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給他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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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溪端起湯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道:「就是顧恆去處理的那個案子嘛,他說本來男方在當地勢力很強。

  他救人被多方阻撓,但景渣安排的人一打招呼,小女孩立刻就放了出來。

  那個男人的小三是真囂張,又派她弟弟帶人去打原配。

  景渣好像有預判一樣,安排人埋伏在醫院裡,把小三跟她弟弟打得直接進醫院了。

  渣男來看小三,又挨了一頓揍,也住院了。

  他們還被警告不准報警,不然就把他們弄到境外去,狗男女嚇得半死。

  現在原配跟那個可憐的小女孩都安全了。

  顧恆說他現在已經開始幫原配做財產保全,原配被渣男欺負得要淨身出戶,她連律師費都付不起。」

  顧恆的律師費可不便宜。

  白書珺說:「我會付錢的,你讓顧律師安心幫他們。」

  溫溪說:「不用你破費了,景慕寒已經包圓了。原配到現在還不信有這麼好的事,顧恆告訴她景渣是為了你。

  外面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他很愛你呢,我有時候真的懷疑景慕寒對你的動機。」

  只有溫溪清楚景慕寒那三年裡是怎麼對白書珺的,白書珺是個不愛傾訴的人,她實在是受不了才跟溫溪說那些事。

  不然她會憋壞的。

  白書珺平靜地吃著飯,說道:「不用在意,我已經把他斷舍離了。

  製造痛苦的人是可以隨意翻篇,承受痛苦的人卻被留在原地,人在精神上受的傷是補不回來的。」

  聽到白書珺的答案溫溪才稍稍放下心來。

  童雪玲端著餐盤磨磨蹭蹭的坐到白書珺桌前,說道:「白總監,能不能說說你跟景總的感情啊,他好像很愛你。」

  白書珺吃飯的手一頓,她咽下嘴裡的菜之後說道:「都是以前的事,他最愛的是他自己。我不過是他的精神寄託罷了。」

  大概是那一年的自己留在了她心裡,但愛一個人要仔細呵護,他並沒有呵護過自己。

  童雪玲沒有吃到瓜,一副饑渴的樣子。

  昨晚景慕寒拿來的那束花,白書珺讓她處理,她直接拿去花店低價賣了。

  原價一萬左右,商家給她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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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白無故賺了兩千,童雪玲心情好得要起飛。


  白書珺抬頭看了一眼童雪玲,輕嘆一聲說道:「看男人不能光看皮囊,景慕寒雖然長得帥有錢,但他性格很難頂。

  我嫁給他過得並不幸福,反而還挺痛苦的。豪門婚姻並非外面看起來的光鮮亮麗,裡面千瘡百孔的。

  以後不要再好奇了。」

  童雪玲依然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她湊到白書珺跟前,壓低聲音問道:「他那方面厲不厲害?有沒有十八公分?久不久?」

  景慕寒長期健身,不僅腰力好,還很持久。

  他們歡好的那一個月里,幾乎天天求歡。

  白書珺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瞪了童雪玲一眼,「你問這個幹嘛?」

  童雪玲不以為意地說道:「男人聚會聊女人,我們女人就不能聊男人了嗎?

  你老公那麼帥,想知道他是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白書珺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無可奉告。

  「別那麼八卦,我是不會把這些事拿出來說的。好好上班,最近我們有的忙,忙完了拿獎金不爽嗎?」

  童雪玲嘟囔道:「我們打工人缺錢,你又不缺,老公那麼有錢還出來打工,要我就在家躺平。他在外面幹嘛我都不管,只要按時打錢就行了。」

  白書珺面無表情地說道:「人各有志,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現在每天撲在算力上,我覺得很充實。」

  她說完已經端起餐盤起身了。

  或許景慕寒覺得當初跟秦月歆的假意在一起沒什麼,但她不能接受男人的三心二意。

  她只喜歡那個堅定選擇自己的人,就像明朗風那樣。

  溫溪對童雪玲說:「景慕寒手段狠辣,你還是別了解他的事好。太危險的男人,接近了沒什麼好處。」

  童雪玲臉色訕訕的,沒要吃飽瓜讓她感覺有點不順暢。

  白書珺對這個助理約束得不是很緊,只要她保質保量完成自己安排的工作就行。

  至於這個好奇的姑娘,白書珺只叮囑她以後別問了。

  鼎尚總裁辦公室里,快下班的時候,景慕寒接到許蒼山的電話。

  男人蹙眉,許蒼山為了救他兒子還真是鍥而不捨。

  許蒼山說:「慕寒,浦鳴找的那個女人是你老婆的人推薦過來的。她是對你用了違禁藥,如果追究源頭,還得把你老婆拉下水。」

  景慕寒眉心緊蹙,許蒼山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清,但連在一起他不太明白。

  他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許蒼山覺得景慕寒揣著明白裝糊塗,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不管你們夫妻倆在玩什麼把戲,你要堅持讓我兒子坐牢,我就把你老婆拖進來。」

  老頭說完氣呼呼地掛了電話,一頭霧水的景慕寒讓趙知途去了解情況。

  趙知途只花了半個小時便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趙知途說:「那天船上那個女人是太太以前的下屬米瑤請的,星樞深城分公司的銷售老大。

  那女人是她送到許埔鳴手裡的,許埔鳴不知道太太給的錢。

  就覺得那姑娘顏值高,應該能獲得您的青睞。」

  趙知途話還沒說完,景慕寒就氣地把桌子上的文件全掃了。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她竟然給我送女人?她想幹什麼?」

  趙知途心想,不想要你了唄,把你推給別的女人。

  但他不敢當面吐槽。

  生怕這活閻王要干出什麼出格的事,接著匯報導:「下藥不是太太和許埔鳴安排的,是那個女孩慣用的手段。

  但這事如果深究起來,太太也會跟許埔鳴一樣,有教唆下藥的嫌疑。許家現在鬧得厲害,您堅持讓許埔鳴坐牢的話,太太必定跟著遭殃。」

  景慕寒出神的看著電腦里的白書珺照片,一陣心如刀絞。

  心中責怪白書珺怎麼這麼狠的心,不僅不要他,還直接給他送妹子。

  別人送女人給他,他不覺得有什麼,不過是想巴結他罷了。

  可是他愛了十二年的女孩竟然也這麼幹,實在讓他心痛難耐。

  他一顆因為思念她而支離破碎的心,再次被密密麻麻的痛包圍了。

  男人聲音冷冽了起來,「許埔鳴的事晚點再說,我去星樞找她,當面問清楚。」

  趙知途知道他一遇到白書珺的事情就容易失控,在一旁勸道:「景總,太太吃軟不吃硬,您別跟她硬碰硬,不然您更難追了。」

  追不到他又不會在公司對大家的工作吹毛求疵,動不動就訓人。

  景慕寒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讓司機開車送他去星樞。

  到達星樞的時候,白書珺還在加班。

  童雪玲一見他眼睛就亮了,「景總,白總監還在加班,您今天怎麼沒帶花來?」

  一天兩千,她早早能暴富。

  景慕寒淡淡說了一句:「聒噪。」

  邁著長腿進了白書珺的辦公室,童雪玲在群里大呼:【景總又來找白總監了,他是不是在追他老婆啊?】

  大夥派她去偷聽,她都不用吩咐,自覺地找了個隱秘的位置埋伏了下來。

  她剛埋伏不久,就被景慕寒的隨身保鏢請走了。

  「景總的隱私不許偷聽。」

  童雪玲感覺有錢人真小氣,自己的吃瓜大業半道崩殂。

  景慕寒怒氣沖沖地進了白書珺的辦公室,白書珺低頭忙著,聽到他坐下的動靜才抬頭。

  一見到他,她不自覺地就皺眉。

  「你怎麼來了?」

  景慕寒神色怪異,「不歡迎我?」

  白書珺冷笑:「明知故問,有事說事,沒事你就回去。別打擾我工作,我很忙。」

  景慕寒胸腔一陣起伏,他問道:「你為什麼送女人給我?」

  白書珺這才想起來自己吩咐米瑤幹的事,她被人抓包了微微張了張嘴。

  「那個,我是不想被你糾纏了,你給我帶來挺大的困擾的。

  你要知道雙方都不自覺握緊的是緣分,只有一個人用力握住的叫糾纏。」

  景慕寒聽見了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她那張嘴裡永遠都說著冷酷無情的話。

  是啊,她早就放棄自己了,自己的追求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

  可是沒有她的日子,餘生要怎麼過?

  失去她的兩年裡,他早已肝膽俱裂。

  景慕寒盯著白書珺的眼睛看了足足兩分鐘,白書珺平靜的與他對視,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開口道:「許醫生說我在你身邊你覺得很壓抑,究竟是為什麼?」

  白書珺思索片刻說道:「你記不記得當年我用你的划船機,你說我沒資格碰你的東西。我只是你花一千萬買來的女人。

  尊嚴被你碾碎的感覺並不好,當年你對我的態度讓我感到屈辱。

  你要求家裡一層不染,我並不擅長做那些事,可你偏偏要我做。

  我要窒息了,完全被你掌控。我就想逃離,找回我自己,做自己。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他不記得自己當年說過那麼過分的話,只記得剛開始因為她把自己的錢打給霍久蕭,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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