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有一個不掃興的太太，是我的福氣。」
林小禾接過紅酒的時候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後她把酒杯放回了桌面上，抬頭看著沈硯，表情裡帶著一種她確實覺得有些抱歉的認真。
「有紀律，不能喝。」
她說完之後眼露失落，目光一直停留在沈硯的臉上。
客廳里的暖黃燈串和蠟燭把氣氛烘托得剛剛好，她這句話確實有點煞風景。
她張了張嘴想補點什麼，但沈硯已經先她一步動了。
他沒有露出任何掃興的表情，反而笑了一下，把那杯酒端起來放回了餐桌上。
然後走回她面前，伸手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歉疚。
「我以為你周末能喝一點，是我疏忽了。」
林小禾被他攏在懷裡，那點糾結和顧慮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散了個乾淨。
她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的位置，腦袋在他懷裡拱了兩下，像一隻找到窩的小動物。
沈硯被她這副軟下來的姿態逗笑了，胸腔的震動隔著衣料傳到她額頭上。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個吻，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
「先吃飯。肚子填飽了給你看驚喜。」
林小禾的好奇心被他這句話徹底勾了起來。
她從沈硯懷裡退出來，坐到餐桌旁邊，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她吃得比平時快了不少，筷子夾菜的頻率明顯加快，嚼兩下就咽下去，目光時不時往沈硯臉上掃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在騙她。
沈硯坐在對面看著她那副著急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自覺地加快了自己吃飯的速度。
林小禾吃完最後一口的時候放下筷子，雙手托著下巴，冒著星星眼看著沈硯，一句話都沒說，但那個表情已經把所有的期待都寫在臉上了。
沈硯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手心乾燥而溫熱，覆在她眼瞼上的力道很輕。
林小禾感覺到他帶著她往前走，步子不快，像是在數著每一步的距離。
她聽到衣帽間的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他帶著她站定的腳步聲。
他的手從她眼前緩緩移開，林小禾睜開眼的時候，面前立著兩套衣服。
一套是西式白婚紗和男士西裝，婚紗的裙擺層層疊疊地鋪在衣架上，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種細膩而溫潤的光澤。
另一套是中式明朝婚服，鳳冠霞帔整整齊齊地陳列在旁邊的架子上，大紅色的緞面上繡著金線，鳳冠上的珠翠在暖燈下折出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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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站在那兩套衣服前面，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目光從婚紗移到婚服上，又從婚服移回來，嘴唇微微張開，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那個鳳冠前面。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鳳冠邊緣垂下來的那排珠串，指腹划過金線繡出的雲紋，觸感細膩而厚實。
她轉著圈看那套婚服，從繡花的領口到裙擺邊緣的織金紋路，每一處都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她從未在現實里見過的精緻。
她轉頭看向沈硯的時候，眼底的亮光比那排燈串加起來還要滿。
沈硯走到她身邊，看著那套婚服，開口時語氣裡帶著一種他很少流露的懷念。
「以前有一部戲，演的是明朝帝王。當時有一場大婚的戲份，我站在那座搭建的宮殿前面，看著那套戲服，心裡想的是——這樣的禮服穿在未來媳婦身上應該會更好看。」
他停頓了一下，側過頭來看著她，「沒想到現在夢想要成真了。」
林小禾的手指還搭在那排珠串上，她轉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確實被觸動了的輕。
「所以這是當時拍戲的那套衣服？」
沈硯搖了搖頭，伸手碰了碰鳳冠側面的那顆珍珠。
「怎麼能讓你穿別人穿過的。當時做那套戲服的是一個非遺傳承人，我特意找了她，按照我們的尺寸定做的。」
林小禾聽後把手收回來，重新打量了一遍那套婚服，感慨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上去如此精美。」
她說完之後目光又移向了旁邊那套婚紗。
那套婚紗單獨陳設的話絕對驚艷，裙擺的剪裁和面料的光澤都是頂級水準。
但跟鳳冠霞帔放在一起，就好像少了點什麼。
沈硯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落在她耳側，低聲問了一句。
「所以沈太太是更喜歡中式婚禮嗎？」
林小禾被他噴在脖頸上的熱氣弄得癢了一下，縮了縮脖子，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婚服和婚紗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她想起了一件事，轉過頭來看他。
「這套婚紗，是艾瑞莉婭設計的？」
沈硯點了點頭。
「上次你陪方圓去量尺寸的時候，艾瑞莉婭給你量體，禮服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你和方圓的婚紗才是重頭戲。」
林小禾看著他臉上那道平靜的弧度，忽然想起他當初去給秦錚頂班一個月的事，想起他從川府宣傳結束就趕回來陪她吃火鍋的事，想起他在那間秘密基地里向她求婚時那枚戒指。
她轉回來面對著那兩套衣服，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它們中間，伸手搭上了婚服的衣架和婚紗的裙擺。
「兩套都是沈先生的心血，我怎麼能辜負。」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她已經決定好了的豪邁。
「都必須穿。我要驚艷全場，做最美的新娘。」
沈硯在她身後笑了一聲，收緊了環著她腰的手臂，下巴在她肩頭蹭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有一個不掃興的太太，是我的福氣。」
林小禾偏過頭來，額頭蹭過他的鬢角，聲音裡帶著笑。
「沈先生，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的？」
沈硯想了想：「從你答應跟我結婚那天。」
林小禾愣了一下，然後她轉過身來面朝著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在他嘴角落了一個很輕的吻，聲音貼著他的唇瓣。
「那你等了很久了。」
沈硯低頭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鼻尖碰著鼻尖，語氣裡帶著一道他等了很久終於可以說出口的篤定。
「等到了就不算久。」
「有紀律，不能喝。」
她說完之後眼露失落，目光一直停留在沈硯的臉上。
客廳里的暖黃燈串和蠟燭把氣氛烘托得剛剛好，她這句話確實有點煞風景。
她張了張嘴想補點什麼，但沈硯已經先她一步動了。
他沒有露出任何掃興的表情，反而笑了一下，把那杯酒端起來放回了餐桌上。
然後走回她面前，伸手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歉疚。
「我以為你周末能喝一點，是我疏忽了。」
林小禾被他攏在懷裡，那點糾結和顧慮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散了個乾淨。
她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的位置，腦袋在他懷裡拱了兩下，像一隻找到窩的小動物。
沈硯被她這副軟下來的姿態逗笑了，胸腔的震動隔著衣料傳到她額頭上。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個吻，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
「先吃飯。肚子填飽了給你看驚喜。」
林小禾的好奇心被他這句話徹底勾了起來。
她從沈硯懷裡退出來，坐到餐桌旁邊，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她吃得比平時快了不少，筷子夾菜的頻率明顯加快，嚼兩下就咽下去，目光時不時往沈硯臉上掃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在騙她。
沈硯坐在對面看著她那副著急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自覺地加快了自己吃飯的速度。
林小禾吃完最後一口的時候放下筷子，雙手托著下巴，冒著星星眼看著沈硯，一句話都沒說，但那個表情已經把所有的期待都寫在臉上了。
沈硯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手心乾燥而溫熱，覆在她眼瞼上的力道很輕。
林小禾感覺到他帶著她往前走，步子不快，像是在數著每一步的距離。
她聽到衣帽間的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他帶著她站定的腳步聲。
他的手從她眼前緩緩移開，林小禾睜開眼的時候，面前立著兩套衣服。
一套是西式白婚紗和男士西裝，婚紗的裙擺層層疊疊地鋪在衣架上，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種細膩而溫潤的光澤。
另一套是中式明朝婚服，鳳冠霞帔整整齊齊地陳列在旁邊的架子上，大紅色的緞面上繡著金線，鳳冠上的珠翠在暖燈下折出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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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禾站在那兩套衣服前面，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目光從婚紗移到婚服上，又從婚服移回來，嘴唇微微張開，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那個鳳冠前面。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鳳冠邊緣垂下來的那排珠串，指腹划過金線繡出的雲紋，觸感細膩而厚實。
她轉著圈看那套婚服，從繡花的領口到裙擺邊緣的織金紋路，每一處都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她從未在現實里見過的精緻。
她轉頭看向沈硯的時候，眼底的亮光比那排燈串加起來還要滿。
沈硯走到她身邊，看著那套婚服，開口時語氣裡帶著一種他很少流露的懷念。
「以前有一部戲，演的是明朝帝王。當時有一場大婚的戲份，我站在那座搭建的宮殿前面，看著那套戲服，心裡想的是——這樣的禮服穿在未來媳婦身上應該會更好看。」
他停頓了一下，側過頭來看著她，「沒想到現在夢想要成真了。」
林小禾的手指還搭在那排珠串上，她轉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確實被觸動了的輕。
「所以這是當時拍戲的那套衣服？」
沈硯搖了搖頭，伸手碰了碰鳳冠側面的那顆珍珠。
「怎麼能讓你穿別人穿過的。當時做那套戲服的是一個非遺傳承人，我特意找了她，按照我們的尺寸定做的。」
林小禾聽後把手收回來，重新打量了一遍那套婚服，感慨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看上去如此精美。」
她說完之後目光又移向了旁邊那套婚紗。
那套婚紗單獨陳設的話絕對驚艷，裙擺的剪裁和面料的光澤都是頂級水準。
但跟鳳冠霞帔放在一起，就好像少了點什麼。
沈硯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落在她耳側，低聲問了一句。
「所以沈太太是更喜歡中式婚禮嗎？」
林小禾被他噴在脖頸上的熱氣弄得癢了一下，縮了縮脖子，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婚服和婚紗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她想起了一件事，轉過頭來看他。
「這套婚紗，是艾瑞莉婭設計的？」
沈硯點了點頭。
「上次你陪方圓去量尺寸的時候，艾瑞莉婭給你量體，禮服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你和方圓的婚紗才是重頭戲。」
林小禾看著他臉上那道平靜的弧度，忽然想起他當初去給秦錚頂班一個月的事，想起他從川府宣傳結束就趕回來陪她吃火鍋的事，想起他在那間秘密基地里向她求婚時那枚戒指。
她轉回來面對著那兩套衣服，往前走了半步，站在它們中間，伸手搭上了婚服的衣架和婚紗的裙擺。
「兩套都是沈先生的心血，我怎麼能辜負。」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她已經決定好了的豪邁。
「都必須穿。我要驚艷全場，做最美的新娘。」
沈硯在她身後笑了一聲，收緊了環著她腰的手臂，下巴在她肩頭蹭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有一個不掃興的太太，是我的福氣。」
林小禾偏過頭來，額頭蹭過他的鬢角，聲音裡帶著笑。
「沈先生，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的？」
沈硯想了想：「從你答應跟我結婚那天。」
林小禾愣了一下，然後她轉過身來面朝著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在他嘴角落了一個很輕的吻，聲音貼著他的唇瓣。
「那你等了很久了。」
沈硯低頭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鼻尖碰著鼻尖，語氣裡帶著一道他等了很久終於可以說出口的篤定。
「等到了就不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