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勾結
空間庭院裡
十幾張桌子拼起的大長桌上擺滿了各類美味佳肴，有菜有湯各類主食和點心，共九十九道。
有些食物是雲離以前就做好放在空間裡的，有的是異世購買的，還有些是剛才現做的。
碗筷擺好後，雲離在倉庫拿了個輪椅，之後回到房間將雲皎月帶出來小心讓她坐在輪椅上。
雲皎月雖然看不見，但她聞的到食物香氣，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自從被抓到夾子溝後，她再也沒吃過一頓有香氣的食物。
那些人給她吃的都是稗子做成的窩窩頭，難吃的很。
雲離自然看到了她吞咽口水的舉動，一手拿勺子舀了一匙香滑雞蛋羹送到她嘴邊。
「雲皎月，先吃一點雞蛋羹暖暖胃。」
雲離話都沒說完，雲皎月就下意識張嘴吞下了雞蛋羹。
吞咽下雞蛋羹的雲皎月喉嚨里又發出了嗚嗚哭聲。
雲離什麼也沒說，轉身又舀了兩匙骨頭湯餵給她喝。
雲皎月一邊哭著一邊來者不拒送到嘴邊的食物。
每一樣菜，雲離都不會餵超過兩筷子或者兩匙，她要讓她每樣都吃一些。
連續餵了三樣好消化的食物後，她開始給她夾其他食物。
看著狼吞虎咽啃完她手裡骨頭的雲皎月，雲離慶幸那群禽獸沒有敲掉她的牙齒，不然連這都吃不了。
替她擦了擦嘴，雲離溫聲說，「雲皎月，慢點吃，不然會被噎。」
雲離不緊不慢很有耐心的餵著，看著一片歲月靜好。
而在空間外，王輝和剩下的五個隊員將所有被拐賣來的人救了出來，一共十一人。
讓王輝驚訝的是，被拐賣的人里不光有女人還有男人。
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被廢了手腳，割了舌頭，骨瘦如柴。
不相同的是有些人已經失去神智，不是傻就是瘋。
只有那麼五六個人的眼睛看起來還有點神。
幾人清理出了一間屋子，將所有人放在一起，還找了些食物煮了餵他們。
等他們都吃飽後，王輝就準備問一問他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可一開始就遇到了難題，因為所有人都沒了舌頭，說不了。
想讓他們寫，手腳也都斷了，寫不了。
「隊長，這可該怎麼辦？」一位隊員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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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沒有說話，深深嘆了一口氣，雙手叉腰猛地踢了一下牆壁。
「啊啊啊……」
「嗚嗚……」
「隊長……」
王輝聽到聲音轉身，後知後覺明白是他剛才的舉動嚇到了他們。
他趕緊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別怕，別怕，我不是朝你們發火，我是朝那些欺負你們的人發火。」
也不知是他的話有了作用還是怎麼回事，不安的聲音逐漸靜了下來。
「呼哧！」
「呼哧！」
安靜空間裡突兀聲音響起，王輝和幾位隊員朝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是一名年輕女孩正在用一種緊迫目光看著王輝。
她發出聲音是想引起王輝注意，見王輝看過來，她又發出了他們聽不懂的聲音。
王輝也懂了她的意思，走到她面前蹲下，「你是有話想告訴我？」
女孩重重點頭，神情看起來很急迫。
王輝：「你有辦法寫出來？」
女孩用力抬起一隻胳膊，哪怕很用力，她也只抬起三厘米。
王輝注意到她眼睛還在看著她自己的腋下，頓時明白她要怎麼寫了。
當即讓人找來一些沙土鋪在地上，又拿了一根細棍子夾在女孩腋下。
準備好後，王輝扶著女孩趴在沙土上，女孩寫出了第一個字『何』。
王輝還有幾位隊員都是一喜，只要能寫，哪怕慢一些也沒關係。
將第一個字抹去，女孩繼續寫第二個字，很快第二個字也寫出來了，是一個『兵』。
寫完後，女孩昂起脖子緊張看著王輝。
王輝看到這個字心頭一跳，其他人也是一樣。
『何兵』這很顯然是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他們很熟，是二隊的隊長名字。
另外一隊就是何兵帶領的二隊。
王輝用一種驚駭目光和女孩對視，「你想說，是公安二隊長何兵將你賣到這裡的？」
女孩搖頭，低頭用臉把『兵』字塗抹掉，繼續寫下第三個字。
是一個『一』字。
見他們都看到了後，她再次用臉將『一』字抹點，接著寫下一個『伙』字。
一夥！
意思簡單明了，王輝幾人在這大夏天渾身冒出了冷汗。
「你是說何兵和這個村子勾結，是一夥的對嗎？」
王輝盯著女孩問道。
女孩重重點頭。
得到確切答案，王輝和隊員們有羞愧，還有憤怒。
身為為人民做主的公職人員，帶頭禍害民眾，不可原諒。
王輝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眼神一變，「不好，我們得趕緊把他們轉移。」
隊員回局裡稟告，何兵一定會知道，如果他真的和這村子勾結了，那麼他一定會主動跟來。
到時讓他們發現這些被拐賣還認識他的人還活著，恐怕會想辦法滅口。
其他幾個隊員也反應了過來，當即就行動了起來。
他們找到一個地窖，把人全部搬了進去。
王輝關地窖口時，囑咐道，「不要說話，你們乖乖待在這裡，等安全了，我們會來接你們出去。」
女孩和還有神智的幾人同時點頭，眼睛裡多了一些光。
在王輝他們把人藏好後，王輝就吩咐屬下分散村落假裝檢查，實則躲在暗處見機行事。
而他自己則走到村口接要來的人。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來人了。
夜色下，可以看到有十幾道手電筒光亮，王輝往前迎了迎。
兩方碰面，他一眼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局長和退後一步的何兵。
心想，果然來了。
局長關添五十多歲，有著一副戰場將士的鐵硬氣勢，走路虎虎生風。
何兵，四十多歲，國字臉，個頭挺高，身材健碩，一看就是經常鍛鍊之人，甚至是有功夫在身之人。
兩人走到王輝面前，局長凝眉嚴肅問道：「王輝，你底下人回局裡報告，說夾子村被滅村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何兵也盯著王輝看。
王輝低頭遮掩臉上憤恨表情，帶著遺憾嘆息聲說道，「到底怎麼回事還不清楚，不過我猜測應該是仇殺。」
「仇殺？都是老實本分的村民，能和誰有這麼大仇？」
局長還沒說話，何兵先開口了，摸著下巴做思考狀，「王隊長是靠什麼猜測是仇殺的？」
問話的時候，他不眨眼的盯著王輝。
王輝早已收斂好表情，抬頭無力指了指村里方向，「何隊長只要看一眼屍體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何兵見他表情沒有異樣，看了眼漆黑的前方，又看向局長。
關局長抬手一揮，「都跟上，我們進村！」
往村里路上走的時候，王輝故意走慢了一些，悄聲問回去報信的兩人，「說說你們回局裡報信當時的情況。」
劉福回道，「隊長，我們回去和局長稟告時，二隊長就在辦公室里，聽說後，就申請要求一起過來，說這是惡性案件。」
張亮接話，「局長也覺得這是一件大案，不僅自己親自過來，還讓二隊一起跟來了。」
王輝愁眉不展走著，忽然他又想起一件事，猛然回頭看向劉福，「你們有沒有說發現了很多被鐵鏈鎖著的人？」
手電筒光亮下，王輝此刻的表情有些駭人，劉福咽了咽口水點頭。
王輝一聽，臉色巨變，當即小聲下令，「所有人聽令，現在開始把二隊當成敵人警惕，尤其是何兵。」
隊員們一聽，心中都驚起了滔天駭浪，這是個什麼情況？
「隊長……」
王輝抬手，「別問，目前有些事還沒完全弄清楚，你們聽命令行事就好。」
兩位隊員一聽，都鄭重點頭應『是』。
十幾張桌子拼起的大長桌上擺滿了各類美味佳肴，有菜有湯各類主食和點心，共九十九道。
有些食物是雲離以前就做好放在空間裡的，有的是異世購買的，還有些是剛才現做的。
碗筷擺好後，雲離在倉庫拿了個輪椅，之後回到房間將雲皎月帶出來小心讓她坐在輪椅上。
雲皎月雖然看不見，但她聞的到食物香氣，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自從被抓到夾子溝後，她再也沒吃過一頓有香氣的食物。
那些人給她吃的都是稗子做成的窩窩頭，難吃的很。
雲離自然看到了她吞咽口水的舉動，一手拿勺子舀了一匙香滑雞蛋羹送到她嘴邊。
「雲皎月，先吃一點雞蛋羹暖暖胃。」
雲離話都沒說完，雲皎月就下意識張嘴吞下了雞蛋羹。
吞咽下雞蛋羹的雲皎月喉嚨里又發出了嗚嗚哭聲。
雲離什麼也沒說，轉身又舀了兩匙骨頭湯餵給她喝。
雲皎月一邊哭著一邊來者不拒送到嘴邊的食物。
每一樣菜，雲離都不會餵超過兩筷子或者兩匙，她要讓她每樣都吃一些。
連續餵了三樣好消化的食物後，她開始給她夾其他食物。
看著狼吞虎咽啃完她手裡骨頭的雲皎月，雲離慶幸那群禽獸沒有敲掉她的牙齒，不然連這都吃不了。
替她擦了擦嘴，雲離溫聲說，「雲皎月，慢點吃，不然會被噎。」
雲離不緊不慢很有耐心的餵著，看著一片歲月靜好。
而在空間外，王輝和剩下的五個隊員將所有被拐賣來的人救了出來，一共十一人。
讓王輝驚訝的是，被拐賣的人里不光有女人還有男人。
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人都被廢了手腳，割了舌頭，骨瘦如柴。
不相同的是有些人已經失去神智，不是傻就是瘋。
只有那麼五六個人的眼睛看起來還有點神。
幾人清理出了一間屋子，將所有人放在一起，還找了些食物煮了餵他們。
等他們都吃飽後，王輝就準備問一問他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可一開始就遇到了難題，因為所有人都沒了舌頭，說不了。
想讓他們寫，手腳也都斷了，寫不了。
「隊長，這可該怎麼辦？」一位隊員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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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沒有說話，深深嘆了一口氣，雙手叉腰猛地踢了一下牆壁。
「啊啊啊……」
「嗚嗚……」
「隊長……」
王輝聽到聲音轉身，後知後覺明白是他剛才的舉動嚇到了他們。
他趕緊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別怕，別怕，我不是朝你們發火，我是朝那些欺負你們的人發火。」
也不知是他的話有了作用還是怎麼回事，不安的聲音逐漸靜了下來。
「呼哧！」
「呼哧！」
安靜空間裡突兀聲音響起，王輝和幾位隊員朝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是一名年輕女孩正在用一種緊迫目光看著王輝。
她發出聲音是想引起王輝注意，見王輝看過來，她又發出了他們聽不懂的聲音。
王輝也懂了她的意思，走到她面前蹲下，「你是有話想告訴我？」
女孩重重點頭，神情看起來很急迫。
王輝：「你有辦法寫出來？」
女孩用力抬起一隻胳膊，哪怕很用力，她也只抬起三厘米。
王輝注意到她眼睛還在看著她自己的腋下，頓時明白她要怎麼寫了。
當即讓人找來一些沙土鋪在地上，又拿了一根細棍子夾在女孩腋下。
準備好後，王輝扶著女孩趴在沙土上，女孩寫出了第一個字『何』。
王輝還有幾位隊員都是一喜，只要能寫，哪怕慢一些也沒關係。
將第一個字抹去，女孩繼續寫第二個字，很快第二個字也寫出來了，是一個『兵』。
寫完後，女孩昂起脖子緊張看著王輝。
王輝看到這個字心頭一跳，其他人也是一樣。
『何兵』這很顯然是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他們很熟，是二隊的隊長名字。
另外一隊就是何兵帶領的二隊。
王輝用一種驚駭目光和女孩對視，「你想說，是公安二隊長何兵將你賣到這裡的？」
女孩搖頭，低頭用臉把『兵』字塗抹掉，繼續寫下第三個字。
是一個『一』字。
見他們都看到了後，她再次用臉將『一』字抹點，接著寫下一個『伙』字。
一夥！
意思簡單明了，王輝幾人在這大夏天渾身冒出了冷汗。
「你是說何兵和這個村子勾結，是一夥的對嗎？」
王輝盯著女孩問道。
女孩重重點頭。
得到確切答案，王輝和隊員們有羞愧，還有憤怒。
身為為人民做主的公職人員，帶頭禍害民眾，不可原諒。
王輝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眼神一變，「不好，我們得趕緊把他們轉移。」
隊員回局裡稟告，何兵一定會知道，如果他真的和這村子勾結了，那麼他一定會主動跟來。
到時讓他們發現這些被拐賣還認識他的人還活著，恐怕會想辦法滅口。
其他幾個隊員也反應了過來，當即就行動了起來。
他們找到一個地窖，把人全部搬了進去。
王輝關地窖口時，囑咐道，「不要說話，你們乖乖待在這裡，等安全了，我們會來接你們出去。」
女孩和還有神智的幾人同時點頭，眼睛裡多了一些光。
在王輝他們把人藏好後，王輝就吩咐屬下分散村落假裝檢查，實則躲在暗處見機行事。
而他自己則走到村口接要來的人。
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來人了。
夜色下，可以看到有十幾道手電筒光亮，王輝往前迎了迎。
兩方碰面，他一眼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局長和退後一步的何兵。
心想，果然來了。
局長關添五十多歲，有著一副戰場將士的鐵硬氣勢，走路虎虎生風。
何兵，四十多歲，國字臉，個頭挺高，身材健碩，一看就是經常鍛鍊之人，甚至是有功夫在身之人。
兩人走到王輝面前，局長凝眉嚴肅問道：「王輝，你底下人回局裡報告，說夾子村被滅村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何兵也盯著王輝看。
王輝低頭遮掩臉上憤恨表情，帶著遺憾嘆息聲說道，「到底怎麼回事還不清楚，不過我猜測應該是仇殺。」
「仇殺？都是老實本分的村民，能和誰有這麼大仇？」
局長還沒說話，何兵先開口了，摸著下巴做思考狀，「王隊長是靠什麼猜測是仇殺的？」
問話的時候，他不眨眼的盯著王輝。
王輝早已收斂好表情，抬頭無力指了指村里方向，「何隊長只要看一眼屍體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何兵見他表情沒有異樣，看了眼漆黑的前方，又看向局長。
關局長抬手一揮，「都跟上，我們進村！」
往村里路上走的時候，王輝故意走慢了一些，悄聲問回去報信的兩人，「說說你們回局裡報信當時的情況。」
劉福回道，「隊長，我們回去和局長稟告時，二隊長就在辦公室里，聽說後，就申請要求一起過來，說這是惡性案件。」
張亮接話，「局長也覺得這是一件大案，不僅自己親自過來，還讓二隊一起跟來了。」
王輝愁眉不展走著，忽然他又想起一件事，猛然回頭看向劉福，「你們有沒有說發現了很多被鐵鏈鎖著的人？」
手電筒光亮下，王輝此刻的表情有些駭人，劉福咽了咽口水點頭。
王輝一聽，臉色巨變，當即小聲下令，「所有人聽令，現在開始把二隊當成敵人警惕，尤其是何兵。」
隊員們一聽，心中都驚起了滔天駭浪，這是個什麼情況？
「隊長……」
王輝抬手，「別問，目前有些事還沒完全弄清楚，你們聽命令行事就好。」
兩位隊員一聽，都鄭重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