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戀情曝光
第147章 戀情曝光
不同於一般的話劇創作，《狗兒爺涅槃》的劇本寫得很慢。
跨越幾十年曆程的劇情，又涉及農村，經濟、文化、道德、觀念等一大堆問題糾纏在一起，每一句話都要精雕細琢。
為了不讓劇情跑偏，鐘山每天幾乎只完成一個片段的創作，然後再反覆斟酌其中的詞句、內容。
這天上午，鐘山剛寫完兩頁內容，正要，忽然有人敲開了劇本組的門。
「秦大爺？」
看到站在門口的門房，鐘山問道，「有人找？」
秦大爺搖搖頭，遞給鐘山一個信封，「武漢發過來的電報，你瞧瞧。」
送走了秦大爺，鐘山拆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在漢遇劉，速回電。】
鐘山腦子嗡的一聲。
「劉？劉小莉？」
什麼情況，劇組怎麼會因為這個給他打電報？難道劉小莉在武漢出什麼事了？
可是兩邊又是怎麼聯繫上的？以他對劉小莉的了解，這姑娘恐怕見不到自己，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更何況，沒趕上去武漢這事兒，鐘山回來的第一天就寫信給劉小莉寄過去了，掛號信也該送到了才對。
一時間各種猜想充斥在腦海中，心緒不寧的他立刻就出了門。
這年頭打長途電話不是件容易事，全燕京私人有電話的也不過幾百戶，大多數人要麼去郵電局排隊，要麼就只能想辦法蹭單位的電話。
事急從權，鐘山自然是敲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今天曹宇不在，只有刁光譚一個人正在屋裡，看到鐘山敲門進來，還有點意外。
「怎麼？有事兒？」
鐘山腆著臉陪笑，「領導，我來借用一下電話。」
「哦，你打吧。」
借電話這事兒很常見，刁光譚沒當回事。
誰知鐘山站在電話機對面，也不撥號，而是一臉尷尬地看著自己。
刁光譚納悶，「看我幹什麼？」
「院長，內個，您能不能————迴避一下？」
「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刁光譚眯著眼睛看看對面的鐘山。
來辦公室借電話的人多了，他還是頭一次遇到讓自己迴避的。
「你小子給誰打電話呢？我還得迴避？」
「哎呀，老同志好奇心不要這麼重嘛！」鐘山打著哈哈，「我就是找巡演劇組，一點小事！小事兒！」
這下刁光譚疑心更重了，給巡演劇組打電話，還用得著避人嗎？
雖然心中吐槽，但看看鐘山，考慮到他「宗門天驕」的身份，刁光譚還是站起身來。
「行了，我去排練廳溜達一圈，你抓緊時間。」
鐘山大喜，「謝謝院長！祝您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什麼亂七八糟的！」
刁光譚擺擺手，邁步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八十年代打電話跟後世截然不同，同城的電話還算容易，打長途電話可就麻煩多了。
如今的長途電話並不是撥號等著對方接聽，而是把電話撥到郵電局，告知接線員你要撥打的地方、單位、號碼。
等接線員確認無誤、把對話線路手動給你接到對應的撥號接口上，才能撥通。
所以接線員，是真的在「接線。」
（接線員面前密密麻麻的就是各種接線口）
從燕京要到武漢的電話，至少要經歷燕京到湖北，再轉到WH市局，最終才能撥通。
跨省線路非常繁忙，還經常堵塞、排隊，尖峰時段一個電話等一兩個小時也是常事。
鐘山撥完了電話，就把話筒放在一旁等消息，足足過了十分鐘，電話終於有了響聲。
武漢歌舞劇院那邊聽說是找《天下第一樓》劇組，也沒耽擱，幾分鐘之後，鐘山就隱約聽到了夏春在電話那頭說道，「同志，麻煩您迴避一下。」
他不由得大樂，老夏跟自己操作方式一樣嘛。
旋即他就聽到了夏春略帶笑意的聲音。
「我說鐘山，你小子挺能藏啊？」
鐘山故作不知，「我藏什麼了？」
「這小姑娘長得比天仙還漂亮，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瞧您說的！這男未婚女未嫁，什麼叫勾搭？」
鐘山一本正經，「教員說過，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大家都是革命同志！」
「得了吧！騙三歲小孩兒呢？走到一起，最終走到你家裡是吧？」
夏春挖苦一句，才說起經過。
「我們剛到武漢，人家小姑娘就來劇組找你，我們一眼就看出你倆關係不一般！」
「結果你猜怎麼著，老宋給她畫了張畫像，讓呂衷偷偷給她送去，謊稱是你畫的，嘿！你是沒看到那小姑娘的眼神兒啊，一江春水！」
鐘山有些無奈，這一群人，不但八卦，偏偏觀察能力頂級，行動力還挺強，劉小莉哪斗得過這些老狐狸？
「那你發電報是什麼意思？」
「我們可是好心幫你！」
夏春聲音里都是揶揄，「這山長水遠的，你也不來看看，不怕人家小姑娘變了心？」
鐘山心想，我怕你們攪和是真的。
只不過此時木已成舟，他再否認也不好使了。
略一思忖，鐘山問道，「你們還要在武漢待多久？」
「十幾天吧？還有七場沒演吶！」
「那行！」鐘山點點頭，「這樣吧，您諸位如果實在是閒得難受，就找她一起排幾段返場，幫她提提名氣，其餘的事兒就甭操心了！」
「幾段？這還叫甭操心？」
夏春笑罵，「你小子拿我們當驢使啊？」
鐘山無賴道，「那我不管，不樂意你們別干不就完了？」
「你休想！我們偏偏就要干，大幹特干！」
夏春一口回絕，此時心裡已經滿是好奇。
以往鐘山出的「點子」大都頗有奇效。無論是當初的「小品」，還是在西歐的《糊塗戲班》，這小子總能給人驚喜。
「那您聽著————」
鐘山沒時間耽誤，一番密密麻麻的安排結束，掛了電話，抬眼一看，自己已經獨占院長辦公室半個多小時了。
盤算著趕緊去找刁光譚，鐘山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誰知門外赫然就是刁光譚的身影。
刁光譚把頭往別處偏了偏，輕咳一聲，「打完了？」
「是是！院長您久等了！」
「還不滾蛋？」
「好嘞！」
鐘山由衷懷疑這老頭在門口聽了多久，不過此時也只能抓緊開溜。
《天下第一樓》在武漢的演出，毫無疑問大受歡迎。
巡演的消息早早放出去，一共十場演出，門票早就賣得一乾二淨。
此時的武漢歌舞劇院座無虛席，擠滿了來一睹為快的市民。
劉小莉一家也毫不意外地出現在了台下。
坐在第三排的一家人左右張望，劉媽媽打趣道，「你們單位還挺照顧你的嘛！這票可是很難搶啊。」
劉小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對這場話劇無比期待的她，原本完全是抱著欣賞的態度來的。
誰成想，之前給她送畫的呂衷大姐昨天忽然找到她，說劇組想弄個返場，找她幫忙。
雖然不知道內容，但一聽是鐘山策劃的，她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下來。
在她看來，既然人藝這些演員們知道自己跟鐘山的「關係」，她就不能給鐘山拖後腿0
不過幸好話劇足夠優秀，一旦代入演出，劉小莉很快就忘卻了心底的緊張。
兩個多小時的話劇，演活了五子行的酸甜苦辣。
《天下第一樓》落幕時，大幕緩緩閉合，那副震撼人心的對聯還在腦海里迴蕩，全場觀眾齊刷刷站起來鼓掌，掌聲幾乎要把劇場掀翻！
一般來說，演員謝幕三次，大幕再次落下，演出也就圓滿結束了。
可今天不一樣。
三次謝幕之後，大幕居然沒落，大部分演員退場，台上只留下任保賢、譚宗堯、林連昆、呂衷四個人。
呂衷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支話筒。
「一眨眼我們在武漢已經連演四場，收穫了好多觀眾的掌聲，還有不少熱心觀眾的禮物、祝福。」
呂衷頓了頓，話鋒忽然一轉，「除此之外啊，大家也提了不少問題！今天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趁這機會問問台上幾位主演——大家說，好不好？」
本來都要走的觀眾，哪想到還有這種「彩蛋環節」，立馬坐了回去，歡呼聲四起，等著看好戲。
呂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先是有模有樣地問了幾個話劇相關的問題，接著突然調轉槍口。
「有不少觀眾特別好奇，說你們在台上演得活靈活現，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林連昆老師，您給透露透露？」
「藝術嘛，當然來源於生活。」
林連昆從容應答，「比如我，為了演好常貴這個角色，真去全聚德跑堂跑了一個月，就是體會服務員的生活。」
「向服務員學習？」呂衷故作驚訝。
「對，每個人都有擅長的東西，我們就應該向大眾學習。」
林連昆語氣堅定，旁邊幾人也紛紛點頭。
「那我今天要是從台下隨便挑幾個人，您幾位也能學嗎？」
「能學！」
「什麼都能？」
「什麼都能！」
大家信心滿滿，異口同聲。
「我看你們啊—吹牛！」
呂衷一臉不信，扭頭朝台下喊：「有觀眾願意上來嗎？咱們武漢的觀眾多才多藝，幫我挫挫他們的銳氣！」
果然有人舉手。
人藝的演員觀察力何等敏銳，應付這種場面簡直小菜一碟。幾位隨機上台的觀眾那些看似刁鑽的題目，都被他們輕鬆化解，一番精彩的「模仿」也引來台下陣陣喝彩。
就在這時，呂衷「恰好」看見了坐在第三排舉手的劉小莉。
「這位同志，您有沒有什麼辦法？」
不同於一般的話劇創作，《狗兒爺涅槃》的劇本寫得很慢。
跨越幾十年曆程的劇情，又涉及農村，經濟、文化、道德、觀念等一大堆問題糾纏在一起，每一句話都要精雕細琢。
為了不讓劇情跑偏，鐘山每天幾乎只完成一個片段的創作，然後再反覆斟酌其中的詞句、內容。
這天上午，鐘山剛寫完兩頁內容，正要，忽然有人敲開了劇本組的門。
「秦大爺？」
看到站在門口的門房，鐘山問道，「有人找？」
秦大爺搖搖頭，遞給鐘山一個信封，「武漢發過來的電報，你瞧瞧。」
送走了秦大爺，鐘山拆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在漢遇劉，速回電。】
鐘山腦子嗡的一聲。
「劉？劉小莉？」
什麼情況，劇組怎麼會因為這個給他打電報？難道劉小莉在武漢出什麼事了？
可是兩邊又是怎麼聯繫上的？以他對劉小莉的了解，這姑娘恐怕見不到自己，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更何況，沒趕上去武漢這事兒，鐘山回來的第一天就寫信給劉小莉寄過去了，掛號信也該送到了才對。
一時間各種猜想充斥在腦海中，心緒不寧的他立刻就出了門。
這年頭打長途電話不是件容易事，全燕京私人有電話的也不過幾百戶，大多數人要麼去郵電局排隊，要麼就只能想辦法蹭單位的電話。
事急從權，鐘山自然是敲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今天曹宇不在，只有刁光譚一個人正在屋裡，看到鐘山敲門進來，還有點意外。
「怎麼？有事兒？」
鐘山腆著臉陪笑，「領導，我來借用一下電話。」
「哦，你打吧。」
借電話這事兒很常見，刁光譚沒當回事。
誰知鐘山站在電話機對面，也不撥號，而是一臉尷尬地看著自己。
刁光譚納悶，「看我幹什麼？」
「院長，內個，您能不能————迴避一下？」
「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刁光譚眯著眼睛看看對面的鐘山。
來辦公室借電話的人多了，他還是頭一次遇到讓自己迴避的。
「你小子給誰打電話呢？我還得迴避？」
「哎呀，老同志好奇心不要這麼重嘛！」鐘山打著哈哈，「我就是找巡演劇組，一點小事！小事兒！」
這下刁光譚疑心更重了，給巡演劇組打電話，還用得著避人嗎？
雖然心中吐槽，但看看鐘山，考慮到他「宗門天驕」的身份，刁光譚還是站起身來。
「行了，我去排練廳溜達一圈，你抓緊時間。」
鐘山大喜，「謝謝院長！祝您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什麼亂七八糟的！」
刁光譚擺擺手，邁步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八十年代打電話跟後世截然不同，同城的電話還算容易，打長途電話可就麻煩多了。
如今的長途電話並不是撥號等著對方接聽，而是把電話撥到郵電局，告知接線員你要撥打的地方、單位、號碼。
等接線員確認無誤、把對話線路手動給你接到對應的撥號接口上，才能撥通。
所以接線員，是真的在「接線。」
（接線員面前密密麻麻的就是各種接線口）
從燕京要到武漢的電話，至少要經歷燕京到湖北，再轉到WH市局，最終才能撥通。
跨省線路非常繁忙，還經常堵塞、排隊，尖峰時段一個電話等一兩個小時也是常事。
鐘山撥完了電話，就把話筒放在一旁等消息，足足過了十分鐘，電話終於有了響聲。
武漢歌舞劇院那邊聽說是找《天下第一樓》劇組，也沒耽擱，幾分鐘之後，鐘山就隱約聽到了夏春在電話那頭說道，「同志，麻煩您迴避一下。」
他不由得大樂，老夏跟自己操作方式一樣嘛。
旋即他就聽到了夏春略帶笑意的聲音。
「我說鐘山，你小子挺能藏啊？」
鐘山故作不知，「我藏什麼了？」
「這小姑娘長得比天仙還漂亮，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瞧您說的！這男未婚女未嫁，什麼叫勾搭？」
鐘山一本正經，「教員說過，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大家都是革命同志！」
「得了吧！騙三歲小孩兒呢？走到一起，最終走到你家裡是吧？」
夏春挖苦一句，才說起經過。
「我們剛到武漢，人家小姑娘就來劇組找你，我們一眼就看出你倆關係不一般！」
「結果你猜怎麼著，老宋給她畫了張畫像，讓呂衷偷偷給她送去，謊稱是你畫的，嘿！你是沒看到那小姑娘的眼神兒啊，一江春水！」
鐘山有些無奈，這一群人，不但八卦，偏偏觀察能力頂級，行動力還挺強，劉小莉哪斗得過這些老狐狸？
「那你發電報是什麼意思？」
「我們可是好心幫你！」
夏春聲音里都是揶揄，「這山長水遠的，你也不來看看，不怕人家小姑娘變了心？」
鐘山心想，我怕你們攪和是真的。
只不過此時木已成舟，他再否認也不好使了。
略一思忖，鐘山問道，「你們還要在武漢待多久？」
「十幾天吧？還有七場沒演吶！」
「那行！」鐘山點點頭，「這樣吧，您諸位如果實在是閒得難受，就找她一起排幾段返場，幫她提提名氣，其餘的事兒就甭操心了！」
「幾段？這還叫甭操心？」
夏春笑罵，「你小子拿我們當驢使啊？」
鐘山無賴道，「那我不管，不樂意你們別干不就完了？」
「你休想！我們偏偏就要干，大幹特干！」
夏春一口回絕，此時心裡已經滿是好奇。
以往鐘山出的「點子」大都頗有奇效。無論是當初的「小品」，還是在西歐的《糊塗戲班》，這小子總能給人驚喜。
「那您聽著————」
鐘山沒時間耽誤，一番密密麻麻的安排結束，掛了電話，抬眼一看，自己已經獨占院長辦公室半個多小時了。
盤算著趕緊去找刁光譚，鐘山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誰知門外赫然就是刁光譚的身影。
刁光譚把頭往別處偏了偏，輕咳一聲，「打完了？」
「是是！院長您久等了！」
「還不滾蛋？」
「好嘞！」
鐘山由衷懷疑這老頭在門口聽了多久，不過此時也只能抓緊開溜。
《天下第一樓》在武漢的演出，毫無疑問大受歡迎。
巡演的消息早早放出去，一共十場演出，門票早就賣得一乾二淨。
此時的武漢歌舞劇院座無虛席，擠滿了來一睹為快的市民。
劉小莉一家也毫不意外地出現在了台下。
坐在第三排的一家人左右張望，劉媽媽打趣道，「你們單位還挺照顧你的嘛！這票可是很難搶啊。」
劉小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對這場話劇無比期待的她，原本完全是抱著欣賞的態度來的。
誰成想，之前給她送畫的呂衷大姐昨天忽然找到她，說劇組想弄個返場，找她幫忙。
雖然不知道內容，但一聽是鐘山策劃的，她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下來。
在她看來，既然人藝這些演員們知道自己跟鐘山的「關係」，她就不能給鐘山拖後腿0
不過幸好話劇足夠優秀，一旦代入演出，劉小莉很快就忘卻了心底的緊張。
兩個多小時的話劇，演活了五子行的酸甜苦辣。
《天下第一樓》落幕時，大幕緩緩閉合，那副震撼人心的對聯還在腦海里迴蕩，全場觀眾齊刷刷站起來鼓掌，掌聲幾乎要把劇場掀翻！
一般來說，演員謝幕三次，大幕再次落下，演出也就圓滿結束了。
可今天不一樣。
三次謝幕之後，大幕居然沒落，大部分演員退場，台上只留下任保賢、譚宗堯、林連昆、呂衷四個人。
呂衷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支話筒。
「一眨眼我們在武漢已經連演四場，收穫了好多觀眾的掌聲，還有不少熱心觀眾的禮物、祝福。」
呂衷頓了頓，話鋒忽然一轉，「除此之外啊，大家也提了不少問題！今天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趁這機會問問台上幾位主演——大家說，好不好？」
本來都要走的觀眾，哪想到還有這種「彩蛋環節」，立馬坐了回去，歡呼聲四起，等著看好戲。
呂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先是有模有樣地問了幾個話劇相關的問題，接著突然調轉槍口。
「有不少觀眾特別好奇，說你們在台上演得活靈活現，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林連昆老師，您給透露透露？」
「藝術嘛，當然來源於生活。」
林連昆從容應答，「比如我，為了演好常貴這個角色，真去全聚德跑堂跑了一個月，就是體會服務員的生活。」
「向服務員學習？」呂衷故作驚訝。
「對，每個人都有擅長的東西，我們就應該向大眾學習。」
林連昆語氣堅定，旁邊幾人也紛紛點頭。
「那我今天要是從台下隨便挑幾個人，您幾位也能學嗎？」
「能學！」
「什麼都能？」
「什麼都能！」
大家信心滿滿，異口同聲。
「我看你們啊—吹牛！」
呂衷一臉不信，扭頭朝台下喊：「有觀眾願意上來嗎？咱們武漢的觀眾多才多藝，幫我挫挫他們的銳氣！」
果然有人舉手。
人藝的演員觀察力何等敏銳，應付這種場面簡直小菜一碟。幾位隨機上台的觀眾那些看似刁鑽的題目，都被他們輕鬆化解，一番精彩的「模仿」也引來台下陣陣喝彩。
就在這時，呂衷「恰好」看見了坐在第三排舉手的劉小莉。
「這位同志，您有沒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