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千里奔襲救危城
春風剛吹到延安，黃土坡上冒出了星星點點的綠意。
陸長青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充實。
白天在衛生所看病，跟陳明遠學西醫的手術縫合；晚上帶著那幾個婦女製藥，一鍋一鍋的麻藥、止血藥、消炎藥，裝滿了瓶瓶罐罐。
傷員們用了他的藥，傷口好得快，發燒退得也快。周所長見了他，臉上笑開了花。
「陸大夫，您可是咱們的寶貝疙瘩！」
陸長青笑笑，繼續忙手裡的活。
可他知道，這些藥遠遠不夠。
鬼子還在打，仗還在打，傷員還在源源不斷地送過來。
他得想別的辦法。
這天晚上，他正在藥房裡忙活，忽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周所長滿臉焦急地走進來。
「陸大夫，出事了！」
陸長青放下手裡的藥碾子。
「什麼事？」
「前線送來一批重傷員，三十多個，全是槍傷刀傷。咱們的麻藥不夠了，止血藥也不夠。陳大夫說，要是沒有藥，這三十多個弟兄，能活下來的不到一半！」
陸長青心裡一沉。
三十多個。
都是活生生的命。
他站起來。
「帶我去看看。」
衛生所的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三十多個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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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躺在擔架上，有的靠在牆邊，有的直接躺在地上。血從繃帶里滲出來，把地上的黃土都染紅了。
呻吟聲，慘叫聲，呼痛聲，混成一片。
陳明遠蹲在一個傷員旁邊，正在給他包紮。他滿頭大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
看見陸長青，他站起來，臉色凝重。
「陸大夫，麻藥只剩三支了。止血藥也用光了。這幾個重傷的，必須馬上手術，可沒麻藥……」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陸長青走過去，看了看那幾個重傷員。
一個腹部中彈，腸子都流出來了，人已經昏迷。
一個腿上被刺刀捅了個對穿，血流不止。
一個胸口挨了一槍，子彈卡在肺里，呼吸都困難。
他深吸一口氣。
「我來想辦法。」
他轉身進了藥房，關上門。
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空間裡，藥材滿山遍野。他采了一批洋金花、生草烏、生南星，開始煉麻藥。
一鍋，兩鍋，三鍋。
煉了整整一個時辰，煉出三斤麻藥粉末。
又采了三七、白及、仙鶴草，煉止血藥。
又是三斤。
出空間的時候，他抱著兩個大包袱，走到院子裡。
「麻藥有了，止血藥也有了。」
陳明遠愣住了。
「這……這哪兒來的？」
陸長青沒解釋。
「先救人。」
那一夜，衛生所的燈一直亮到天亮。
陸長青和陳明遠，還有幾個衛生員，輪流做手術。
取子彈，縫傷口，止血，包紮。
一個接一個。
陸長青用神識輔助，每一針都精準無比。陳明遠在旁邊看著，眼裡的震驚越來越濃。
「陸大夫，您這手法……比我們西醫的教科書還標準。」
陸長青沒說話，繼續縫。
天快亮的時候，三十多個傷員全部處理完。
該手術的手術了，該包紮的包紮了，該吃藥的吃藥了。
周所長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傷員，眼眶紅了。
「陸大夫，陳大夫，你們是咱們的救命恩人！」
「別這麼說。都是應該的。」
陳明遠也累得夠嗆，靠在牆上喘氣。
「所長，咱們得想辦法多弄點藥。這次運氣好，陸大夫有存貨。下次呢？」
周所長嘆了口氣。
「我也想啊。可咱們這兒窮，買不起藥。鬼子封鎖得又嚴，外頭的藥運不進來。」
陸長青沉默了一會兒。
「我去弄。」
周所長愣住了。
「你去弄？去哪兒弄？」
陸長青沒說話。
三天後，陸長青離開了延安。
他騎著馬，往東走。
一路向東，穿過封鎖線，穿過敵占區，穿過鬼子的炮樓和據點。
他的目標，是太原。
太原城裡有個大藥商，跟鬼子有勾結，囤積了大量西藥。
那些藥，都是從外國進口的，鬼子特批給他賣的。
價格貴得離譜，老百姓根本買不起。
可陸長青不打算買。
他打算「借」。
太原城，戒備森嚴。
城門口站著兩排鬼子兵，檢查進出的人。
陸長青換了一身打扮，臉上抹了灰，混在人群里進了城。
神識放開，一百五十米內一切清晰。
他很快找到了那個藥商的倉庫。
在城西，一個戒備森嚴的大院子。
院子裡有十幾個護院，個個帶著槍。倉庫門口還有兩個鬼子站崗。
陸長青沒有白天動手。
他找了個客棧住下，等著天黑。
子時，月黑風高。
陸長青換上夜行衣，翻牆出了客棧。
摸到那家大院，神識放開。
護院們的巡邏路線，站崗的位置，換班的規律，一清二楚。
他繞開所有人，摸進倉庫。
倉庫里，堆滿了箱子。
打開一看，全是西藥。
盤尼西林，磺胺，奎寧，嗎啡，阿司匹林，紗布，繃帶，手術器械……
滿滿一倉庫。
他心念一動，全部收進空間。
又在倉庫里轉了一圈，找到帳本，也收了。
然後放了一把火。
火光沖天而起，大院裡頓時亂成一團。
陸長青趁亂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太原城裡傳遍了消息。
那個給鬼子賣藥的大藥商，倉庫被人燒了。
一倉庫的西藥，全沒了。
有人說是抗日分子乾的。
有人說是同行嫉妒。
還有人說，是夜行者來了。
那藥商嚇得渾身發抖，當天就躲起來不敢見人。
陸長青沒有停。
他繼續往東走。
石家莊，保定，北平，天津。
一個一個城市，一個一個倉庫。
鬼子的補給站，漢奸的倉庫，藥商的囤貨點。
能拿的拿，能燒的燒，能炸的炸。
半個月後，他回到了延安。
馬背上馱著幾個大包袱，包袱里全是西藥。
周所長看見那些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得多少錢？」
陸長青笑笑。
「沒花錢。」
周所長愣了好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深深看了陸長青一眼，沒有多問。
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
「陸大夫，我代表部隊，謝謝你！」
藥的問題解決了，傷員們有救了。
可陸長青知道，這還不夠。
鬼子還在打，仗還在打，傷員還在源源不斷地送過來。
他得繼續。
繼續殺鬼子，繼續炸倉庫，繼續「借」藥。
直到鬼子滾出中國的那一天。
晚上，他坐在窯洞門口，望著天上的星星。
長壽和長樂已經睡了。彩彩站在架子上，也閉著眼。
三隻海東青在夜空中盤旋，像三個忠誠的哨兵。
他深吸一口氣。
明天，繼續。
陸長青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充實。
白天在衛生所看病，跟陳明遠學西醫的手術縫合；晚上帶著那幾個婦女製藥，一鍋一鍋的麻藥、止血藥、消炎藥，裝滿了瓶瓶罐罐。
傷員們用了他的藥，傷口好得快，發燒退得也快。周所長見了他，臉上笑開了花。
「陸大夫，您可是咱們的寶貝疙瘩！」
陸長青笑笑，繼續忙手裡的活。
可他知道，這些藥遠遠不夠。
鬼子還在打，仗還在打，傷員還在源源不斷地送過來。
他得想別的辦法。
這天晚上，他正在藥房裡忙活，忽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周所長滿臉焦急地走進來。
「陸大夫，出事了！」
陸長青放下手裡的藥碾子。
「什麼事？」
「前線送來一批重傷員，三十多個，全是槍傷刀傷。咱們的麻藥不夠了，止血藥也不夠。陳大夫說，要是沒有藥，這三十多個弟兄，能活下來的不到一半！」
陸長青心裡一沉。
三十多個。
都是活生生的命。
他站起來。
「帶我去看看。」
衛生所的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三十多個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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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躺在擔架上，有的靠在牆邊，有的直接躺在地上。血從繃帶里滲出來，把地上的黃土都染紅了。
呻吟聲，慘叫聲，呼痛聲，混成一片。
陳明遠蹲在一個傷員旁邊，正在給他包紮。他滿頭大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
看見陸長青，他站起來，臉色凝重。
「陸大夫，麻藥只剩三支了。止血藥也用光了。這幾個重傷的，必須馬上手術，可沒麻藥……」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陸長青走過去，看了看那幾個重傷員。
一個腹部中彈，腸子都流出來了，人已經昏迷。
一個腿上被刺刀捅了個對穿，血流不止。
一個胸口挨了一槍，子彈卡在肺里，呼吸都困難。
他深吸一口氣。
「我來想辦法。」
他轉身進了藥房，關上門。
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空間裡，藥材滿山遍野。他采了一批洋金花、生草烏、生南星，開始煉麻藥。
一鍋，兩鍋，三鍋。
煉了整整一個時辰，煉出三斤麻藥粉末。
又采了三七、白及、仙鶴草，煉止血藥。
又是三斤。
出空間的時候，他抱著兩個大包袱，走到院子裡。
「麻藥有了，止血藥也有了。」
陳明遠愣住了。
「這……這哪兒來的？」
陸長青沒解釋。
「先救人。」
那一夜，衛生所的燈一直亮到天亮。
陸長青和陳明遠，還有幾個衛生員，輪流做手術。
取子彈，縫傷口，止血，包紮。
一個接一個。
陸長青用神識輔助，每一針都精準無比。陳明遠在旁邊看著，眼裡的震驚越來越濃。
「陸大夫，您這手法……比我們西醫的教科書還標準。」
陸長青沒說話，繼續縫。
天快亮的時候，三十多個傷員全部處理完。
該手術的手術了，該包紮的包紮了，該吃藥的吃藥了。
周所長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傷員，眼眶紅了。
「陸大夫，陳大夫，你們是咱們的救命恩人！」
「別這麼說。都是應該的。」
陳明遠也累得夠嗆，靠在牆上喘氣。
「所長，咱們得想辦法多弄點藥。這次運氣好，陸大夫有存貨。下次呢？」
周所長嘆了口氣。
「我也想啊。可咱們這兒窮，買不起藥。鬼子封鎖得又嚴，外頭的藥運不進來。」
陸長青沉默了一會兒。
「我去弄。」
周所長愣住了。
「你去弄？去哪兒弄？」
陸長青沒說話。
三天後，陸長青離開了延安。
他騎著馬，往東走。
一路向東，穿過封鎖線，穿過敵占區，穿過鬼子的炮樓和據點。
他的目標，是太原。
太原城裡有個大藥商，跟鬼子有勾結，囤積了大量西藥。
那些藥，都是從外國進口的，鬼子特批給他賣的。
價格貴得離譜，老百姓根本買不起。
可陸長青不打算買。
他打算「借」。
太原城，戒備森嚴。
城門口站著兩排鬼子兵，檢查進出的人。
陸長青換了一身打扮，臉上抹了灰，混在人群里進了城。
神識放開，一百五十米內一切清晰。
他很快找到了那個藥商的倉庫。
在城西，一個戒備森嚴的大院子。
院子裡有十幾個護院，個個帶著槍。倉庫門口還有兩個鬼子站崗。
陸長青沒有白天動手。
他找了個客棧住下，等著天黑。
子時，月黑風高。
陸長青換上夜行衣，翻牆出了客棧。
摸到那家大院，神識放開。
護院們的巡邏路線，站崗的位置，換班的規律，一清二楚。
他繞開所有人，摸進倉庫。
倉庫里，堆滿了箱子。
打開一看，全是西藥。
盤尼西林，磺胺，奎寧，嗎啡，阿司匹林，紗布，繃帶，手術器械……
滿滿一倉庫。
他心念一動，全部收進空間。
又在倉庫里轉了一圈，找到帳本，也收了。
然後放了一把火。
火光沖天而起，大院裡頓時亂成一團。
陸長青趁亂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太原城裡傳遍了消息。
那個給鬼子賣藥的大藥商，倉庫被人燒了。
一倉庫的西藥，全沒了。
有人說是抗日分子乾的。
有人說是同行嫉妒。
還有人說，是夜行者來了。
那藥商嚇得渾身發抖，當天就躲起來不敢見人。
陸長青沒有停。
他繼續往東走。
石家莊，保定，北平，天津。
一個一個城市，一個一個倉庫。
鬼子的補給站，漢奸的倉庫，藥商的囤貨點。
能拿的拿，能燒的燒，能炸的炸。
半個月後，他回到了延安。
馬背上馱著幾個大包袱，包袱里全是西藥。
周所長看見那些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得多少錢？」
陸長青笑笑。
「沒花錢。」
周所長愣了好一會兒，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深深看了陸長青一眼，沒有多問。
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
「陸大夫，我代表部隊，謝謝你！」
藥的問題解決了，傷員們有救了。
可陸長青知道，這還不夠。
鬼子還在打，仗還在打，傷員還在源源不斷地送過來。
他得繼續。
繼續殺鬼子，繼續炸倉庫，繼續「借」藥。
直到鬼子滾出中國的那一天。
晚上，他坐在窯洞門口，望著天上的星星。
長壽和長樂已經睡了。彩彩站在架子上，也閉著眼。
三隻海東青在夜空中盤旋，像三個忠誠的哨兵。
他深吸一口氣。
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