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耿耿於懷
霍久蕭跟溫溪都翹首以盼，等著白書珺的答案。
溫溪替明朗風捏了把汗。
周五是白書珺跟明朗風約好的日子，她挺想見他的。
女兒在景家初次亮相的宴會，她可以不去，景慕寒帶著念初就行了。
白書珺說，「我周五要出差，而且我們快要離婚了，沒必要介紹我，你自己帶念初去就可以。」
她沒提去深城，怕橫生枝節。還好沒買機票，不然被他查出來了。
景慕寒心裡堵了一口氣，她怎麼都不想跟自己沾邊。
他壓住心中怒氣，聲音儘量壓下來顯得比較平和的說道：「你以前不是抱怨我不給你鋪路嗎？現在機會來了，怎麼又不要？
景家的宴會，不知道多少人打破頭想弄一個名額。」
白書珺瞥了他一眼說道：「鋪路？你不把我的路切斷，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去星樞上班的第一天，你就想把我的工作給秦月歆。
不是師兄阻攔，我現在不知道蹲在哪個犄角旮旯。等著景總你的憐憫。」
景慕寒解釋道：「我那時候只想你圍著我轉，讓秦月歆進星樞只是為了捧她，是後期拉秦南天跟背後的人入伙契闊的籌碼。
你都知道結果了，為什麼一直耿耿於懷？」
白書珺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記得過去那些不愉快。
大約是自己記性太好了。
而且他不會第一個選自己，但這話她不說，說出口的話顯得自己很在意他。
景慕寒沒有再說什麼，低頭悶悶地吃飯。
他的沉默沒影響其他幾人的交流，白書珺把飯菜給念初弄好，她揮舞著小勺子表示自己吃飯。
念初的精細動作發育能力不錯，自己吃只是小嘴上沾著菜和飯，沒有弄得到處都是。
她還是沉浸在有爸爸媽媽陪伴的喜悅里，問父母能不能陪她一起睡。
景慕寒：「行！」
白書珺：「不行！」
念初疑惑地看向他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
景慕寒忙說：「爸爸行，你勸勸媽媽。」
白書珺狠狠的挖了一眼景慕寒，又利用女兒。
她扭頭柔聲細語地對念初說：「爸爸媽媽要分開了，以後都不會陪你睡。」
念初看動畫片裡小朋友的父母都是住在一起，她無法理解，倔強地說道：「我就要爸爸媽媽一起，你們不要分開，分開我就不是幸福的寶寶了。」
景慕寒一臉期待的看白書珺怎麼應付念初，如果能靠念初挽回她，他不介意利用一下。
她拿紙巾擦了擦女兒的小嘴，溫聲說道：「爸爸惹媽媽生氣了，媽媽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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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爸爸睡就去跟他睡，但是不能跟我們一起睡。」
念初性子倔，氣得小臉鼓鼓的，放下勺子不肯吃飯。
白書珺哄了一會也沒哄好，便打算過一會再說。
景慕寒蹙眉道：「你就不能為女兒妥協一下嗎？」
這世上有太多貌合神離的夫妻為了孩子妥協。
但白書珺做不到，可能是曾經深深愛過的人吧。
如果景慕寒沒有跟秦月歆的那一段，當初他們如期舉行婚禮，她會當作一切沒發生過。
但他跟秦月歆在一起，為了保護她，對自己一次次的傷害，就像一根根鋼針一樣，插進她每一寸皮膚里。
整整兩年多，她忘不掉。
「不能，女兒慢慢地會懂我們為什麼分開，離異家庭的孩子又不是長不大。」
景慕寒在心裡嘆氣，越來越感覺白書珺難哄。
溫溪突然說起顧恆最近辦的一個案子。
「你知道他當事人的老公有多噁心嗎？」
霍久蕭知道溫溪想擠兌景慕寒，十分配合的說：「還能比在座的這位噁心嗎？」
景慕寒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要不是他想在陪老婆孩子，壓根就沒興趣坐在這裡聽那兩人說廢話。
不過他沒有義務慣著溫溪。
他冷冷地看了溫溪一眼，「你不會好好說話，別怪我動顧恆的律師事務所。」
他要在京市封殺一間律師事務所很容易，撬走顧恆所有的客戶就行了。
以景慕寒的能量，只要他打聲招呼，有錢人誰敢用顧恆？
溫溪在心裡大罵他永遠是狗，根本就不會當人。
書珺不要他是對的。
溫溪翻了個白眼接著說：「他客戶跟她老公一起開民宿，在大理。
男的出軌小三，小三把原配打成輕傷，為了讓原配寫諒解書，男的竟然把他們的女兒送進了精神病院。
女兒十三歲，她氣憤父親的行為，得了抑鬱，渣男就拿著個來做文章。
女兒在精神病院被人猥褻，小女孩也是堅強，偷偷地聯繫上了媽媽。
但渣男不鬆口，原配在網上求助，顧恆看見了，前去幫忙。你就說怎麼有這樣當爹的？」
白書珺聽完說了一句，「真是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跟顧恆說所有要花的錢我出，一定要把小女孩救出來好好治療。」
景慕寒雖然氣憤溫溪在擠兌自己，但白書珺想幫他就幫。
直接打給顧恆，「剛才溫溪說了你現在處理的案子，什麼情況？」
顧恆把遇到的困難一一講了，主要是出軌男在那邊有人脈。精神病院一直不肯放人，顧恆他們正在積極聯繫辦事部門走流程，得要好幾個工作日。
景慕寒讓顧恆把精神病院的名字發給他，「我讓人打個電話就行的事，何必麻煩？一會那女孩就能放出來。後續他們的離婚官司你去打，財產方面你比我更專業。」
顧恆道了聲謝，把電話掛了。
景慕寒讓趙知途去辦這事，他沉聲吩咐道：「半小時之內我要那小女孩出院，違規收治和送醫的人都給我控制住。
一個也別放過，跟他們說打官司和治療的所有費用我出。」
他一番操作完之後，桌子上的三個人面面相覷。
溫溪很期待明天早上的太陽從那邊升起來，景狗居然當人了。
吃飯期間白書珺把晚餐發給了明朗風，也報備了景慕寒今晚來吃飯。
明朗風知道有溫溪跟霍久蕭在，就沒有很在意。
只要他倆不單獨吃飯就行。
大人的晚飯結束了，念初還在犟著不肯吃完飯。
景慕寒覺得跟白書珺一樣的倔強。
夫妻倆耐心哄了好一會，才把女兒哄得吃完了飯。
倆人陪念初在嬰兒房玩，念初在海洋球池裡玩，他們倆在一旁看著。
景慕寒思索再三問白書珺，「你是從什麼時候愛上明朗風的？」
白書珺蹙眉看他，「你確定你要知道這個問題？」
景慕寒忍著心痛說道，「我想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她心想，輸在你不把我當回事。
白書珺淡聲說道：「我被拘留的那天他來接我，抱了我一下，覺得很溫暖。後來就不排斥他了。」
景慕寒想了想，之前沒見過他們牽手，也就是第二天他在景氏醫院門口看到他們手拉手，姿態比以往親昵。
他只覺得五臟俱焚，那天白書珺被抓，他已經讓趙知途聯繫顧恆去救她了。
大概是自己親手報的警，徹底寒了她的心。
那時候他們的布局即將進入尾聲，就差一點，差一點他跟書珺就沒有錯過。
他聲音艱澀地解釋道：「我那天報警是身不由己，那種情況下如果我維護你，我們前期所有的鋪排都前功盡棄。如果我有得選，我不會傷害你。」
白書珺對他的解釋並不認同，「這一次你有得選，你依然選你妹妹。你不用再自欺欺人了，在你的選項里，我不重要。
我是你花錢娶回來的人，可以隨意踐踏。事後只要道個歉就行了。」
白書珺越說越悲憤，對景慕寒的怨恨又重了起來。
景慕寒滿面愁容地望著她：「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從小到大都被我媽灌輸要保護好他們的思想，我……」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畢竟他確實不顧她的感受選了妹妹。
白書珺沒有再跟他交談，兩人默默地陪女兒玩。
景慕寒回去的時候，想白書珺留他住一晚，哪怕住客房也行，但她一直不出聲。
念初撒嬌賣萌也沒用，她還是這麼鐵石心腸。
翌日上午，白書珺正在辦公室工作著，景泰川帶著唐恆如親自來了星樞。
白書珺親自去泡了茶給兩位。
「爺爺奶奶，你們怎麼來了？」
唐恆如看著杯中的茶有些愧疚，抱歉的說道：「書珺，我知道你每次去老宅我們都對你不好，你不喜歡我們。
那時候我也確實不重視你，不好意思了，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沒立好規矩。」
老太太其實沒對白書珺說過什麼重話，只是黃婉秀跟景若琳欺負她的時候，坐視不理。
這事跟老太太關係不大，是景慕寒縱容他母親跟妹妹的。
連許埔鳴都敢來跟她叫囂，足見他對自己的不重視，人人都知道。
白書珺情緒沒有什麼欺負地說道：「奶奶，以前的事我不記得了，以後我也不會去景家老宅。」
態度鮮明的表明她不會再要景慕寒。
景泰川嘆氣，「我知道你不想要慕寒，這次家宴是我想辦的，我就想顯擺一下你。你就當滿足一下我的願望，回來參加，可不可以？」
溫溪替明朗風捏了把汗。
周五是白書珺跟明朗風約好的日子，她挺想見他的。
女兒在景家初次亮相的宴會，她可以不去，景慕寒帶著念初就行了。
白書珺說，「我周五要出差，而且我們快要離婚了，沒必要介紹我，你自己帶念初去就可以。」
她沒提去深城，怕橫生枝節。還好沒買機票，不然被他查出來了。
景慕寒心裡堵了一口氣，她怎麼都不想跟自己沾邊。
他壓住心中怒氣，聲音儘量壓下來顯得比較平和的說道：「你以前不是抱怨我不給你鋪路嗎？現在機會來了，怎麼又不要？
景家的宴會，不知道多少人打破頭想弄一個名額。」
白書珺瞥了他一眼說道：「鋪路？你不把我的路切斷，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去星樞上班的第一天，你就想把我的工作給秦月歆。
不是師兄阻攔，我現在不知道蹲在哪個犄角旮旯。等著景總你的憐憫。」
景慕寒解釋道：「我那時候只想你圍著我轉，讓秦月歆進星樞只是為了捧她，是後期拉秦南天跟背後的人入伙契闊的籌碼。
你都知道結果了，為什麼一直耿耿於懷？」
白書珺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記得過去那些不愉快。
大約是自己記性太好了。
而且他不會第一個選自己，但這話她不說，說出口的話顯得自己很在意他。
景慕寒沒有再說什麼，低頭悶悶地吃飯。
他的沉默沒影響其他幾人的交流，白書珺把飯菜給念初弄好，她揮舞著小勺子表示自己吃飯。
念初的精細動作發育能力不錯，自己吃只是小嘴上沾著菜和飯，沒有弄得到處都是。
她還是沉浸在有爸爸媽媽陪伴的喜悅里，問父母能不能陪她一起睡。
景慕寒：「行！」
白書珺：「不行！」
念初疑惑地看向他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
景慕寒忙說：「爸爸行，你勸勸媽媽。」
白書珺狠狠的挖了一眼景慕寒，又利用女兒。
她扭頭柔聲細語地對念初說：「爸爸媽媽要分開了，以後都不會陪你睡。」
念初看動畫片裡小朋友的父母都是住在一起，她無法理解，倔強地說道：「我就要爸爸媽媽一起，你們不要分開，分開我就不是幸福的寶寶了。」
景慕寒一臉期待的看白書珺怎麼應付念初，如果能靠念初挽回她，他不介意利用一下。
她拿紙巾擦了擦女兒的小嘴，溫聲說道：「爸爸惹媽媽生氣了，媽媽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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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爸爸睡就去跟他睡，但是不能跟我們一起睡。」
念初性子倔，氣得小臉鼓鼓的，放下勺子不肯吃飯。
白書珺哄了一會也沒哄好，便打算過一會再說。
景慕寒蹙眉道：「你就不能為女兒妥協一下嗎？」
這世上有太多貌合神離的夫妻為了孩子妥協。
但白書珺做不到，可能是曾經深深愛過的人吧。
如果景慕寒沒有跟秦月歆的那一段，當初他們如期舉行婚禮，她會當作一切沒發生過。
但他跟秦月歆在一起，為了保護她，對自己一次次的傷害，就像一根根鋼針一樣，插進她每一寸皮膚里。
整整兩年多，她忘不掉。
「不能，女兒慢慢地會懂我們為什麼分開，離異家庭的孩子又不是長不大。」
景慕寒在心裡嘆氣，越來越感覺白書珺難哄。
溫溪突然說起顧恆最近辦的一個案子。
「你知道他當事人的老公有多噁心嗎？」
霍久蕭知道溫溪想擠兌景慕寒，十分配合的說：「還能比在座的這位噁心嗎？」
景慕寒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要不是他想在陪老婆孩子，壓根就沒興趣坐在這裡聽那兩人說廢話。
不過他沒有義務慣著溫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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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溪在心裡大罵他永遠是狗，根本就不會當人。
書珺不要他是對的。
溫溪翻了個白眼接著說：「他客戶跟她老公一起開民宿，在大理。
男的出軌小三，小三把原配打成輕傷，為了讓原配寫諒解書，男的竟然把他們的女兒送進了精神病院。
女兒十三歲，她氣憤父親的行為，得了抑鬱，渣男就拿著個來做文章。
女兒在精神病院被人猥褻，小女孩也是堅強，偷偷地聯繫上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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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寒雖然氣憤溫溪在擠兌自己，但白書珺想幫他就幫。
直接打給顧恆，「剛才溫溪說了你現在處理的案子，什麼情況？」
顧恆把遇到的困難一一講了，主要是出軌男在那邊有人脈。精神病院一直不肯放人，顧恆他們正在積極聯繫辦事部門走流程，得要好幾個工作日。
景慕寒讓顧恆把精神病院的名字發給他，「我讓人打個電話就行的事，何必麻煩？一會那女孩就能放出來。後續他們的離婚官司你去打，財產方面你比我更專業。」
顧恆道了聲謝，把電話掛了。
景慕寒讓趙知途去辦這事，他沉聲吩咐道：「半小時之內我要那小女孩出院，違規收治和送醫的人都給我控制住。
一個也別放過，跟他們說打官司和治療的所有費用我出。」
他一番操作完之後，桌子上的三個人面面相覷。
溫溪很期待明天早上的太陽從那邊升起來，景狗居然當人了。
吃飯期間白書珺把晚餐發給了明朗風，也報備了景慕寒今晚來吃飯。
明朗風知道有溫溪跟霍久蕭在，就沒有很在意。
只要他倆不單獨吃飯就行。
大人的晚飯結束了，念初還在犟著不肯吃完飯。
景慕寒覺得跟白書珺一樣的倔強。
夫妻倆耐心哄了好一會，才把女兒哄得吃完了飯。
倆人陪念初在嬰兒房玩，念初在海洋球池裡玩，他們倆在一旁看著。
景慕寒思索再三問白書珺，「你是從什麼時候愛上明朗風的？」
白書珺蹙眉看他，「你確定你要知道這個問題？」
景慕寒忍著心痛說道，「我想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她心想，輸在你不把我當回事。
白書珺淡聲說道：「我被拘留的那天他來接我，抱了我一下，覺得很溫暖。後來就不排斥他了。」
景慕寒想了想，之前沒見過他們牽手，也就是第二天他在景氏醫院門口看到他們手拉手，姿態比以往親昵。
他只覺得五臟俱焚，那天白書珺被抓，他已經讓趙知途聯繫顧恆去救她了。
大概是自己親手報的警，徹底寒了她的心。
那時候他們的布局即將進入尾聲，就差一點，差一點他跟書珺就沒有錯過。
他聲音艱澀地解釋道：「我那天報警是身不由己，那種情況下如果我維護你，我們前期所有的鋪排都前功盡棄。如果我有得選，我不會傷害你。」
白書珺對他的解釋並不認同，「這一次你有得選，你依然選你妹妹。你不用再自欺欺人了，在你的選項里，我不重要。
我是你花錢娶回來的人，可以隨意踐踏。事後只要道個歉就行了。」
白書珺越說越悲憤，對景慕寒的怨恨又重了起來。
景慕寒滿面愁容地望著她：「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從小到大都被我媽灌輸要保護好他們的思想，我……」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畢竟他確實不顧她的感受選了妹妹。
白書珺沒有再跟他交談，兩人默默地陪女兒玩。
景慕寒回去的時候，想白書珺留他住一晚，哪怕住客房也行，但她一直不出聲。
念初撒嬌賣萌也沒用，她還是這麼鐵石心腸。
翌日上午，白書珺正在辦公室工作著，景泰川帶著唐恆如親自來了星樞。
白書珺親自去泡了茶給兩位。
「爺爺奶奶，你們怎麼來了？」
唐恆如看著杯中的茶有些愧疚，抱歉的說道：「書珺，我知道你每次去老宅我們都對你不好，你不喜歡我們。
那時候我也確實不重視你，不好意思了，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沒立好規矩。」
老太太其實沒對白書珺說過什麼重話，只是黃婉秀跟景若琳欺負她的時候，坐視不理。
這事跟老太太關係不大，是景慕寒縱容他母親跟妹妹的。
連許埔鳴都敢來跟她叫囂，足見他對自己的不重視，人人都知道。
白書珺情緒沒有什麼欺負地說道：「奶奶，以前的事我不記得了，以後我也不會去景家老宅。」
態度鮮明的表明她不會再要景慕寒。
景泰川嘆氣，「我知道你不想要慕寒，這次家宴是我想辦的，我就想顯擺一下你。你就當滿足一下我的願望，回來參加，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