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撕破臉皮
門口站著三個執法堂的弟子。
他們聽到葉青虎的吼聲，面面相覷。
沒人動，三天前比武大會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葉浩天嗑了爆血丹都被一劍打廢。
他們幾個上去，跟送菜有什麼區別？
葉青虎回頭一看，三個執法堂弟子低著頭，腳跟釘在地上，跟長了根一樣。
沒人替他出頭了。
葉天立沒理會葉青虎的叫囂，抬手朝角落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不屈，拿出來吧。」
葉不屈從角落裡走出來，手裡捧著兩樣東西。
一張畫了押的羊皮紙，一份蓋了手印的欠條。
他把東西高高舉起，走到大廳正中央，讓每一個人都看得見。
「這是從趙家血影衛頭目身上搜出來的趙家信物記錄。」
葉不屈的聲音有些發緊，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
「上面記載了血影衛接受僱傭任務的細節，僱主指向趙家和葉青虎。」
葉天立接過話，嗓音平得像一面鏡子。
「五年前葉青虎勾結城外龍虎寨，僱傭土匪穿上星海王朝的鎧甲，在戰場上設伏。」
「把我打暈後塞進了敵國天牢，對外就說是戰場被俘。」
「葉家老祖為救我親赴前線，這才中了圈套失蹤至今。」
議事堂里鴉雀無聲，連喘氣的聲音都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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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五年裡，他買通天牢獄卒在我飯菜里下了三種慢性毒藥，想把我活活廢成一個死人。」
「回到葉家之後，他又勾結趙富貴，派出五名死士在城外截殺我。」
葉天立回過頭，盯著葉青虎的臉。
「還有葉家城西玄鐵礦脈的原件地契，被你拿去抵押給趙家，換了五百萬靈石。」
「那座礦是葉家列祖列宗留下來的根基，你拿它當籌碼賣了。」
「葉青虎，你還有什麼話說？」
整個議事堂的目光齊刷刷射向葉青虎，那種目光比刀子還難受。
先前站在他左邊的那群族老和管事，像退潮一樣往後縮。
一個接一個，悄無聲息地往葉青辰那邊挪。
剛才喊「附議」喊得最響亮的一個管事，挪的步子最大。
恨不得一步躥到三長老背後去。
葉青虎站在大廳中央，身邊空了。
三息之前還前呼後擁的人牆，散得比狗攆雞還快。
他的嘴唇在抖，兩隻拳頭攥得骨節咔咔響，青筋從手背一直爬到小臂。
趙富貴更絕，他已經開始往門口退了。
六個護衛擋在身前，遮住了他那顆圓滾滾的腦袋。
葉天立掃了他一眼：「趙家主急著走？帳還沒算完呢。」
趙富貴的腳步釘住了，後背的汗把外衫浸出了一塊深色的印子。
葉青辰從主位上站起來，這一回他沒咳嗽，沒喘氣，甚至沒讓丫鬟攙。
他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目光從葉青虎身上擦過去。
落在門口躍躍欲試想溜的趙富貴身上。
「來人。」葉青辰的聲音不大，卻穩得出奇。
「封鎖葉府所有出入口，誰也不准走。」
趙富貴的臉一下子垮了，那個花圈還擱在腳邊。
葉青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柱子。
他看了看左邊，空的，看了看右邊，也空的。
三息之前還圍在身邊喊「附議」的那幫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葉青虎的目光掃過滿堂人，最後定在趙富貴身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趙富貴的小眼睛裡寫滿了慌張。
葉青虎忽然笑了。
那笑比哭還嚇人，嘴咧著，牙齒咬得嘎嘣響。
「趙富貴，你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證據全擺出來了，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
趙富貴的胖臉抽了兩下，嘴唇微動著沒出聲。
葉青虎的聲音往下壓了一截，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殺了他們，殺光這大廳里所有人，死無對證！」
「你我聯手，築基中期加上你六個護衛，這裡沒人擋得住！」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
三長老葉青雲的臉刷白了，身子往後踉蹌了一步。
那些牆頭草族老更是嚇得兩腿打顫，有幾個已經開始往角落縮了。
趙富貴那張肥臉上的表情變了三四遍。
恐懼、猶豫、掙扎，最後歸於一個字，狠。
他確實沒退路了。
血影衛全滅，信物被搜走，雇兇殺人的證據板上釘釘。
現在的確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了。
「動手！」
趙富貴低吼一聲，六個全身甲冑的護衛齊齊拔劍。
築基初期的氣息同時爆開，六道劍芒封鎖了議事堂的兩扇大門和所有窗戶。
靈力氣浪席捲全場，桌椅板凳噼里啪啦倒了一片。
修為低的族人直接被震翻在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葉青虎動了。
他沒沖葉天立，而是提劍直奔主位上的葉青辰。
墨綠色的下品靈劍帶著尖銳的嘯聲，劍尖直指葉青辰的咽喉。
在他眼裡，葉青辰就是個隨時會斷氣的病秧子。
一把抓過來當人質，進可攻退可守。
「大哥，別怪我心狠，是你那個好兒子逼我的！」
劍光貼著空氣劃出一道綠色的弧線，距葉青辰的脖子不到三尺。
然而就在這一劍即將得手的瞬間。
轟，議事堂的屋頂炸了。
不是裂開，是整塊被掀飛了出去。
瓦片、橫樑、椽子，碎成漫天的木屑和瓦礫，揚起遮天的灰塵。
緊接著，左右兩面牆上的窗戶同時向內爆碎。
窗框帶著碎玻璃和木渣橫飛，大廳里的人下意識抱頭蹲下。
數十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們身披漆黑鐵甲，手持兩丈長的精鋼戰戈，陣列齊整，落地無聲。
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鐵與血的煞氣。
那是真正從死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殺伐之氣。
黑甲軍，城主府直屬精銳。
滿堂人全愣住了，包括葉青虎和趙富貴。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碎裂的屋頂缺口處飄落下來。
灰袍，教書先生的長相，笑眯眯的模樣。
吳中天單手負後，穩穩落在大廳正中央。
他環顧四周，語氣像在念菜單。
「趙富貴，私通城外龍虎寨匪幫，雇凶謀害葉家少主，罪一。」
「葉青虎，五年前勾結土匪設局陷害自家子侄，致葉家老祖失蹤，罪二。」
「二人聯手盜賣葉家祖傳礦脈地契，中飽私囊，罪三。」
「在葉家家主與少家主飲食中長期投毒，意圖謀殺，罪四。」
他們聽到葉青虎的吼聲，面面相覷。
沒人動，三天前比武大會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葉浩天嗑了爆血丹都被一劍打廢。
他們幾個上去，跟送菜有什麼區別？
葉青虎回頭一看，三個執法堂弟子低著頭，腳跟釘在地上，跟長了根一樣。
沒人替他出頭了。
葉天立沒理會葉青虎的叫囂，抬手朝角落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不屈，拿出來吧。」
葉不屈從角落裡走出來，手裡捧著兩樣東西。
一張畫了押的羊皮紙，一份蓋了手印的欠條。
他把東西高高舉起，走到大廳正中央，讓每一個人都看得見。
「這是從趙家血影衛頭目身上搜出來的趙家信物記錄。」
葉不屈的聲音有些發緊，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
「上面記載了血影衛接受僱傭任務的細節，僱主指向趙家和葉青虎。」
葉天立接過話，嗓音平得像一面鏡子。
「五年前葉青虎勾結城外龍虎寨，僱傭土匪穿上星海王朝的鎧甲，在戰場上設伏。」
「把我打暈後塞進了敵國天牢，對外就說是戰場被俘。」
「葉家老祖為救我親赴前線，這才中了圈套失蹤至今。」
議事堂里鴉雀無聲，連喘氣的聲音都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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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葉家之後，他又勾結趙富貴，派出五名死士在城外截殺我。」
葉天立回過頭，盯著葉青虎的臉。
「還有葉家城西玄鐵礦脈的原件地契，被你拿去抵押給趙家，換了五百萬靈石。」
「那座礦是葉家列祖列宗留下來的根基，你拿它當籌碼賣了。」
「葉青虎，你還有什麼話說？」
整個議事堂的目光齊刷刷射向葉青虎，那種目光比刀子還難受。
先前站在他左邊的那群族老和管事，像退潮一樣往後縮。
一個接一個，悄無聲息地往葉青辰那邊挪。
剛才喊「附議」喊得最響亮的一個管事，挪的步子最大。
恨不得一步躥到三長老背後去。
葉青虎站在大廳中央，身邊空了。
三息之前還前呼後擁的人牆，散得比狗攆雞還快。
他的嘴唇在抖，兩隻拳頭攥得骨節咔咔響，青筋從手背一直爬到小臂。
趙富貴更絕，他已經開始往門口退了。
六個護衛擋在身前，遮住了他那顆圓滾滾的腦袋。
葉天立掃了他一眼：「趙家主急著走？帳還沒算完呢。」
趙富貴的腳步釘住了，後背的汗把外衫浸出了一塊深色的印子。
葉青辰從主位上站起來，這一回他沒咳嗽，沒喘氣，甚至沒讓丫鬟攙。
他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目光從葉青虎身上擦過去。
落在門口躍躍欲試想溜的趙富貴身上。
「來人。」葉青辰的聲音不大，卻穩得出奇。
「封鎖葉府所有出入口，誰也不准走。」
趙富貴的臉一下子垮了，那個花圈還擱在腳邊。
葉青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柱子。
他看了看左邊，空的，看了看右邊，也空的。
三息之前還圍在身邊喊「附議」的那幫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葉青虎的目光掃過滿堂人，最後定在趙富貴身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趙富貴的小眼睛裡寫滿了慌張。
葉青虎忽然笑了。
那笑比哭還嚇人，嘴咧著，牙齒咬得嘎嘣響。
「趙富貴，你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證據全擺出來了，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
趙富貴的胖臉抽了兩下，嘴唇微動著沒出聲。
葉青虎的聲音往下壓了一截，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殺了他們，殺光這大廳里所有人，死無對證！」
「你我聯手，築基中期加上你六個護衛，這裡沒人擋得住！」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
三長老葉青雲的臉刷白了，身子往後踉蹌了一步。
那些牆頭草族老更是嚇得兩腿打顫，有幾個已經開始往角落縮了。
趙富貴那張肥臉上的表情變了三四遍。
恐懼、猶豫、掙扎，最後歸於一個字，狠。
他確實沒退路了。
血影衛全滅，信物被搜走，雇兇殺人的證據板上釘釘。
現在的確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了。
「動手！」
趙富貴低吼一聲，六個全身甲冑的護衛齊齊拔劍。
築基初期的氣息同時爆開，六道劍芒封鎖了議事堂的兩扇大門和所有窗戶。
靈力氣浪席捲全場，桌椅板凳噼里啪啦倒了一片。
修為低的族人直接被震翻在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葉青虎動了。
他沒沖葉天立，而是提劍直奔主位上的葉青辰。
墨綠色的下品靈劍帶著尖銳的嘯聲，劍尖直指葉青辰的咽喉。
在他眼裡，葉青辰就是個隨時會斷氣的病秧子。
一把抓過來當人質，進可攻退可守。
「大哥，別怪我心狠，是你那個好兒子逼我的！」
劍光貼著空氣劃出一道綠色的弧線，距葉青辰的脖子不到三尺。
然而就在這一劍即將得手的瞬間。
轟，議事堂的屋頂炸了。
不是裂開，是整塊被掀飛了出去。
瓦片、橫樑、椽子，碎成漫天的木屑和瓦礫，揚起遮天的灰塵。
緊接著，左右兩面牆上的窗戶同時向內爆碎。
窗框帶著碎玻璃和木渣橫飛，大廳里的人下意識抱頭蹲下。
數十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們身披漆黑鐵甲，手持兩丈長的精鋼戰戈，陣列齊整，落地無聲。
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鐵與血的煞氣。
那是真正從死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殺伐之氣。
黑甲軍，城主府直屬精銳。
滿堂人全愣住了，包括葉青虎和趙富貴。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碎裂的屋頂缺口處飄落下來。
灰袍，教書先生的長相，笑眯眯的模樣。
吳中天單手負後，穩穩落在大廳正中央。
他環顧四周，語氣像在念菜單。
「趙富貴，私通城外龍虎寨匪幫，雇凶謀害葉家少主，罪一。」
「葉青虎，五年前勾結土匪設局陷害自家子侄，致葉家老祖失蹤，罪二。」
「二人聯手盜賣葉家祖傳礦脈地契，中飽私囊，罪三。」
「在葉家家主與少家主飲食中長期投毒，意圖謀殺，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