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眼神不屑
「就憑你？」葉天立冷笑道。
這三個字卻像一巴掌抽在周山臉上，比扇耳光還響。
周山的理智斷了根弦，他暴喝一聲，腳下青石被猛踏一腳。
裂紋從腳底蔓延出去三丈遠，碎石蹦起老高。
周圍的少年被氣浪掀得往後踉蹌，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找死，今日廢你一條胳膊，讓你長長記性！」
周山衝過來了，右掌拍出，掌心泛起一團詭異的黑光。
那是帶著腐蝕性靈力波動的黑玄掌，直奔葉天立右肩。
這一掌若拍實，整條手臂的經脈都要被腐蝕斷裂。
天劍宗長臉青年怒喝：「周山，你敢在報名場動手！」
周山根本不管，黑光已經壓到葉天立身前。
葉天立沒有拔劍，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挪。
丹田裡的混沌靈力被壓到極低，只抽出不到三成。
靈力匯入右拳，迎著那隻黑掌砸了上去。
砰！
拳掌相撞，黑色靈光四散崩裂。
氣浪從交擊點向兩側掃開，地上的塵土捲起半尺。
報名長桌被推出去一丈，上面的名冊和水晶球嘩啦啦摔了一地。
周山臉上的狠意僵了一下。
他整個人倒退了三步，雙腳在石面上拖出白痕。
只感覺虎口發麻，右臂被震得酸痛。
手指抖得握不緊拳頭，掌心黑光散了大半。
這股反震回來的力道，怎麼可能是築基中期？
葉天立的身子卻在同一時間順勢往後飄了出去。
他腳底在青石上犁出兩道溝，碎石飛濺，整個人退了三十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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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時，他肩膀一晃，整個人弓著腰。
右手垂在身側像沒力氣再抬起來，左手按住胸口。
青袍下擺沾滿灰塵，看著像是硬撐，嘴角還滴下一絲血。
當然，是故意的裝出來的。
廣場上炸了鍋。
「那散修硬接了周山一掌？沒當場散架？」
「不過看樣子傷得不輕，都吐血了。」
「廢話，周山可是築基巔峰啊，用的是黑玄掌，這散修能接一招已經邪門了！」
周山聽著四周議論，臉上火辣辣的。
他本想一掌拍碎對方肩骨，結果自己退了三步，臉丟大了。
葉天立咳了兩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聽見。
「千玄宗內門，就這？」
「難怪要來別人門口挖人，原來自己池子裡沒幾條好魚。」
天劍宗弟子裡有人憋不住笑。
「哼，垂死掙扎，我看你還能裝到幾時！」
周山甩了甩髮麻的手，眼裡凶光大盛。
他反手抽出背後一柄通體漆黑的大刀。
刀身煞氣繚繞，黑紋遊走，刀口還沾著陳年血色，刀尖對準葉天立的方向。
長臉青年按劍上前：「周山，你再敢動手，天劍宗不會放過你！」
周山獰聲道：「滾開，不知好歹的東西，既然敬酒不吃......」
「夠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廣場後方傳來。
周山刀勢一頓，滿臉不甘地收刀轉身。
很快退到一旁，小心翼翼道：「長老，他羞辱千玄宗！」
而來人名為趙峻，千玄宗巡察長老。
他雙手負背，慢悠悠走進了場中。
腳步不快，可金丹中期的氣息像海水一樣鋪開。
威壓壓得整個廣場上幾百號人同時矮了半截。
不少少年臉色發白，離得近的直接膝蓋一軟，喘氣都費勁。
趙峻沒有看周山，走到十丈外，目光直接落在葉天立身上。
「小輩，你膽子不小。」
「老夫的弟子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不識抬舉也就罷了，還出手傷人？」
「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外人還以為我千玄宗好欺。」
長臉青年氣得手指在劍柄上攥出聲響：
「趙長老，明明是你的弟子先動的手，顛倒黑白……」
趙峻側頭掃了他一眼，袖子一揮，那一眼裡帶著金丹中期碾壓性的俯視。
長臉青年的聲音卡在嗓子裡，後半截話說不出來，直接被壓了回去。
葉天立直起腰，把手從胸口拿開。
右手還垂著，嘴角那縷血也沒擦，語氣卻懶洋洋的。
「趙長老是吧？你那弟子先攔我的路，再威脅斷我四肢扔亂葬崗餵狗。」
「最後他自己衝上來拍我一掌，這叫好言好語？」
葉天立偏了偏頭：「而且你們千玄宗跑到天劍宗招收大典上挖牆腳。」
「拿丹藥靈石誘人，誘不走就威脅。」
「還仗勢打人，弟子先動手，長老後面顛倒黑白。」
「趙長老，我見過地痞流氓，也見過潑皮無賴。」
「卻沒見過堂堂四大宗門的長老，活得連地痞都不如，一點都不敞亮。」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這話太狠。
把趙峻和千玄宗的遮羞布，當眾撕得乾乾淨淨。
那些被千玄宗拉過去的少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王宇攥著丹瓶，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天劍宗那邊。
趙峻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回去，眼中寒光比刀子還利。
「好，好一張利嘴，老夫倒要看看，你骨頭有沒有嘴硬。」
他沒再說話，金丹中期的威壓不再是先前那種廣撒網式的籠罩。
而是像一座山一樣，精準地砸在葉天立一個人身上。
空氣像被一座大山塞滿。
地面從他腳底開始龜裂，咔咔聲中碎石懸浮。
靛青長袍被壓得貼在身上，衣擺往下墜。
他的膝蓋承受著幾百萬斤的無形大山，骨頭在嘎吱作響。
周圍的少年已經嚇白了臉，有人被震得倒退。
幾個修為低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驚呼。
「金丹中期全力壓一個築基中期，這人要跪了！」
「不跪就得死，這種威壓誰扛得住？」
葉天立的脊背彎了半分。
然後停住了，沒有再彎下去。
肩膀沒彎，膝蓋沒有低，腰板沒有塌。
人站在碎裂的青石上，像一根被暴風吹卻折不斷的鐵樁子。
金丹中期？
當年上界大帝跪他腳下求饒的時候，叫得比這響多了。
區區趙峻，也配讓他跪？
趙峻的瞳孔縮了一下，眼皮跳了兩跳。
他加重了威壓，額頭青筋凸起，加了三分力。
地面又裂，葉天立腳邊石粉飛起。
鞋底陷進石面里半寸，嘴角又滲出一縷血，但人還是站著的。
那雙眼睛透過被壓亂的碎發，正對著趙峻。
裡面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居高臨下的不屑。
這三個字卻像一巴掌抽在周山臉上，比扇耳光還響。
周山的理智斷了根弦，他暴喝一聲，腳下青石被猛踏一腳。
裂紋從腳底蔓延出去三丈遠，碎石蹦起老高。
周圍的少年被氣浪掀得往後踉蹌，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找死，今日廢你一條胳膊，讓你長長記性！」
周山衝過來了，右掌拍出，掌心泛起一團詭異的黑光。
那是帶著腐蝕性靈力波動的黑玄掌，直奔葉天立右肩。
這一掌若拍實，整條手臂的經脈都要被腐蝕斷裂。
天劍宗長臉青年怒喝：「周山，你敢在報名場動手！」
周山根本不管，黑光已經壓到葉天立身前。
葉天立沒有拔劍，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挪。
丹田裡的混沌靈力被壓到極低，只抽出不到三成。
靈力匯入右拳，迎著那隻黑掌砸了上去。
砰！
拳掌相撞，黑色靈光四散崩裂。
氣浪從交擊點向兩側掃開，地上的塵土捲起半尺。
報名長桌被推出去一丈，上面的名冊和水晶球嘩啦啦摔了一地。
周山臉上的狠意僵了一下。
他整個人倒退了三步，雙腳在石面上拖出白痕。
只感覺虎口發麻，右臂被震得酸痛。
手指抖得握不緊拳頭，掌心黑光散了大半。
這股反震回來的力道，怎麼可能是築基中期？
葉天立的身子卻在同一時間順勢往後飄了出去。
他腳底在青石上犁出兩道溝，碎石飛濺，整個人退了三十丈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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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時，他肩膀一晃，整個人弓著腰。
右手垂在身側像沒力氣再抬起來，左手按住胸口。
青袍下擺沾滿灰塵，看著像是硬撐，嘴角還滴下一絲血。
當然，是故意的裝出來的。
廣場上炸了鍋。
「那散修硬接了周山一掌？沒當場散架？」
「不過看樣子傷得不輕，都吐血了。」
「廢話，周山可是築基巔峰啊，用的是黑玄掌，這散修能接一招已經邪門了！」
周山聽著四周議論，臉上火辣辣的。
他本想一掌拍碎對方肩骨，結果自己退了三步，臉丟大了。
葉天立咳了兩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聽見。
「千玄宗內門，就這？」
「難怪要來別人門口挖人，原來自己池子裡沒幾條好魚。」
天劍宗弟子裡有人憋不住笑。
「哼，垂死掙扎，我看你還能裝到幾時！」
周山甩了甩髮麻的手，眼裡凶光大盛。
他反手抽出背後一柄通體漆黑的大刀。
刀身煞氣繚繞，黑紋遊走，刀口還沾著陳年血色，刀尖對準葉天立的方向。
長臉青年按劍上前：「周山，你再敢動手，天劍宗不會放過你！」
周山獰聲道：「滾開，不知好歹的東西，既然敬酒不吃......」
「夠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廣場後方傳來。
周山刀勢一頓，滿臉不甘地收刀轉身。
很快退到一旁，小心翼翼道：「長老，他羞辱千玄宗！」
而來人名為趙峻，千玄宗巡察長老。
他雙手負背，慢悠悠走進了場中。
腳步不快，可金丹中期的氣息像海水一樣鋪開。
威壓壓得整個廣場上幾百號人同時矮了半截。
不少少年臉色發白，離得近的直接膝蓋一軟，喘氣都費勁。
趙峻沒有看周山，走到十丈外，目光直接落在葉天立身上。
「小輩，你膽子不小。」
「老夫的弟子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不識抬舉也就罷了，還出手傷人？」
「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外人還以為我千玄宗好欺。」
長臉青年氣得手指在劍柄上攥出聲響：
「趙長老，明明是你的弟子先動的手，顛倒黑白……」
趙峻側頭掃了他一眼，袖子一揮，那一眼裡帶著金丹中期碾壓性的俯視。
長臉青年的聲音卡在嗓子裡，後半截話說不出來，直接被壓了回去。
葉天立直起腰，把手從胸口拿開。
右手還垂著，嘴角那縷血也沒擦，語氣卻懶洋洋的。
「趙長老是吧？你那弟子先攔我的路，再威脅斷我四肢扔亂葬崗餵狗。」
「最後他自己衝上來拍我一掌，這叫好言好語？」
葉天立偏了偏頭：「而且你們千玄宗跑到天劍宗招收大典上挖牆腳。」
「拿丹藥靈石誘人，誘不走就威脅。」
「還仗勢打人，弟子先動手，長老後面顛倒黑白。」
「趙長老，我見過地痞流氓，也見過潑皮無賴。」
「卻沒見過堂堂四大宗門的長老，活得連地痞都不如，一點都不敞亮。」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這話太狠。
把趙峻和千玄宗的遮羞布，當眾撕得乾乾淨淨。
那些被千玄宗拉過去的少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王宇攥著丹瓶，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天劍宗那邊。
趙峻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回去，眼中寒光比刀子還利。
「好，好一張利嘴，老夫倒要看看，你骨頭有沒有嘴硬。」
他沒再說話，金丹中期的威壓不再是先前那種廣撒網式的籠罩。
而是像一座山一樣，精準地砸在葉天立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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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從他腳底開始龜裂，咔咔聲中碎石懸浮。
靛青長袍被壓得貼在身上，衣擺往下墜。
他的膝蓋承受著幾百萬斤的無形大山，骨頭在嘎吱作響。
周圍的少年已經嚇白了臉，有人被震得倒退。
幾個修為低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驚呼。
「金丹中期全力壓一個築基中期，這人要跪了！」
「不跪就得死，這種威壓誰扛得住？」
葉天立的脊背彎了半分。
然後停住了，沒有再彎下去。
肩膀沒彎，膝蓋沒有低，腰板沒有塌。
人站在碎裂的青石上，像一根被暴風吹卻折不斷的鐵樁子。
金丹中期？
當年上界大帝跪他腳下求饒的時候，叫得比這響多了。
區區趙峻，也配讓他跪？
趙峻的瞳孔縮了一下，眼皮跳了兩跳。
他加重了威壓，額頭青筋凸起，加了三分力。
地面又裂，葉天立腳邊石粉飛起。
鞋底陷進石面里半寸，嘴角又滲出一縷血，但人還是站著的。
那雙眼睛透過被壓亂的碎發，正對著趙峻。
裡面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居高臨下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