父母,覺得他們三觀不正,我都聽你的。不讓他們見念初。」

  他更怕沒有底線的父母,拿念初來要挾自己去救妹妹。

  老婆孩子和妹妹,孰輕孰重,他自己清楚。

  白書珺不知道他為什麼對蜜月有執念,「哦,那隨你吧。」

  他們的婚禮兩年前那會景慕寒已經跟策劃公司溝通過,白書珺不甚在意,全權交給景慕寒辦。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白書珺的手在日復一日痛苦的復健中慢慢有了力氣,醫生說年底之前就能好。

  於是景慕寒把婚禮定在了春節前,婚紗沒有用之前在酒店看到的那條,而是他陪白書珺重新量的尺寸定製的。

  白書珺不喜歡複雜的款式,設計師根據她的喜好設計了抹胸款的緞面婚紗,下擺處做玫瑰花造型向下,下面是多層裙紗。

  景慕寒每天興致勃勃地花一些時間看他們的婚禮流程,他感慨到雖然他們丟失了兩年多,最終書珺還是願意留在自己身邊。

  生活待他不薄。

  而白書珺對他的態度日漸好轉起來,吃到好吃的糕點會邀請他一起品嘗,遇到有趣的事偶爾會跟他提一下。

  他抱她親她,她也不在抗拒,甚至有些時候她會抱他的腰。

  讓他覺得他們以後會幸福。


  這天景慕寒剛到公司,就接到了黃婉秀的電話。

  黃婉秀在電話里喊道:「慕寒,救我,我被人綁架了。」

  隨後便是一個男人用變聲器傳來的聲音:「想救你媽,讓你老婆帶三億贖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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