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認識個……
「師傅，前面高架橋下右轉，繞老城區鑽巷子！」舒羽死死捏著那份薄薄的對賭協議，指尖冰涼。
計程車司機也是個老江湖，一腳油門拐進錯綜複雜的夜市街。借著亂糟糟的人流和三輪車，總算把後面那輛像幽靈一樣的黑車暫時甩掉了。
半小時後，舒羽喘著氣推開設計室的玻璃門。
「見鬼了？送個花瓶跑出百米衝刺的架勢。」合伙人宋九思正叼著半根沒點燃的煙看圖紙，抬頭一看她的臉色，愣了。
舒羽什麼也沒說，直接把那個牛皮紙袋拍在桌上，滑出裡面的英文協議，露出最後一頁的簽名。
宋九思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視線觸及「權御」兩個字的瞬間，手指狠狠一顫，半截煙生生折斷在指腹。
「你這哪是拿錯文件，你這是把活閻王的生死簿順出來了啊祖宗！」宋九思猛地站起來，椅子「刺啦」划過地面，「江城一半的命脈都在權氏手裡，另一半在顧家。你今晚到底幹了什麼？」
舒羽咬著嘴唇，強撐著不讓腿發軟：「也沒什麼，就拿錯了個袋子，順便用加冰的洋酒給顧家那個二世祖洗了個頭。」
「你——」
宋九思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話音未落，桌上的座機如同催命般瘋狂響起。
舒羽剛接通，原本談妥千萬訂單的大客戶張總聲音抖得像篩糠：「舒小姐，違約金我付三倍，連夜打到你帳上！咱們以後別聯繫了算我求你！」
「不是，張總，這怎麼跟昨天說好的……」
「嘟嘟嘟——」電話掛得仿佛在躲避瘟疫。
這一夜，舒羽幾乎是盯著牆上的秒針熬過來的。她試圖撥打雲隱會所經理的電話還文件，裡面傳來的卻只有機械的忙音。
然而，真正的暴風雨，在第二天一早才徹底砸下來。
「小羽啊！你爸公司剛才突然衝進來一撥人，帳本全被封了！」舒母在電話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我剛下樓想去看看，一輛麵包車擦著我的腳邊直接撞在花壇上……小羽，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麼事了？！
舒羽捏著手機的指尖瞬間煞白，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寒意順著脊椎一寸寸爬上來，將她整個人凍在原地。
「刺啦——」
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突然從窗外傳來。
舒羽猛地抬頭，只見雨幕不知何時落下，街對面停了三輛純黑的越野車。
幾個穿著黑西裝、眼神冷戾的男人站在雨里，嘴裡咬著煙，隔著一條街直勾勾地盯著設計室的玻璃門。
領頭那個剃著寸頭的男人——昨晚在會所走廊，就是他跟在顧瑞身後吹下流口哨！
他隔著雨幕沖舒羽咧嘴一笑，隨手把菸頭彈在台階上，皮鞋用力碾了碾，像在提前預演怎麼碾碎她。
「是顧家的人。」舒羽手腳發涼。他們根本不怕報警，擺明了就是在施壓。
「顧家這是在拿你當突破口！」宋九思臉色鐵青，一把將她往門後拽了拽，「他們不敢明著動權御，就想把你堵死，逼你把這份文件交出去！你現在要是給了顧家，權御能扒了你的皮；不給，顧家能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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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遠不敢明著動權御，所以想拿到文件後把我悄悄處理掉，死無對證。」舒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現在的保命符不是逃，而是帶著文件去見權御。」
她一把抄起桌上的車鑰匙，將文件死死塞進大衣懷裡。
「我闖的禍，我自己去填！」
「在這等死更是死路一條！」舒羽頭也不回地推開設計室後門，「顧家要拿我當槍使，我偏要把這燙手山芋直接拍在權御桌上！這爛攤子是權家的局引起的，我就算死，也要找那個活閻王要條生路！」
計程車司機也是個老江湖，一腳油門拐進錯綜複雜的夜市街。借著亂糟糟的人流和三輪車，總算把後面那輛像幽靈一樣的黑車暫時甩掉了。
半小時後，舒羽喘著氣推開設計室的玻璃門。
「見鬼了？送個花瓶跑出百米衝刺的架勢。」合伙人宋九思正叼著半根沒點燃的煙看圖紙，抬頭一看她的臉色，愣了。
舒羽什麼也沒說，直接把那個牛皮紙袋拍在桌上，滑出裡面的英文協議，露出最後一頁的簽名。
宋九思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視線觸及「權御」兩個字的瞬間，手指狠狠一顫，半截煙生生折斷在指腹。
「你這哪是拿錯文件，你這是把活閻王的生死簿順出來了啊祖宗！」宋九思猛地站起來，椅子「刺啦」划過地面，「江城一半的命脈都在權氏手裡，另一半在顧家。你今晚到底幹了什麼？」
舒羽咬著嘴唇，強撐著不讓腿發軟：「也沒什麼，就拿錯了個袋子，順便用加冰的洋酒給顧家那個二世祖洗了個頭。」
「你——」
宋九思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話音未落，桌上的座機如同催命般瘋狂響起。
舒羽剛接通，原本談妥千萬訂單的大客戶張總聲音抖得像篩糠：「舒小姐，違約金我付三倍，連夜打到你帳上！咱們以後別聯繫了算我求你！」
「不是，張總，這怎麼跟昨天說好的……」
「嘟嘟嘟——」電話掛得仿佛在躲避瘟疫。
這一夜，舒羽幾乎是盯著牆上的秒針熬過來的。她試圖撥打雲隱會所經理的電話還文件，裡面傳來的卻只有機械的忙音。
然而，真正的暴風雨，在第二天一早才徹底砸下來。
「小羽啊！你爸公司剛才突然衝進來一撥人，帳本全被封了！」舒母在電話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我剛下樓想去看看，一輛麵包車擦著我的腳邊直接撞在花壇上……小羽，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麼事了？！
舒羽捏著手機的指尖瞬間煞白，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寒意順著脊椎一寸寸爬上來，將她整個人凍在原地。
「刺啦——」
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突然從窗外傳來。
舒羽猛地抬頭，只見雨幕不知何時落下，街對面停了三輛純黑的越野車。
幾個穿著黑西裝、眼神冷戾的男人站在雨里，嘴裡咬著煙，隔著一條街直勾勾地盯著設計室的玻璃門。
領頭那個剃著寸頭的男人——昨晚在會所走廊，就是他跟在顧瑞身後吹下流口哨！
他隔著雨幕沖舒羽咧嘴一笑，隨手把菸頭彈在台階上，皮鞋用力碾了碾，像在提前預演怎麼碾碎她。
「是顧家的人。」舒羽手腳發涼。他們根本不怕報警，擺明了就是在施壓。
「顧家這是在拿你當突破口！」宋九思臉色鐵青，一把將她往門後拽了拽，「他們不敢明著動權御，就想把你堵死，逼你把這份文件交出去！你現在要是給了顧家，權御能扒了你的皮；不給，顧家能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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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遠不敢明著動權御，所以想拿到文件後把我悄悄處理掉，死無對證。」舒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現在的保命符不是逃，而是帶著文件去見權御。」
她一把抄起桌上的車鑰匙，將文件死死塞進大衣懷裡。
「我闖的禍，我自己去填！」
「在這等死更是死路一條！」舒羽頭也不回地推開設計室後門，「顧家要拿我當槍使，我偏要把這燙手山芋直接拍在權御桌上！這爛攤子是權家的局引起的，我就算死，也要找那個活閻王要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