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全面清算
葉天立低頭看著他，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葉青虎的肋骨發出咯吱的聲響，嘴角溢出一線血沫。
「二叔？」葉天立嘴角牽了一下。
「五年前你花錢雇土匪把我打暈塞進敵國天牢的時候，記得自己是二叔嗎？」
「五年裡你在我飯菜里下三種慢性毒藥，想把我活活廢成死人的時候，想起來自己是長輩了？」
「你給我父親也下了毒，想讓他病死在家主位上，好讓你名正言順篡位。」
「葉家的祖傳礦脈你拿去抵押給外人，換五百萬靈石給自己鋪路。」
「葉家老祖因為你的算計而失蹤，到現在生死不明。」
每吐一個字，葉天立的劍尖就往下壓一分。
葉青虎的脖子上已經滲出了血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樁樁件件都夠死十次。」
「到這個份上了，還拿輩分來壓我？」
葉天立收回目光，鐵劍舉起。
葉青虎的瞳孔驟縮，獨臂拼命去擋。
可丹田已碎，渾身上下連一絲靈力都調不出來。
劍落，鐵劍沒入葉青虎的胸口，貫穿心脈。
葉青虎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巴大張，發出一聲含混的聲響。
手臂在空中抓了兩下，然後軟軟地垂了下去。
瞳孔渙散，氣絕。
滿堂無聲。
葉天立拔出劍，劍身上的血順著鏽跡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他沒有去擦，轉過身面對滿堂驚駭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恐懼，有敬畏，有慶幸，有後怕。
各種各樣，不一而足。
吳中天站在一旁看完了全程，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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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鼓掌，就是隨意地拍了兩下，把手上的灰拍掉。
「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葉小友這性子，我喜歡。」
說完他一揮手，兩個黑甲軍上前，把趙富貴從地上拎了起來。
趙富貴的兩條腿已經廢了，整個人癱在黑甲軍手裡跟條死魚沒區別。
「趙富貴，雇兇殺人、侵吞葉家產業、勾結匪幫，按流雲城律法，押入死牢候審。」
吳中天語氣輕飄飄的，跟說今天天氣不錯差不多。
「趙家名下所有產業即日查封，核心成員一併收押。」
趙富貴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被黑甲軍一塊破布塞了嘴，拖著就出了議事堂。
葉天立看著趙富貴被拖走的方向，不經意地開了口。
「吳主管，葉家那幾座被趙家侵占的玄鐵礦，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
吳中天偏了偏頭，笑了。
「物歸原主是應當的，不過趙家幹了這麼大的缺德事，光還礦可不夠。」
「趙家城南那兩座藥山，產的靈藥品相不錯，劃給葉家算是賠償吧。」
三座礦加兩座藥山，葉家一夜之間從瀕臨破產變成了流雲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了。
接下來三天，葉府上下雞飛狗跳。
葉天立對葉家動了一場大清洗，從裡到外進行整頓。
葉青虎一脈參與謀反的旁系子弟，廢去修為，逐出流雲城，永不錄用。
那群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管事，全部發配到葉家最偏遠的邊緣產業去。
挖礦的挖礦，種田的種田，想回來可以，拿業績說話。
葉不屈正式出任葉家大總管，內務、財政、人事一把抓。
三天下來，葉府里走了四成的人，留下來的六成個個夾著尾巴做人。
沒人再敢嚼舌根，沒人再敢陽奉陰違。
因為誰都看見了葉青虎的下場，那是實打實一劍捅死的。
還有葉峰被廢修為打斷雙腿扔出去的畫面，歷歷在目。
這位新少家主的手段，比他那個病秧子老爹狠了何止十倍。
第三天深夜，流雲城城主府死牢。
趙富貴被關在最深層的鐵籠子裡。
他雙膝碎骨未接，兩條腿腫成了紫茄子。
整個人蜷在角落裡，聽到腳步聲就打哆嗦。
牢門打開，葉天立走了進去。
他知道葉天立要幹什麼，有些事不用看。
趙富貴抬起頭，看到葉天立的臉，胖臉上的肉抖了三抖。
「葉……葉少家主，我什麼都說，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別殺我……」
葉天立蹲下來，沒接他的話。
右手食指抵在趙富貴的眉心，神魂之力灌入。
趙富貴的眼珠子猛地翻白，全身劇烈抽搐了幾下。
嘴裡發出啊啊的嘶嚎，然後僵住了。
搜魂術，暴力而高效。
畫面一幀幀湧入葉天立的腦海。
第一段記憶：趙富貴跪在一封密信前，信紙上沒有署名，只蓋了一方朱紅色的印章。
那枚印章的紋路葉天立沒見過，但右下角壓著兩個字，「王城」。
信上的內容很短：扶持葉青虎上位，控制葉家礦脈，事成後另有重賞。
趙富貴磕頭如搗蒜，嘴裡念叨著「大人放心」之類的話。
第二段記憶：龍虎寨的山寨大門前，趙富貴提著禮物上山拜訪。
接待他的是一個身披黑袍的乾瘦男人。
下巴上一撮山羊鬍，雙眼細長，透著一股陰鷙。
龍虎寨大當家，王鐵山，築基後期的修為。
第三段記憶最關鍵。
畫面里，趙富貴和葉青虎在密室里商量五年前的計劃。
葉青虎提到了一個細節，葉家老祖追到邊境之後，被人設了埋伏。
金丹境的老祖沒有被殺死，而是被困在某個未知的地方。
具體在哪，趙富貴不知道，他只聽王鐵山提過一嘴。
葉天立收回手指，站了起來。
趙富貴縮在角落裡流口水，兩隻眼睛空洞洞的，跟死魚沒什麼區別。
又一個白痴。
葉天立走出死牢，冷風灌進領口。
老祖還活著，這個消息比一千萬靈石都值錢。
但龍虎寨不好啃，築基後期的邪修絕不是善茬。
還有王城那個躲在暗處的「大人物」……
葉天立正盤算著下一步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雜亂，帶著踉蹌。
葉天立回頭，瞳孔驟縮。
葉不屈從死牢通道的拐角處沖了出來，渾身是血。
不是他自己的血，衣服上、手上、臉上都濺滿了暗紅色的血漬。
有些已經乾涸凝固，有些還在往下淌。
葉不屈跑到葉天立面前，雙腿一軟，差點栽倒。
「天立哥……出事了……」
他的聲音嘶啞到變了調，嗓子裡像塞了砂紙。
「去鄰城採購藥材的商隊……三十七個人……」
「全死了。」
葉青虎的肋骨發出咯吱的聲響，嘴角溢出一線血沫。
「二叔？」葉天立嘴角牽了一下。
「五年前你花錢雇土匪把我打暈塞進敵國天牢的時候，記得自己是二叔嗎？」
「五年裡你在我飯菜里下三種慢性毒藥，想把我活活廢成死人的時候，想起來自己是長輩了？」
「你給我父親也下了毒，想讓他病死在家主位上，好讓你名正言順篡位。」
「葉家的祖傳礦脈你拿去抵押給外人，換五百萬靈石給自己鋪路。」
「葉家老祖因為你的算計而失蹤，到現在生死不明。」
每吐一個字，葉天立的劍尖就往下壓一分。
葉青虎的脖子上已經滲出了血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樁樁件件都夠死十次。」
「到這個份上了，還拿輩分來壓我？」
葉天立收回目光，鐵劍舉起。
葉青虎的瞳孔驟縮，獨臂拼命去擋。
可丹田已碎，渾身上下連一絲靈力都調不出來。
劍落，鐵劍沒入葉青虎的胸口，貫穿心脈。
葉青虎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巴大張，發出一聲含混的聲響。
手臂在空中抓了兩下，然後軟軟地垂了下去。
瞳孔渙散，氣絕。
滿堂無聲。
葉天立拔出劍，劍身上的血順著鏽跡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他沒有去擦，轉過身面對滿堂驚駭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恐懼，有敬畏，有慶幸，有後怕。
各種各樣，不一而足。
吳中天站在一旁看完了全程，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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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葉小友這性子，我喜歡。」
說完他一揮手，兩個黑甲軍上前，把趙富貴從地上拎了起來。
趙富貴的兩條腿已經廢了，整個人癱在黑甲軍手裡跟條死魚沒區別。
「趙富貴，雇兇殺人、侵吞葉家產業、勾結匪幫，按流雲城律法，押入死牢候審。」
吳中天語氣輕飄飄的，跟說今天天氣不錯差不多。
「趙家名下所有產業即日查封，核心成員一併收押。」
趙富貴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被黑甲軍一塊破布塞了嘴，拖著就出了議事堂。
葉天立看著趙富貴被拖走的方向，不經意地開了口。
「吳主管，葉家那幾座被趙家侵占的玄鐵礦，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
吳中天偏了偏頭，笑了。
「物歸原主是應當的，不過趙家幹了這麼大的缺德事，光還礦可不夠。」
「趙家城南那兩座藥山，產的靈藥品相不錯，劃給葉家算是賠償吧。」
三座礦加兩座藥山，葉家一夜之間從瀕臨破產變成了流雲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了。
接下來三天，葉府上下雞飛狗跳。
葉天立對葉家動了一場大清洗，從裡到外進行整頓。
葉青虎一脈參與謀反的旁系子弟，廢去修為，逐出流雲城，永不錄用。
那群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管事，全部發配到葉家最偏遠的邊緣產業去。
挖礦的挖礦，種田的種田，想回來可以，拿業績說話。
葉不屈正式出任葉家大總管，內務、財政、人事一把抓。
三天下來，葉府里走了四成的人，留下來的六成個個夾著尾巴做人。
沒人再敢嚼舌根，沒人再敢陽奉陰違。
因為誰都看見了葉青虎的下場，那是實打實一劍捅死的。
還有葉峰被廢修為打斷雙腿扔出去的畫面，歷歷在目。
這位新少家主的手段，比他那個病秧子老爹狠了何止十倍。
第三天深夜，流雲城城主府死牢。
趙富貴被關在最深層的鐵籠子裡。
他雙膝碎骨未接，兩條腿腫成了紫茄子。
整個人蜷在角落裡，聽到腳步聲就打哆嗦。
牢門打開，葉天立走了進去。
他知道葉天立要幹什麼，有些事不用看。
趙富貴抬起頭，看到葉天立的臉，胖臉上的肉抖了三抖。
「葉……葉少家主，我什麼都說，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別殺我……」
葉天立蹲下來，沒接他的話。
右手食指抵在趙富貴的眉心，神魂之力灌入。
趙富貴的眼珠子猛地翻白，全身劇烈抽搐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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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記憶：趙富貴跪在一封密信前，信紙上沒有署名，只蓋了一方朱紅色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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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富貴磕頭如搗蒜，嘴裡念叨著「大人放心」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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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寨大當家，王鐵山，築基後期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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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趙富貴和葉青虎在密室里商量五年前的計劃。
葉青虎提到了一個細節，葉家老祖追到邊境之後，被人設了埋伏。
金丹境的老祖沒有被殺死，而是被困在某個未知的地方。
具體在哪，趙富貴不知道，他只聽王鐵山提過一嘴。
葉天立收回手指，站了起來。
趙富貴縮在角落裡流口水，兩隻眼睛空洞洞的，跟死魚沒什麼區別。
又一個白痴。
葉天立走出死牢，冷風灌進領口。
老祖還活著，這個消息比一千萬靈石都值錢。
但龍虎寨不好啃，築基後期的邪修絕不是善茬。
還有王城那個躲在暗處的「大人物」……
葉天立正盤算著下一步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雜亂，帶著踉蹌。
葉天立回頭，瞳孔驟縮。
葉不屈從死牢通道的拐角處沖了出來，渾身是血。
不是他自己的血，衣服上、手上、臉上都濺滿了暗紅色的血漬。
有些已經乾涸凝固，有些還在往下淌。
葉不屈跑到葉天立面前，雙腿一軟，差點栽倒。
「天立哥……出事了……」
他的聲音嘶啞到變了調，嗓子裡像塞了砂紙。
「去鄰城採購藥材的商隊……三十七個人……」
「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