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女孩的母親說出「不是」兩個字之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後面推了一下。
她攥著那隻證物袋的邊緣，手指越收越緊，指節發白。
她低下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套衣服的袖口，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在把腦子裡某個被她忽略了的片段重新翻出來。
過了幾秒，她忽然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從方才的黯淡變成了一種她努力壓著但壓不住的憤怒。
「我想起來了。」
她的聲音比方才高了一些，語速也快了不少。
「有一次，我帶依依在樓下散步，孫志強從外面回來，看到我們的時候停下來打了個招呼。他當時笑著誇過依依一句，說依依穿那套衣服亭亭玉立的，看著像個大姑娘了。」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開始發顫，攥著證物袋的手指在發抖。
「我當時只覺得是鄰居間的客套話，沒往心裡去。依依穿什麼衣服關他什麼事？他一個四十多歲的單身男人，盯著鄰居家小姑娘的衣服看什麼？我當時怎麼就沒多想一步？」
林小禾和隊長交換了一個目光。
這道目光很短，但兩個人都從對方眼底讀到了同一個判斷。
林小禾轉回來看著女孩母親，語氣保持著平穩，但問題比方才更直接了一些。
「大姐，這件衣服，你是在網上買的還是實體店買的？」
女孩母親沒有猶豫，開口就答。
「網上買的，就在小區門口那家快遞驛站取回來的。我平時買東西基本都在網上，方便，不用帶著依依到處跑。」
她說完之後忽然伸出手來，抓住林小禾的手腕，力道比她預想中更大，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林警官，我求求你，一定要把那個畜生繩之以法。我女兒什麼都不懂，她連保護自己都不會，那畜生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下的手。」
林小禾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力道穩而重。
「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兩人又安撫了幾句，女孩母親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靠在走廊牆上，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朝林小禾點了點頭，轉身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回了病房。
林小禾和隊長快步走出住院部，穿過急診大廳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說話，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形成兩道交錯的迴響。
回到車裡之後，隊長發動引擎。
林小禾坐在副駕駛上，把證物袋放在膝蓋上，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語氣比方才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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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從孫志強種種表現來看，他很有可能是慣犯。這個人必須深挖。」
隊長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在聽到「慣犯」兩個字的時候收緊了幾分。
她偏過頭來看了林小禾一眼，目光里變得堅毅。
「這次只靠我們女子偵查隊恐怕不行。明天我去申請刑警隊介入。」
她停頓了一下，把車匯入主路之後繼續說道。
「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在依依身上找突破口。如果能確定案發現場，能讓她指認出來，或者能找到新的物證，我們才能控制住孫志強。現在這個狀態，扣他四十八小時已經是極限了，再不放人程序上就站不住腳。」
林小禾點了點頭，把那幾件事在腦子裡排了一下順序，然後開口。
「孫志強的過往、網購記錄、近期的活動軌跡，都必須查清楚。他提前準備了替換的衣服，說明他是有預謀的。這種預謀不會只做一次準備，他可能在之前就買過類似的衣物，也可能在網上搜索過相關信息。」
隊長點了點頭，把車拐進局裡的停車場。
「放心，我會安排人盯著他。明天再派一組人去走訪，只要他有異常行為，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回到隊裡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隊長把所有人召集到會議室，把今晚的發現和接下來的分工安排了一遍。
一組人負責調取孫志強近半年的銀行流水和網購記錄。
一組人負責走訪他的前妻和周邊鄰居。
安排完之後，隊長走到林小禾工位旁邊，敲了敲她的桌面。
「你回家休息。明天繼續接觸依依，如果能從依依身上找到關鍵線索，我們會事半功倍。」
林小禾坐在工位上沒有動，她抬頭看了隊長一眼，搖了搖頭。
「我留下來。孫志強沒有犯罪記錄，但他不可能這麼幹淨。我想再翻一遍報警記錄，看看有沒有被忽略掉的線索。」
隊長站在她旁邊看了她兩秒，沒有繼續勸，只是說了一句「別熬太晚」，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林小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把轄區內近幾年的性侵以及性騷擾的所有接警記錄全部調了出來，開始逐條翻看。
孫志強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任何一條正式立案的案卷里，但她把搜索範圍擴大到了他居住的小區和周邊區域，把時間線拉長到過去五年。
滑鼠滾輪在屏幕上划動的聲音和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交替響著，牆上的掛鍾走過十二點，又走過一點。
林小禾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正準備關掉頁面起身去倒杯水，屏幕上一行記錄讓她停住了手。
那是一起四年前的接警記錄，記錄里寫著「反映鄰居孫志強多次在樓道內偷窺女性」。
林小禾仔細核對過後，當時記錄的地址正是孫志強現在居住的小區。
接警後民警到場，雙方進行了調解，報警人後來撤回了投訴，記錄備註欄里寫著「鄰里糾紛，雙方私下協商解決，未構成立案條件」。
林小禾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記下了報警人的聯繫方式。
同重點標註了一個點：孫志強門口的監控。
林小禾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個監控很有可能就是孫志強用來規劃作案時間。
她攥著那隻證物袋的邊緣，手指越收越緊，指節發白。
她低下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套衣服的袖口，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在把腦子裡某個被她忽略了的片段重新翻出來。
過了幾秒，她忽然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從方才的黯淡變成了一種她努力壓著但壓不住的憤怒。
「我想起來了。」
她的聲音比方才高了一些，語速也快了不少。
「有一次，我帶依依在樓下散步，孫志強從外面回來，看到我們的時候停下來打了個招呼。他當時笑著誇過依依一句，說依依穿那套衣服亭亭玉立的，看著像個大姑娘了。」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開始發顫，攥著證物袋的手指在發抖。
「我當時只覺得是鄰居間的客套話，沒往心裡去。依依穿什麼衣服關他什麼事？他一個四十多歲的單身男人，盯著鄰居家小姑娘的衣服看什麼？我當時怎麼就沒多想一步？」
林小禾和隊長交換了一個目光。
這道目光很短，但兩個人都從對方眼底讀到了同一個判斷。
林小禾轉回來看著女孩母親，語氣保持著平穩，但問題比方才更直接了一些。
「大姐，這件衣服，你是在網上買的還是實體店買的？」
女孩母親沒有猶豫，開口就答。
「網上買的，就在小區門口那家快遞驛站取回來的。我平時買東西基本都在網上，方便，不用帶著依依到處跑。」
她說完之後忽然伸出手來，抓住林小禾的手腕，力道比她預想中更大，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林警官，我求求你，一定要把那個畜生繩之以法。我女兒什麼都不懂，她連保護自己都不會，那畜生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下的手。」
林小禾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力道穩而重。
「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
兩人又安撫了幾句，女孩母親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靠在走廊牆上，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朝林小禾點了點頭，轉身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回了病房。
林小禾和隊長快步走出住院部，穿過急診大廳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說話，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形成兩道交錯的迴響。
回到車裡之後，隊長發動引擎。
林小禾坐在副駕駛上，把證物袋放在膝蓋上，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語氣比方才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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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從孫志強種種表現來看，他很有可能是慣犯。這個人必須深挖。」
隊長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在聽到「慣犯」兩個字的時候收緊了幾分。
她偏過頭來看了林小禾一眼，目光里變得堅毅。
「這次只靠我們女子偵查隊恐怕不行。明天我去申請刑警隊介入。」
她停頓了一下，把車匯入主路之後繼續說道。
「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在依依身上找突破口。如果能確定案發現場，能讓她指認出來，或者能找到新的物證，我們才能控制住孫志強。現在這個狀態，扣他四十八小時已經是極限了，再不放人程序上就站不住腳。」
林小禾點了點頭，把那幾件事在腦子裡排了一下順序，然後開口。
「孫志強的過往、網購記錄、近期的活動軌跡，都必須查清楚。他提前準備了替換的衣服，說明他是有預謀的。這種預謀不會只做一次準備，他可能在之前就買過類似的衣物，也可能在網上搜索過相關信息。」
隊長點了點頭，把車拐進局裡的停車場。
「放心，我會安排人盯著他。明天再派一組人去走訪，只要他有異常行為，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回到隊裡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隊長把所有人召集到會議室，把今晚的發現和接下來的分工安排了一遍。
一組人負責調取孫志強近半年的銀行流水和網購記錄。
一組人負責走訪他的前妻和周邊鄰居。
安排完之後，隊長走到林小禾工位旁邊，敲了敲她的桌面。
「你回家休息。明天繼續接觸依依，如果能從依依身上找到關鍵線索，我們會事半功倍。」
林小禾坐在工位上沒有動，她抬頭看了隊長一眼，搖了搖頭。
「我留下來。孫志強沒有犯罪記錄，但他不可能這麼幹淨。我想再翻一遍報警記錄，看看有沒有被忽略掉的線索。」
隊長站在她旁邊看了她兩秒，沒有繼續勸，只是說了一句「別熬太晚」，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林小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把轄區內近幾年的性侵以及性騷擾的所有接警記錄全部調了出來，開始逐條翻看。
孫志強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任何一條正式立案的案卷里，但她把搜索範圍擴大到了他居住的小區和周邊區域，把時間線拉長到過去五年。
滑鼠滾輪在屏幕上划動的聲音和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交替響著，牆上的掛鍾走過十二點，又走過一點。
林小禾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正準備關掉頁面起身去倒杯水，屏幕上一行記錄讓她停住了手。
那是一起四年前的接警記錄，記錄里寫著「反映鄰居孫志強多次在樓道內偷窺女性」。
林小禾仔細核對過後，當時記錄的地址正是孫志強現在居住的小區。
接警後民警到場，雙方進行了調解，報警人後來撤回了投訴，記錄備註欄里寫著「鄰里糾紛，雙方私下協商解決，未構成立案條件」。
林小禾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記下了報警人的聯繫方式。
同重點標註了一個點：孫志強門口的監控。
林小禾手指敲了敲桌面，這個監控很有可能就是孫志強用來規劃作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