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三顆起步
柳青煙沒接話，目光盯著葉天立。
而葉天立接著說道：「破靈丹助築基巔峰沖金丹。」
「你築基巔峰卡了四年，氣息外滿內堵，丹田門檻沒開。」
「這些藥，不是給別人準備的，是給你自己。」
柳青煙臉上的怒意少了半分。
葉天立繼續道：「你身上的靈氣堵在關口，走路時右腳比左腳慢半拍。」
「不是受傷，是丹田靈壓過重，筋脈牽扯。」
「你修的功法偏水，體內靈力走陰脈，根基打得穩。」
「可你偏要用赤陽果沖關。」
「火力太猛，強行撞關雖然能突破，但丹田會留下暗傷。」
「這種毛病，拖久了會傷根基。」
柳青煙的手壓在桌沿上，木桌咯吱響了一聲。
她修的水系功法，只有總部少數幾人清楚。
葉天立靠在椅子上，從進門到現在，不過看了幾眼。
連她卡在哪一步、功法走哪條脈路，全點出來了。
柳青煙頓時一驚：「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不錯，我要煉破靈丹，我卡在築基巔峰四年。」
「四年裡我試過六種破關法子，靈泉泡過，靈陣坐過。」
「吃過三階破障丹，服過四階洗髓靈液。」
「請過萬寶閣三位供奉，連總閣的老供奉也看過。」
「結果全是四個字，火候未到。」
她冷笑一聲：「他們說得輕巧，火候未到，那就再等，可我等不起。」
葉天立語氣淡然道：「他們治標不治本，的確是需要破靈丹才行。」
「不過韓丹龍能煉破靈丹，為何不去找他？」
「畢竟以你的身份，請他出手並非難事，反而要來找我煉製呢？」
此話一出，柳青煙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不是害怕，是煩。
那種吃飯吃到一半，碗裡爬進蒼蠅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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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丹龍有個孫子，韓玉書。」
提到這個名字，柳青煙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那人仗著韓丹龍的名頭，在王城到處擺譜。」
「見誰都端著丹道世家公子的架子，天天追著我，送花，送丹，送詩。」
「寫的詩還不如流雲城賣燒餅的吆喝順口。」
葉天立手指敲了敲桌面：「聽起來不像好人。」
柳青煙冷哼：「何止不像。」
她說到這裡，胸口起伏了兩下。
「我若去請韓丹龍煉丹，韓家必定藉機上門提親。」
「我爺爺疼我，可萬寶閣也要和煉丹協會打交道。」
「到時候一堆人勸，一堆人算帳，煩都煩死。」
「我柳青煙要破金丹之境，不想靠韓家施捨。」
「更不想欠韓玉書那種人的人情。」
葉天立點頭：「懂了，你不想被一隻蒼蠅黏上。」
「所以你把全部家底帶來流雲城，賭我能煉製？」
柳青煙看著他，一字一頓。
「對，藍秋艷的信送到總部，我本來只當她急瘋了。」
「可她在信里寫得太細。」
「丹氣化雲，辨藥滿分，辨丹補殘方，一爐兩百四十顆完美聚靈丹。」
「這些事若有半句假，王城早傳遍笑話，所以我來了。」
她雙手按在桌面，身子前傾，盯住葉天立。
「我拿這些藥材，拿自己突破的機會，拿萬寶閣的聲譽來賭。」
「賭你真是藍秋艷口中的怪物。」
葉天立糾正她：「怪物不太好聽。」
柳青煙冷笑：「那叫大師？」
葉天立點頭：「這個順耳。」
柳青煙笑了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紫金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正面是金翅銅鹿，背面刻著一個「柳」字。
「只要你煉成破靈丹，助我踏入金丹之境。」
「從今往後，葉家便受我柳青煙庇護。」
「秦家若敢再來，我調萬寶閣供奉壓過去。」
「流雲城分閣、流雲城分閣、王城商路，都會給葉家留門。」
「秦家敢動葉家，我就敢調萬寶閣的商路壓死他們。」
「王城那幾個長老若敢攔，我回總部跪在爺爺門口。」
她身子又前傾了半寸：「只要我還在，葉家不滅，我保葉家一世無憂。」
這話分量極重，不是藍秋艷那種分閣承諾。
是萬寶閣總閣主嫡孫女的承諾。
若傳出去，流雲城各大家族能把葉府門檻踩平。
葉天立卻沒急著點頭。他把紫金令牌推回去。
「生意可以接，但有條件。」
葉天立指了指桌上的藥材。
「材料是你的，但是成丹後，我取一顆。」
柳青煙眼神一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葉天立，五階靈丹不是路邊糖豆！」
「破靈丹這種丹藥，韓丹龍親自出手，成丹率也不過五成。」
「一爐能成一顆已是大喜，稍有差池，滿爐藥材全毀。」
「你張口就要一顆，你讓我吃什麼？」
葉天立反問：「誰說一爐只出一顆？」
柳青煙愣住，葉天立抬頭看她。
「我不白拿，你不是要破境嗎？」
「我出手，丹成之後，藥效比韓丹龍煉的強三倍。」
柳青煙聽得腦門直跳。
「強三倍？你當破靈丹是饅頭，想蒸大點就大點？」
葉天立笑了笑：「你們天武王朝的煉丹法，太糙。」
「藥力十成，進爐先丟三成，融藥再丟三成，凝丹又丟兩成。」
「最後能留一兩成，就敢吹上天，這在我看來，不叫煉丹。」
「叫燒錢取暖。」
柳青煙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本想反駁，可想起葉天立王城那張答卷。
那一條條批註，把無數煉丹師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他說這話，別人會笑。他說這話，她笑不出來。
柳青煙壓著火氣：「你能出幾顆？」
葉天立豎起三根手指：「三顆起步，全是完美級。」
舊廂房裡，柳青煙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看著葉天立的眼神，已經不是看天才。
是看一個敢在懸崖上倒立喝酒的瘋子。
「三顆？完美級？」
「葉天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什麼？」
「五階破靈丹，不是二階聚靈丹。」
「你在王城一爐兩百四十顆，那是二階。」
「五階丹藥靈力暴烈，成丹時稍有差池，丹爐都會裂。」
「你還完美級三顆？」
葉天立放下手，正色道：「不達標，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柳青煙噎住，門外藍秋艷雖聽不清細節。
可聽到「夜壺」兩個字，眼皮狠狠跳了下。
這傢伙和萬寶閣大小姐談生意，能不能正經點？
而葉天立接著說道：「破靈丹助築基巔峰沖金丹。」
「你築基巔峰卡了四年，氣息外滿內堵，丹田門檻沒開。」
「這些藥，不是給別人準備的，是給你自己。」
柳青煙臉上的怒意少了半分。
葉天立繼續道：「你身上的靈氣堵在關口，走路時右腳比左腳慢半拍。」
「不是受傷，是丹田靈壓過重，筋脈牽扯。」
「你修的功法偏水，體內靈力走陰脈，根基打得穩。」
「可你偏要用赤陽果沖關。」
「火力太猛，強行撞關雖然能突破，但丹田會留下暗傷。」
「這種毛病，拖久了會傷根基。」
柳青煙的手壓在桌沿上，木桌咯吱響了一聲。
她修的水系功法，只有總部少數幾人清楚。
葉天立靠在椅子上，從進門到現在，不過看了幾眼。
連她卡在哪一步、功法走哪條脈路，全點出來了。
柳青煙頓時一驚：「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不錯，我要煉破靈丹，我卡在築基巔峰四年。」
「四年裡我試過六種破關法子，靈泉泡過，靈陣坐過。」
「吃過三階破障丹，服過四階洗髓靈液。」
「請過萬寶閣三位供奉，連總閣的老供奉也看過。」
「結果全是四個字，火候未到。」
她冷笑一聲：「他們說得輕巧，火候未到，那就再等，可我等不起。」
葉天立語氣淡然道：「他們治標不治本，的確是需要破靈丹才行。」
「不過韓丹龍能煉破靈丹，為何不去找他？」
「畢竟以你的身份，請他出手並非難事，反而要來找我煉製呢？」
此話一出，柳青煙的表情變得很難看，不是害怕，是煩。
那種吃飯吃到一半，碗裡爬進蒼蠅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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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丹龍有個孫子，韓玉書。」
提到這個名字，柳青煙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那人仗著韓丹龍的名頭，在王城到處擺譜。」
「見誰都端著丹道世家公子的架子，天天追著我，送花，送丹，送詩。」
「寫的詩還不如流雲城賣燒餅的吆喝順口。」
葉天立手指敲了敲桌面：「聽起來不像好人。」
柳青煙冷哼：「何止不像。」
她說到這裡，胸口起伏了兩下。
「我若去請韓丹龍煉丹，韓家必定藉機上門提親。」
「我爺爺疼我，可萬寶閣也要和煉丹協會打交道。」
「到時候一堆人勸，一堆人算帳，煩都煩死。」
「我柳青煙要破金丹之境，不想靠韓家施捨。」
「更不想欠韓玉書那種人的人情。」
葉天立點頭：「懂了，你不想被一隻蒼蠅黏上。」
「所以你把全部家底帶來流雲城，賭我能煉製？」
柳青煙看著他，一字一頓。
「對，藍秋艷的信送到總部，我本來只當她急瘋了。」
「可她在信里寫得太細。」
「丹氣化雲，辨藥滿分，辨丹補殘方，一爐兩百四十顆完美聚靈丹。」
「這些事若有半句假，王城早傳遍笑話，所以我來了。」
她雙手按在桌面，身子前傾，盯住葉天立。
「我拿這些藥材，拿自己突破的機會，拿萬寶閣的聲譽來賭。」
「賭你真是藍秋艷口中的怪物。」
葉天立糾正她：「怪物不太好聽。」
柳青煙冷笑：「那叫大師？」
葉天立點頭：「這個順耳。」
柳青煙笑了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紫金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正面是金翅銅鹿，背面刻著一個「柳」字。
「只要你煉成破靈丹，助我踏入金丹之境。」
「從今往後，葉家便受我柳青煙庇護。」
「秦家若敢再來，我調萬寶閣供奉壓過去。」
「流雲城分閣、流雲城分閣、王城商路，都會給葉家留門。」
「秦家敢動葉家，我就敢調萬寶閣的商路壓死他們。」
「王城那幾個長老若敢攔，我回總部跪在爺爺門口。」
她身子又前傾了半寸：「只要我還在，葉家不滅，我保葉家一世無憂。」
這話分量極重，不是藍秋艷那種分閣承諾。
是萬寶閣總閣主嫡孫女的承諾。
若傳出去，流雲城各大家族能把葉府門檻踩平。
葉天立卻沒急著點頭。他把紫金令牌推回去。
「生意可以接，但有條件。」
葉天立指了指桌上的藥材。
「材料是你的，但是成丹後，我取一顆。」
柳青煙眼神一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葉天立，五階靈丹不是路邊糖豆！」
「破靈丹這種丹藥，韓丹龍親自出手，成丹率也不過五成。」
「一爐能成一顆已是大喜，稍有差池，滿爐藥材全毀。」
「你張口就要一顆，你讓我吃什麼？」
葉天立反問：「誰說一爐只出一顆？」
柳青煙愣住，葉天立抬頭看她。
「我不白拿，你不是要破境嗎？」
「我出手，丹成之後，藥效比韓丹龍煉的強三倍。」
柳青煙聽得腦門直跳。
「強三倍？你當破靈丹是饅頭，想蒸大點就大點？」
葉天立笑了笑：「你們天武王朝的煉丹法，太糙。」
「藥力十成，進爐先丟三成，融藥再丟三成，凝丹又丟兩成。」
「最後能留一兩成，就敢吹上天，這在我看來，不叫煉丹。」
「叫燒錢取暖。」
柳青煙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本想反駁，可想起葉天立王城那張答卷。
那一條條批註，把無數煉丹師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他說這話，別人會笑。他說這話，她笑不出來。
柳青煙壓著火氣：「你能出幾顆？」
葉天立豎起三根手指：「三顆起步，全是完美級。」
舊廂房裡，柳青煙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看著葉天立的眼神，已經不是看天才。
是看一個敢在懸崖上倒立喝酒的瘋子。
「三顆？完美級？」
「葉天立，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什麼？」
「五階破靈丹，不是二階聚靈丹。」
「你在王城一爐兩百四十顆，那是二階。」
「五階丹藥靈力暴烈，成丹時稍有差池，丹爐都會裂。」
「你還完美級三顆？」
葉天立放下手，正色道：「不達標，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柳青煙噎住，門外藍秋艷雖聽不清細節。
可聽到「夜壺」兩個字，眼皮狠狠跳了下。
這傢伙和萬寶閣大小姐談生意，能不能正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