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為何，總不吻我這裡
寧卿卿的指尖停在崔觀塵衣襟邊緣，輕輕勾住那根鬆開的系帶，
尾音拖得又軟又慢，從他心口最不能碰的地方掃了過去，
崔觀塵垂眸，看著那根不安分的手指，
方才她才親過他的臉，那點柔軟的觸感還停在皮膚上，她便又靠得這樣近，眼尾那顆紅痣隨著笑意輕輕上挑，
分明知道他忍得辛苦，還要故意招惹，
方才還泛著笑意的眸子，一點點暗下來，
馬車駛過長街，車身輕輕搖晃，
寧卿卿坐得本就離他近，這一晃，便撞進他懷裡，
崔觀塵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去時，明顯停頓了一下，
「夫人今夜想做什麼？」
他的嗓音聽著還算平靜，只是比平日低啞了許多，
寧卿卿抬眼看他，
「夫君若是身子無礙，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做前兩日沒做完的事？」
崔觀塵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夫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自然知道。」
寧卿卿眨了眨眼，
「生孩子。」
三個字說得坦坦蕩蕩，
崔觀塵眼底剛剛浮起的熱意，一瞬間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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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她想要的還是孩子。
不是他。
她頓了頓，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領。
「也不全是。」
崔觀塵抬眸。
「那還為了什麼？」
寧卿卿與他對視片刻，耳根慢慢熱起來。
「想親近你。」
「想看看你這位端方君子，究竟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衣襟，
「這樣夠不夠？」
她只覺得這人嘴上說著貪心，真到了她主動的時候，又開始裝起君子。
「夫君今日不是還說，我若多心疼你一點……」
話未說完，她腰間忽然一緊，
下一瞬，整個人被崔觀塵拉了過去，
馬車輕輕晃動，
寧卿卿跌坐在他腿上，雙手下意識撐住他的肩，
男人的手臂穩穩環著她的腰，哪裡還有方才被顧晏碰一下便站不住的柔弱模樣？
「你——」
她剛抬頭，便對上崔觀塵幽深的眼睛，
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欲色，
「夫君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麼？」她拿他方才說過的話堵他，
崔觀塵掌心貼著她腰後，慢慢收緊，
「夫人不同。」
「抱夫人，便是病得再重，也總有力氣。」
寧卿卿輕哼一聲，「巧言令色。」
「只對夫人。」
寧卿卿不肯示弱，
她故意向前挪了挪，裙擺堆疊在兩人之間，柔軟的身體幾乎貼進他懷裡，
「那晚上？」
崔觀塵呼吸一頓，環在她腰間的手驟然用力，
「別動。」
聲音已經啞了，
寧卿卿坐在他腿間，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什麼跳了一跳，臉頰慢慢熱起來，
她前世沒有真正與男人親近過，
寧卿卿忽然發現，真正讓她心生得意的，並不是柳姨娘教的招數終於有了用處。
而是這個一向從容自持的男人，會因為她亂了呼吸。
她喜歡看他失控。
也喜歡那份失控，只因她而起。
只是……
書上沒有寫過，男人動情時，竟會這樣明顯，
更沒有寫過，她只是坐在他腿上動了一下，崔觀塵竟會……
寧卿卿忽然有些得意，
至少娘教她的東西，還是有用的。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衣領，故意湊到他耳邊，
「這還在馬車上，夫君怎地這般急色？」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側，崔觀塵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夫人再亂動，我這副身子，便要真的不好了。」
「哦？是哪裡不好？」
她明知故問地壞笑。
崔觀塵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
「夫人貼得這樣近，非要問得這麼明白麼？」
寧卿卿眼尾彎起，
她就是喜歡看他平日端方自持，偏偏被自己撩得無處可退的樣子。
於是故意抬手，順著他的衣襟摸了下去。
先是鎖骨，
再是胸口，
男人身體驟然繃緊，
寧卿卿的手停了停，又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
「夫君這裡，似乎也不像看起來那樣弱。」
崔觀塵喉結動了一下，
按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卿卿。」
這一聲不再叫夫人。
低得幾乎帶了警告。
寧卿卿卻像沒聽懂，眨了眨眼。
「怎麼了？」
「別亂摸。」
「你是我夫君。」
她理直氣壯。
「摸一摸怎麼了？」
崔觀塵閉了閉眼，忍得辛苦。
寧卿卿越發覺得有趣，
她從小便被柳姨娘教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
可從前那些東西，用在顧晏身上從來毫無作用。
顧晏只會冷冷看她，嫌她舉止輕浮。
久而久之，她也以為那些所謂媚術，不過是娘在教坊里活命的手段，
直到遇見崔觀塵，
她才知道，原來真有人會因為她一個眼神便亂了呼吸，
也有人明明已經情動，卻還要強撐著裝君子，
寧卿卿的手指繼續往下，
剛碰到他繃緊的腰腹，手腕便被扣住，
崔觀塵握得不重，卻不容她再向下半分，
「夫人。」
他聲音已經啞得厲害，
「再往下，今晚便不一定由得你了。」
寧卿卿抬頭看他，兩人離得太近，
近到她幾乎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我本來就沒想躲，夫君到底是想如何~」
崔觀塵看了她許久，忽然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的鬢髮，沿著耳廓緩慢落下。
寧卿卿身體一顫，
那吻輕得若有若無，偏偏比直接碰觸更磨人。
他的唇停在她耳垂旁，呼吸又沉又熱，
「夫人很快便會知道。」
寧卿卿指尖蜷了一下，
車外傳來馬蹄聲，車輪仍在長街上緩緩向前。
明明隔著一層車簾，外面什麼都看不見，她卻莫名生出一種隨時會被人撞破的緊張感，
崔觀塵似乎很喜歡看她逞強之後又慌亂的模樣，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頸，
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小片細膩皮膚，「方才不是很大膽？」
「我現在也沒有怕。」
寧卿卿嘴硬。
「是麼？」
崔觀塵低笑，他側過臉，鼻尖幾乎碰上她的，
兩人的唇只差一點，
寧卿卿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以為他終於要親下來，
可崔觀塵停了片刻，最終只是偏開一些，將吻落在她的眼尾，
正好吻過那顆紅痣，
寧卿卿心口莫名一跳。
她忍不住問：「你為何總不親這裡？」
她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唇。
崔觀塵眼神驟然深了，
「夫人想讓我親？」
寧卿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仍舊揚著下巴，
「夫妻之間親一下，有什麼稀奇？」
崔觀塵的視線落在她唇上，
紅潤，飽滿，柔軟，
淡淡的水漬，像裹了蜜，
他曾無數次想像過吻她，
前世在靜安寺，她高熱昏沉地躺在床上，他餵她喝藥，指尖不慎碰過她的唇，
只那一下，便讓他在牆外站了整整一夜。
今生她就在他懷裡，
只要他再低一點頭，便能得到前世求而不得的一切。
尾音拖得又軟又慢，從他心口最不能碰的地方掃了過去，
崔觀塵垂眸，看著那根不安分的手指，
方才她才親過他的臉，那點柔軟的觸感還停在皮膚上，她便又靠得這樣近，眼尾那顆紅痣隨著笑意輕輕上挑，
分明知道他忍得辛苦，還要故意招惹，
方才還泛著笑意的眸子，一點點暗下來，
馬車駛過長街，車身輕輕搖晃，
寧卿卿坐得本就離他近，這一晃，便撞進他懷裡，
崔觀塵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去時，明顯停頓了一下，
「夫人今夜想做什麼？」
他的嗓音聽著還算平靜，只是比平日低啞了許多，
寧卿卿抬眼看他，
「夫君若是身子無礙，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做前兩日沒做完的事？」
崔觀塵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夫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自然知道。」
寧卿卿眨了眨眼，
「生孩子。」
三個字說得坦坦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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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她想要的還是孩子。
不是他。
她頓了頓，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領。
「也不全是。」
崔觀塵抬眸。
「那還為了什麼？」
寧卿卿與他對視片刻，耳根慢慢熱起來。
「想親近你。」
「想看看你這位端方君子，究竟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衣襟，
「這樣夠不夠？」
她只覺得這人嘴上說著貪心，真到了她主動的時候，又開始裝起君子。
「夫君今日不是還說，我若多心疼你一點……」
話未說完，她腰間忽然一緊，
下一瞬，整個人被崔觀塵拉了過去，
馬車輕輕晃動，
寧卿卿跌坐在他腿上，雙手下意識撐住他的肩，
男人的手臂穩穩環著她的腰，哪裡還有方才被顧晏碰一下便站不住的柔弱模樣？
「你——」
她剛抬頭，便對上崔觀塵幽深的眼睛，
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欲色，
「夫君不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麼？」她拿他方才說過的話堵他，
崔觀塵掌心貼著她腰後，慢慢收緊，
「夫人不同。」
「抱夫人，便是病得再重，也總有力氣。」
寧卿卿輕哼一聲，「巧言令色。」
「只對夫人。」
寧卿卿不肯示弱，
她故意向前挪了挪，裙擺堆疊在兩人之間，柔軟的身體幾乎貼進他懷裡，
「那晚上？」
崔觀塵呼吸一頓，環在她腰間的手驟然用力，
「別動。」
聲音已經啞了，
寧卿卿坐在他腿間，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什麼跳了一跳，臉頰慢慢熱起來，
她前世沒有真正與男人親近過，
寧卿卿忽然發現，真正讓她心生得意的，並不是柳姨娘教的招數終於有了用處。
而是這個一向從容自持的男人，會因為她亂了呼吸。
她喜歡看他失控。
也喜歡那份失控，只因她而起。
只是……
書上沒有寫過，男人動情時，竟會這樣明顯，
更沒有寫過，她只是坐在他腿上動了一下，崔觀塵竟會……
寧卿卿忽然有些得意，
至少娘教她的東西，還是有用的。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衣領，故意湊到他耳邊，
「這還在馬車上，夫君怎地這般急色？」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側，崔觀塵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夫人再亂動，我這副身子，便要真的不好了。」
「哦？是哪裡不好？」
她明知故問地壞笑。
崔觀塵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
「夫人貼得這樣近，非要問得這麼明白麼？」
寧卿卿眼尾彎起，
她就是喜歡看他平日端方自持，偏偏被自己撩得無處可退的樣子。
於是故意抬手，順著他的衣襟摸了下去。
先是鎖骨，
再是胸口，
男人身體驟然繃緊，
寧卿卿的手停了停，又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
「夫君這裡，似乎也不像看起來那樣弱。」
崔觀塵喉結動了一下，
按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卿卿。」
這一聲不再叫夫人。
低得幾乎帶了警告。
寧卿卿卻像沒聽懂，眨了眨眼。
「怎麼了？」
「別亂摸。」
「你是我夫君。」
她理直氣壯。
「摸一摸怎麼了？」
崔觀塵閉了閉眼，忍得辛苦。
寧卿卿越發覺得有趣，
她從小便被柳姨娘教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
可從前那些東西，用在顧晏身上從來毫無作用。
顧晏只會冷冷看她，嫌她舉止輕浮。
久而久之，她也以為那些所謂媚術，不過是娘在教坊里活命的手段，
直到遇見崔觀塵，
她才知道，原來真有人會因為她一個眼神便亂了呼吸，
也有人明明已經情動，卻還要強撐著裝君子，
寧卿卿的手指繼續往下，
剛碰到他繃緊的腰腹，手腕便被扣住，
崔觀塵握得不重，卻不容她再向下半分，
「夫人。」
他聲音已經啞得厲害，
「再往下，今晚便不一定由得你了。」
寧卿卿抬頭看他，兩人離得太近，
近到她幾乎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我本來就沒想躲，夫君到底是想如何~」
崔觀塵看了她許久，忽然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的鬢髮，沿著耳廓緩慢落下。
寧卿卿身體一顫，
那吻輕得若有若無，偏偏比直接碰觸更磨人。
他的唇停在她耳垂旁，呼吸又沉又熱，
「夫人很快便會知道。」
寧卿卿指尖蜷了一下，
車外傳來馬蹄聲，車輪仍在長街上緩緩向前。
明明隔著一層車簾，外面什麼都看不見，她卻莫名生出一種隨時會被人撞破的緊張感，
崔觀塵似乎很喜歡看她逞強之後又慌亂的模樣，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頸，
拇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小片細膩皮膚，「方才不是很大膽？」
「我現在也沒有怕。」
寧卿卿嘴硬。
「是麼？」
崔觀塵低笑，他側過臉，鼻尖幾乎碰上她的，
兩人的唇只差一點，
寧卿卿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以為他終於要親下來，
可崔觀塵停了片刻，最終只是偏開一些，將吻落在她的眼尾，
正好吻過那顆紅痣，
寧卿卿心口莫名一跳。
她忍不住問：「你為何總不親這裡？」
她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唇。
崔觀塵眼神驟然深了，
「夫人想讓我親？」
寧卿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仍舊揚著下巴，
「夫妻之間親一下，有什麼稀奇？」
崔觀塵的視線落在她唇上，
紅潤，飽滿，柔軟，
淡淡的水漬，像裹了蜜，
他曾無數次想像過吻她，
前世在靜安寺，她高熱昏沉地躺在床上，他餵她喝藥，指尖不慎碰過她的唇，
只那一下，便讓他在牆外站了整整一夜。
今生她就在他懷裡，
只要他再低一點頭，便能得到前世求而不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