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死不認帳
錦王皺眉，嫌棄的聞著身上的臭蛋味，差點吐了出來。
他大吼一聲，「大膽，誰敢對本王扔臭雞蛋，等本王離開大理寺，看我如何解決你們這些賤民！」
話音剛落，人群中有個嘴角有痣的大娘竟是朝著錦王的臉砸去臭雞蛋，很是不屑的說道。
「什麼錦王，吃著百姓的稅錢，竟然做些禍國殃民的事，別說是扔臭雞蛋，就是打人我也是敢的！」
百姓們瞬間激憤起來，很是團結的說道。
「就是，我等雖然位卑人輕，卻也知曉禮義廉恥，可你堂堂王爺，儘是做些讓人不齒的事，真是令人噁心。」
趙大人沒有阻攔，而是靜靜的等百姓們發泄完後，他抬手重重的將驚堂木落下。
「肅靜！」
圍觀的百姓瞬間鴉雀無聲，趙大人心中倍感壓力，只是，想起李湛提起的事，心中頓時鬆懈不少。
世子說了，天塌下了他頂著，況且錦王得罪的權貴不止靖安王世子，還有長公主。
錦王，是命數到頭了。
趙大人深吸一口氣，決定拼一把，不管怎樣，總要將錦王送走，這樣的人留在京城，簡直是禍害人間。
錦王被侍衛壓著跪下，他的臉憋的通紅，死死的瞪著趙大人，說話聲帶著嘲諷。
「你這小小的京兆府尹，也敢審理本王，你也配？」
趙大人也並非等閒，他反唇相譏。
「想來是王爺落魄，如今居然淪落到被下官來審理，不過王爺寬心，以你犯下的事，永遠都沒有翻案的機會了，就安心等著被治罪吧？」
錦王怒吼一聲，「本王是大雍的戰神，你們敢押解本王，難道就不怕天降禍事，生靈塗炭不成？到時邊境有外敵來犯，誰為你們征戰沙場？」
這番話說出口，原本對他痛罵的百姓，漸漸的有些猶豫了。
錦王以為得逞了，誰知，人群中有兩道身影走了出來，二人並肩而立，目光堅毅。
正是饒夏禾和李湛二人。
饒夏禾挑眉，反唇相譏，半點都沒有給錦王留情面。
「你這樣心狠手辣，連自己人都殘害，還能指望你上戰場殺敵，誰知你的軍功是怎麼來的，萬一是偷來的，豈不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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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和京兆府尹相視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錦王有些心虛，饒夏禾的出現讓她不安，她如此堅定的說出這番話來，想必手中有證據。
他心中捏了把汗，但願熙兒將那雁書蠢貨拿捏，不然，此事暴露出來，他的底牌就徹底沒了。
「誰許你這樣和本王說話，誰給你的膽子！李湛，你就是這樣教她規矩的？」
李湛瞥了眼錦王，冷聲道，「我的夫人，還輪不到皇叔評判，倒是你，已經自身難保，規矩倒是不少。」
趙大人總算有了話語權，他清了清嗓子，沉著臉說道。
「錦王，你頂替軍功，且在京城和官員私下行賄，暗中放印子錢，且暗中給販賣私鹽的商人打點，暗中謀利數萬兩，你可認罪？」
錦王依舊嘴硬，打死不認罪，要和大理寺耗下去，他知道若是認罪，自己就沒有半點機會了。
「本王絕不認罪，你們想讓我背負罵名，休想！」
李湛拍了拍手掌，目光看向李湛，帶著幾分探究。
「皇叔，既然你拒不承認，別怪我上證據了。」
錦王有些疑惑，難道李湛已經找齊證據，若是這樣，何必在這裡和他周旋？
他心中這般想著，京兆府尹手中多了一封摁了手印的文書，清風陸陸續續的押了七八人上了公堂上。
「趙大人，這些人就是暗中和錦王往來的人，其中不限於放印子錢，販賣私鹽，還有暗中和人伢合作，拐賣京城的少女，樁樁件件，都是記錄在案的！」
趙大人原是平靜的看著手中的認罪書，然而，越是看到後面，情緒越是煩躁起來了，錦王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他重重的拍案，「錦王，你是否認罪？文書上的手印有簽字印章，就是你身邊的這幾人，你可認？」
錦王搖頭，依舊矢口否認，「本王拒不認罪。」
李湛絲毫不慌，他淡然道，「不必擔心，他已經認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直接上刑罰就是，大理寺的手段多的是！」
錦王咬牙切齒，他慌張的想起身逃跑，可惜侍衛盯得太緊，他才起身就被摁下來了。
趙大人心領神會，知曉錦王不會輕易認罪，唯有用大理寺的刑具撬開他的嘴，這樣，他才能老實一點。
若不是錦王將人逼的沒有後路，也不會用這些法子。
「來人，上刑具。」
話音剛落，錦王就被拖了下去，只是刑罰才開始，不到一會功夫，只聽得到錦王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他疼的咬牙切齒，似乎沒了力氣和手段。
「本王認罪了，你們滿意了吧！」
趙大人當然滿意，這棘手的案子落到他頭上，若是不能完美收場，想必也沒好事。
「若是王爺認罪，便請簽字畫押吧，不然，刑罰依舊伺候。」
錦王不情不願的簽字畫押，表情十分的痛苦，連走路都有些踉蹌了。
「如此，可以了嗎？」
他心中在賭一把，若只是認下這些，頂多是被奪王爺的身份，性命和家產都能留下，畢竟，還有軍功傍身。
然而，若是軍功頂替一事被人知道，他的後路就真的沒了。
與其提心弔膽，倒不如以小博大，收益最大化，對他而言，是沒有壞處的。
趙大人抬眸看了眼李湛，等待他的回答，只是，李湛還未說話，人群中不知是誰說道。
「快看，熙郡主來了，她身邊的人是誰，倒是從未見過。」
百姓們紛紛望去，便看到了熙郡主和容貌醜陋的男子一道出現在大理寺，至於原因不知為何。
熙郡主垂眸，她牽著身邊的人，指尖將他的手心掐的死死的。
「雁書，只要你認下所有的罪，讓我父王平安無事，本郡主就答應嫁給你，做你的妻子，若是我父王有事，你我之間再無可能。」
這番話，是試探，也是警告她。
雁書的目光幽冷，看向她時，不復往日的溫柔了。
他大吼一聲，「大膽，誰敢對本王扔臭雞蛋，等本王離開大理寺，看我如何解決你們這些賤民！」
話音剛落，人群中有個嘴角有痣的大娘竟是朝著錦王的臉砸去臭雞蛋，很是不屑的說道。
「什麼錦王，吃著百姓的稅錢，竟然做些禍國殃民的事，別說是扔臭雞蛋，就是打人我也是敢的！」
百姓們瞬間激憤起來，很是團結的說道。
「就是，我等雖然位卑人輕，卻也知曉禮義廉恥，可你堂堂王爺，儘是做些讓人不齒的事，真是令人噁心。」
趙大人沒有阻攔，而是靜靜的等百姓們發泄完後，他抬手重重的將驚堂木落下。
「肅靜！」
圍觀的百姓瞬間鴉雀無聲，趙大人心中倍感壓力，只是，想起李湛提起的事，心中頓時鬆懈不少。
世子說了，天塌下了他頂著，況且錦王得罪的權貴不止靖安王世子，還有長公主。
錦王，是命數到頭了。
趙大人深吸一口氣，決定拼一把，不管怎樣，總要將錦王送走，這樣的人留在京城，簡直是禍害人間。
錦王被侍衛壓著跪下，他的臉憋的通紅，死死的瞪著趙大人，說話聲帶著嘲諷。
「你這小小的京兆府尹，也敢審理本王，你也配？」
趙大人也並非等閒，他反唇相譏。
「想來是王爺落魄，如今居然淪落到被下官來審理，不過王爺寬心，以你犯下的事，永遠都沒有翻案的機會了，就安心等著被治罪吧？」
錦王怒吼一聲，「本王是大雍的戰神，你們敢押解本王，難道就不怕天降禍事，生靈塗炭不成？到時邊境有外敵來犯，誰為你們征戰沙場？」
這番話說出口，原本對他痛罵的百姓，漸漸的有些猶豫了。
錦王以為得逞了，誰知，人群中有兩道身影走了出來，二人並肩而立，目光堅毅。
正是饒夏禾和李湛二人。
饒夏禾挑眉，反唇相譏，半點都沒有給錦王留情面。
「你這樣心狠手辣，連自己人都殘害，還能指望你上戰場殺敵，誰知你的軍功是怎麼來的，萬一是偷來的，豈不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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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和京兆府尹相視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錦王有些心虛，饒夏禾的出現讓她不安，她如此堅定的說出這番話來，想必手中有證據。
他心中捏了把汗，但願熙兒將那雁書蠢貨拿捏，不然，此事暴露出來，他的底牌就徹底沒了。
「誰許你這樣和本王說話，誰給你的膽子！李湛，你就是這樣教她規矩的？」
李湛瞥了眼錦王，冷聲道，「我的夫人，還輪不到皇叔評判，倒是你，已經自身難保，規矩倒是不少。」
趙大人總算有了話語權，他清了清嗓子，沉著臉說道。
「錦王，你頂替軍功，且在京城和官員私下行賄，暗中放印子錢，且暗中給販賣私鹽的商人打點，暗中謀利數萬兩，你可認罪？」
錦王依舊嘴硬，打死不認罪，要和大理寺耗下去，他知道若是認罪，自己就沒有半點機會了。
「本王絕不認罪，你們想讓我背負罵名，休想！」
李湛拍了拍手掌，目光看向李湛，帶著幾分探究。
「皇叔，既然你拒不承認，別怪我上證據了。」
錦王有些疑惑，難道李湛已經找齊證據，若是這樣，何必在這裡和他周旋？
他心中這般想著，京兆府尹手中多了一封摁了手印的文書，清風陸陸續續的押了七八人上了公堂上。
「趙大人，這些人就是暗中和錦王往來的人，其中不限於放印子錢，販賣私鹽，還有暗中和人伢合作，拐賣京城的少女，樁樁件件，都是記錄在案的！」
趙大人原是平靜的看著手中的認罪書，然而，越是看到後面，情緒越是煩躁起來了，錦王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他重重的拍案，「錦王，你是否認罪？文書上的手印有簽字印章，就是你身邊的這幾人，你可認？」
錦王搖頭，依舊矢口否認，「本王拒不認罪。」
李湛絲毫不慌，他淡然道，「不必擔心，他已經認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直接上刑罰就是，大理寺的手段多的是！」
錦王咬牙切齒，他慌張的想起身逃跑，可惜侍衛盯得太緊，他才起身就被摁下來了。
趙大人心領神會，知曉錦王不會輕易認罪，唯有用大理寺的刑具撬開他的嘴，這樣，他才能老實一點。
若不是錦王將人逼的沒有後路，也不會用這些法子。
「來人，上刑具。」
話音剛落，錦王就被拖了下去，只是刑罰才開始，不到一會功夫，只聽得到錦王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他疼的咬牙切齒，似乎沒了力氣和手段。
「本王認罪了，你們滿意了吧！」
趙大人當然滿意，這棘手的案子落到他頭上，若是不能完美收場，想必也沒好事。
「若是王爺認罪，便請簽字畫押吧，不然，刑罰依舊伺候。」
錦王不情不願的簽字畫押，表情十分的痛苦，連走路都有些踉蹌了。
「如此，可以了嗎？」
他心中在賭一把，若只是認下這些，頂多是被奪王爺的身份，性命和家產都能留下，畢竟，還有軍功傍身。
然而，若是軍功頂替一事被人知道，他的後路就真的沒了。
與其提心弔膽，倒不如以小博大，收益最大化，對他而言，是沒有壞處的。
趙大人抬眸看了眼李湛，等待他的回答，只是，李湛還未說話，人群中不知是誰說道。
「快看，熙郡主來了，她身邊的人是誰，倒是從未見過。」
百姓們紛紛望去，便看到了熙郡主和容貌醜陋的男子一道出現在大理寺，至於原因不知為何。
熙郡主垂眸，她牽著身邊的人，指尖將他的手心掐的死死的。
「雁書，只要你認下所有的罪，讓我父王平安無事，本郡主就答應嫁給你，做你的妻子，若是我父王有事，你我之間再無可能。」
這番話，是試探，也是警告她。
雁書的目光幽冷，看向她時，不復往日的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