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君，你是不是不行？
身上的人明顯一僵，
寧卿卿看得分明，面上的笑意越發艷，
「夫君若實在不會……」
她仰頭望著他，聲音里都帶著媚態，
「我可以教。」
腕間的力道驟然緊了一分，
崔觀塵低低笑了聲，另一隻手，掌心沿著她腰側上移，
「教什麼？」
她盯著他近在咫尺的唇，那唇看著帶著點蒼白，卻像是很軟的樣子，
她忽然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勾引誰，
她沉默了一會兒，強行將那點燥熱壓下去，重新彎起眼睛，
「夫妻之間，還能教什麼？」
夫妻……
這一句落下，崔觀塵許久沒動，他扣著她腰的手很燙，
「卿卿。」
這個稱呼落進耳中，寧卿卿怔了一下，
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像是他已經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喚過千百遍。
崔觀塵低頭看她，
「你看清楚我是誰了麼？」
寧卿卿被問得一頓，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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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觀塵。」
「我新婚的夫君。」
她故意動了動被他扣住的手腕，
「還能是誰？」
崔觀塵沒有回答，只是一點點俯下身，
兩人的呼吸頃刻纏在一起，
寧卿卿原本還笑著，
直到他的鼻尖輕輕擦過她的臉側，薄唇真正停在她唇前，她才後知後覺地屏住了呼吸，
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眼睫，
也能看見他眸底壓著的暗色，
仿佛只需再往下一寸，這人，便會徹底失控。
寧卿卿慣會撩人，
也知道該用何種媚態，叫男人心癢，
可柳姨娘只教過她如何勾起男人的欲望，
卻從未教過她——
當真有一個男人這樣壓下來時，她該做什麼。
前世顧晏從未碰過她，
她那些看似熟練的手段，不過都是紙上談兵，
寧卿卿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崔觀塵眸中暗色更濃，聲音卻壓得極低，
「不是說要教我？」
寧卿卿被他盯得渾身燥熱，
「夫君不妨，自己……先試試。」
崔觀塵又笑了一聲，
這一次，他的唇幾乎擦過她，
寧卿卿下意識閉上眼，等著，那避火圖上說的翻雲覆雨……
可等了半天，沒有動靜……
她悄悄睜開眼，正對上崔觀塵近在咫尺的目光，
他正看著她，眼裡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笑，
寧卿卿瞬間明白了，
這人，在逗她，
「你……」
「夫人閉眼做什麼？」
崔觀塵聲音溫和得像是什麼都不懂，
「可是困了？」
寧卿卿耳根一熱，當即仰起下巴，
「我只是在等夫君。」
「誰知道夫君只會虛張聲勢。」
崔觀塵眸色一沉，
下一刻，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貼近自己，
兩人之間原本便所剩無幾的空隙，瞬間消失，
寧卿卿臉上的笑驟然僵住，
崔觀塵低頭看她，
「現在呢？」
「還覺得為夫在虛張聲勢？」
寧卿卿呼吸一亂，身子也跟著繃緊，
「誰知道……」
「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崔觀塵看了她許久，
眸底翻湧的慾念濃得幾乎壓不住，
寧卿卿甚至懷疑，下一刻他便會將她拆吃入腹，
可最終，他卻緩緩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已經重新恢復了那副溫和模樣，
崔觀塵從她身上退開少許。
寧卿卿一愣，
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鬆開她的手腕，坐起身，將她被扯開的嫁衣一寸寸攏好，
動作克製得近乎殘忍，
寧卿卿難以置信，
「沒了？」
崔觀塵替她系衣帶的手停了一下，
「夫人醉了。」
「崔觀塵！」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果然不行，白長這麼好看……」
屋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崔觀塵看著她，
寧卿卿不躲不閃，反正已經問了，
今夜總要問出個結果，
他若只是體弱，她便慢慢調養；若當真有什麼隱疾，明日便去請太醫。
崔家想要嫡子，總不能只叫她一個人著急。
實在不成……
她視線往他腰間不動聲色地一掃，
崔觀塵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從眼底漫上來，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危險，
「夫人不必激我。」
他俯身，將她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長發輕輕攏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眼尾那顆紅痣，停留了一瞬，
「到底行不行……」
他的聲音低下來，
「以後夫人自然會知道。」
寧卿卿心口莫名跳漏一拍，
還沒等她回過神，崔觀塵已經起身，重新攏好被她扯開的衣襟，
又恢復成那個清貴端方、弱不勝衣的崔家公子，
寧卿卿撐著床褥坐起來，眼前卻忽然暈了一下，一陣鋪天蓋地的困意便壓了下來，
她大概是忘了，自己一慣不善酒力，為了哄著崔觀塵喝下那杯酒，她自己也一乾二淨，
她眼前一晃，身子軟綿綿往旁邊倒去，
崔觀塵眼疾手快地將人接進懷裡，
寧卿卿抵住他的胸膛，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
「你就是不行……」
說完，便沒了聲音。
崔觀塵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許久沒有動，
她烏髮散亂地落在他手臂上，臉頰被酒意染得微紅，眼尾還殘留著一點方才被他逼出來的濕意，
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他，他差點就……
可現在，不是時候，
他會等，那個時候，他再好、好要她，要個夠！
崔觀塵抱著她許久沒有動，
門外有人輕聲道：「公子，那壺酒……」
「拿去倒了。」
寧卿卿沒聽明白，
什麼酒？
她不是已經喝完了嗎？
念頭才轉過一半，黑暗便壓了下來。
夢裡也是黑的。
破敗的窗紙被風吹得一鼓一鼓，冷風鑽進屋裡，刮過她瘦得凸起的骨頭，
門外站著顧晏，
還是那張冷峻的臉，望著她時卻只剩厭煩，
「寧卿卿，你又在鬧什麼？」
她想說自己沒有，
可一張口，血先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砸在素白衣襟上，
房門被從外面關上，
她拖著病得發軟的身體踉蹌著追了兩步，重重跌在冰冷地面上，
「別關門……」
「顧晏，我不求你了……」
「放我出去……」
「娘……娘你在哪啊……女兒，想你……」
無人回答，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她終於不再求了，
手指沿著門板一點點滑落，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嫁……」
睡夢中的寧卿卿皺緊眉，眼淚從眼尾滑進發間，
「不嫁……顧晏，我不嫁你了……」
替她掖被角的手驟然停住，
她像是又回到了那間冷院，整個人縮成一團，聲音斷斷續續，
「別把我關在這裡……娘……」
有人坐到了床邊，
那隻手很輕地撫過她的鬢髮，最後擦掉她眼角的淚，
「卿卿。」
這聲喚得太輕，
寧卿卿分不清是夢，還是當真有人抱住了她，
那人身上帶著淡淡藥香，手掌溫熱，
像是終於將她從那座漏風的冷院裡抱了出來，
耳畔落下一聲極輕的嘆息，
「這一世……」
他頓了頓，仿佛這句話耗盡了他一生的力氣，
「你終於是我的妻了。」
寧卿卿看得分明，面上的笑意越發艷，
「夫君若實在不會……」
她仰頭望著他，聲音里都帶著媚態，
「我可以教。」
腕間的力道驟然緊了一分，
崔觀塵低低笑了聲，另一隻手，掌心沿著她腰側上移，
「教什麼？」
她盯著他近在咫尺的唇，那唇看著帶著點蒼白，卻像是很軟的樣子，
她忽然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勾引誰，
她沉默了一會兒，強行將那點燥熱壓下去，重新彎起眼睛，
「夫妻之間，還能教什麼？」
夫妻……
這一句落下，崔觀塵許久沒動，他扣著她腰的手很燙，
「卿卿。」
這個稱呼落進耳中，寧卿卿怔了一下，
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像是他已經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喚過千百遍。
崔觀塵低頭看她，
「你看清楚我是誰了麼？」
寧卿卿被問得一頓，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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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觀塵。」
「我新婚的夫君。」
她故意動了動被他扣住的手腕，
「還能是誰？」
崔觀塵沒有回答，只是一點點俯下身，
兩人的呼吸頃刻纏在一起，
寧卿卿原本還笑著，
直到他的鼻尖輕輕擦過她的臉側，薄唇真正停在她唇前，她才後知後覺地屏住了呼吸，
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眼睫，
也能看見他眸底壓著的暗色，
仿佛只需再往下一寸，這人，便會徹底失控。
寧卿卿慣會撩人，
也知道該用何種媚態，叫男人心癢，
可柳姨娘只教過她如何勾起男人的欲望，
卻從未教過她——
當真有一個男人這樣壓下來時，她該做什麼。
前世顧晏從未碰過她，
她那些看似熟練的手段，不過都是紙上談兵，
寧卿卿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崔觀塵眸中暗色更濃，聲音卻壓得極低，
「不是說要教我？」
寧卿卿被他盯得渾身燥熱，
「夫君不妨，自己……先試試。」
崔觀塵又笑了一聲，
這一次，他的唇幾乎擦過她，
寧卿卿下意識閉上眼，等著，那避火圖上說的翻雲覆雨……
可等了半天，沒有動靜……
她悄悄睜開眼，正對上崔觀塵近在咫尺的目光，
他正看著她，眼裡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笑，
寧卿卿瞬間明白了，
這人，在逗她，
「你……」
「夫人閉眼做什麼？」
崔觀塵聲音溫和得像是什麼都不懂，
「可是困了？」
寧卿卿耳根一熱，當即仰起下巴，
「我只是在等夫君。」
「誰知道夫君只會虛張聲勢。」
崔觀塵眸色一沉，
下一刻，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貼近自己，
兩人之間原本便所剩無幾的空隙，瞬間消失，
寧卿卿臉上的笑驟然僵住，
崔觀塵低頭看她，
「現在呢？」
「還覺得為夫在虛張聲勢？」
寧卿卿呼吸一亂，身子也跟著繃緊，
「誰知道……」
「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崔觀塵看了她許久，
眸底翻湧的慾念濃得幾乎壓不住，
寧卿卿甚至懷疑，下一刻他便會將她拆吃入腹，
可最終，他卻緩緩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已經重新恢復了那副溫和模樣，
崔觀塵從她身上退開少許。
寧卿卿一愣，
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鬆開她的手腕，坐起身，將她被扯開的嫁衣一寸寸攏好，
動作克製得近乎殘忍，
寧卿卿難以置信，
「沒了？」
崔觀塵替她系衣帶的手停了一下，
「夫人醉了。」
「崔觀塵！」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果然不行，白長這麼好看……」
屋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崔觀塵看著她，
寧卿卿不躲不閃，反正已經問了，
今夜總要問出個結果，
他若只是體弱，她便慢慢調養；若當真有什麼隱疾，明日便去請太醫。
崔家想要嫡子，總不能只叫她一個人著急。
實在不成……
她視線往他腰間不動聲色地一掃，
崔觀塵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從眼底漫上來，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危險，
「夫人不必激我。」
他俯身，將她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長發輕輕攏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眼尾那顆紅痣，停留了一瞬，
「到底行不行……」
他的聲音低下來，
「以後夫人自然會知道。」
寧卿卿心口莫名跳漏一拍，
還沒等她回過神，崔觀塵已經起身，重新攏好被她扯開的衣襟，
又恢復成那個清貴端方、弱不勝衣的崔家公子，
寧卿卿撐著床褥坐起來，眼前卻忽然暈了一下，一陣鋪天蓋地的困意便壓了下來，
她大概是忘了，自己一慣不善酒力，為了哄著崔觀塵喝下那杯酒，她自己也一乾二淨，
她眼前一晃，身子軟綿綿往旁邊倒去，
崔觀塵眼疾手快地將人接進懷裡，
寧卿卿抵住他的胸膛，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
「你就是不行……」
說完，便沒了聲音。
崔觀塵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許久沒有動，
她烏髮散亂地落在他手臂上，臉頰被酒意染得微紅，眼尾還殘留著一點方才被他逼出來的濕意，
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他，他差點就……
可現在，不是時候，
他會等，那個時候，他再好、好要她，要個夠！
崔觀塵抱著她許久沒有動，
門外有人輕聲道：「公子，那壺酒……」
「拿去倒了。」
寧卿卿沒聽明白，
什麼酒？
她不是已經喝完了嗎？
念頭才轉過一半，黑暗便壓了下來。
夢裡也是黑的。
破敗的窗紙被風吹得一鼓一鼓，冷風鑽進屋裡，刮過她瘦得凸起的骨頭，
門外站著顧晏，
還是那張冷峻的臉，望著她時卻只剩厭煩，
「寧卿卿，你又在鬧什麼？」
她想說自己沒有，
可一張口，血先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砸在素白衣襟上，
房門被從外面關上，
她拖著病得發軟的身體踉蹌著追了兩步，重重跌在冰冷地面上，
「別關門……」
「顧晏，我不求你了……」
「放我出去……」
「娘……娘你在哪啊……女兒，想你……」
無人回答，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她終於不再求了，
手指沿著門板一點點滑落，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嫁……」
睡夢中的寧卿卿皺緊眉，眼淚從眼尾滑進發間，
「不嫁……顧晏，我不嫁你了……」
替她掖被角的手驟然停住，
她像是又回到了那間冷院，整個人縮成一團，聲音斷斷續續，
「別把我關在這裡……娘……」
有人坐到了床邊，
那隻手很輕地撫過她的鬢髮，最後擦掉她眼角的淚，
「卿卿。」
這聲喚得太輕，
寧卿卿分不清是夢，還是當真有人抱住了她，
那人身上帶著淡淡藥香，手掌溫熱，
像是終於將她從那座漏風的冷院裡抱了出來，
耳畔落下一聲極輕的嘆息，
「這一世……」
他頓了頓，仿佛這句話耗盡了他一生的力氣，
「你終於是我的妻了。」