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美色誤人
沈硯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承載。
林小禾沒有聽清全部內容，但那個語調和氣息落在她耳廓上的時候，她攥著被角的手指鬆了一些。
他低頭在她嘴角又碰了一下，然後那套「睡客臥」的懲罰，就在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和逐漸升溫的溫度里，被推到了某個夠不著的地方。
檯燈的光打在牆上，把兩個人交疊的輪廓照得模糊而溫熱。
林小禾在某個間隙里伸手去夠床頭的檯燈開關，被他握住了手腕輕輕拉回來。
他的手心乾燥而溫熱，貼著她腕骨內側的皮膚，力道很輕，但她沒有掙開。
後來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林小禾側躺在床上，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感覺到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之後重新拼起來的，每一處關節都在發酸。
她的後背貼著他前胸的溫度，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腦子裡一片混沌。
林小禾緩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一隻腳，想往身後踹一下解解氣。
腳還沒碰到他的腿，就被他伸手截住了。
他握著她的腳踝，笑聲從她後頸的位置傳過來，胸腔的震動貼著後背，低而輕。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在布料里。
「你等著。」
沈硯沒有接話，他把她的腳放下來，然後彎腰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林小禾沒力氣掙扎，只能靠在他肩頭，由著他把她抱進浴室。
花灑的水流聲持續了好一會兒，他在她後背打泡沫的時候指腹擦過她脊椎的弧度，她靠著瓷磚牆面，閉著眼，困意從四肢的縫隙里湧上來。
後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只記得被面貼上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點溫熱，然後眼皮就沉得再也抬不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林小禾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隙里已經透進來一層偏亮的白光。
她翻了個身，腰部傳來一陣明顯的酸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旁邊的人已經坐起來了，正靠在床頭回消息。
沈硯聽到她那聲吸氣，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明顯春風得意的喜色，嘴角那道弧度比平時大了一些，眼底的亮光幾乎沒怎麼收。
林小禾揉著腰坐起來，偏過頭去瞪了他一眼。
沈硯被她那道眼神瞪著，嘴角的弧度反而又往上揚了一截。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語氣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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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洗漱，吃完送你去單位。」
林小禾被他拉著站起來的時候又酸了一下腰，她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力道不重，但臉上那層薄紅已經出賣了她。
沈硯開車送她到分局門口的時候，林小禾推開車門之前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的側臉被晨光照得很乾淨，嘴角那道弧度還在，整個人看起來鬆弛了不少。
林小禾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小周正端著一杯豆漿在喝，看到她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揉腰的動作上，又移到她紅光滿面的臉上，最後收回來，嘴角的弧度開始以一種小周式的、意味深長的速度往上翹。
林小禾還沒來得及開口，小周已經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昨晚戰況挺激烈啊。」
林小禾的臉在那一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她瞪了小周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的警告。
小周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憋著笑轉身逃回了自己的工位。
但她轉身之前在林小禾桌上放了一顆草莓糖，糖紙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寫著「補充體力」。
林小禾把那顆糖收進抽屜里，坐在工位上深吸了兩口氣，才把臉上那層熱度壓下去。
沈硯從分局離開之後直接去了工作室，準備下午的採訪。
下午王哥親自陪同沈硯準時到達採訪地點。
王哥跟編導對著流程單，看到沈硯做好妝造走過來的時候，朝他抬了一下下巴。
「準備好了？」
沈硯點了點頭，面上一片平靜。
主持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性，在央視做了十幾年的深度人物訪談，問題以精準和犀利著稱。
她看到沈硯走進來的時候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語氣溫和但目光很銳。
「沈老師，今天的問題可能會問得比較細，您多擔待。」
沈硯在沙發上坐下來，面色溫和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您問。」
採訪的前半段集中在事業層面。
主持人問了他對表演的理解，問了他從龍套到視帝這一路走過來堅持下來的動力，問了他對當下影視行業的判斷，也問了他未來幾年的職業規劃。
沈硯回答得很認真，每個問題都給了足夠長的篇幅和足夠具體的細節。
他談到跑龍套那幾年在劇組等戲的間隙看別人表演、自己琢磨角色邏輯的經歷，談到他對「演員」這個職業的理解——「演員不是把自己變成角色，是把自己的一部分拿出來，讓角色在上面生長」。
談到未來規劃的時候，他說他接下來會逐步減少台前的工作量，把更多精力放在幕後製作和項目開發上。
主持人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不住的點頭認可。
採訪進入尾聲的時候，主持人笑著直視他，語氣比方才輕了一些。
「最後一個問題，關於您的婚後生活。您在之前的採訪里很少提及家人，但這次您拿到視帝之後，在領獎台上說了『感謝我的家人』。能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沈硯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在那一瞬間變了。
他的肩膀線條放鬆了下來，嘴角那道弧度從中間慢慢浮上來，不像方才回答事業問題時那種經過調整的從容，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從內向外透出來的柔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然後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主持人臉上，開口時語速比方才慢了一些。
「我太太工作很忙，我工作也很忙，但我們有一個共識——不管多忙，都要給彼此留出空間。她對我來說，是一個不需要做任何偽裝就可以待在一起的人。」
他停了一拍，像是在想怎麼措辭才最準確。
「她很簡單。但這種簡單不是幼稚，是一種通透。我認識她之後，看很多事情都變得簡單了，反而活得更自在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那層光很穩，也很亮。
主持人坐在對面，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安靜了兩秒，嘴角浮現出一道她做這行很多年、見過很多嘉賓之後才會露出的那種瞭然的笑。
林小禾沒有聽清全部內容，但那個語調和氣息落在她耳廓上的時候，她攥著被角的手指鬆了一些。
他低頭在她嘴角又碰了一下，然後那套「睡客臥」的懲罰，就在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和逐漸升溫的溫度里，被推到了某個夠不著的地方。
檯燈的光打在牆上，把兩個人交疊的輪廓照得模糊而溫熱。
林小禾在某個間隙里伸手去夠床頭的檯燈開關，被他握住了手腕輕輕拉回來。
他的手心乾燥而溫熱，貼著她腕骨內側的皮膚，力道很輕，但她沒有掙開。
後來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林小禾側躺在床上，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感覺到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之後重新拼起來的，每一處關節都在發酸。
她的後背貼著他前胸的溫度，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腦子裡一片混沌。
林小禾緩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一隻腳，想往身後踹一下解解氣。
腳還沒碰到他的腿，就被他伸手截住了。
他握著她的腳踝，笑聲從她後頸的位置傳過來，胸腔的震動貼著後背，低而輕。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在布料里。
「你等著。」
沈硯沒有接話，他把她的腳放下來，然後彎腰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林小禾沒力氣掙扎，只能靠在他肩頭，由著他把她抱進浴室。
花灑的水流聲持續了好一會兒，他在她後背打泡沫的時候指腹擦過她脊椎的弧度，她靠著瓷磚牆面，閉著眼，困意從四肢的縫隙里湧上來。
後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只記得被面貼上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點溫熱，然後眼皮就沉得再也抬不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林小禾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隙里已經透進來一層偏亮的白光。
她翻了個身，腰部傳來一陣明顯的酸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旁邊的人已經坐起來了，正靠在床頭回消息。
沈硯聽到她那聲吸氣，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明顯春風得意的喜色，嘴角那道弧度比平時大了一些，眼底的亮光幾乎沒怎麼收。
林小禾揉著腰坐起來，偏過頭去瞪了他一眼。
沈硯被她那道眼神瞪著，嘴角的弧度反而又往上揚了一截。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語氣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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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洗漱，吃完送你去單位。」
林小禾被他拉著站起來的時候又酸了一下腰，她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力道不重，但臉上那層薄紅已經出賣了她。
沈硯開車送她到分局門口的時候，林小禾推開車門之前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的側臉被晨光照得很乾淨，嘴角那道弧度還在，整個人看起來鬆弛了不少。
林小禾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小周正端著一杯豆漿在喝，看到她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揉腰的動作上，又移到她紅光滿面的臉上，最後收回來，嘴角的弧度開始以一種小周式的、意味深長的速度往上翹。
林小禾還沒來得及開口，小周已經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昨晚戰況挺激烈啊。」
林小禾的臉在那一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她瞪了小周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的警告。
小周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憋著笑轉身逃回了自己的工位。
但她轉身之前在林小禾桌上放了一顆草莓糖，糖紙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寫著「補充體力」。
林小禾把那顆糖收進抽屜里，坐在工位上深吸了兩口氣，才把臉上那層熱度壓下去。
沈硯從分局離開之後直接去了工作室，準備下午的採訪。
下午王哥親自陪同沈硯準時到達採訪地點。
王哥跟編導對著流程單，看到沈硯做好妝造走過來的時候，朝他抬了一下下巴。
「準備好了？」
沈硯點了點頭，面上一片平靜。
主持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性，在央視做了十幾年的深度人物訪談，問題以精準和犀利著稱。
她看到沈硯走進來的時候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語氣溫和但目光很銳。
「沈老師，今天的問題可能會問得比較細，您多擔待。」
沈硯在沙發上坐下來，面色溫和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您問。」
採訪的前半段集中在事業層面。
主持人問了他對表演的理解，問了他從龍套到視帝這一路走過來堅持下來的動力，問了他對當下影視行業的判斷，也問了他未來幾年的職業規劃。
沈硯回答得很認真，每個問題都給了足夠長的篇幅和足夠具體的細節。
他談到跑龍套那幾年在劇組等戲的間隙看別人表演、自己琢磨角色邏輯的經歷，談到他對「演員」這個職業的理解——「演員不是把自己變成角色，是把自己的一部分拿出來，讓角色在上面生長」。
談到未來規劃的時候，他說他接下來會逐步減少台前的工作量，把更多精力放在幕後製作和項目開發上。
主持人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不住的點頭認可。
採訪進入尾聲的時候，主持人笑著直視他，語氣比方才輕了一些。
「最後一個問題，關於您的婚後生活。您在之前的採訪里很少提及家人，但這次您拿到視帝之後，在領獎台上說了『感謝我的家人』。能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沈硯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場在那一瞬間變了。
他的肩膀線條放鬆了下來，嘴角那道弧度從中間慢慢浮上來，不像方才回答事業問題時那種經過調整的從容，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從內向外透出來的柔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然後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主持人臉上，開口時語速比方才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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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拍，像是在想怎麼措辭才最準確。
「她很簡單。但這種簡單不是幼稚，是一種通透。我認識她之後，看很多事情都變得簡單了，反而活得更自在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那層光很穩，也很亮。
主持人坐在對面，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安靜了兩秒，嘴角浮現出一道她做這行很多年、見過很多嘉賓之後才會露出的那種瞭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