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現代社會，害人違法。」
一大早。
凌之昂就聽見樓底下有很大的動靜。
他快天亮了才睡下去。
這會兒正是困的時候，但翻來覆去被吵得根本睡不著。
他掀開被子，帶著無盡的起床氣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陳媽著急的聲音。
「二少夫人，小米粥糊底了。」
「雞蛋都散架了。」
「包子，包子掉進水池了。」
而穆寧，始終淡定地回應，「沒事沒事。吃不死人的。」
凌之昂走到樓下，半倚著牆，抱手看著廚房裡忙碌卻有些溫馨的場面。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像是一團棉花堵住了胸口。
可凌之昂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在享受這種陌生的情緒。
那個樣子的穆寧，凌之昂沒見過。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T恤，帶著一條純白色的圍裙。
頭髮束了一個高挑的單馬尾，馬尾會隨著她的動作而動。
整個人是那麼的靈動自由。
此刻，她正低著頭切小番茄。
那個怕切到手的謹慎模樣，不禁讓凌之昂笑出了聲音。
穆寧聽見了他偷笑，立刻抬起頭。
然後朝著他，無奈地搖搖頭，「凌之昂，我真的盡力了。」
凌之昂放下手，闊步走了過去。
還不忘嘲諷她，「哪有那麼難，我看是你太笨了。」
他走到她身邊，自然拿走她手裡的小刀。
熟練地將小番茄一分為二。
切完還不忘給了她一個炫耀的眼神。
穆寧努努嘴，「不就切個小番茄，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時候，陳媽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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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夫人不知道，二少爺做飯的手藝可好了。」
「我給你做的那些東西，可都是二少爺交給我的。」
一句話，尷尬了兩個人。
凌之昂尷尬，是因為他本不想讓穆寧知道這些的。
而穆寧尷尬，是因為她收下了別人的好意，卻連聲感謝都沒有。
穆寧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凌之昂會叫她白眼狼了。
她可不就是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穆寧頓感愧疚地拉著凌之昂坐到椅子上。
又殷切地端來了準備好的早餐。
「這頓飯，純粹是感謝你收留我的。」
凌之昂低頭看了眼桌面上擺放著的，有黑點的小米粥，不成形狀的荷包蛋，還有一個一看就洗過澡的包子。
兩隻手撐在下巴處。
一言不發。
穆寧有些忐忑地微笑著，「嘗嘗？」
「你確定你是在感謝我，不是在謀害我？」
「現代社會，害人違法。」穆寧回。
見他還是沒有動作。
她只能拿過凌之昂手邊的筷子，嘗了一口小米粥，又咬了一下荷包蛋。
以此自證清白。
「真挺好吃的，真的。」
荷包蛋放下的同時，凌之昂的視線落在了她嘴角邊沾上的油漬。
空氣在這一刻，無端變得燥熱。
凌之昂失神地拿過她手裡的筷子，把荷包蛋送進嘴裡。
一頓飯下來，凌之昂並沒有嘗出什麼味道。
吃完飯，穆寧邀請凌之昂繼續看劇本。
凌之昂卻說有事要出門。
他在衣帽間裡換衣服，還不忘操心，「今天你自己的劇本能看完了嗎？」
穆寧坐在書房裡，沒聽見。
凌之昂只能走過去。
他站在門口又問了一遍。
只不過，在穆寧抬起頭的一瞬間，居然看見了凌之昂剛剛將T恤套在身上。
或者說得更準確些，她看見了凌之昂的腹肌。
稜角分明的六塊小板磚。
穆寧眼睛直了。
真正意義上的直了。
是因為腦子突然就不會轉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畫面，甚至還自帶上了柔光濾鏡，深情BGM，還有接下來的醬醬釀釀羞羞畫面。
忽的，眼前出現了凌之昂那張優秀的臉。
「我跟你說話呢？」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下？」
穆寧被嚇得往後猛然一退，整個後背撞到了椅子上。
「你幹什麼？」
「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幹嘛？」
「……」
凌之昂無奈直起身子，解釋道：「我看你出神了，所以才過來的。」
出神怪誰？
穆寧沒接他的話頭，而是問，「你剛才問我什麼？」
「今天能看完自己的劇本嗎？」
人乖巧地頷首。
凌之昂是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但一見她反常的乖巧就覺得有趣。
語氣也柔和了幾分，「看完以後先寫一個劇情梗概，不需要太長，控制在2000個字。」
「要是還有時間，寫個人物小傳。」
穆寧原本還在點頭。
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煩躁地抬起頭，癟了癟嘴反問，「你在教我做事？」
「不然呢？」
「我在浪費時間。」
說罷，凌之昂就離開了。
他開車直接去了凌氏集團，來到凌之謙的辦公室。
今天一大早，就看到凌之謙給他留言，說有事要商量。
讓自己有時間去一趟。
來到總裁辦公室，人又不在。
等了好久，凌之謙才終於出現。
可一向穿著一絲不苟，面容乾淨得體的凌之謙似乎有些頹然。
鬍子沒刮，袖扣沒帶，領帶和襯衣撞色了。
凌之昂立刻聞到了不對勁的氣息。
「哥，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凌之謙回到座位上，極其疲憊地長嘆了一口氣，鬆了松自己的領帶。
才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凌之昂的面前。
「他們在籌備一檔新綜藝，是演技類競賽。擬邀你作為發起人。」
「你有意向嗎？」
凌之昂拿起文件看了看。
可以參加，但是不想參加。
直到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你們準備邀請穆寧？」
凌之謙點點頭，「是周茹推薦過來的。她似乎很喜歡穆寧。」
莫名的，凌之昂內心居然覺得自豪。
但嘴上說的卻是，「她經紀人會讓她參加綜藝嗎？」
凌之謙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不答反問，「說到這個…」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她認識的？」
凌之昂裝傻搖頭，「我不知道啊。」
「少扯，不知道你昨天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幫你把她約走的。」
凌之昂找到了他哥今天反常的癥結了。
原來，是因為愛情啊。
他賤兮兮的貼在桌面上，壓低聲音說：「哥，我上高二那年，去你學校宿舍樓找你。」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凌之謙不想猜。
更不想聽他再繼續說下去。
「我看到有一個純情大男孩被一個小姑娘輕薄非禮，居然還紅了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之昂笑過後，才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要走。
「這個綜藝，我接了哈。」
凌之昂就聽見樓底下有很大的動靜。
他快天亮了才睡下去。
這會兒正是困的時候，但翻來覆去被吵得根本睡不著。
他掀開被子，帶著無盡的起床氣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陳媽著急的聲音。
「二少夫人，小米粥糊底了。」
「雞蛋都散架了。」
「包子，包子掉進水池了。」
而穆寧，始終淡定地回應，「沒事沒事。吃不死人的。」
凌之昂走到樓下，半倚著牆，抱手看著廚房裡忙碌卻有些溫馨的場面。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像是一團棉花堵住了胸口。
可凌之昂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在享受這種陌生的情緒。
那個樣子的穆寧，凌之昂沒見過。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T恤，帶著一條純白色的圍裙。
頭髮束了一個高挑的單馬尾，馬尾會隨著她的動作而動。
整個人是那麼的靈動自由。
此刻，她正低著頭切小番茄。
那個怕切到手的謹慎模樣，不禁讓凌之昂笑出了聲音。
穆寧聽見了他偷笑，立刻抬起頭。
然後朝著他，無奈地搖搖頭，「凌之昂，我真的盡力了。」
凌之昂放下手，闊步走了過去。
還不忘嘲諷她，「哪有那麼難，我看是你太笨了。」
他走到她身邊，自然拿走她手裡的小刀。
熟練地將小番茄一分為二。
切完還不忘給了她一個炫耀的眼神。
穆寧努努嘴，「不就切個小番茄，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時候，陳媽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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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夫人不知道，二少爺做飯的手藝可好了。」
「我給你做的那些東西，可都是二少爺交給我的。」
一句話，尷尬了兩個人。
凌之昂尷尬，是因為他本不想讓穆寧知道這些的。
而穆寧尷尬，是因為她收下了別人的好意，卻連聲感謝都沒有。
穆寧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凌之昂會叫她白眼狼了。
她可不就是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穆寧頓感愧疚地拉著凌之昂坐到椅子上。
又殷切地端來了準備好的早餐。
「這頓飯，純粹是感謝你收留我的。」
凌之昂低頭看了眼桌面上擺放著的，有黑點的小米粥，不成形狀的荷包蛋，還有一個一看就洗過澡的包子。
兩隻手撐在下巴處。
一言不發。
穆寧有些忐忑地微笑著，「嘗嘗？」
「你確定你是在感謝我，不是在謀害我？」
「現代社會，害人違法。」穆寧回。
見他還是沒有動作。
她只能拿過凌之昂手邊的筷子，嘗了一口小米粥，又咬了一下荷包蛋。
以此自證清白。
「真挺好吃的，真的。」
荷包蛋放下的同時，凌之昂的視線落在了她嘴角邊沾上的油漬。
空氣在這一刻，無端變得燥熱。
凌之昂失神地拿過她手裡的筷子，把荷包蛋送進嘴裡。
一頓飯下來，凌之昂並沒有嘗出什麼味道。
吃完飯，穆寧邀請凌之昂繼續看劇本。
凌之昂卻說有事要出門。
他在衣帽間裡換衣服，還不忘操心，「今天你自己的劇本能看完了嗎？」
穆寧坐在書房裡，沒聽見。
凌之昂只能走過去。
他站在門口又問了一遍。
只不過，在穆寧抬起頭的一瞬間，居然看見了凌之昂剛剛將T恤套在身上。
或者說得更準確些，她看見了凌之昂的腹肌。
稜角分明的六塊小板磚。
穆寧眼睛直了。
真正意義上的直了。
是因為腦子突然就不會轉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畫面，甚至還自帶上了柔光濾鏡，深情BGM，還有接下來的醬醬釀釀羞羞畫面。
忽的，眼前出現了凌之昂那張優秀的臉。
「我跟你說話呢？」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下？」
穆寧被嚇得往後猛然一退，整個後背撞到了椅子上。
「你幹什麼？」
「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幹嘛？」
「……」
凌之昂無奈直起身子，解釋道：「我看你出神了，所以才過來的。」
出神怪誰？
穆寧沒接他的話頭，而是問，「你剛才問我什麼？」
「今天能看完自己的劇本嗎？」
人乖巧地頷首。
凌之昂是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但一見她反常的乖巧就覺得有趣。
語氣也柔和了幾分，「看完以後先寫一個劇情梗概，不需要太長，控制在2000個字。」
「要是還有時間，寫個人物小傳。」
穆寧原本還在點頭。
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煩躁地抬起頭，癟了癟嘴反問，「你在教我做事？」
「不然呢？」
「我在浪費時間。」
說罷，凌之昂就離開了。
他開車直接去了凌氏集團，來到凌之謙的辦公室。
今天一大早，就看到凌之謙給他留言，說有事要商量。
讓自己有時間去一趟。
來到總裁辦公室，人又不在。
等了好久，凌之謙才終於出現。
可一向穿著一絲不苟，面容乾淨得體的凌之謙似乎有些頹然。
鬍子沒刮，袖扣沒帶，領帶和襯衣撞色了。
凌之昂立刻聞到了不對勁的氣息。
「哥，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凌之謙回到座位上，極其疲憊地長嘆了一口氣，鬆了松自己的領帶。
才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凌之昂的面前。
「他們在籌備一檔新綜藝，是演技類競賽。擬邀你作為發起人。」
「你有意向嗎？」
凌之昂拿起文件看了看。
可以參加，但是不想參加。
直到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你們準備邀請穆寧？」
凌之謙點點頭，「是周茹推薦過來的。她似乎很喜歡穆寧。」
莫名的，凌之昂內心居然覺得自豪。
但嘴上說的卻是，「她經紀人會讓她參加綜藝嗎？」
凌之謙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不答反問，「說到這個…」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她認識的？」
凌之昂裝傻搖頭，「我不知道啊。」
「少扯，不知道你昨天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幫你把她約走的。」
凌之昂找到了他哥今天反常的癥結了。
原來，是因為愛情啊。
他賤兮兮的貼在桌面上，壓低聲音說：「哥，我上高二那年，去你學校宿舍樓找你。」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凌之謙不想猜。
更不想聽他再繼續說下去。
「我看到有一個純情大男孩被一個小姑娘輕薄非禮，居然還紅了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之昂笑過後，才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要走。
「這個綜藝，我接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