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設局
在苟存忠幾人經常聚會的地方，何大錘尋到了幾人，看著圍坐一起的幾個老藝人，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服軟還是賭氣，反正嘴緊緊抿著，一副壯士赴死的架勢。
古存孝正和苟存忠說戲，看見他來，眉頭先皺了起來。
何大錘深吸一口氣，兩步走過去，在古存孝面前站定。
「古師，」他的聲音有點發緊，腮幫子咬得鼓鼓的，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後的鬥爭，「中午翟主任找我了。」
古存孝沒說話，看著他。
何大錘又憋了一會兒，終於把那句話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我回去敲。」
語氣硬邦邦的，不像道歉，更像是一個不想認輸的人終於認了輸。
可他到底還是來了。
古存孝幾人對視了一眼，眼裡都露出了笑意，想不到翟嘉辦事還真是效率，只見古存孝站起身，笑道：「好啊，大錘兄弟，你能回來敲是最好，那天是我不對，不該當著那麼多人，讓你下不來台，今後我們好好合作，把這齣戲給他排好。」
「哎，古師，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動手打你，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配合你們排戲。」
何大錘看古存孝也給他遞了台階，也就順坡下驢，對出手打他做了道歉，這幾人的事情也算有個了結。
因為翟嘉說通了何大錘回來給古存孝幾人敲鼓排戲，他們也就沒再讓易青娥特意給朱繼儒表演一次《打焦贊》，沒讓朱繼儒去嘗試說服黃正經改排《楊排風》。
劇團又重新恢復排練《逼上梁山》，何大錘只是不太懂配合演員敲鼓，總是敲的不在點上，但只要肯給他說清楚，他還是能按著要求敲的，勉強也算能用。
劇團就在這平淡充實的排戲中一天天過去。
一天晚上楚嘉禾拉著周玉枝上廁所，冬季的夜晚，寒風凜冽，冷得刺骨。
楚嘉禾和周玉枝上完廁所出來，還沒走出兩步，一道黑影從身後閃出，戴著棉手套的手同時捂住了兩人的口鼻。手套上浸了藥水，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兩人掙扎了幾下就癱軟下去，身體緩緩地癱在冰冷的地上。
黑影蹲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昏暗的燈照出廖耀輝那張緊繃的臉。
他先看了眼周玉枝——她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他把目光轉向楚嘉禾，她側躺著，圍巾散開了，露出蒼白的脖頸，呼出的白氣在燈光下若有若無。
廖耀輝朝她伸出手。
就在這時，楚嘉禾的眼皮顫了一下，她緩緩睜開眼，渙散的視線慢慢聚焦在廖耀輝臉上，瞳孔猛地一縮。她想喊，但喉嚨像被凍住了一樣，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廖耀輝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楚嘉禾拼命掙扎，腿在地上蹬，雙手推他的胸口，但藥效還沒過去，她的反抗綿軟無力。
廖耀輝咬著牙，又用力捂著楚嘉禾的口鼻，楚嘉禾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最後又迷暈了過去。
廖耀輝又等了一會兒才鬆開手，他往後跌坐在地上，緩了很長時間，四周依然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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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轉過頭，看向還昏迷著的周玉枝，喉結滾動了一下，站起身，把兩人一個一個拖進了伙房放糧食的庫房。
原劇里這個庫房因為易青娥要住，所以宋光祖給加了插銷，但現在易青娥不住庫房，庫房的門和原來一樣沒有上鎖，正好讓廖耀輝給用上了。
將楚嘉禾兩人都拖進庫房後，廖耀輝滿臉淫邪的看著兩個還在昏迷中的少女，身體因為過於興奮而顫抖不已。
其實在他眼裡的兩人並不是楚嘉禾和周玉枝，而是易青娥和秦樓月，只是他中了翟嘉給他加的幻術，在他眼裡他迷暈的就是易青娥和秦樓月兩人。
自從上次他搞壞事被翟嘉當眾抓了個現行，他就一直懷恨在心，可是他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其實是根本不敢報復翟嘉的，他今天之所以敢這麼大膽竟然想迷暈易青娥和秦樓月兩人行不軌之事，那是被翟嘉下了心理暗示了。
翟嘉激發了他內心深處最大的欲望，讓他失去了正常情況下的理智，才敢做出現在的行為。
如果他現在是清醒的，最多也只敢躲在角落裡偷窺YY，更別說如果他知道被迷暈的兩人不是易青娥和秦樓月，而是楚嘉禾和周玉枝，他怕是早就嚇尿了。
易青娥和秦樓月在他眼裡就是兩個沒背景的山裡娃，就是靠上了翟嘉這麼個大人物，才能在這團里吃上公家飯。
可楚嘉禾這些人那可都是縣裡領導幹部的孩子，他要敢動這些人，別說他只是黃正經一個遠房親戚，就算他是黃正經親大爺怕也是死了都沒人救。
可惜沒有那麼多如果，他已經在翟嘉的幻術中不可自拔，只見他迫不及待地就去扒拉'易青娥'（楚嘉禾）的褲子，就在褲子被脫下一半時，楚嘉禾又醒了。
她感覺下身涼涼的，好像有人在亂摸她的身體，晃了兩下頭，她很快就清醒了，看見廖耀輝要對她不軌，趕緊奮力反抗，大聲呼救，她的叫聲也把昏迷中的周玉枝喚醒，她也很快明白了兩人的處境，趕緊幫著楚嘉禾一起反抗廖耀輝。
廖耀輝卻像瘋了一樣，力氣打的驚人，一手一個把兩人死死壓制住，用力一扯，兩人的衣服都被扯爛了。
正常情況下別說廖耀輝了，就是換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成年男性都不一定能單手扯壞一件衣服，這都是翟嘉暗中做的，連喚醒楚周兩人都是恰著點的。
楚周兩人的衣服爛了，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身體，兩人的大叫聲也終於把睡夢中的宋光祖吵醒，他趕緊穿衣出門察看情況，另一邊的易青娥、秦樓月三女也被吵醒了，都穿好了衣服出門看是怎麼回事。
宋光祖出來一聽聲音是庫房傳出的，趕緊走近兩步，透過玻璃窗看見了裡面的三個人影，也聽見了楚周兩人的呼救，他趕緊趕下去，抄起捅驢火的鐵鉗衝進去就對著廖耀輝狠揍了下去。
剛剛還勇猛無比的廖耀輝像突然失去了力量一樣，兩下就被宋光祖打的嗷嗷哭叫起來。
「宋師，發生什麼事了？」
易青娥三人聽著庫房裡的動靜，小聲詢問道。
庫房裡面廖耀輝恢復了清醒正常，看著現在的情況，一邊不停的自扇巴掌，一邊不住的對宋光祖磕頭求饒，而楚周兩人則衣裳不整的互相摟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哭個不停。
「沒事，來弟，你們三個快回去睡吧，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現在的情況很微妙，宋光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但他內心善良，知道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可能壞了兩個女娃的名聲。
「宋師，發生什麼事，你們在裡面幹嘛呢？」
然而就在宋師還在想著怎麼辦的時候，翟嘉的聲音從庫房外傳進來。
「哥，你咋來這了。」
易青娥見翟嘉過來，剛準備和秦樓月兩姐妹回房又停下來問道。
「哦，我起個夜，聽見這邊有動靜過來看看。」
易青娥三女也耐不住心裡的好奇，看向了庫房裡面，情況一目了然，但她們還小不清楚這代表了什麼，只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翟嘉，期望他能給她們講明白。
「宋師，看來是廖師傅幹了這缺德冒煙的骯髒事了，去報警吧，不能放過這種人。」
「不要！」X3
沒想到翟嘉剛說要報警，廖耀輝和楚、周三人竟然同時出聲阻止。
宋光祖看當事人楚、周都不想報警，一時也糾結在原地，皺眉看向翟嘉，要是翟嘉不在，他估計就是把廖耀輝趕走了事了，可現在翟嘉在，無論從身份還是能力，他都覺得自己沒有再決定的權力，乾脆也不說話了，就看翟嘉怎麼處理了。
「不要？楚嘉禾、周玉枝，你們要放過這個企圖玷污你們的人？還有你廖耀輝，你一個罪人，你有什麼資格說話，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廢了你。」
「翟主任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們沒事，真的，只要你們不說去，我們真的沒事。」
周玉枝這個時候根本就啥也不會思考，只是一味的抱著楚嘉禾抽泣著，楚嘉禾卻異常冷靜的，想把這事壓下去，她知道一旦報警，那就算公安調查完是強X未遂，她的名聲也會壞掉的，那她一輩子可能就完了。
到底是會耍手段的家庭教出的孩子，這么小就心機不淺了，懂得怎麼為自己。
翟嘉沒有回話，一直沉默了好幾分鐘，好像在仔細衡量到底要不要按著楚嘉禾兩人的要求處理。
楚嘉禾畢竟年齡還不大，就在她以為翟嘉不肯同意，急得都快要崩潰大哭的時候，翟嘉終於開口了：「廖耀輝，趁我還沒後悔，你最好現在就滾出劇團，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翟嘉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但他的話卻讓楚嘉禾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廖耀輝也如蒙大赦，趕緊提溜起褲子，頭也不回的衝出庫房，跑到後面一個有架子的圍牆邊，爬上架子翻牆就跑，牆外很高，他跳下去還給摔崴了腳，疼的大叫了一聲，之後就再沒了聲音。
「來弟，去拿兩件衣服來給她們兩個換上。」
易青娥「哦」了一聲，和秦樓月兩人回屋，找了兩件乾淨的衣服出來，送到了庫房楚周兩人手裡。
「來弟，你們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事記住對誰都不要說。」
「哦，知道了，哥，我們回去睡了。」
易青娥不懂許多，但翟嘉既然想要她們保密，那她們就一定不會對別人說。
「宋師，你也回去休息吧，後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宋光祖同情的看了楚周兩人一眼，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什麼，點頭回了自己的屋子。
「楚嘉禾，周玉枝，現在其他人都走了，你們換上衣服也回宿舍去吧，這件事既然你們自己不想聲張，那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希望你們自己沒事，就這樣吧，我也回去了。」
楚嘉禾看見翟嘉也走了之後，終於還是沒忍住，和周玉枝兩人抱著哭了起來，只是兩人都壓抑著聲音，不敢讓人聽見。
半天之後兩人才漸漸平復了情緒，穿上易青娥給兩人的衣服，相互攙扶著回到了女學員宿舍，其他女學員早都睡了，她們兩人不敢開燈，免得被其他人發現她們的衣服不對。
兩人摸黑回到自己的床位，草草換了睡衣，把被撕壞的衣服先扔床底下藏著，就躲進被子，整個人都悶在裡面，今晚兩人註定睡不著了。
古存孝正和苟存忠說戲，看見他來，眉頭先皺了起來。
何大錘深吸一口氣，兩步走過去，在古存孝面前站定。
「古師，」他的聲音有點發緊，腮幫子咬得鼓鼓的，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後的鬥爭，「中午翟主任找我了。」
古存孝沒說話，看著他。
何大錘又憋了一會兒，終於把那句話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我回去敲。」
語氣硬邦邦的，不像道歉，更像是一個不想認輸的人終於認了輸。
可他到底還是來了。
古存孝幾人對視了一眼，眼裡都露出了笑意，想不到翟嘉辦事還真是效率，只見古存孝站起身，笑道：「好啊，大錘兄弟，你能回來敲是最好，那天是我不對，不該當著那麼多人，讓你下不來台，今後我們好好合作，把這齣戲給他排好。」
「哎，古師，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動手打你，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配合你們排戲。」
何大錘看古存孝也給他遞了台階，也就順坡下驢，對出手打他做了道歉，這幾人的事情也算有個了結。
因為翟嘉說通了何大錘回來給古存孝幾人敲鼓排戲，他們也就沒再讓易青娥特意給朱繼儒表演一次《打焦贊》，沒讓朱繼儒去嘗試說服黃正經改排《楊排風》。
劇團又重新恢復排練《逼上梁山》，何大錘只是不太懂配合演員敲鼓，總是敲的不在點上，但只要肯給他說清楚，他還是能按著要求敲的，勉強也算能用。
劇團就在這平淡充實的排戲中一天天過去。
一天晚上楚嘉禾拉著周玉枝上廁所，冬季的夜晚，寒風凜冽，冷得刺骨。
楚嘉禾和周玉枝上完廁所出來，還沒走出兩步，一道黑影從身後閃出，戴著棉手套的手同時捂住了兩人的口鼻。手套上浸了藥水，刺鼻的氣味直衝腦門，兩人掙扎了幾下就癱軟下去，身體緩緩地癱在冰冷的地上。
黑影蹲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昏暗的燈照出廖耀輝那張緊繃的臉。
他先看了眼周玉枝——她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他把目光轉向楚嘉禾，她側躺著，圍巾散開了，露出蒼白的脖頸，呼出的白氣在燈光下若有若無。
廖耀輝朝她伸出手。
就在這時，楚嘉禾的眼皮顫了一下，她緩緩睜開眼，渙散的視線慢慢聚焦在廖耀輝臉上，瞳孔猛地一縮。她想喊，但喉嚨像被凍住了一樣，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廖耀輝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楚嘉禾拼命掙扎，腿在地上蹬，雙手推他的胸口，但藥效還沒過去，她的反抗綿軟無力。
廖耀輝咬著牙，又用力捂著楚嘉禾的口鼻，楚嘉禾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最後又迷暈了過去。
廖耀輝又等了一會兒才鬆開手，他往後跌坐在地上，緩了很長時間，四周依然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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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轉過頭，看向還昏迷著的周玉枝，喉結滾動了一下，站起身，把兩人一個一個拖進了伙房放糧食的庫房。
原劇里這個庫房因為易青娥要住，所以宋光祖給加了插銷，但現在易青娥不住庫房，庫房的門和原來一樣沒有上鎖，正好讓廖耀輝給用上了。
將楚嘉禾兩人都拖進庫房後，廖耀輝滿臉淫邪的看著兩個還在昏迷中的少女，身體因為過於興奮而顫抖不已。
其實在他眼裡的兩人並不是楚嘉禾和周玉枝，而是易青娥和秦樓月，只是他中了翟嘉給他加的幻術，在他眼裡他迷暈的就是易青娥和秦樓月兩人。
自從上次他搞壞事被翟嘉當眾抓了個現行，他就一直懷恨在心，可是他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其實是根本不敢報復翟嘉的，他今天之所以敢這麼大膽竟然想迷暈易青娥和秦樓月兩人行不軌之事，那是被翟嘉下了心理暗示了。
翟嘉激發了他內心深處最大的欲望，讓他失去了正常情況下的理智，才敢做出現在的行為。
如果他現在是清醒的，最多也只敢躲在角落裡偷窺YY，更別說如果他知道被迷暈的兩人不是易青娥和秦樓月，而是楚嘉禾和周玉枝，他怕是早就嚇尿了。
易青娥和秦樓月在他眼裡就是兩個沒背景的山裡娃，就是靠上了翟嘉這麼個大人物，才能在這團里吃上公家飯。
可楚嘉禾這些人那可都是縣裡領導幹部的孩子，他要敢動這些人，別說他只是黃正經一個遠房親戚，就算他是黃正經親大爺怕也是死了都沒人救。
可惜沒有那麼多如果，他已經在翟嘉的幻術中不可自拔，只見他迫不及待地就去扒拉'易青娥'（楚嘉禾）的褲子，就在褲子被脫下一半時，楚嘉禾又醒了。
她感覺下身涼涼的，好像有人在亂摸她的身體，晃了兩下頭，她很快就清醒了，看見廖耀輝要對她不軌，趕緊奮力反抗，大聲呼救，她的叫聲也把昏迷中的周玉枝喚醒，她也很快明白了兩人的處境，趕緊幫著楚嘉禾一起反抗廖耀輝。
廖耀輝卻像瘋了一樣，力氣打的驚人，一手一個把兩人死死壓制住，用力一扯，兩人的衣服都被扯爛了。
正常情況下別說廖耀輝了，就是換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成年男性都不一定能單手扯壞一件衣服，這都是翟嘉暗中做的，連喚醒楚周兩人都是恰著點的。
楚周兩人的衣服爛了，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身體，兩人的大叫聲也終於把睡夢中的宋光祖吵醒，他趕緊穿衣出門察看情況，另一邊的易青娥、秦樓月三女也被吵醒了，都穿好了衣服出門看是怎麼回事。
宋光祖出來一聽聲音是庫房傳出的，趕緊走近兩步，透過玻璃窗看見了裡面的三個人影，也聽見了楚周兩人的呼救，他趕緊趕下去，抄起捅驢火的鐵鉗衝進去就對著廖耀輝狠揍了下去。
剛剛還勇猛無比的廖耀輝像突然失去了力量一樣，兩下就被宋光祖打的嗷嗷哭叫起來。
「宋師，發生什麼事了？」
易青娥三人聽著庫房裡的動靜，小聲詢問道。
庫房裡面廖耀輝恢復了清醒正常，看著現在的情況，一邊不停的自扇巴掌，一邊不住的對宋光祖磕頭求饒，而楚周兩人則衣裳不整的互相摟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哭個不停。
「沒事，來弟，你們三個快回去睡吧，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現在的情況很微妙，宋光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但他內心善良，知道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可能壞了兩個女娃的名聲。
「宋師，發生什麼事，你們在裡面幹嘛呢？」
然而就在宋師還在想著怎麼辦的時候，翟嘉的聲音從庫房外傳進來。
「哥，你咋來這了。」
易青娥見翟嘉過來，剛準備和秦樓月兩姐妹回房又停下來問道。
「哦，我起個夜，聽見這邊有動靜過來看看。」
易青娥三女也耐不住心裡的好奇，看向了庫房裡面，情況一目了然，但她們還小不清楚這代表了什麼，只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翟嘉，期望他能給她們講明白。
「宋師，看來是廖師傅幹了這缺德冒煙的骯髒事了，去報警吧，不能放過這種人。」
「不要！」X3
沒想到翟嘉剛說要報警，廖耀輝和楚、周三人竟然同時出聲阻止。
宋光祖看當事人楚、周都不想報警，一時也糾結在原地，皺眉看向翟嘉，要是翟嘉不在，他估計就是把廖耀輝趕走了事了，可現在翟嘉在，無論從身份還是能力，他都覺得自己沒有再決定的權力，乾脆也不說話了，就看翟嘉怎麼處理了。
「不要？楚嘉禾、周玉枝，你們要放過這個企圖玷污你們的人？還有你廖耀輝，你一個罪人，你有什麼資格說話，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廢了你。」
「翟主任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們沒事，真的，只要你們不說去，我們真的沒事。」
周玉枝這個時候根本就啥也不會思考，只是一味的抱著楚嘉禾抽泣著，楚嘉禾卻異常冷靜的，想把這事壓下去，她知道一旦報警，那就算公安調查完是強X未遂，她的名聲也會壞掉的，那她一輩子可能就完了。
到底是會耍手段的家庭教出的孩子，這么小就心機不淺了，懂得怎麼為自己。
翟嘉沒有回話，一直沉默了好幾分鐘，好像在仔細衡量到底要不要按著楚嘉禾兩人的要求處理。
楚嘉禾畢竟年齡還不大，就在她以為翟嘉不肯同意，急得都快要崩潰大哭的時候，翟嘉終於開口了：「廖耀輝，趁我還沒後悔，你最好現在就滾出劇團，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翟嘉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但他的話卻讓楚嘉禾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廖耀輝也如蒙大赦，趕緊提溜起褲子，頭也不回的衝出庫房，跑到後面一個有架子的圍牆邊，爬上架子翻牆就跑，牆外很高，他跳下去還給摔崴了腳，疼的大叫了一聲，之後就再沒了聲音。
「來弟，去拿兩件衣服來給她們兩個換上。」
易青娥「哦」了一聲，和秦樓月兩人回屋，找了兩件乾淨的衣服出來，送到了庫房楚周兩人手裡。
「來弟，你們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事記住對誰都不要說。」
「哦，知道了，哥，我們回去睡了。」
易青娥不懂許多，但翟嘉既然想要她們保密，那她們就一定不會對別人說。
「宋師，你也回去休息吧，後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宋光祖同情的看了楚周兩人一眼，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什麼，點頭回了自己的屋子。
「楚嘉禾，周玉枝，現在其他人都走了，你們換上衣服也回宿舍去吧，這件事既然你們自己不想聲張，那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希望你們自己沒事，就這樣吧，我也回去了。」
楚嘉禾看見翟嘉也走了之後，終於還是沒忍住，和周玉枝兩人抱著哭了起來，只是兩人都壓抑著聲音，不敢讓人聽見。
半天之後兩人才漸漸平復了情緒，穿上易青娥給兩人的衣服，相互攙扶著回到了女學員宿舍，其他女學員早都睡了，她們兩人不敢開燈，免得被其他人發現她們的衣服不對。
兩人摸黑回到自己的床位，草草換了睡衣，把被撕壞的衣服先扔床底下藏著，就躲進被子，整個人都悶在裡面，今晚兩人註定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