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娘~
「叮鈴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
安獻收拾好書包，和蕭凌他們一起離開教室。
走出校門的路上，一行人討論明天的小組作業。
蕭凌豪氣發言，「表哥，加碼加碼！」
毫無意外的，蕭凌成為組員們嗷嗷圍攻的對象。
「蕭爺你瘋了吧！」
「要加就給蕭爺獨一份的豪華魔鬼練習套餐吧，今天的作業量已經是本少的極限了！」
一群人笑鬧著走出校門，直到看到那輛來接安獻的車。
嬉鬧的幾個人就都自覺安分了下來。
嗷！
實在是安獻同學的哥哥氣場太過強大！
他們遠遠看見來接安獻的車子，就都身體反射開始站樁。
安獻跟大家說拜拜，「明天見。」
「表哥明天見！」「獻同學明天見！」
咦？
蕭凌眼尖，在霍沉淵下車時，副駕駛位的門開了一下又關上了。
就是那人關門的速度太快，蕭凌這5.2的視力都沒能看清楚車上的人是誰。
蕭凌伸長了脖子看了又看，滿腦子的疑惑。
誰啊，竟然當獻表哥和表哥夫的電燈泡？
「霍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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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獻看見霍沉淵來了，走路的腳步都幾乎用跑的。
「慢點。」霍沉淵勾唇，雙手接安獻。
安獻幾乎撲到霍沉淵懷裡，霍沉淵攬著安獻的腰。
等安獻站好了，霍沉淵熟練地抬手接過安獻背著的書包。
車子動了下。
安獻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隔著車窗看他，抬眸望去副駕駛位。
副駕駛位也是貼了防窺膜，安獻看不見裡面的人。
霍沉淵揉了揉安獻被風吹亂了的頭髮，介紹說：「他是剛從國外回來的七叔霍天熠。」
七叔，霍天熠。
安獻在於管家那聽說過。
聽說這位七叔很照顧霍沉淵。
不過霍沉淵五歲那年，七叔因為一些個人興趣，出國了。
再後來十八歲的霍沉淵大刀闊斧坐上霍家家主的位置，這位七叔回國給霍沉淵撐腰，見證霍氏集團內部大清洗。
也就這一次回國再出國，就一直在國外發展了，再沒回來過。
安獻突然有些緊張。
霍沉淵重新攬上安獻的腰，唇角勾著笑意，安撫緊張起來的安獻，「別怕，他好相處。」
安獻眨著烏溜溜的眼睛，點了點頭，「嗯！」
「嗨~~」
安獻剛上車坐好，坐在副駕駛位的七叔霍天熠主動向他打招呼。
非常的熱情。
安獻還是有些緊張，被霍沉淵握在手心的手緊了緊，「七叔好。」
禮貌喊人。
嗓音在霍天熠聽來很輕，乖乖的。
「哇喔～」霍天熠當場就誇了，「好乖的小孩。」
接著扭頭對霍沉淵說：「比這個大小孩可愛多了。」
霍沉淵給安獻揉腰，理都不理這裡多出來的一個人。
霍天熠微微抬起下巴，眯眯眼。
轉頭向安獻揭霍沉淵的底，「侄媳婦，他小時候不這樣的，小時候可愛。」
「小時候他喊一聲七叔特別乖，不像現在喊七叔冷冷冰冰……」
接著細數霍沉淵小時候各種調皮勁兒。
什麼上樹下魚池，什麼飆車掏鳥蛋都細細數來。
對，飆車，飆兒童車。
霍天熠回憶說：「才三歲啊，這麼丁大點兒……特別能鬧。」
他豎起小拇指比喻三歲的霍沉淵。
霍沉淵淡淡開口，「七叔，你好吵。」
霍天熠抬眉，問安獻，「我吵嗎？」
安獻眼睛亮亮的，「吵。」
這會安獻摘了口罩，一張過分好看的精緻小臉幾乎寫滿了「愛聽，多說」。
模樣分明是對這個話題上頭，特別的感興趣。
可他就是附和霍沉淵說「吵」。
霍天熠嘶了聲，配合，「那我小點聲。」
然後繼續講。
到了老宅。
安獻差不多把霍沉淵小時候的童年生活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他一路上望著霍沉淵的側臉，腦海里排列霍沉淵小時候調皮的經歷。
霍沉淵捏了捏安獻溫軟的手，「看路。」
前面有台階。
霍沉淵放慢了腳步，提醒安獻。
安獻握住霍沉淵的手，貼近了些，一起走。
跟在兩人身後的霍天熠火眼金睛，眯了眯眼。
他這大侄子的媳婦很不錯啊……
三人到了屋裡，霍東瑛已經坐在那等他們了，身穿一身黑色金絲絨旗袍，耳戴安獻在壽宴上送給她的翡翠耳環。
優雅天成。
「奶奶。」霍沉淵牽著安獻的手走上去。
話音才落下，後面跟著的霍天熠喊了聲，「娘——」
一聲娘，戲腔圓潤，破空而出。
裊裊漾開，抽不盡的餘韻。
霍東瑛面上的優雅笑容裂了一瞬，微笑，「逆子。」
安獻看得眼睛一亮。
好不一樣的霍奶奶。
霍沉淵默默牽著安獻的手，走到一旁坐下。
然後。
霍東瑛起身，滿眼慈愛地望著走上來的霍天熠。
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狠狠，狠狠地抽霍天熠的臂膀。
一米八六的高個兒被霍東瑛拍成了鵪鶉。
「娘是吧！」
「嗷！」
「戲腔是吧！」
「嘶——」
「躲在國外一直不回來是吧！」
「疼啊娘！」
「疼是吧！」
「打在兒身，疼在娘心啊娘！」
「對，娘手疼！」霍東瑛盯著好七兒目不斜視，伸手接過霍沉淵遞上來的雞毛撣子。
繼續抽。
往霍天熠的屁股上抽。
直把霍天熠抽得連連嗷叫，嗷嗷叫，叫到餘音繞樑，叫到戲腔都走音了。
「憋~打了。」好七兒滑音了。
安獻看著都疼，往霍沉淵這邊貼貼。
霍沉淵拍拍安獻的手背，「沒真的打，都收著力呢。」
霍東瑛打累了，一把雞毛撣子扔給霍天熠，讓自己抽。
「？？？」霍天熠捏著雞毛撣子，問娘，「七年不見，兒子不皮癢啊！」
霍東瑛坐下，端起茶盞，掀起眼皮子淡淡看了他一眼，「呵，原來你記得自己是我霍東瑛的兒子，霍家的脈。」
「……」霍天熠理虧，摸著屁股，走上去，放下雞毛撣子，同款動作喝茶，「嗯。」
霍東瑛：「腿放下去。」
蹺二郎腿的霍天熠放下腿，這才得以喝下一口霍家的熱茶。
霍東瑛放下茶盞，伸手喊獻獻，「獻獻，我們去吃飯。」
安獻手手放到霍奶奶手裡，乖乖跟上。
霍沉淵跟在安獻身旁一起走。
霍天熠放下茶盞，「不是……抽都抽了，怎麼還沒氣消啊！」
安獻回頭看了眼可憐的霍七叔。
霍東瑛拍拍安獻的手背，溫聲說：「不用理他，外頭的飯香，他不稀罕。」
放學鈴聲響起。
安獻收拾好書包，和蕭凌他們一起離開教室。
走出校門的路上，一行人討論明天的小組作業。
蕭凌豪氣發言，「表哥，加碼加碼！」
毫無意外的，蕭凌成為組員們嗷嗷圍攻的對象。
「蕭爺你瘋了吧！」
「要加就給蕭爺獨一份的豪華魔鬼練習套餐吧，今天的作業量已經是本少的極限了！」
一群人笑鬧著走出校門，直到看到那輛來接安獻的車。
嬉鬧的幾個人就都自覺安分了下來。
嗷！
實在是安獻同學的哥哥氣場太過強大！
他們遠遠看見來接安獻的車子，就都身體反射開始站樁。
安獻跟大家說拜拜，「明天見。」
「表哥明天見！」「獻同學明天見！」
咦？
蕭凌眼尖，在霍沉淵下車時，副駕駛位的門開了一下又關上了。
就是那人關門的速度太快，蕭凌這5.2的視力都沒能看清楚車上的人是誰。
蕭凌伸長了脖子看了又看，滿腦子的疑惑。
誰啊，竟然當獻表哥和表哥夫的電燈泡？
「霍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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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獻看見霍沉淵來了，走路的腳步都幾乎用跑的。
「慢點。」霍沉淵勾唇，雙手接安獻。
安獻幾乎撲到霍沉淵懷裡，霍沉淵攬著安獻的腰。
等安獻站好了，霍沉淵熟練地抬手接過安獻背著的書包。
車子動了下。
安獻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隔著車窗看他，抬眸望去副駕駛位。
副駕駛位也是貼了防窺膜，安獻看不見裡面的人。
霍沉淵揉了揉安獻被風吹亂了的頭髮，介紹說：「他是剛從國外回來的七叔霍天熠。」
七叔，霍天熠。
安獻在於管家那聽說過。
聽說這位七叔很照顧霍沉淵。
不過霍沉淵五歲那年，七叔因為一些個人興趣，出國了。
再後來十八歲的霍沉淵大刀闊斧坐上霍家家主的位置，這位七叔回國給霍沉淵撐腰，見證霍氏集團內部大清洗。
也就這一次回國再出國，就一直在國外發展了，再沒回來過。
安獻突然有些緊張。
霍沉淵重新攬上安獻的腰，唇角勾著笑意，安撫緊張起來的安獻，「別怕，他好相處。」
安獻眨著烏溜溜的眼睛，點了點頭，「嗯！」
「嗨~~」
安獻剛上車坐好，坐在副駕駛位的七叔霍天熠主動向他打招呼。
非常的熱情。
安獻還是有些緊張，被霍沉淵握在手心的手緊了緊，「七叔好。」
禮貌喊人。
嗓音在霍天熠聽來很輕，乖乖的。
「哇喔～」霍天熠當場就誇了，「好乖的小孩。」
接著扭頭對霍沉淵說：「比這個大小孩可愛多了。」
霍沉淵給安獻揉腰，理都不理這裡多出來的一個人。
霍天熠微微抬起下巴，眯眯眼。
轉頭向安獻揭霍沉淵的底，「侄媳婦，他小時候不這樣的，小時候可愛。」
「小時候他喊一聲七叔特別乖，不像現在喊七叔冷冷冰冰……」
接著細數霍沉淵小時候各種調皮勁兒。
什麼上樹下魚池，什麼飆車掏鳥蛋都細細數來。
對，飆車，飆兒童車。
霍天熠回憶說：「才三歲啊，這麼丁大點兒……特別能鬧。」
他豎起小拇指比喻三歲的霍沉淵。
霍沉淵淡淡開口，「七叔，你好吵。」
霍天熠抬眉，問安獻，「我吵嗎？」
安獻眼睛亮亮的，「吵。」
這會安獻摘了口罩，一張過分好看的精緻小臉幾乎寫滿了「愛聽，多說」。
模樣分明是對這個話題上頭，特別的感興趣。
可他就是附和霍沉淵說「吵」。
霍天熠嘶了聲，配合，「那我小點聲。」
然後繼續講。
到了老宅。
安獻差不多把霍沉淵小時候的童年生活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他一路上望著霍沉淵的側臉，腦海里排列霍沉淵小時候調皮的經歷。
霍沉淵捏了捏安獻溫軟的手，「看路。」
前面有台階。
霍沉淵放慢了腳步，提醒安獻。
安獻握住霍沉淵的手，貼近了些，一起走。
跟在兩人身後的霍天熠火眼金睛，眯了眯眼。
他這大侄子的媳婦很不錯啊……
三人到了屋裡，霍東瑛已經坐在那等他們了，身穿一身黑色金絲絨旗袍，耳戴安獻在壽宴上送給她的翡翠耳環。
優雅天成。
「奶奶。」霍沉淵牽著安獻的手走上去。
話音才落下，後面跟著的霍天熠喊了聲，「娘——」
一聲娘，戲腔圓潤，破空而出。
裊裊漾開，抽不盡的餘韻。
霍東瑛面上的優雅笑容裂了一瞬，微笑，「逆子。」
安獻看得眼睛一亮。
好不一樣的霍奶奶。
霍沉淵默默牽著安獻的手，走到一旁坐下。
然後。
霍東瑛起身，滿眼慈愛地望著走上來的霍天熠。
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狠狠，狠狠地抽霍天熠的臂膀。
一米八六的高個兒被霍東瑛拍成了鵪鶉。
「娘是吧！」
「嗷！」
「戲腔是吧！」
「嘶——」
「躲在國外一直不回來是吧！」
「疼啊娘！」
「疼是吧！」
「打在兒身，疼在娘心啊娘！」
「對，娘手疼！」霍東瑛盯著好七兒目不斜視，伸手接過霍沉淵遞上來的雞毛撣子。
繼續抽。
往霍天熠的屁股上抽。
直把霍天熠抽得連連嗷叫，嗷嗷叫，叫到餘音繞樑，叫到戲腔都走音了。
「憋~打了。」好七兒滑音了。
安獻看著都疼，往霍沉淵這邊貼貼。
霍沉淵拍拍安獻的手背，「沒真的打，都收著力呢。」
霍東瑛打累了，一把雞毛撣子扔給霍天熠，讓自己抽。
「？？？」霍天熠捏著雞毛撣子，問娘，「七年不見，兒子不皮癢啊！」
霍東瑛坐下，端起茶盞，掀起眼皮子淡淡看了他一眼，「呵，原來你記得自己是我霍東瑛的兒子，霍家的脈。」
「……」霍天熠理虧，摸著屁股，走上去，放下雞毛撣子，同款動作喝茶，「嗯。」
霍東瑛：「腿放下去。」
蹺二郎腿的霍天熠放下腿，這才得以喝下一口霍家的熱茶。
霍東瑛放下茶盞，伸手喊獻獻，「獻獻，我們去吃飯。」
安獻手手放到霍奶奶手裡，乖乖跟上。
霍沉淵跟在安獻身旁一起走。
霍天熠放下茶盞，「不是……抽都抽了，怎麼還沒氣消啊！」
安獻回頭看了眼可憐的霍七叔。
霍東瑛拍拍安獻的手背，溫聲說：「不用理他，外頭的飯香，他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