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夫人今夜想怎麼試
這一聲軟得連她自己都沒想到，
「你怎麼……」
她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臀側剛好磨到他的，
崔觀塵呼吸一窒，
「別動……」
崔觀塵嗓音發緊，
「我怕嚇著你。」
寧卿卿感覺到某個地方正虎視眈眈地抵著她，
耳根又開始發熱，這人……確定是個病秧子嗎？
怎會如此……驚人？
嘴上卻仍逞強：
「我又不是沒有見過。」
說完，她自己先心虛。
她哪裡真正見過，
姨娘給她看的那些畫冊，和眼前活生生的……實物，
根本不是一回事！
崔觀塵盯著她，忽然問，
「夫人……當真見過？」
寧卿卿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羞赧，
「姨娘給的……避火圖……」
崔觀塵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一頓，忽然間福至心靈，
那人從未碰過她……
即便前世早已知道，親耳聽她說出來，心底那股陰暗的慶幸仍舊無法壓住，
寧卿卿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以為他是還克制著，小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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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難道……夫君不想？」
崔觀塵沉默片刻，
「想。」
他承認得乾脆，
「很想。」
「所以才不敢繼續。」
「卿卿。」
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用這樣低啞的聲音喚她，
寧卿卿心口莫名一軟，「嗯？」
「夫人今夜這樣主動，是因為喜歡我，」
「還是仍舊只想要一個孩子？」
寧卿卿臉上的笑淡了些，
又是這個問題，
她只是想生一個孩子。
他也需要崔氏子嗣。
兩人明明各取所需。
還問那麼多作甚？
「有區別麼？」
「有。」
崔觀塵仰頭看著她，眼底掠過極淡的苦意，
「若夫人只是想要孩子，我可以盡丈夫的本分。」
「可那樣之後，我怕自己會變得更加貪心。」
寧卿卿低頭看他，
「你現在還不夠貪心？」
「遠遠不夠。」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是快得驚人的心跳。
「卿卿。」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人。」
「我還想要你看著我，想著我，哪怕不在我身邊，也會惦記我。」
「想要你今日護我，不只是因為我是你名義上的夫君。」
「更想要有一日，你選擇我，只因為那個人是我。」
他努力咽下那股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拆吃入腹的慾念，
「我若現在要了你，夫人或許不會後悔。」
「可日後呢？」
「等夫人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麼，會不會覺得，今夜只是為了在崔家站穩腳跟，才不得不將自己交給我？」
她沉默了，答案其實很清楚。
她願意同他親近。
也喜歡看他因自己失控。
可若說愛，尚且太早。
她仍舊想要一個孩子，想在崔家站穩腳跟。
這才是最開始的目的。
崔觀塵看懂了她的沉默。
眼底的欲色漸漸壓了回去。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重新替她將散開的衣領攏好，
「沒關係。」
「是我問得太早了。」
寧卿卿看著他的神色，皺眉：「你生氣了？」
「沒有。」
他將她抱起來，放回旁邊軟榻，自己卻沒有立刻起身，
只虛虛將她圈在懷裡，
「只是我太貪心。」
「夫人願意親近我，我便想要你喜歡我。」
「你願意嫁給我，我又想要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
他說得平靜，
寧卿卿卻第一次聽清，他那些手段與步步緊逼下面，藏著怎樣的不安，
明明是他主動停下，
可不知為何，她心裡反倒生出一點說不清的悶意，
「你就不怕我永遠都想不明白？」
崔觀塵頓了頓。
隨後伸手，替她理好鬢邊一縷亂發，
「怕。」
「那你還等？」
「等。」
他答得沒有絲毫遲疑，唇邊帶出一點溫柔的笑，
「卿卿，我已經等了很久……」
崔觀塵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
「所以無論還要多久，我都等得起。」
寧卿卿心裡微動，
「你等了……很久？」
崔觀塵手指停了一瞬，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從議親開始。」
他撒了謊，寧卿卿卻沒有察覺，
她只看著他仍未平復的呼吸，難得生出一點歉意，她眼光掃過他的……
好像還是鼓鼓的，
「那你……現在怎麼辦？」
崔觀塵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深，
「夫人若再不走，我便真的會不顧你願不願意。」
寧卿卿聽出他是在嚇自己，可她也知道，這人已經忍到了極限。，
她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
「崔觀塵。」
「我不是完全不想要你。」
她說完，沒等他反應，便推門走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了許久，
崔觀塵望著合上的門，眼底一點點浮起笑意，
不是完全不想要。
足夠了。
至少這一世，她已經開始向他走近。
翌日清晨，寧卿卿醒得很晚。
剛梳好髮髻，崔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便送來一隻裝著香燭與經卷的木匣。
寧卿卿詢問後才知道，後日是蘇氏的忌日。
崔觀塵每年都會獨自前往城郊報恩寺，替母親添長明燈，抄經祈福。
用過早膳後，崔觀塵便讓人收拾行裝。
卻沒有讓晚翠準備寧卿卿的東西。
她站在門前看了一會兒，
「夫君這是要去哪兒？」
「報恩寺。」
「我知道。」
寧卿卿看著只夠一人使用的行李，
「我的呢？」
崔觀塵動作微頓，
「山路遠，前幾日剛下過雨，路上濕滑。」
「夫人在府中等我便好。」
他的語氣溫和，
卻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落寞，
寧卿卿第一次發現，崔觀塵並不是什麼都願意給她看。
至少母親忌日這一日，他仍舊習慣獨自面對，
「你陪我回門，見了我的母親。」
她走到他面前，
「如今輪到我去見婆母，為什麼要把我留下？」
崔觀塵垂下眼，
「母親忌日，我向來獨自前往。」
「從前獨自去，不代表成婚以後也只能一個人。」
寧卿卿握住他的手，
「我給她上一炷香，她便知道自己的兒子娶妻了。」
「也能看看這個兒媳合不合心意。」
崔觀塵指尖輕輕蜷起，
良久，沒有說話，
寧卿卿晃了晃他的手，
「崔觀塵。」
「明日，帶我去見母親。」
「你怎麼……」
她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臀側剛好磨到他的，
崔觀塵呼吸一窒，
「別動……」
崔觀塵嗓音發緊，
「我怕嚇著你。」
寧卿卿感覺到某個地方正虎視眈眈地抵著她，
耳根又開始發熱，這人……確定是個病秧子嗎？
怎會如此……驚人？
嘴上卻仍逞強：
「我又不是沒有見過。」
說完，她自己先心虛。
她哪裡真正見過，
姨娘給她看的那些畫冊，和眼前活生生的……實物，
根本不是一回事！
崔觀塵盯著她，忽然問，
「夫人……當真見過？」
寧卿卿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羞赧，
「姨娘給的……避火圖……」
崔觀塵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一頓，忽然間福至心靈，
那人從未碰過她……
即便前世早已知道，親耳聽她說出來，心底那股陰暗的慶幸仍舊無法壓住，
寧卿卿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以為他是還克制著，小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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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難道……夫君不想？」
崔觀塵沉默片刻，
「想。」
他承認得乾脆，
「很想。」
「所以才不敢繼續。」
「卿卿。」
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用這樣低啞的聲音喚她，
寧卿卿心口莫名一軟，「嗯？」
「夫人今夜這樣主動，是因為喜歡我，」
「還是仍舊只想要一個孩子？」
寧卿卿臉上的笑淡了些，
又是這個問題，
她只是想生一個孩子。
他也需要崔氏子嗣。
兩人明明各取所需。
還問那麼多作甚？
「有區別麼？」
「有。」
崔觀塵仰頭看著她，眼底掠過極淡的苦意，
「若夫人只是想要孩子，我可以盡丈夫的本分。」
「可那樣之後，我怕自己會變得更加貪心。」
寧卿卿低頭看他，
「你現在還不夠貪心？」
「遠遠不夠。」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是快得驚人的心跳。
「卿卿。」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人。」
「我還想要你看著我，想著我，哪怕不在我身邊，也會惦記我。」
「想要你今日護我，不只是因為我是你名義上的夫君。」
「更想要有一日，你選擇我，只因為那個人是我。」
他努力咽下那股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拆吃入腹的慾念，
「我若現在要了你，夫人或許不會後悔。」
「可日後呢？」
「等夫人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麼，會不會覺得，今夜只是為了在崔家站穩腳跟，才不得不將自己交給我？」
她沉默了，答案其實很清楚。
她願意同他親近。
也喜歡看他因自己失控。
可若說愛，尚且太早。
她仍舊想要一個孩子，想在崔家站穩腳跟。
這才是最開始的目的。
崔觀塵看懂了她的沉默。
眼底的欲色漸漸壓了回去。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重新替她將散開的衣領攏好，
「沒關係。」
「是我問得太早了。」
寧卿卿看著他的神色，皺眉：「你生氣了？」
「沒有。」
他將她抱起來，放回旁邊軟榻，自己卻沒有立刻起身，
只虛虛將她圈在懷裡，
「只是我太貪心。」
「夫人願意親近我，我便想要你喜歡我。」
「你願意嫁給我，我又想要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
他說得平靜，
寧卿卿卻第一次聽清，他那些手段與步步緊逼下面，藏著怎樣的不安，
明明是他主動停下，
可不知為何，她心裡反倒生出一點說不清的悶意，
「你就不怕我永遠都想不明白？」
崔觀塵頓了頓。
隨後伸手，替她理好鬢邊一縷亂發，
「怕。」
「那你還等？」
「等。」
他答得沒有絲毫遲疑，唇邊帶出一點溫柔的笑，
「卿卿，我已經等了很久……」
崔觀塵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
「所以無論還要多久，我都等得起。」
寧卿卿心裡微動，
「你等了……很久？」
崔觀塵手指停了一瞬，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收回，
「從議親開始。」
他撒了謊，寧卿卿卻沒有察覺，
她只看著他仍未平復的呼吸，難得生出一點歉意，她眼光掃過他的……
好像還是鼓鼓的，
「那你……現在怎麼辦？」
崔觀塵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深，
「夫人若再不走，我便真的會不顧你願不願意。」
寧卿卿聽出他是在嚇自己，可她也知道，這人已經忍到了極限。，
她起身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
「崔觀塵。」
「我不是完全不想要你。」
她說完，沒等他反應，便推門走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了許久，
崔觀塵望著合上的門，眼底一點點浮起笑意，
不是完全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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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這一世，她已經開始向他走近。
翌日清晨，寧卿卿醒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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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卿卿詢問後才知道，後日是蘇氏的忌日。
崔觀塵每年都會獨自前往城郊報恩寺，替母親添長明燈，抄經祈福。
用過早膳後，崔觀塵便讓人收拾行裝。
卻沒有讓晚翠準備寧卿卿的東西。
她站在門前看了一會兒，
「夫君這是要去哪兒？」
「報恩寺。」
「我知道。」
寧卿卿看著只夠一人使用的行李，
「我的呢？」
崔觀塵動作微頓，
「山路遠，前幾日剛下過雨，路上濕滑。」
「夫人在府中等我便好。」
他的語氣溫和，
卻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落寞，
寧卿卿第一次發現，崔觀塵並不是什麼都願意給她看。
至少母親忌日這一日，他仍舊習慣獨自面對，
「你陪我回門，見了我的母親。」
她走到他面前，
「如今輪到我去見婆母，為什麼要把我留下？」
崔觀塵垂下眼，
「母親忌日，我向來獨自前往。」
「從前獨自去，不代表成婚以後也只能一個人。」
寧卿卿握住他的手，
「我給她上一炷香，她便知道自己的兒子娶妻了。」
「也能看看這個兒媳合不合心意。」
崔觀塵指尖輕輕蜷起，
良久，沒有說話，
寧卿卿晃了晃他的手，
「崔觀塵。」
「明日，帶我去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