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雋的出現
發布會後的一周，蘇念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King」的身份曝光後，GK工作室的電話幾乎被打爆。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採訪邀約排到了下個月，甚至有人開出天價請她做私人定製。
蘇念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在工作室和凌家之間兩頭跑。
凌硯那邊也沒閒著。凌氏集團最近在談一個跨國合作項目，他每天早出晚歸，兩人見面的時間少得可憐。
但每天晚上，無論多晚，他都會給她發一條消息。
「睡了嗎？」
蘇念每次都會回復。
「還沒。」
然後他會回。
「早點睡。」
只有這三個字。
但蘇念知道，這是他的方式。
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他在。
周四下午，蘇念在工作室趕一份設計稿。
門被推開，秦雋走進來。
「念念，有人找。」
蘇念頭也不抬：「誰？」
秦雋沉默了一秒。
「凌硯。」
蘇念手上的筆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到秦雋的表情有些複雜。
「在會客室。」他說。
蘇念站起來，往外走。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秦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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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背對著她，看著窗外。
蘇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會客室里，凌硯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看到她進來，他放下茶杯，站起來。
「怎麼來了？」蘇念問。
凌硯看著她，目光柔和。
「路過，來看看你。」
蘇念笑了。
「凌氏集團在城東，GK在城西。這叫路過？」
凌硯被噎了一下，耳朵尖微微紅了。
蘇念笑得更開心了。
這個男人，說謊都不會。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忙完了？」
凌硯點點頭。
「你呢？」
蘇念想了想。
「還差一點。今晚可能得加班。」
凌硯眉頭微皺。
「又加班？」
蘇念看著他，眨眨眼。
「怎麼了？」
凌硯沉默了一秒。
「你已經加了一周班了。」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數著呢？」
凌硯沒說話。
但他的耳朵尖，又紅了。
蘇念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男人，嘴上不說，但什麼都記著。
「快了。」她說，「再有兩三天就忙完了。」
凌硯點點頭。
「那今天，別加了。」
蘇念看著他。
凌硯的目光很認真。
「陪我吃飯。」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兩人走出會客室，正好遇到秦雋。
秦雋看到他們，腳步頓了頓，然後笑了笑。
「凌總，要走了？」
凌硯點點頭。
秦雋的目光在蘇念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念念，那份設計稿不急，明天再做也行。」
蘇念看著他，心裡有些複雜。
「好。」
秦雋笑了笑，轉身離開。
凌硯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但他什麼都沒說。
兩人上了車，往餐廳開去。
路上，蘇念有些沉默。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蘇念搖搖頭。
「沒什麼。」
凌硯沉默了一秒。
「是因為秦雋？」
蘇念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凌硯的目光很平靜。
「他喜歡你。」
蘇念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凌硯繼續說。
「我看得出來。」
蘇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他跟我說過。」
凌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什麼時候？」
「發布會那天。」蘇念說，「他跟我說，他喜歡過我。很久。」
凌硯沒說話。
蘇念看著他。
「凌硯，我和他沒什麼。」
凌硯點點頭。
「我知道。」
蘇念看著他，突然問。
「你不生氣？」
凌硯想了想。
「有一點。」
蘇念愣了一下。
凌硯繼續說。
「但更多的是慶幸。」
蘇念眨眨眼。
「慶幸什麼？」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慶幸你選的是我。」
蘇念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男人，總是能讓她感動。
車子停在餐廳門口。
是一家法國餐廳，環境優雅，客人不多。
凌硯訂了包間，兩人相對而坐。
點完菜，蘇念看著他。
「凌硯，有件事想跟你說。」
凌硯點點頭。
蘇念斟酌了一下措辭。
「秦雋對我很好。這五年，他一直照顧我。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凌硯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蘇念繼續說。
「但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凌硯挑眉。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
蘇念笑了。
「你這樣的。」
凌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上揚。
那笑容，在燈光下格外好看。
菜上來了，兩人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蘇念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秦雋的消息。
「念念，那份設計稿有個地方需要確認，明天一早給我回電話？」
蘇念回覆：「好。」
放下手機，她看到凌硯正看著她。
「秦雋？」他問。
蘇念點點頭。
凌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
「他確實對你很好。」
蘇念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凌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所以，我謝謝你。」
蘇念愣了一下。
凌硯繼續說。
「謝謝你遇到他，讓他照顧你。也謝謝你，最後選擇了我。」
蘇念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中更懂她。
「凌硯。」她輕聲說。
「嗯？」
「謝謝你。」
凌硯笑了。
「謝什麼？」
蘇念搖搖頭。
「不知道。就是想謝謝你。」
凌硯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不用謝。你是我的人。」
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
夜風微涼，帶著春天的氣息。
凌硯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蘇念裹著他的外套，看著他。
「你呢？不冷嗎？」
凌硯搖搖頭。
「不冷。」
蘇念笑了。
兩人慢慢往車邊走去。
突然，蘇念停下腳步。
凌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對面街邊，停著一輛白色保時捷。
秦雋靠在車邊，看著他們的方向。
蘇念愣了一下。
秦雋怎麼在這？
她正要開口，秦雋已經走過來。
他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在蘇念身上披著的外套上停了一瞬，然後看向凌硯。
「凌總。」
凌硯點點頭。
秦雋笑了笑。
「別誤會，我不是跟蹤。只是路過，看到你們，想打個招呼。」
蘇念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念念，設計稿的事，不急。你先忙你的。」
蘇念點點頭。
秦雋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
有不舍，有釋然，還有祝福。
然後他上了車，消失在夜色中。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心裡有些悵然。
凌硯站在她身邊，什麼都沒說。
過了好一會兒，蘇念開口。
「他走了。」
凌硯點點頭。
蘇念轉頭看他。
「凌硯。」
「嗯？」
「你說，他會遇到對的人嗎？」
凌硯沉默了一秒。
「會的。」
蘇念看著他。
凌硯的目光很認真。
「像你這麼好的人，會遇到更好的人。」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是誇他，還是誇我？」
凌硯也笑了。
「都夸。」
兩人上了車，往青園開去。
路上，蘇念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腦海里回想著剛才秦雋的那個眼神。
她知道，那是告別。
秦雋，真的放下了。
她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秦雋，謝謝你。真的。」
消息很快回復。
「不客氣。要幸福。」
蘇念看著這四個字，眼眶微微發紅。
她回覆：「你也是。」
收起手機，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但他的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蘇念睜開眼，看著他。
凌硯的目光依舊看著前方，但嘴角微微上揚。
蘇念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
兩人就這麼握著，一路無言。
回到青園，凌硯送她到主樓門口。
蘇念準備進去，他突然叫住她。
「蘇念。」
她回頭。
凌硯站在月光下，看著她。
「秦雋是個好人。」
蘇念點點頭。
凌硯繼續說。
「但他不適合你。」
蘇念眨眨眼。
凌硯的目光很認真。
「適合你的，是我。」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走回去，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退後一步，看著他。
「我知道。」
凌硯看著她，嘴角慢慢上揚。
「進去吧。」
蘇念點點頭，轉身跑進屋裡。
凌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然後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散。
那天晚上，蘇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里反覆回想著今天的事。
秦雋的告別，凌硯的告白。
她拿出手機，給凌硯發了一條消息。
「睡了嗎？」
消息很快回復。
「沒。」
蘇念看著這個字，嘴角微微上揚。
她回覆：「在想什麼？」
這次沉默了幾秒。
然後消息來了。
「在想你。」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回復。
「我也是。」
窗外月光如水。
後院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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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的身份曝光後，GK工作室的電話幾乎被打爆。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採訪邀約排到了下個月，甚至有人開出天價請她做私人定製。
蘇念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在工作室和凌家之間兩頭跑。
凌硯那邊也沒閒著。凌氏集團最近在談一個跨國合作項目，他每天早出晚歸，兩人見面的時間少得可憐。
但每天晚上，無論多晚，他都會給她發一條消息。
「睡了嗎？」
蘇念每次都會回復。
「還沒。」
然後他會回。
「早點睡。」
只有這三個字。
但蘇念知道，這是他的方式。
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他在。
周四下午，蘇念在工作室趕一份設計稿。
門被推開，秦雋走進來。
「念念，有人找。」
蘇念頭也不抬：「誰？」
秦雋沉默了一秒。
「凌硯。」
蘇念手上的筆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到秦雋的表情有些複雜。
「在會客室。」他說。
蘇念站起來，往外走。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秦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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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背對著她，看著窗外。
蘇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會客室里，凌硯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看到她進來，他放下茶杯，站起來。
「怎麼來了？」蘇念問。
凌硯看著她，目光柔和。
「路過，來看看你。」
蘇念笑了。
「凌氏集團在城東，GK在城西。這叫路過？」
凌硯被噎了一下，耳朵尖微微紅了。
蘇念笑得更開心了。
這個男人，說謊都不會。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忙完了？」
凌硯點點頭。
「你呢？」
蘇念想了想。
「還差一點。今晚可能得加班。」
凌硯眉頭微皺。
「又加班？」
蘇念看著他，眨眨眼。
「怎麼了？」
凌硯沉默了一秒。
「你已經加了一周班了。」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數著呢？」
凌硯沒說話。
但他的耳朵尖，又紅了。
蘇念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男人，嘴上不說，但什麼都記著。
「快了。」她說，「再有兩三天就忙完了。」
凌硯點點頭。
「那今天，別加了。」
蘇念看著他。
凌硯的目光很認真。
「陪我吃飯。」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兩人走出會客室，正好遇到秦雋。
秦雋看到他們，腳步頓了頓，然後笑了笑。
「凌總，要走了？」
凌硯點點頭。
秦雋的目光在蘇念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念念，那份設計稿不急，明天再做也行。」
蘇念看著他，心裡有些複雜。
「好。」
秦雋笑了笑，轉身離開。
凌硯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但他什麼都沒說。
兩人上了車，往餐廳開去。
路上，蘇念有些沉默。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蘇念搖搖頭。
「沒什麼。」
凌硯沉默了一秒。
「是因為秦雋？」
蘇念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凌硯的目光很平靜。
「他喜歡你。」
蘇念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凌硯繼續說。
「我看得出來。」
蘇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他跟我說過。」
凌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什麼時候？」
「發布會那天。」蘇念說，「他跟我說，他喜歡過我。很久。」
凌硯沒說話。
蘇念看著他。
「凌硯，我和他沒什麼。」
凌硯點點頭。
「我知道。」
蘇念看著他，突然問。
「你不生氣？」
凌硯想了想。
「有一點。」
蘇念愣了一下。
凌硯繼續說。
「但更多的是慶幸。」
蘇念眨眨眼。
「慶幸什麼？」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慶幸你選的是我。」
蘇念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男人，總是能讓她感動。
車子停在餐廳門口。
是一家法國餐廳，環境優雅，客人不多。
凌硯訂了包間，兩人相對而坐。
點完菜，蘇念看著他。
「凌硯，有件事想跟你說。」
凌硯點點頭。
蘇念斟酌了一下措辭。
「秦雋對我很好。這五年，他一直照顧我。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凌硯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蘇念繼續說。
「但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凌硯挑眉。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
蘇念笑了。
「你這樣的。」
凌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上揚。
那笑容，在燈光下格外好看。
菜上來了，兩人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蘇念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秦雋的消息。
「念念，那份設計稿有個地方需要確認，明天一早給我回電話？」
蘇念回覆：「好。」
放下手機，她看到凌硯正看著她。
「秦雋？」他問。
蘇念點點頭。
凌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
「他確實對你很好。」
蘇念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凌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所以，我謝謝你。」
蘇念愣了一下。
凌硯繼續說。
「謝謝你遇到他，讓他照顧你。也謝謝你，最後選擇了我。」
蘇念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中更懂她。
「凌硯。」她輕聲說。
「嗯？」
「謝謝你。」
凌硯笑了。
「謝什麼？」
蘇念搖搖頭。
「不知道。就是想謝謝你。」
凌硯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不用謝。你是我的人。」
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
夜風微涼，帶著春天的氣息。
凌硯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蘇念裹著他的外套，看著他。
「你呢？不冷嗎？」
凌硯搖搖頭。
「不冷。」
蘇念笑了。
兩人慢慢往車邊走去。
突然，蘇念停下腳步。
凌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對面街邊，停著一輛白色保時捷。
秦雋靠在車邊，看著他們的方向。
蘇念愣了一下。
秦雋怎麼在這？
她正要開口，秦雋已經走過來。
他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在蘇念身上披著的外套上停了一瞬，然後看向凌硯。
「凌總。」
凌硯點點頭。
秦雋笑了笑。
「別誤會，我不是跟蹤。只是路過，看到你們，想打個招呼。」
蘇念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念念，設計稿的事，不急。你先忙你的。」
蘇念點點頭。
秦雋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
有不舍，有釋然，還有祝福。
然後他上了車，消失在夜色中。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心裡有些悵然。
凌硯站在她身邊，什麼都沒說。
過了好一會兒，蘇念開口。
「他走了。」
凌硯點點頭。
蘇念轉頭看他。
「凌硯。」
「嗯？」
「你說，他會遇到對的人嗎？」
凌硯沉默了一秒。
「會的。」
蘇念看著他。
凌硯的目光很認真。
「像你這麼好的人，會遇到更好的人。」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是誇他，還是誇我？」
凌硯也笑了。
「都夸。」
兩人上了車，往青園開去。
路上，蘇念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腦海里回想著剛才秦雋的那個眼神。
她知道，那是告別。
秦雋，真的放下了。
她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秦雋，謝謝你。真的。」
消息很快回復。
「不客氣。要幸福。」
蘇念看著這四個字，眼眶微微發紅。
她回覆：「你也是。」
收起手機，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但他的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蘇念睜開眼，看著他。
凌硯的目光依舊看著前方，但嘴角微微上揚。
蘇念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
兩人就這麼握著，一路無言。
回到青園，凌硯送她到主樓門口。
蘇念準備進去，他突然叫住她。
「蘇念。」
她回頭。
凌硯站在月光下，看著她。
「秦雋是個好人。」
蘇念點點頭。
凌硯繼續說。
「但他不適合你。」
蘇念眨眨眼。
凌硯的目光很認真。
「適合你的，是我。」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走回去，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退後一步，看著他。
「我知道。」
凌硯看著她，嘴角慢慢上揚。
「進去吧。」
蘇念點點頭，轉身跑進屋裡。
凌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然後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散。
那天晚上，蘇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里反覆回想著今天的事。
秦雋的告別，凌硯的告白。
她拿出手機，給凌硯發了一條消息。
「睡了嗎？」
消息很快回復。
「沒。」
蘇念看著這個字，嘴角微微上揚。
她回覆：「在想什麼？」
這次沉默了幾秒。
然後消息來了。
「在想你。」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回復。
「我也是。」
窗外月光如水。
後院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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