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們應該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
季鉑言愣了一瞬，很快反客為主。
這個吻，帶著她這麼多天壓抑的情緒。
所有猜忌委屈，隨著誤會解開，全部化作洶湧的情意。
腎上腺素在血管里衝撞著，那種從地獄回到天堂的感覺讓她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她只想不管不顧地跟他融為一體。
她想／他，就現在。
她的手順著襯衫下擺伸進去，指尖碰到他腰上溫熱的皮膚。
手腕馬上被季鉑言抓住。
他垂著眼，呼吸明顯變重，聲音沙啞：
「阿瑜，別勾我。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根本沒有自制力。」
姜拾瑜抬著頭，眼睛濕漉漉亮晶晶的。
誤會解開，她膽子也大了，小聲問：「不可以嗎？」
看著女孩主動的模樣，季鉑言心裡的情緒翻湧，直接把她抱起來。
姜拾瑜順勢雙腿環住他的腰。
他抱著她走向車子，后座車門拉開，又輕輕關上。
姜拾瑜陷進軟軟的座椅，他俯下身，撐在座椅兩邊，身影把她罩住。
后座朦朦朧朧，只有遠處城市的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吻從嘴唇慢慢落到脖頸。
座椅輕輕晃動。
山上安安靜靜，只有晚風搖晃樹葉。
姜拾瑜醒過來時，已經是在藍灣的床上。
她翻了個身，腰間傳來一陣酸脹，斷斷續續的記憶涌了上來。
昨晚在山頂，最後她被季鉑言用外套裹住，抱上了副駕駛，後來直接昏沉沉睡了過去，怎麼回到藍灣的，她已經記不太清。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縮著身子。
昨晚的畫面不斷在腦海回放，后座微涼的皮革、車窗蒙上的薄霧，還有他落在耳邊溫熱的呼吸。
她心裡一陣發燙。
啊啊啊……
她怎麼能有種成那樣。
在那種地方就……
人真的是無法共情當時勇到不帶腦子的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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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傳來一聲輕微的鼻音。
姜拾瑜轉頭，季鉑言剛睡醒，眼神帶著惺忪的慵懶，眉梢輕輕揚起，嘴角噙著一抹散漫的笑意。
「又害羞？」
姜拾瑜連忙拽起被子，捂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視線躲閃不定，不敢和他對視。
季鉑言看著她侷促的模樣，單手撐住身子：「我很喜歡昨晚的你，不用這麼難為情。」
「你別說了。」姜拾瑜悶在被子裡，小聲嘟囔，聲音細若蚊蚋。
季鉑言低低笑了起來，胸腔震動，暖意仿佛透過薄薄的被子傳過來，讓她生不起半點火氣。
糾結許久，姜拾瑜才慢慢把被子往下挪，露出整張臉。
她抿了抿唇，神色帶著幾分愧疚：「對不起。」
季鉑言眉梢微挑：「好好的，為什麼道歉？」
「前好幾天，我一直誤會你，還跟你鬧脾氣。」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她當時以為自己是在克制地、體面地維持著一段也許快要結束的關係。
可回過頭看其實全是鬧脾氣，彆扭又擰巴地，把所有情緒都壓下。
如果她當時不那麼膽小，早點問出口，事情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明明一句話就能解開的事，因為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承受不起的，就縮著不肯邁那一步。
季鉑言抬起手，輕柔地撫過她的頭頂，把那撮睡翹起來的呆毛按下去，髮絲又再次彈起。
「你哪裡算是鬧脾氣。」
他語氣鬆弛，「只是話變少了，笑容也少了，就連我買回來的蛋糕，你吃完都不肯夸一句好吃。除此之外，看不出別的異樣。」
聽到這話，姜拾瑜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又強行壓下嘴角：
「就算是這樣，也是我的不對，我該跟你道歉。」
「那我也要向你道歉。」
姜拾瑜疑惑：「你又沒有做錯什麼。」
「那天在醫院，錯過了你的電話。」季鉑言神色認真。
「倘若當時及時接到電話，你也不會獨自煩悶這麼久。」
他說得平淡，沒有刻意煽情，卻字字懇切。
姜拾瑜心裡緊繃許久的那根弦驟然鬆開，眉眼緩緩彎起：「那我們就算抵消了。」
季鉑言輕輕搖頭：「不能抵消。」
「為什麼？」她茫然地看向他。
「我們應該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他說。
她眨了眨眼，沒太反應過來。「然後呢？」
季鉑言往前湊了一點，鼻尖離她的鼻尖只剩一掌寬的距離。
「然後各自接受一次懲罰。」
最後那兩個字被他咬得又重又曖昧，從舌尖上滾過一遍的時候帶著一層明晃晃的暗示。
姜拾瑜的臉騰地從耳根燒到了顴骨。「哪有這樣算的……」
他湊過來的動作不緊不慢的，嘴唇貼在她耳廓邊沿，氣息拂過她頸側那片薄薄的皮膚。
「怎麼不行？我覺得合情合理。」
他的聲音低著，帶著一層說不上來是認真還是故意的語氣。
「而且你這麼容易害羞，就應該多多訓練，就像脫敏一樣，做多了就不會害羞了。」
「你這是什麼歪理……」
「唔……」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餘下的話語，盡數被他的吻吞沒。
晨光穿過窗簾縫隙灑落床頭，暖融融地籠罩著兩人。
臥室靜謐，只剩下細碎的呼吸，緩緩交織在一起。
---
江城。
周嶼川握著方向盤，側頭望向副駕。
周母正低頭，撫平衣襟上的褶皺。
「寧姨最近身體還好嗎？」他開口問道。
周母輕輕搖頭，將衣服整理平整：
「她這是心病。剛出生的孩子被人抱走，換做任何一個母親，都很難熬過去。」
「前些年根本不敢跟她提起孩子，一說就止不住落淚。這兩年情況稍微好轉，不會動不動就哭，可整個人依舊提不起精神。」
「依舊沒有線索嗎？」
周母搖搖頭，「你江叔生意越做越大，這麼多年四處托人打探，花了不少財力人脈，全都為了尋找孩子。」
「可當年幾乎沒有留下半點痕跡，時隔這麼多年，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個吻，帶著她這麼多天壓抑的情緒。
所有猜忌委屈，隨著誤會解開，全部化作洶湧的情意。
腎上腺素在血管里衝撞著，那種從地獄回到天堂的感覺讓她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她只想不管不顧地跟他融為一體。
她想／他，就現在。
她的手順著襯衫下擺伸進去，指尖碰到他腰上溫熱的皮膚。
手腕馬上被季鉑言抓住。
他垂著眼，呼吸明顯變重，聲音沙啞：
「阿瑜，別勾我。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根本沒有自制力。」
姜拾瑜抬著頭，眼睛濕漉漉亮晶晶的。
誤會解開，她膽子也大了，小聲問：「不可以嗎？」
看著女孩主動的模樣，季鉑言心裡的情緒翻湧，直接把她抱起來。
姜拾瑜順勢雙腿環住他的腰。
他抱著她走向車子，后座車門拉開，又輕輕關上。
姜拾瑜陷進軟軟的座椅，他俯下身，撐在座椅兩邊，身影把她罩住。
后座朦朦朧朧，只有遠處城市的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吻從嘴唇慢慢落到脖頸。
座椅輕輕晃動。
山上安安靜靜，只有晚風搖晃樹葉。
姜拾瑜醒過來時，已經是在藍灣的床上。
她翻了個身，腰間傳來一陣酸脹，斷斷續續的記憶涌了上來。
昨晚在山頂，最後她被季鉑言用外套裹住，抱上了副駕駛，後來直接昏沉沉睡了過去，怎麼回到藍灣的，她已經記不太清。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縮著身子。
昨晚的畫面不斷在腦海回放，后座微涼的皮革、車窗蒙上的薄霧，還有他落在耳邊溫熱的呼吸。
她心裡一陣發燙。
啊啊啊……
她怎麼能有種成那樣。
在那種地方就……
人真的是無法共情當時勇到不帶腦子的自己的。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身側傳來一聲輕微的鼻音。
姜拾瑜轉頭，季鉑言剛睡醒，眼神帶著惺忪的慵懶，眉梢輕輕揚起，嘴角噙著一抹散漫的笑意。
「又害羞？」
姜拾瑜連忙拽起被子，捂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視線躲閃不定，不敢和他對視。
季鉑言看著她侷促的模樣，單手撐住身子：「我很喜歡昨晚的你，不用這麼難為情。」
「你別說了。」姜拾瑜悶在被子裡，小聲嘟囔，聲音細若蚊蚋。
季鉑言低低笑了起來，胸腔震動，暖意仿佛透過薄薄的被子傳過來，讓她生不起半點火氣。
糾結許久，姜拾瑜才慢慢把被子往下挪，露出整張臉。
她抿了抿唇，神色帶著幾分愧疚：「對不起。」
季鉑言眉梢微挑：「好好的，為什麼道歉？」
「前好幾天，我一直誤會你，還跟你鬧脾氣。」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她當時以為自己是在克制地、體面地維持著一段也許快要結束的關係。
可回過頭看其實全是鬧脾氣，彆扭又擰巴地，把所有情緒都壓下。
如果她當時不那麼膽小，早點問出口，事情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明明一句話就能解開的事，因為怕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承受不起的，就縮著不肯邁那一步。
季鉑言抬起手，輕柔地撫過她的頭頂，把那撮睡翹起來的呆毛按下去，髮絲又再次彈起。
「你哪裡算是鬧脾氣。」
他語氣鬆弛，「只是話變少了，笑容也少了，就連我買回來的蛋糕，你吃完都不肯夸一句好吃。除此之外，看不出別的異樣。」
聽到這話，姜拾瑜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又強行壓下嘴角：
「就算是這樣，也是我的不對，我該跟你道歉。」
「那我也要向你道歉。」
姜拾瑜疑惑：「你又沒有做錯什麼。」
「那天在醫院，錯過了你的電話。」季鉑言神色認真。
「倘若當時及時接到電話，你也不會獨自煩悶這麼久。」
他說得平淡，沒有刻意煽情，卻字字懇切。
姜拾瑜心裡緊繃許久的那根弦驟然鬆開，眉眼緩緩彎起：「那我們就算抵消了。」
季鉑言輕輕搖頭：「不能抵消。」
「為什麼？」她茫然地看向他。
「我們應該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他說。
她眨了眨眼，沒太反應過來。「然後呢？」
季鉑言往前湊了一點，鼻尖離她的鼻尖只剩一掌寬的距離。
「然後各自接受一次懲罰。」
最後那兩個字被他咬得又重又曖昧，從舌尖上滾過一遍的時候帶著一層明晃晃的暗示。
姜拾瑜的臉騰地從耳根燒到了顴骨。「哪有這樣算的……」
他湊過來的動作不緊不慢的，嘴唇貼在她耳廓邊沿，氣息拂過她頸側那片薄薄的皮膚。
「怎麼不行？我覺得合情合理。」
他的聲音低著，帶著一層說不上來是認真還是故意的語氣。
「而且你這麼容易害羞，就應該多多訓練，就像脫敏一樣，做多了就不會害羞了。」
「你這是什麼歪理……」
「唔……」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餘下的話語，盡數被他的吻吞沒。
晨光穿過窗簾縫隙灑落床頭，暖融融地籠罩著兩人。
臥室靜謐，只剩下細碎的呼吸，緩緩交織在一起。
---
江城。
周嶼川握著方向盤，側頭望向副駕。
周母正低頭，撫平衣襟上的褶皺。
「寧姨最近身體還好嗎？」他開口問道。
周母輕輕搖頭，將衣服整理平整：
「她這是心病。剛出生的孩子被人抱走，換做任何一個母親，都很難熬過去。」
「前些年根本不敢跟她提起孩子，一說就止不住落淚。這兩年情況稍微好轉，不會動不動就哭，可整個人依舊提不起精神。」
「依舊沒有線索嗎？」
周母搖搖頭，「你江叔生意越做越大，這麼多年四處托人打探，花了不少財力人脈，全都為了尋找孩子。」
「可當年幾乎沒有留下半點痕跡，時隔這麼多年，無異於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