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特製版情侶耳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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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墅。

  慕容玄站在玄關換鞋,目光四下掃了一圈,沒看見盛勢。

  傭人輕手輕腳地迎上來,小聲道:「夫人,盛爺在樓上臥室,倒時差呢,回來沒一會兒就上去了。」

  慕容玄「哦」了一聲,心裡那根繃了一路的弦突然松下來,還帶出點說不上來的酸澀心疼。

  怪不得不來接他,也不回他消息。

  看來這次是真的累了。

  他把背包往沙發一丟,脫了鞋,光腳踩上樓梯,動作輕得跟做賊一樣。

  主臥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一片,只有窗簾縫裡漏進一點極淡的暮色。

  他扒著門框往裡面看了一眼,隱約能看見床上鼓起一道修長的人影。

  他剛準備把門帶上,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又低又啞的聲音。

  「慕寶,過來,給老公抱抱。」

  那嗓子像剛睡醒,尾音沉得發軟。

  慕容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一拍,輕手輕腳推開門,借著客廳溜進來的那點光,蹦蹦跳跳地撲到床邊,整個人像顆小炮彈一樣彈了上去。

  他連人帶被把盛勢抱住,腦袋往他頸窩裡一埋,鼻尖全是他身上沒散乾淨的沐浴露和雪松味,還有一點極淡的藥味。

  他沒多想,只把臉又蹭了蹭。

  盛勢極低地「嘶」了一聲,抱著被子的手臂有一瞬間的僵硬。

  可慕容玄趴得太嚴實,滿心都是「他終於回來了」的實感,半點沒察覺。

  他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整個人都軟下來,黏糊糊地開口。

  「盛勢,你怎麼回來了也不跟我講?」

  盛勢沒答,只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慢吞吞地落到慕容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半乾的發間,輕輕揉著。

  他的聲音還是很啞,帶著點懶。

  「回來得急,想先睡一會兒,慕寶你身體還疼不疼?燒退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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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玄趴在他身上,被那一下一下的撫摸弄得舒服得半眯起眼,嘴上卻不肯饒人。

  「你還知道我發燒?顧錫說都怪你!下次你在這樣不管不顧,我就離家出走。」

  他頓了頓,又小聲哼了句,「不過看在你主動認錯的份上,朕這次暫且不追究你了。」

  盛勢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都微微震了一下。

  慕容玄的臉就貼在他胸口,能感受到那笑聲。

  他稍微撐起身,想去看盛勢的臉。

  盛勢卻先他一步,把燈「啪」地按亮。

  暖黃的光一下鋪滿整間臥室。

  慕容玄被刺得眯了下眼,再睜開時,盛勢已經坐起來了。

  他身上還蓋著那床深色的薄被,一直拉到腰腹以上,上半身套著件黑色短袖,但領口歪著,頭髮有些亂。

  他臉色倦倦的,眼尾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整個人卻一點不顯狼狽,反而有種懶散又危險的好看。

  慕容玄跪坐在他旁邊,歪頭看他。

  「你真倒時差?不是背著我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吧?」

  盛勢沒說話,只伸手把人往懷裡一拽。

  慕容玄「哎」了一聲,栽進他胸前。

  盛勢把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很輕,「就想抱抱你。」

  慕容玄不動了,任由他抱著,小聲嘟囔:

  「盛勢,你有點怪。」

  盛勢「嗯」了聲,環著他的手又收緊了些:「哪裡怪?」

  慕容玄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那沉而穩的心跳,慢慢道:「怪讓人喜歡的。」

  盛勢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喲,幾日不見,我家慕寶都會說土味情話了,不錯不錯,多上上網還是有好處的。」

  慕容玄羞得推了他一下,臉還埋在他胸口,悶聲道:「你閉嘴。」

  盛勢沒躲,反把他的手握住,拉到自己腰後。

  他靠在床頭,另一隻手慢慢撫上慕容玄的左耳,指腹從他耳尖一路滑下來,最後停在他柔軟小巧的耳垂上,一下一下地揉著。

  「老婆,我送你個禮物,好不好?」

  他忽然開口,聲音又低又輕,像在哄一個半夢半醒的人。

  慕容玄從他懷裡仰起臉,眼睛濕漉漉的。

  「什麼?」盛勢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個深色絲絨盒子。

  盒蓋翻開,裡面靜靜躺著一對圓形耳釘。

  一枚是黑瓷質地,外圈黑得發沉,內圈卻嵌著一環極純粹的白,像墨色深處的一點霜。

  另一枚正好相反,外圈瑩白,內里卻含著一星極深的黑,如同月暈中央一枚不肯熄滅的夜。

  兩枚並在一起,一黑一白,像把彼此的靈魂鑲進了對方身體裡。

  慕容玄看懂了。

  這是情侶款,也是定情信物。

  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被盛勢捏的發燙的耳垂,小聲問:

  「怎麼戴?我還沒耳洞。」

  盛勢看著他,眼神柔得不像話。

  「我幫你打。」他頓了頓,像在宣布希麼莊重的約定,

  「你的耳洞,我來打!我的,你替我打!

  就當,我們彼此互換身體的某一部分。」

  慕容玄看了他一會兒,點頭:「好。」

  盛勢讓傭人把東西送上來。

  盒子裡除了兩枚耳釘,還有一次性穿耳器、消毒棉片和一小瓶透明凝膠。

  慕容玄盤腿坐在他面前,看著盛勢低頭擺弄工具,那認真的模樣,忽然覺得他老公真帥。

  盛勢先用消毒棉把他耳垂擦得冰冰涼涼,然後靠近了,溫熱的呼吸全撲在他耳廓上。

  「不怕,很快,像被蚊子叮一下。」

  慕容玄「嗯」了聲,眼皮不自覺地眨了眨,像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盛勢見他這樣,忽然湊過去,在他耳骨上極輕地親了一下。

  「寶寶,信我。」

  慕容玄耳根瞬間紅透,剛要說「誰怕了」,耳垂處已經飛快地一下刺痛。

  他輕吸了口氣,盛勢沒用穿耳器,只用消過毒的特製銀針,手法極穩,幾乎連血都沒怎麼出。

  他拇指按住那一點溫熱,又用棉片輕輕壓住,像在對待心愛的寶貝。

  「不疼。」慕容玄小臉疼的皺巴巴,嘴硬開口。

  其實對於慕容玄而言,疼是小事,而是他從小的教育思想,就是身體髮膚不容有失。

  可是他卻發現凡是盛勢的請求,他居然拒絕不了。

  這很不妥,慕容玄卻無法控制。

  盛勢把那顆外圈黑色內裏白瑩的耳釘握在指尖,忽然低下頭。

  濕熱而柔軟的東西卷過慕容玄的耳垂。

  他渾身像過電似的顫了一下。

  盛勢用唇舌一點點撫過那處剛穿好的耳洞,舌尖極輕地抵上去,像在舔掉那點微不可見的血珠,也像是在給這枚印記做最後的祝禱。

  因為慕寶不會知道,這枚特製的耳釘差點要了他的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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