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伙子，真上道啊！」
凌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邵竣生拿著手機，咧著嘴笑得正開心。
一旁的凌之昂被他煩得直皺眉問：「我哥會和你合作，難道就因為你天天呲個牙傻樂嗎？」
邵竣生把手機往他身邊湊了湊。
「剛才刷到一個直播間，賣農產品的，這女主播太有意思了。」
「跟網友互懟，那叫一個遊刃有餘。」
凌之昂看都沒看，直接將他的手往旁邊推遠了些，滿臉嫌棄。
「別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養金絲雀，你媽能把你四肢都打斷。」
「就是覺得有意思。」
邵駿生看他不感興趣，自顧自在旁邊看得起勁。
只不過直播間裡的聲音，還是時不時會傳到凌之昂的耳朵里。
他越聽越覺得這個聲音熟悉。
視線也不禁往旁邊看了看。
「幹什麼？不是說不感興趣？」
「不過這女主播好像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呢。」
邵駿生還在疑惑中。
手機就被人一把搶走了。
凌之昂看著屏幕里的穆寧，一個簡單的高馬尾，一件普通的白T恤，幾不可見的妝容。
最關鍵的，是她周遭的環境，還有她在手機鏡頭裡喋喋不休的模樣。
他怎麼也想不到，穆寧居然會去直播。
還是助農直播。
「我想起來了。」
「這個人，是你那個聯姻對象吧。」
邵駿生沒見過穆寧。
這兩個人更是沒辦過婚禮，宴請過朋友。
邵駿生只是在得知好友要聯姻時，隨手查了查對方的百度百科。
「好歹也是凌家的兒媳婦。居然淪落到去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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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是在凌之昂的心裡砸進去了一顆大石頭。
砸得他五味雜陳的。
不等凌之昂開口，屏幕里突然一陣晃動，最後停留在對準天空的畫面。
彈幕里有人刷主播掉下去時。
那種複雜的情緒，一點點在加重。
可最後，凌之昂只是將手機丟給邵駿生，冷淡地說：「她幹什麼，是她的自由。」
「我們倆說好了，互不干涉。」
邵駿生撇了撇嘴，「凌家指頭縫裡隨便漏點資源，就足夠她在這個圈子裡立足了。
這話，不像是評價。
倒像是建議。
凌之昂表情冷然地靠在沙發背上，仿佛不被他的話影響。
可邵駿生一向喜歡操心兄弟的感情，絮絮叨叨道：「我看過太多豪門聯姻的故事了。」
「你知道聯姻最好也最穩固的關係是什麼樣嗎？」
「不知道，也不感興趣。」
他也不管對方什麼反應，繼續說：「那就是資源共享。」
「這樣的聯姻，雙方都不吃虧，才能保證長此以往不出現問題。」
凌之昂已經不耐煩地雙手抱臂。
「當然，一開始是需要位高一方做些資源傾斜的。但這也是為了日後更好的保護這段關係嘛。」
「你說，對不對？」
對方沒有回答他。
正好，凌之謙此刻已經推門進來了。
「在聊什麼？」
凌之謙一進辦公室，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邵駿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卻也不總這樣，能讓他說個不停的事，一定很重要。
「我啊，正在教之昂一些人生道理。」
凌之謙似乎很感興趣，挑眉疑惑，「哦？」
反倒是始終沉默的凌之昂，用手鬆了松領帶，才看向凌之謙。
「哥，一會還有通告。「
「今天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察覺到他的牴觸，凌之謙沒再繼續追問。
正了正神色道：「凌氏上周正式入股了全域直播。」
全域直播是邵駿生獨立創立的項目，短短一年時間，已經有了行業第一的趨勢。
凌之謙更是第一個向對方拋出橄欖枝，準備擴建公司規模的人。
能和凌氏集團搭上合作，邵駿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只不過這次合作，雙方都想一炮打響。
「雙方合作的事情已經有圈內人預測到了。所以我和你哥，需要準備一個更奪人眼球的方式來宣告正式合作。」
凌之昂不喜歡他們之間說話彎彎繞繞的。
直言道：「所以，你們打算？」
「官宣你為全域直播的星播官。屆時你將在平台連續直播三天，時長你隨意。」
對於凌之昂而言，這就是一個簡單的代言。
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可邵駿生突然犯愁地嘆了一口氣，「這男星播官是有自家人撐腰了。」
「可是這女生，還沒有人選啊。」
凌之謙手指敲打著桌面，反問道：「前幾天給你的那幾個人選，都不行嗎？」
「阿謙，你一共給我介紹了五個人，其中兩個人不能露臉。」
「另外三個倒是可以露臉，但是他們直播要求比我們的合作項目書還長。各種禁忌，各種避諱。」
頓了頓，他說道：「這要是那麼麻煩，還不如不直播呢。」
凌之謙也犯了難。
辦公室里沉靜了片刻後，邵駿生再次開口，「其實我們最需要的，是熱度。」
「也不一定非要多大的名氣。」
話音落地。
凌之昂突然站了起來。
「怎麼了，之昂？」
「難道你有合適的人選？」
被凌之謙這麼直白的問，凌之昂不自在地用手指摸了摸鼻尖。
最後，他略帶心虛地看向對方，「哥，讓穆寧來吧。」
「穆寧？」
從凌之昂的口中聽見這兩個字就已經足夠新鮮了。
沒想到居然還是在推薦對方。
凌之謙不可置信地又問一遍，「你確定，要讓她跟你一起簽約同一個代言？」
網上關於他們兩個人的緋聞熱度才剛壓下去一點。
這一官宣，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來。
不過站在投資者的角度上看，沒人會不喜歡熱度和流量的。
凌之昂揚了揚下巴，不情願地說：「生哥剛才不是說了，咱們需要熱度。」
「你能跟她一起工作？」
凌之謙不相信地反覆確認，「雖然你們不會一起直播，但如果需要線下活動，還是會碰到的。「
「我沒問題。」這話，凌之昂說的斬釘截鐵。
頓了頓，又不忘補充道：「況且我和她之間，有約定。」
另外兩個人雖然好奇，但最終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邵駿生突然賤兮兮地走到凌之昂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之昂沒給對方任何的表情，卻不忘交代：「這件事，你們負責去通知她。」
「別提我。」
這話讓邵駿生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反問：「你替她討了一個好差事，不當面邀功？」
「……」
凌之謙還算了解自己這個弟弟。
今日的推薦，大抵是本著和對方和平相處的想法才做的。
他作為哥哥，自然是尊重弟弟的。
「這事我負責通知吧。」
「說到底，我也算他的經紀人。」
可是這話，卻引得邵駿生眉頭緊皺，像是突然觸發了什麼尷尬效應。
他猶猶豫豫地開口，「你不知道你弟弟聯姻對象的經紀人是她嗎？」
「你們倆…」
不等邵駿生把話說完。
成功獲得凌之謙一個冷冽的眼神制止。
「兄弟，祝你成功！」
邵竣生拿著手機，咧著嘴笑得正開心。
一旁的凌之昂被他煩得直皺眉問：「我哥會和你合作，難道就因為你天天呲個牙傻樂嗎？」
邵竣生把手機往他身邊湊了湊。
「剛才刷到一個直播間，賣農產品的，這女主播太有意思了。」
「跟網友互懟，那叫一個遊刃有餘。」
凌之昂看都沒看，直接將他的手往旁邊推遠了些，滿臉嫌棄。
「別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養金絲雀，你媽能把你四肢都打斷。」
「就是覺得有意思。」
邵駿生看他不感興趣，自顧自在旁邊看得起勁。
只不過直播間裡的聲音，還是時不時會傳到凌之昂的耳朵里。
他越聽越覺得這個聲音熟悉。
視線也不禁往旁邊看了看。
「幹什麼？不是說不感興趣？」
「不過這女主播好像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呢。」
邵駿生還在疑惑中。
手機就被人一把搶走了。
凌之昂看著屏幕里的穆寧，一個簡單的高馬尾，一件普通的白T恤，幾不可見的妝容。
最關鍵的，是她周遭的環境，還有她在手機鏡頭裡喋喋不休的模樣。
他怎麼也想不到，穆寧居然會去直播。
還是助農直播。
「我想起來了。」
「這個人，是你那個聯姻對象吧。」
邵駿生沒見過穆寧。
這兩個人更是沒辦過婚禮，宴請過朋友。
邵駿生只是在得知好友要聯姻時，隨手查了查對方的百度百科。
「好歹也是凌家的兒媳婦。居然淪落到去直播了？「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這話，像是在凌之昂的心裡砸進去了一顆大石頭。
砸得他五味雜陳的。
不等凌之昂開口，屏幕里突然一陣晃動，最後停留在對準天空的畫面。
彈幕里有人刷主播掉下去時。
那種複雜的情緒，一點點在加重。
可最後，凌之昂只是將手機丟給邵駿生，冷淡地說：「她幹什麼，是她的自由。」
「我們倆說好了，互不干涉。」
邵駿生撇了撇嘴，「凌家指頭縫裡隨便漏點資源，就足夠她在這個圈子裡立足了。
這話，不像是評價。
倒像是建議。
凌之昂表情冷然地靠在沙發背上，仿佛不被他的話影響。
可邵駿生一向喜歡操心兄弟的感情，絮絮叨叨道：「我看過太多豪門聯姻的故事了。」
「你知道聯姻最好也最穩固的關係是什麼樣嗎？」
「不知道，也不感興趣。」
他也不管對方什麼反應，繼續說：「那就是資源共享。」
「這樣的聯姻，雙方都不吃虧，才能保證長此以往不出現問題。」
凌之昂已經不耐煩地雙手抱臂。
「當然，一開始是需要位高一方做些資源傾斜的。但這也是為了日後更好的保護這段關係嘛。」
「你說，對不對？」
對方沒有回答他。
正好，凌之謙此刻已經推門進來了。
「在聊什麼？」
凌之謙一進辦公室，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邵駿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卻也不總這樣，能讓他說個不停的事，一定很重要。
「我啊，正在教之昂一些人生道理。」
凌之謙似乎很感興趣，挑眉疑惑，「哦？」
反倒是始終沉默的凌之昂，用手鬆了松領帶，才看向凌之謙。
「哥，一會還有通告。「
「今天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察覺到他的牴觸，凌之謙沒再繼續追問。
正了正神色道：「凌氏上周正式入股了全域直播。」
全域直播是邵駿生獨立創立的項目，短短一年時間，已經有了行業第一的趨勢。
凌之謙更是第一個向對方拋出橄欖枝，準備擴建公司規模的人。
能和凌氏集團搭上合作，邵駿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只不過這次合作，雙方都想一炮打響。
「雙方合作的事情已經有圈內人預測到了。所以我和你哥，需要準備一個更奪人眼球的方式來宣告正式合作。」
凌之昂不喜歡他們之間說話彎彎繞繞的。
直言道：「所以，你們打算？」
「官宣你為全域直播的星播官。屆時你將在平台連續直播三天，時長你隨意。」
對於凌之昂而言，這就是一個簡單的代言。
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可邵駿生突然犯愁地嘆了一口氣，「這男星播官是有自家人撐腰了。」
「可是這女生，還沒有人選啊。」
凌之謙手指敲打著桌面，反問道：「前幾天給你的那幾個人選，都不行嗎？」
「阿謙，你一共給我介紹了五個人，其中兩個人不能露臉。」
「另外三個倒是可以露臉，但是他們直播要求比我們的合作項目書還長。各種禁忌，各種避諱。」
頓了頓，他說道：「這要是那麼麻煩，還不如不直播呢。」
凌之謙也犯了難。
辦公室里沉靜了片刻後，邵駿生再次開口，「其實我們最需要的，是熱度。」
「也不一定非要多大的名氣。」
話音落地。
凌之昂突然站了起來。
「怎麼了，之昂？」
「難道你有合適的人選？」
被凌之謙這麼直白的問，凌之昂不自在地用手指摸了摸鼻尖。
最後，他略帶心虛地看向對方，「哥，讓穆寧來吧。」
「穆寧？」
從凌之昂的口中聽見這兩個字就已經足夠新鮮了。
沒想到居然還是在推薦對方。
凌之謙不可置信地又問一遍，「你確定，要讓她跟你一起簽約同一個代言？」
網上關於他們兩個人的緋聞熱度才剛壓下去一點。
這一官宣，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來。
不過站在投資者的角度上看，沒人會不喜歡熱度和流量的。
凌之昂揚了揚下巴，不情願地說：「生哥剛才不是說了，咱們需要熱度。」
「你能跟她一起工作？」
凌之謙不相信地反覆確認，「雖然你們不會一起直播，但如果需要線下活動，還是會碰到的。「
「我沒問題。」這話，凌之昂說的斬釘截鐵。
頓了頓，又不忘補充道：「況且我和她之間，有約定。」
另外兩個人雖然好奇，但最終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邵駿生突然賤兮兮地走到凌之昂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凌之昂沒給對方任何的表情，卻不忘交代：「這件事，你們負責去通知她。」
「別提我。」
這話讓邵駿生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反問：「你替她討了一個好差事，不當面邀功？」
「……」
凌之謙還算了解自己這個弟弟。
今日的推薦，大抵是本著和對方和平相處的想法才做的。
他作為哥哥，自然是尊重弟弟的。
「這事我負責通知吧。」
「說到底，我也算他的經紀人。」
可是這話，卻引得邵駿生眉頭緊皺，像是突然觸發了什麼尷尬效應。
他猶猶豫豫地開口，「你不知道你弟弟聯姻對象的經紀人是她嗎？」
「你們倆…」
不等邵駿生把話說完。
成功獲得凌之謙一個冷冽的眼神制止。
「兄弟，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