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開玩笑，老婆來了，誰還開會啊。
他欣賞過她伏案改稿的專注，也曾心動過。
可慢慢他也清楚，她看待自己，和看待其他同事沒有兩樣。
就算沒有季鉑言，他們之間也不會有別的可能。
她註定要走向更遠更亮的地方，而他，只能站在原地遠遠看著。
他壓下心裡的情緒，轉過身，神色恢復成溫和客氣的模樣：「流程走完HR會通知你。以後遇到難處，隨時可以找我。」
「好。」
江拾瑜站起身，朝他笑了笑，「陸總，再見。」
「叫我陸嶼洲就行，不再是上下級，不用這麼拘謹。」
她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蘇汀蘭已經幫她收拾好了東西，兩人緊緊抱了一下。
蘇汀蘭眼眶紅紅的：「不許忘了我。」
江拾瑜笑著摸摸她的頭：「不會的。」
她抱著整理好的東西走到樓梯口，回頭望了一眼整片辦公區。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格子隔板上，斷斷續續的敲鍵盤聲響，和無數個普通上午一模一樣。
她收回目光，按下電梯。
一段旅程到此落幕。
告別星輝，告別這段朝九晚五的職場日常。
前路有未知，也藏著無限的可能。
---
江拾瑜把車停在季氏集團樓下，前台小姑娘正低頭整理登記表。
一抬眼看見旋轉門走進來的人，愣了愣才認出她，連忙站起身，眼裡藏不住驚喜。
「夫人好。」
「你好。」江拾瑜輕輕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前台小跑兩步幫她按下電梯，目光忍不住多落在她身上。
江拾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間，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闊腿牛仔褲。
腳踩一雙裸色高跟鞋，長發披散著，妝很淡但皮膚在自然光底下白得幾乎沒什麼瑕疵。
跟上次來的時候那種溫柔端莊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今天這身打扮利落又清爽。
等電梯的時候，她回頭看向前台，笑著開口：「對了，我訂了奶茶和甜點，大概二十分鐘送到，麻煩你幫忙簽收，分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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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眼睛一亮，嘴角止不住上揚：「好嘞，謝謝夫人！」
江拾瑜走進電梯。
總裁辦員工看見她走出電梯，紛紛起身問好。「夫人好。」
江拾瑜沖他們點了點頭，「你們好，他在辦公室嗎？」
「總裁正在開會，夫人，我帶您先去辦公室等吧，會議應該快結束了。」
「不用麻煩。」
江拾瑜目光掃向走廊深處，「會議室在哪邊？」
「右手邊那間。」助理伸手給她指了方向。
她道過謝，緩步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幾乎聽不到聲響。
會議室外整面牆都是透明隔斷，站在外頭，裡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江拾瑜停下腳步。
季鉑言坐在長桌主位，面前攤著厚厚的報表，一隻手搭在桌沿，指尖一下下點著紙面的數據。
臉色陰沉，眉峰緊緊壓著，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這季度數據比上季度還差，市場部到底做了什麼？渠道給了這麼多資源，就換來這點轉化率？」
他聲音不算大，但字字帶著壓迫感。
在座主管全都低著頭，有人盯著筆記本，有人假裝翻文件，沒人敢接話。
會議室里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拾瑜望著他冷硬的側臉，原來他開會是這個樣子。
平日裡對著她的溫柔鬆弛全都收了起來，整個人像出鞘的利刃，鋒利又強勢。
陸遠坐在靠門口的位置翻資料，抬眼一瞥，一眼就看見站在玻璃牆外的江拾瑜。
他不動聲色，悄悄偏頭，用眼神示意季鉑言。
季鉑言察覺到陸遠的目光，順著視線朝玻璃外看過來。
視線穿過透明玻璃，直直對上江拾瑜含笑的眼睛。
她彎了彎嘴角，抬手輕輕朝他揮了一下。
一瞬間，季鉑言周身那股冰冷的氣場直接散了大半，緊繃的唇線微微鬆開。
他掃了一眼在座眾人，語氣放輕了半分：「今天先開到這裡。回去重新整理數據，明天把新方案交給我。」
他合上文件放在桌上，「散會。」
開玩笑，老婆來了，誰還開會啊。
他合上文件站起來的時候下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散會？
剛才那個架勢不是還要繼續訓半個小時嗎？
有人偷偷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看見站在那裡的江拾瑜，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還在收拾東西的同事，幾個人交換了一個「原來如此」的眼神。
季鉑言大步走出會議室，一到她面前就伸手攥住她的手，拇指輕輕來回摩挲她的手背。
「怎麼不去辦公室等我？」
眼角餘光瞥見會議室還有人沒離開，幾道目光偷偷往這邊瞟。
季鉑言眼神淡淡掃過去，偷看的員工立刻收回視線。
人尷尬的時候都會假裝自己很忙。
都慌忙低頭收拾文件，假裝討論工作。
他牽著江拾瑜轉身走向辦公室，江拾瑜回頭瞥見眾人故作忙碌的模樣，忍不住彎起唇角。
他拉著她往辦公室走，進了門之後反手把門關上。
不等江拾瑜反應，直接將她抵在門板上，手掌墊在她後腰，怕她磕疼。
他俯身低頭吻下來，力道帶著藏不住的熱切。
江拾瑜被吻得呼吸一亂，手掌輕輕抵在他胸膛，微微推了推。
他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鼻尖幾乎貼在一起，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
「幹嘛突然這樣……」她氣息微喘，睫毛輕輕顫了顫。
「想吻就吻了，哪有為什麼。」
他指尖輕輕蹭過她腰側，眼底泛著濃濃的暖意。
能看見她主動來公司找自己，心裡早就歡喜得不行。
門外忽然傳來壓抑不住的歡呼，走廊嘰嘰喳喳響成一片，有人小聲喊「謝謝夫人」。
「我訂的奶茶點心送到了。」
江拾瑜聽見聲音，低笑出聲，「你的員工們都很……嗯，可愛。」
「怎麼想起來做這些？」
「你在公司這麼凶，我幫你拉攏下屬。」
她微微抬著下巴，眼尾帶著一點俏皮，理直氣壯地回他。
可慢慢他也清楚，她看待自己，和看待其他同事沒有兩樣。
就算沒有季鉑言，他們之間也不會有別的可能。
她註定要走向更遠更亮的地方，而他，只能站在原地遠遠看著。
他壓下心裡的情緒，轉過身，神色恢復成溫和客氣的模樣：「流程走完HR會通知你。以後遇到難處，隨時可以找我。」
「好。」
江拾瑜站起身，朝他笑了笑，「陸總，再見。」
「叫我陸嶼洲就行，不再是上下級，不用這麼拘謹。」
她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蘇汀蘭已經幫她收拾好了東西，兩人緊緊抱了一下。
蘇汀蘭眼眶紅紅的：「不許忘了我。」
江拾瑜笑著摸摸她的頭：「不會的。」
她抱著整理好的東西走到樓梯口，回頭望了一眼整片辦公區。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格子隔板上，斷斷續續的敲鍵盤聲響，和無數個普通上午一模一樣。
她收回目光，按下電梯。
一段旅程到此落幕。
告別星輝，告別這段朝九晚五的職場日常。
前路有未知，也藏著無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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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拾瑜把車停在季氏集團樓下，前台小姑娘正低頭整理登記表。
一抬眼看見旋轉門走進來的人，愣了愣才認出她，連忙站起身，眼裡藏不住驚喜。
「夫人好。」
「你好。」江拾瑜輕輕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前台小跑兩步幫她按下電梯，目光忍不住多落在她身上。
江拾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間，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闊腿牛仔褲。
腳踩一雙裸色高跟鞋，長發披散著，妝很淡但皮膚在自然光底下白得幾乎沒什麼瑕疵。
跟上次來的時候那種溫柔端莊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今天這身打扮利落又清爽。
等電梯的時候，她回頭看向前台，笑著開口：「對了，我訂了奶茶和甜點，大概二十分鐘送到，麻煩你幫忙簽收，分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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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眼睛一亮，嘴角止不住上揚：「好嘞，謝謝夫人！」
江拾瑜走進電梯。
總裁辦員工看見她走出電梯，紛紛起身問好。「夫人好。」
江拾瑜沖他們點了點頭，「你們好，他在辦公室嗎？」
「總裁正在開會，夫人，我帶您先去辦公室等吧，會議應該快結束了。」
「不用麻煩。」
江拾瑜目光掃向走廊深處，「會議室在哪邊？」
「右手邊那間。」助理伸手給她指了方向。
她道過謝，緩步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幾乎聽不到聲響。
會議室外整面牆都是透明隔斷，站在外頭，裡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江拾瑜停下腳步。
季鉑言坐在長桌主位，面前攤著厚厚的報表，一隻手搭在桌沿，指尖一下下點著紙面的數據。
臉色陰沉，眉峰緊緊壓著，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這季度數據比上季度還差，市場部到底做了什麼？渠道給了這麼多資源，就換來這點轉化率？」
他聲音不算大，但字字帶著壓迫感。
在座主管全都低著頭，有人盯著筆記本，有人假裝翻文件，沒人敢接話。
會議室里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江拾瑜望著他冷硬的側臉，原來他開會是這個樣子。
平日裡對著她的溫柔鬆弛全都收了起來，整個人像出鞘的利刃，鋒利又強勢。
陸遠坐在靠門口的位置翻資料，抬眼一瞥，一眼就看見站在玻璃牆外的江拾瑜。
他不動聲色，悄悄偏頭，用眼神示意季鉑言。
季鉑言察覺到陸遠的目光，順著視線朝玻璃外看過來。
視線穿過透明玻璃，直直對上江拾瑜含笑的眼睛。
她彎了彎嘴角，抬手輕輕朝他揮了一下。
一瞬間，季鉑言周身那股冰冷的氣場直接散了大半，緊繃的唇線微微鬆開。
他掃了一眼在座眾人，語氣放輕了半分：「今天先開到這裡。回去重新整理數據，明天把新方案交給我。」
他合上文件放在桌上，「散會。」
開玩笑，老婆來了，誰還開會啊。
他合上文件站起來的時候下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散會？
剛才那個架勢不是還要繼續訓半個小時嗎？
有人偷偷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看見站在那裡的江拾瑜，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還在收拾東西的同事，幾個人交換了一個「原來如此」的眼神。
季鉑言大步走出會議室，一到她面前就伸手攥住她的手，拇指輕輕來回摩挲她的手背。
「怎麼不去辦公室等我？」
眼角餘光瞥見會議室還有人沒離開，幾道目光偷偷往這邊瞟。
季鉑言眼神淡淡掃過去，偷看的員工立刻收回視線。
人尷尬的時候都會假裝自己很忙。
都慌忙低頭收拾文件，假裝討論工作。
他牽著江拾瑜轉身走向辦公室，江拾瑜回頭瞥見眾人故作忙碌的模樣，忍不住彎起唇角。
他拉著她往辦公室走，進了門之後反手把門關上。
不等江拾瑜反應，直接將她抵在門板上，手掌墊在她後腰，怕她磕疼。
他俯身低頭吻下來，力道帶著藏不住的熱切。
江拾瑜被吻得呼吸一亂，手掌輕輕抵在他胸膛，微微推了推。
他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鼻尖幾乎貼在一起，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
「幹嘛突然這樣……」她氣息微喘，睫毛輕輕顫了顫。
「想吻就吻了，哪有為什麼。」
他指尖輕輕蹭過她腰側，眼底泛著濃濃的暖意。
能看見她主動來公司找自己，心裡早就歡喜得不行。
門外忽然傳來壓抑不住的歡呼，走廊嘰嘰喳喳響成一片，有人小聲喊「謝謝夫人」。
「我訂的奶茶點心送到了。」
江拾瑜聽見聲音，低笑出聲，「你的員工們都很……嗯，可愛。」
「怎麼想起來做這些？」
「你在公司這麼凶，我幫你拉攏下屬。」
她微微抬著下巴，眼尾帶著一點俏皮，理直氣壯地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