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久生情一下？
「喂！」
顧棲遲元氣滿滿的聲音透過聽筒衝出來，夾雜著片場嘈雜的背景音，鮮活又熱鬧。
「我今天吊了一整天威亞，腰都快廢了！趕緊跟你吐槽吐槽，這劇組簡直不是人待的！」
姜拾瑜慵懶地蜷在空曠的沙發上，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輕聲叮囑：「你別太拼了，注意休息。」
「知道啦知道啦！」
顧棲遲立馬切換八卦模式，語氣賊兮兮的，「不說我了，說說你！新婚小日子過得怎麼樣？」
「我閉關拍戲這幾天，完全斷了你的消息，你閃婚的老公我到現在都沒見過！快老實交代，顏值怎麼樣？人品好不好？」
姜拾瑜臉頰微熱，下意識替他遮掩：「就是普通人，沒什麼特別的。」
「普通人？」顧棲遲壓根不信，笑得曖昧。
「你姜拾瑜眼光那麼挑，能隨便跟普通人閃婚？鬼才信！」
「我直接問重點，你們領證五天了，乾柴烈火過沒？」
這句話直白又露骨，姜拾瑜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出去，耳根瞬間燒得滾燙。
「顧棲遲！你能不能正經點！」
「都是成年人，有什麼害羞的？」顧棲遲越說越放肆，語調拉得又撩又長。
「新婚燕爾的，你們領證都五天了，乾柴烈火，你儂我儂……」
「我們剛結婚他就出差了，還沒回來呢。再說了，我們只是結婚搭子。」
「哦……出差了啊。」顧棲遲拖了個長音。
「那等他回來你們有的是時間。」
「結婚搭子怎麼了。你倆就不考慮先（葷）後愛、日久生情一下？我說的是帶引號的那種哦。」
曖昧的暗示撲面而來，姜拾瑜整張臉燙得發燙，雙手死死捂住臉頰，羞得無處遁形。
「真不跟你瞎鬧了，我掛了！」
「別別別！」顧棲遲連忙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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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逗你了！等我殺青回來，必須把你老公約出來見面！」
「我得親自把關，敢欺負我們瑜瑜，我第一個不答應！」
「導演喊我了，先掛啦！」
電話匆匆掛斷，客廳瞬間重回死寂。
姜拾瑜癱在沙發上，捂著臉悶了好久，心跳遲遲穩不下來。
日久生情……
她腦海里不受控制，一遍遍閃過季鉑言清冷矜貴的模樣，想起他低頭看她時深邃的眼眸，想起領證那天他輕聲誇她漂亮的模樣。
完了。
滿腦子都是他。
姜拾瑜慌忙晃了晃腦袋，強行驅散亂七八糟的旖旎念頭。
「姜拾瑜，你能不能清醒點！」
她撐著沙發起身，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冷靜一下。
可腳步剛動，二樓忽然傳來極輕的一聲脆響。
像是玻璃杯輕輕磕碰木質台面的聲音，微弱卻格外清晰，在寂靜的別墅里無限放大。
姜拾瑜渾身瞬間僵住，渾身汗毛微繃。
這房子空了五天，一直只有她一個人！
她僵硬地抬頭，望向漆黑的二樓走廊。
昏暗的陰影里，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
男人單手端著紅酒杯，杯壁折射出樓下透上去的微光，暗紅的酒液輕輕晃動。
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周身清冷矜貴的氣場，她再熟悉不過。
季鉑言！
他回來了！
姜拾瑜大腦嗡的一聲，瞬間手足無措，僵硬地站直身體。
所以剛才她和閨蜜所有曖昧調侃、害羞碎語，他是不是全程聽得一清二楚？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季先生……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樓梯上的男人聞聲而動。
季鉑言端著酒杯，腳步輕緩地走下來，皮鞋踩在台階上，節奏沉穩又慵懶。
走到半途，他隨手將酒杯放在欄杆檯面上，單手插進褲兜，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
「提前結束，剛回來。」
清冷平淡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哦……那、那你辛苦了。」
姜拾瑜說完只想原地摳腳。
太尷尬了！
乾巴巴的客套，生疏又彆扭，簡直沒話找話！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淡淡的酒氣混著乾淨的洗衣液清香撲面而來，溫柔地將她整個人籠罩。
「喝嗎？」他偏頭示意樓梯口的酒杯。
「不、不用了！」
姜拾瑜慌忙擺手，嗓子乾澀發緊，慌亂找藉口逃離，「我有點累了，先上樓洗澡休息！」
話音落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噠噠的腳步聲慌亂踩上樓梯，她不敢回頭，生怕對上他戲謔深沉的目光，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
衝進主臥浴室，鎖上門。
鏡子裡的女孩滿臉緋紅，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羞澀與慌亂。
可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又忍不住悄悄彎起嘴角，偷偷雀躍起來。
他回來了。
這座空曠冰冷的別墅，終於不再是她一個人了。
洗完澡，吹乾長發。
姜拾瑜換上柔軟的淺灰色睡裙，小心翼翼推開臥室門。
房間大燈已經關掉，只剩床頭一盞暖黃壁燈，光線溫柔繾綣，鋪滿整張大床。
季鉑言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短袖，慵懶靠在床頭，濕潤的碎發垂在額前，褪去了職場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溫柔。
聽見動靜，他抬眸看來，深邃眼眸浸在暖光里，溫柔得讓人淪陷。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你睡這裡？"
姜拾瑜腳步瞬間定住，攥緊了睡裙衣角，緊張得手心冒汗。
「當然。」
「我們是合法夫妻。」
他嗓音低沉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剛結婚，就要分房睡嗎？」
姜拾瑜臉頰發燙，訥訥地點頭，小聲囁嚅：「我、我知道了。」
「睡哪邊？」
「都可以。」
她侷促地繞到另一側，輕輕掀開被子躺下，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乖乖貼著床邊，不敢越雷池半步。
被褥上滿滿都是他清冽乾淨的氣息，溫柔包裹著她。
兩人之間隔著淺淺的距離，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溫熱的體溫。
「關燈了。」
「嗯。」
壁燈熄滅，濃稠的黑暗籠罩整間臥室。
窗外細碎的月光透過紗簾灑落，鋪出一層朦朧銀光。
臥室里只剩兩道淺淺交錯的呼吸聲。
姜拾瑜閉緊雙眼，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翻身的時候床墊微微陷了一下，距離近得她能感覺到他身體散出來的熱氣。
她數自己的心跳，快得沒邊了，撲通撲通撲通，像揣了只兔子在胸腔里蹦。
不知道過了多久，極致的緊張過後，疲憊席捲而來。
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她靠著枕邊，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呼吸變得綿長又安穩。
身邊的人，卻始終未曾合眼。
黑暗裡，季鉑言緩緩側過身。
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瞬不瞬凝視著懷中人恬靜乖巧的睡顏，眼底所有的清冷盡數褪去，只剩下濃稠隱忍、藏了多年的溫柔與執念。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臂，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渾身鬆弛、毫無防備的小姑娘，穩穩攬進自己溫熱的懷裡。
鼻尖抵著她柔軟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清甜的發香。
終於，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完完整整屬於他了。
季鉑言喉結輕輕滾動，貼著她發頂，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低啞輕聲呢喃。
「終於找到你了。」
顧棲遲元氣滿滿的聲音透過聽筒衝出來，夾雜著片場嘈雜的背景音，鮮活又熱鬧。
「我今天吊了一整天威亞，腰都快廢了！趕緊跟你吐槽吐槽，這劇組簡直不是人待的！」
姜拾瑜慵懶地蜷在空曠的沙發上，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輕聲叮囑：「你別太拼了，注意休息。」
「知道啦知道啦！」
顧棲遲立馬切換八卦模式，語氣賊兮兮的，「不說我了，說說你！新婚小日子過得怎麼樣？」
「我閉關拍戲這幾天，完全斷了你的消息，你閃婚的老公我到現在都沒見過！快老實交代，顏值怎麼樣？人品好不好？」
姜拾瑜臉頰微熱，下意識替他遮掩：「就是普通人，沒什麼特別的。」
「普通人？」顧棲遲壓根不信，笑得曖昧。
「你姜拾瑜眼光那麼挑，能隨便跟普通人閃婚？鬼才信！」
「我直接問重點，你們領證五天了，乾柴烈火過沒？」
這句話直白又露骨，姜拾瑜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出去，耳根瞬間燒得滾燙。
「顧棲遲！你能不能正經點！」
「都是成年人，有什麼害羞的？」顧棲遲越說越放肆，語調拉得又撩又長。
「新婚燕爾的，你們領證都五天了，乾柴烈火，你儂我儂……」
「我們剛結婚他就出差了，還沒回來呢。再說了，我們只是結婚搭子。」
「哦……出差了啊。」顧棲遲拖了個長音。
「那等他回來你們有的是時間。」
「結婚搭子怎麼了。你倆就不考慮先（葷）後愛、日久生情一下？我說的是帶引號的那種哦。」
曖昧的暗示撲面而來，姜拾瑜整張臉燙得發燙，雙手死死捂住臉頰，羞得無處遁形。
「真不跟你瞎鬧了，我掛了！」
「別別別！」顧棲遲連忙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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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逗你了！等我殺青回來，必須把你老公約出來見面！」
「我得親自把關，敢欺負我們瑜瑜，我第一個不答應！」
「導演喊我了，先掛啦！」
電話匆匆掛斷，客廳瞬間重回死寂。
姜拾瑜癱在沙發上，捂著臉悶了好久，心跳遲遲穩不下來。
日久生情……
她腦海里不受控制，一遍遍閃過季鉑言清冷矜貴的模樣，想起他低頭看她時深邃的眼眸，想起領證那天他輕聲誇她漂亮的模樣。
完了。
滿腦子都是他。
姜拾瑜慌忙晃了晃腦袋，強行驅散亂七八糟的旖旎念頭。
「姜拾瑜，你能不能清醒點！」
她撐著沙發起身，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冷靜一下。
可腳步剛動，二樓忽然傳來極輕的一聲脆響。
像是玻璃杯輕輕磕碰木質台面的聲音，微弱卻格外清晰，在寂靜的別墅里無限放大。
姜拾瑜渾身瞬間僵住，渾身汗毛微繃。
這房子空了五天，一直只有她一個人！
她僵硬地抬頭，望向漆黑的二樓走廊。
昏暗的陰影里，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
男人單手端著紅酒杯，杯壁折射出樓下透上去的微光，暗紅的酒液輕輕晃動。
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周身清冷矜貴的氣場，她再熟悉不過。
季鉑言！
他回來了！
姜拾瑜大腦嗡的一聲，瞬間手足無措，僵硬地站直身體。
所以剛才她和閨蜜所有曖昧調侃、害羞碎語，他是不是全程聽得一清二楚？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季先生……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樓梯上的男人聞聲而動。
季鉑言端著酒杯，腳步輕緩地走下來，皮鞋踩在台階上，節奏沉穩又慵懶。
走到半途，他隨手將酒杯放在欄杆檯面上，單手插進褲兜，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
「提前結束，剛回來。」
清冷平淡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哦……那、那你辛苦了。」
姜拾瑜說完只想原地摳腳。
太尷尬了！
乾巴巴的客套，生疏又彆扭，簡直沒話找話！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淡淡的酒氣混著乾淨的洗衣液清香撲面而來，溫柔地將她整個人籠罩。
「喝嗎？」他偏頭示意樓梯口的酒杯。
「不、不用了！」
姜拾瑜慌忙擺手，嗓子乾澀發緊，慌亂找藉口逃離，「我有點累了，先上樓洗澡休息！」
話音落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噠噠的腳步聲慌亂踩上樓梯，她不敢回頭，生怕對上他戲謔深沉的目光，整張臉紅得快要滴血。
衝進主臥浴室，鎖上門。
鏡子裡的女孩滿臉緋紅，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羞澀與慌亂。
可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又忍不住悄悄彎起嘴角，偷偷雀躍起來。
他回來了。
這座空曠冰冷的別墅，終於不再是她一個人了。
洗完澡，吹乾長發。
姜拾瑜換上柔軟的淺灰色睡裙，小心翼翼推開臥室門。
房間大燈已經關掉，只剩床頭一盞暖黃壁燈，光線溫柔繾綣，鋪滿整張大床。
季鉑言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短袖，慵懶靠在床頭，濕潤的碎發垂在額前，褪去了職場的凌厲，多了幾分慵懶溫柔。
聽見動靜，他抬眸看來，深邃眼眸浸在暖光里，溫柔得讓人淪陷。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你睡這裡？"
姜拾瑜腳步瞬間定住，攥緊了睡裙衣角，緊張得手心冒汗。
「當然。」
「我們是合法夫妻。」
他嗓音低沉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剛結婚，就要分房睡嗎？」
姜拾瑜臉頰發燙，訥訥地點頭，小聲囁嚅：「我、我知道了。」
「睡哪邊？」
「都可以。」
她侷促地繞到另一側，輕輕掀開被子躺下，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乖乖貼著床邊，不敢越雷池半步。
被褥上滿滿都是他清冽乾淨的氣息，溫柔包裹著她。
兩人之間隔著淺淺的距離，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溫熱的體溫。
「關燈了。」
「嗯。」
壁燈熄滅，濃稠的黑暗籠罩整間臥室。
窗外細碎的月光透過紗簾灑落，鋪出一層朦朧銀光。
臥室里只剩兩道淺淺交錯的呼吸聲。
姜拾瑜閉緊雙眼，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翻身的時候床墊微微陷了一下，距離近得她能感覺到他身體散出來的熱氣。
她數自己的心跳，快得沒邊了，撲通撲通撲通，像揣了只兔子在胸腔里蹦。
不知道過了多久，極致的緊張過後，疲憊席捲而來。
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她靠著枕邊，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呼吸變得綿長又安穩。
身邊的人，卻始終未曾合眼。
黑暗裡，季鉑言緩緩側過身。
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瞬不瞬凝視著懷中人恬靜乖巧的睡顏，眼底所有的清冷盡數褪去，只剩下濃稠隱忍、藏了多年的溫柔與執念。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臂，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渾身鬆弛、毫無防備的小姑娘，穩穩攬進自己溫熱的懷裡。
鼻尖抵著她柔軟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清甜的發香。
終於，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完完整整屬於他了。
季鉑言喉結輕輕滾動，貼著她發頂，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低啞輕聲呢喃。
「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