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出海份額
遠在幽州的甄家主母張氏也在報紙發布前提前得到了消息。
立刻召見了所有族人開會。
張氏一身暗紋錦裙，端坐在上首紫檀大椅中，脊背挺得筆直，不見半分婦人的鬆弛慵懶。
她雙手輕搭在膝頭，指尖安穩，不見慌亂。
三子甄堯剛從東海理完帳單，還沒洗把臉便被通知召開緊急會議。
見族老和附近所有掌柜都到齊了，不禁發問：
「母親，發生什麼事了？竟然這麼大陣仗？」
張氏拿出一封從長安來的信：
「這是老二傳來的信，出海貿易有消息了。」
族老和掌柜們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
「主母，情況如何？」
張氏面帶喜色：「情況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們投入了投了一千萬的貨，竟換來了價值一億的黃金和白銀。」
族老和掌柜們紛紛瞪大了眼睛。
「主母，沒有看錯吧？怎會這麼多？」
張氏也不跟他們廢話，把信件傳下去，他們一邊傳閱，張氏一邊講話：
「各位族老，掌柜，此消息傳出去，天下必定沸騰。」
「無數商人就算擠破腦袋要把貨塞進輪船上。」
「按照陛下的意思，海運要讓天下人都得到實惠，接下來只給我們十斤的份額。」
族老們連忙道：「就不能通融通融？老二好歹也是少府二把手啊，就這點重量才能放多少琉璃器？大一點的都塞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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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說道：「無論是官員還是普通商人，都是這份額，朝廷一視同仁。」
「所以想賣出好價錢，以前那些粗製濫造的琉璃器就不能上船了，以後只賣小而美的琉璃器。」
「也可以出售絲綢，據老二的消息，這次海運的頂級絲綢也非常暢銷，也能達到十倍的回報率。」
甄堯遺憾道：「這還是太少了，就算提高貨物品質，滿打滿算，也就掙個一兩千萬？運氣好一點可能有人願意出一億，但我認為很難。」
張氏瞥了一眼甄堯：「也就一兩千萬？什麼時候口氣這麼大了？」
甄堯撓撓頭，乾笑道：「我是想著能多掙點是一點嘛。」
「比起這一趟掙一億錢，這一兩千萬真不算什麼。」
「而且這種生意都是第一波最掙錢，隨著後面的琉璃器，絲綢等貨物越來越多，也就賣不上這麼高的價錢了。」
「按照這份額再過兩年，一趟能掙幾百萬錢就不錯了。」
「我想問，就不能多造幾艘船嗎？」
「我知道這艘輪船花了將近二十億錢，這還是在陳登使用絕技大幅縮短實驗周期，節省了大量試錯成本的情況下。」
「但現在技術已經成熟，滿打滿算十億一條船也應該夠了吧？」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大家都出一點錢，一起造一艘船。」
「比如我們聯合荀家，糜家，夏侯家、曹家、衛家這些大戶，一家出資一億錢，按照出資的比例分配倉位，這樣大家都能吃飽。」
張氏道：
「你這個提議，你二哥也提過了，但是陛下駁回了。」
「為什麼？這又不用朝廷出錢！」甄堯實在想不通。
張氏拿出另一份二子甄儼傳來的書信，但這是關於新政策的消息：
「陛下還是那句話，應該惠及更多人，所以下一艘新船，朝廷不出錢，而是讓天下商人眾籌。」
「輪船的總載貨量是兩萬斤，一斤一份，共兩萬份，每斤份額價值五萬錢，共籌十億錢造新船。」
「想參與眾籌的商人可以報名，最後匯總到諸葛瑾那裡。」
「如果人數超過兩萬人，諸葛瑾將親自隨機抽取兩萬人，每人發放一斤的份額。」
「不足兩萬，剩餘的份額全由少府吃下。」
「每斤份額都有像房契一樣的票據，可以自由買賣。」
「有實力的商家，可以選擇高價收購份額。」
「現在的那艘船也是如此，陛下只給我們保留了十斤的份額，其餘份額都是由諸葛瑾隨機抽取。」
甄堯眼睛一亮：「那我們必定買下所有份額啊！」
張氏道：「目前看來，沒有一千萬都買不到一斤的份額。」
甄堯掰著手指頭驚訝道：「我們把手上的份額賣掉豈不是值一億？」
「你願意賣嗎？」張氏反問。
甄堯想了想：「我們家能搞到便宜的頂級琉璃器，十斤的份額我們也能大賺一筆，我們當然不賣。」
「但其他商人就不一定了，他們可能只能賣肥皂，茶葉，普通絲綢，還有多次轉手的高價琉璃器，這些利潤有限，可能要多跑兩年船才能賺到這一千萬。」
「關鍵是輪船也有沉入海底的可能，誰也不知道哪天出現意外，倒不如直接把票據賣了，還省心了。」
張氏點頭：「我提議張家出一億錢用於收購份額，你們覺得如何？」
族老們一一回答：
「新船還要造很長一段時間，況且新船份額不一定能抽到我們甄家，我覺得拿出一億買份額比較實在。」
「這一本萬利的買賣，值得搏一搏。」
「反正我們這趟已經掙了一億，就算把一億虧回去了，我們也沒多大損失。」
「嗯，我同意。」
張氏眼睛掃了一周，點頭道：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
立刻召見了所有族人開會。
張氏一身暗紋錦裙，端坐在上首紫檀大椅中，脊背挺得筆直，不見半分婦人的鬆弛慵懶。
她雙手輕搭在膝頭，指尖安穩，不見慌亂。
三子甄堯剛從東海理完帳單，還沒洗把臉便被通知召開緊急會議。
見族老和附近所有掌柜都到齊了，不禁發問：
「母親，發生什麼事了？竟然這麼大陣仗？」
張氏拿出一封從長安來的信：
「這是老二傳來的信，出海貿易有消息了。」
族老和掌柜們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
「主母，情況如何？」
張氏面帶喜色：「情況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們投入了投了一千萬的貨，竟換來了價值一億的黃金和白銀。」
族老和掌柜們紛紛瞪大了眼睛。
「主母，沒有看錯吧？怎會這麼多？」
張氏也不跟他們廢話，把信件傳下去，他們一邊傳閱，張氏一邊講話：
「各位族老，掌柜，此消息傳出去，天下必定沸騰。」
「無數商人就算擠破腦袋要把貨塞進輪船上。」
「按照陛下的意思，海運要讓天下人都得到實惠，接下來只給我們十斤的份額。」
族老們連忙道：「就不能通融通融？老二好歹也是少府二把手啊，就這點重量才能放多少琉璃器？大一點的都塞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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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賣出好價錢，以前那些粗製濫造的琉璃器就不能上船了，以後只賣小而美的琉璃器。」
「也可以出售絲綢，據老二的消息，這次海運的頂級絲綢也非常暢銷，也能達到十倍的回報率。」
甄堯遺憾道：「這還是太少了，就算提高貨物品質，滿打滿算，也就掙個一兩千萬？運氣好一點可能有人願意出一億，但我認為很難。」
張氏瞥了一眼甄堯：「也就一兩千萬？什麼時候口氣這麼大了？」
甄堯撓撓頭，乾笑道：「我是想著能多掙點是一點嘛。」
「比起這一趟掙一億錢，這一兩千萬真不算什麼。」
「而且這種生意都是第一波最掙錢，隨著後面的琉璃器，絲綢等貨物越來越多，也就賣不上這麼高的價錢了。」
「按照這份額再過兩年，一趟能掙幾百萬錢就不錯了。」
「我想問，就不能多造幾艘船嗎？」
「我知道這艘輪船花了將近二十億錢，這還是在陳登使用絕技大幅縮短實驗周期，節省了大量試錯成本的情況下。」
「但現在技術已經成熟，滿打滿算十億一條船也應該夠了吧？」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大家都出一點錢，一起造一艘船。」
「比如我們聯合荀家，糜家，夏侯家、曹家、衛家這些大戶，一家出資一億錢，按照出資的比例分配倉位，這樣大家都能吃飽。」
張氏道：
「你這個提議，你二哥也提過了，但是陛下駁回了。」
「為什麼？這又不用朝廷出錢！」甄堯實在想不通。
張氏拿出另一份二子甄儼傳來的書信，但這是關於新政策的消息：
「陛下還是那句話，應該惠及更多人，所以下一艘新船，朝廷不出錢，而是讓天下商人眾籌。」
「輪船的總載貨量是兩萬斤，一斤一份，共兩萬份，每斤份額價值五萬錢，共籌十億錢造新船。」
「想參與眾籌的商人可以報名，最後匯總到諸葛瑾那裡。」
「如果人數超過兩萬人，諸葛瑾將親自隨機抽取兩萬人，每人發放一斤的份額。」
「不足兩萬，剩餘的份額全由少府吃下。」
「每斤份額都有像房契一樣的票據，可以自由買賣。」
「有實力的商家，可以選擇高價收購份額。」
「現在的那艘船也是如此，陛下只給我們保留了十斤的份額，其餘份額都是由諸葛瑾隨機抽取。」
甄堯眼睛一亮：「那我們必定買下所有份額啊！」
張氏道：「目前看來，沒有一千萬都買不到一斤的份額。」
甄堯掰著手指頭驚訝道：「我們把手上的份額賣掉豈不是值一億？」
「你願意賣嗎？」張氏反問。
甄堯想了想：「我們家能搞到便宜的頂級琉璃器，十斤的份額我們也能大賺一筆，我們當然不賣。」
「但其他商人就不一定了，他們可能只能賣肥皂，茶葉，普通絲綢，還有多次轉手的高價琉璃器，這些利潤有限，可能要多跑兩年船才能賺到這一千萬。」
「關鍵是輪船也有沉入海底的可能，誰也不知道哪天出現意外，倒不如直接把票據賣了，還省心了。」
張氏點頭：「我提議張家出一億錢用於收購份額，你們覺得如何？」
族老們一一回答：
「新船還要造很長一段時間，況且新船份額不一定能抽到我們甄家，我覺得拿出一億買份額比較實在。」
「這一本萬利的買賣，值得搏一搏。」
「反正我們這趟已經掙了一億，就算把一億虧回去了，我們也沒多大損失。」
「嗯，我同意。」
張氏眼睛掃了一周，點頭道：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